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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不點燈:暴君,妃不侍寢 104抵著小腹的“兇器”(荷包加更,8000字+)

作者:帝國兔子

104抵著小腹的“兇器”(荷包加更,8000字+)

[正文]104抵著小腹的“兇器”(荷包加更,8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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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個弄假成真?讓念滄海懷上九哥你的孩子?”.

醉逍遙問得直接,端木卿絕卻是意料外的一番沉默,他遠目凝望那窗邊的人兒,眼中閃著一抹不確定。

“九哥真的下定決心了?”

醉逍遙抓著那抹不該有的猶豫,無論是表情,還是口吻都摻著一絲平日沒有的認真。

“……芑”

端木卿絕仍舊是沉默,目光越漸深沉。

“九哥你知不知道你這個決定會對日後的大局造成多大的影響?對於女人,你可以想要則寵,不要則殺,但是孩子呢,你捨得對自己的孩子也刀刃相對?”

古話有云,虎毒不食子,縱然端木卿絕冷酷無情,但他絕不會對自己的骨血下手,而一個將來要一統全天下的男人,是不該有任何牽絆的蝟。

曾經的那個女人,幾乎讓他們鬼騎軍全軍覆沒,也讓端木卿絕去了大半條命。

十五年來的隱忍,就是為了將被奪去的東西重新十倍百倍的討回,然而在就要見著復仇的曙光之際,他醉逍遙是不會再讓歷史重蹈覆轍,再度毀在另一個女人手中的。

“……”

端木卿絕明白醉逍遙的好心提醒,他不是個有資格擁有妻兒的男人,所以沉默是他這一刻唯一能應對這個問題的答案。

“九哥,逍遙能再問你一個問題麼?為何你在大婚之夜初見時沒有賜死她?”

“我曾下令過,要你在狼林就了結她,是你給了她一條生路。”

彷彿是天意弄人,當初若不是他的善心,今日也不會早就他的不決,端木卿絕轉過身,無論是口吻還是眼神都是紛繁複雜,就像在問:當時為何你又要救下她?

如果你答不上的話,那也絕對得不到他的答案。

的確,也許這本就是個誰也不會給誰答案的問題吧,縱然兄弟情深,手足相連,可兩個人都是將心藏在連自己都無法觸及的地方的人,誰都不會輕易洩露出自己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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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雀樓上,念滄海視線落向那座涼亭,那道偉岸的背影落入眼眸的一剎,“砰”的一聲,她重重合上窗,巨大的響聲越過湖面穿入端木卿絕的耳,就在他轉身、她合上窗的一瞬間內,兩人的視線有著剎那的交匯。

當她終究消失在窗後,某人驀然沉著臉,腳步邁開,再也不能隱忍下去。

“怎麼了,好好的為何將窗關上了?”

不過是去吩咐映兒準備午膳,迦樓再走進屋子的時候就見念滄海面色慌張的背靠著緊關的窗前,他伸手要開窗,念滄海緊張的伸手搭在他的胳臂上,“不要開……陽光太刺眼了。”

表情猝然一滯,迦樓收回手,眉頭蹙起一抹疑惑――

這些天都陽光明媚的,她總喜歡打開著窗,說是不喜歡將自己關在黑暗中,可這突然的怎麼又會嫌棄它刺眼了。

“七姑娘,九爺來了。”

映兒跑的有些氣喘,急急地在門邊稟告道,那一句話教握在迦樓手胳臂上的手愣是一顫,雖然念滄海對端木卿絕的到來並不感到意外,可心裡的畏懼不是有所準備就能壓得下去的。

她不想見那個人,“迦樓姐姐……”

她拉了拉她的衣袖,迦樓知道那恍惚畏懼的眼神是在向她求救。

“你呆在屋裡就好。”

他拉下她的手,說著走向映兒,腳步到了門邊又停下,“把窗打開,沒人能從那兒闖進來的。”

霸氣的口吻教念滄海莫名懸起的心兒點點落下,她知道就算端木卿絕來了,迦樓肯定也不會讓他再靠近她的。

的確迦樓一出門,就見端木卿絕來勢洶洶的從底樓而來,醉逍遙攫著淡淡笑意的臉孔緊隨其後,“九爺。”他微微躬身,在樓梯口恭迎著他們,也可以說是堵著他們。

端木卿絕眼神先身子飄至念滄海的屋門外,可迦樓卻是將他引見入隔壁的廂房。

走入屋子,端木卿絕便發現兩間屋子算得上是“相同的”,薄薄的牆上有扇菱形的窗戶,透著這扇窗可以瞧見對面屋子裡的動靜,那人形高的屏風之後,他看到了那抹朝思暮想的身影――

她也正在看向這邊,眼神就這麼再度交匯,然而她仍是立馬轉過身去,徒留背影對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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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如果你覺得不舒服,映兒可以將窗戶上的小簾子給拉上。”

映兒扶著念滄海,她朝她淡淡的笑了笑搖搖頭,“不用……”她並不是想透著那扇窗看到那個可惡的人,而是不願讓迦樓離開她的視線,迦樓是為了她才和端木卿絕爭鋒相對的,她不能不聽不聞。

“九爺來我鳳雀樓斷然不會是為了找迦樓談天喝茶吧,有話就打開天窗說亮話吧,迦樓洗耳恭聽。”

幾日不見,迦樓給人的感覺又有了一番絕大的改變。

縱然仍是一襲絕色妖嬈,玲瓏婀娜的女子打扮,可那口吻不再隱隱柔柔,那股架勢也越來越男兒味濃。

“把映兒叫來,吩咐她去請王妃而來。”

端木卿絕眼神衝著隔壁屋,聲音故意亮了一亮,那屋子裡的兩個女子同時一驚,念滄海緊抓著映兒的手,她安撫地拍了拍她的手背,“王妃放心,沒有七姑娘的吩咐,映兒不會過去的。”

雖然這宮裡最不能得罪的是九爺,可比起九爺,映兒更怕的是迦樓。

“九爺已經下了決定了麼?諸位大臣聯名上書逼九爺賜死王妃,九爺這是來奪王妃的命的?”

迦樓氣勢咄咄逼人,端木卿絕透著窗,眼神直視那躲在屏風後的人兒,她因迦樓的問話,雙肩猛地緊攏,一副懼怕的反應靠在映兒的懷中。

為何要懼怕,因為她深信他的確是來要她的命的?

端木卿絕只是沉默,而那盯著念滄海的視線著實讓等著回答的迦樓不快,他借一步擋在端木卿絕的跟前,“迦樓只想說,王妃二嫁,錯不在她,孩子是在嫁給九爺前懷上的,不是她紅杏出牆。九爺若怒,可以讓她拿掉孩子,抑或休了她。再不然,將她賜給迦樓,迦樓要她。”

氣場凌人,說的是那樣堅定,一點都不含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