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不點燈:暴君,妃不侍寢 109獸性索要(鮮花加更,4更合併8000字,求鮮花~)
109獸性索要(鮮花加更,4更合併8000字,求鮮花~)
[正文]109獸性索要(鮮花加更,4更合併8000字,求鮮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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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浮浮沉沉,念滄海只覺自己好像漂浮在水中起起落落,她似乎仍有心跳仍有呼吸,只是眼皮很沉怎麼都睜不開。.
冷……
包裹著身周的溫度如冰,“好冷……好冷……”小嘴喃喃自語,尋著一塊發暖發熱的東西而去,張開雙臂纏繞而上,因為冷,所以整個身子都在貼合著它,越發抱得緊……
“冷……好冷……”
“摟緊孤王,就不冷了。芑”
一道低沉的嗓音刺入耳朵,恍恍惚惚的混沌腦海裡突然闖進一張逼人驚恐的臉龐,念滄海猛地睜開眼,落入眼簾的不是別人,正是端木卿絕,“唔唔……放開我!”
“這句話該是孤王說的。”
尋著端木卿絕敖冷的視線,念滄海低頭瞧見自己竟和他正泡在上次被他扔入的冰壇之中,周遭氤氳飄渺,氤氳下單薄的衣衫緊貼著肌膚,若隱若現的露出赤裸的肌膚與他緊貼蝟。
一股羞憤的熱潮立刻從腳心竄了上來,最要命的是自己的雙臂正摟著他,確切的說是整個身子都依在他的懷裡。
該死,她瘋了麼,為什麼要摟著他讓他輕薄?!
念滄海惱怒得立刻鬆開手就從他懷裡向後退,但是離開他懷抱的一刻,只瞧那邪肆的臉勾起鬼魅的笑,冰冷刺骨的潭水立刻將她攏住,凍得她四肢百骸好像要斷裂似的――
“唔唔……”
呻吟被逼了出來,身子就這麼本能地又躲回端木卿絕的懷中,雙手死死地環著他的腰不放――
“呵……”
不羈的冷笑立刻落在耳邊,彷彿在嘲笑她的沒出息――
可惡!!
要不是這水實在凍得可怕,她死也不會抱著他!
念滄海惱得很,可又不敢鬆開手,這潭子裡的水比冰窖更冷更凍,呆上眨眼的功夫都能讓呼吸停滯,惟獨端木卿絕的身子炙熱如火,只有依著他才能安然無恙。
瞧了眼潭邊,雖然距離這兒大約有三十來步,算不上太遠,可要她鬆開他,自個兒游上岸怕是腿還沒邁出去,人就凍成冰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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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滄海思緒岔開的時候,端木卿絕雙臂悄然樓上她的後腰,他感覺到她明顯一震,似乎想要罵他,但是卻意外的沒有出聲,摟著他腰間的手亦是沒有鬆開。
唇角一勾劃開妖異繚目的弧度,不羈的冷笑又落在唸滄海的耳邊――
可惡,可惡,可惡!!
他就是故意的,他故意要讓她以這種屈辱的姿態窩在他的懷中,隔著單薄的溼衣,兩人根本是赤裸相貼著,他用體溫熨燙著她,激起她滿心的厭惡,可可笑的是――這一刻讓她依靠著活下去的也是這份熱度……
“端木卿絕,你不是說要活埋了我麼?還不抱我上岸?!”
“孤王突然變了主意,凍死在潭子裡不是更有意思?”
薄唇綻開妖冶的哂笑,念滄海摟在他腰間的手故意用力一掐,不算長的指尖刺入他的肌膚狠狠扣著,恨不得挖掉他的皮肉――
玩弄她就這麼好,是吧?
那她一定攬著他一起死!
可不管念滄海有多用力的摧殘著他,他擺著不痛不癢的表情,唇上始終彌散著妖嬈的笑,有那麼一瞬間,甚至讓人覺得那笑是份深深的寵溺……
瘋了,瘋了,她真是瘋了!
被他這麼非人的折磨著,難道連腦袋也跟著壞了麼?他怎麼可能寵溺她,他恨不得她死,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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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氣力掐了?孤王的肉可還好好的在孤王身上呢。”
他趁著她發愣挑釁道,念滄海瞪著他――
他是有被虐的嗜好麼?
他要是嫌棄身上的肉太多,她不介意一塊快的給他掐下來,念滄海像個鬧脾氣的孩子,攬在他腰間的手猛地又一用力卻立刻被端木卿絕反手抓住扣在他的心口,“放開我!怎麼了,痛了?!”
“孤王是怕愛妃心痛。”
這人臉皮還真不是普通的厚,她怕他不死才是真!
念滄海烏黑的眸子瞪得都能迸出火來,端木卿絕卻是幽幽的笑著,大手撫上她裹著白紗的面頰,“為何還不拆開?這兒應該已經結疤了吧……”
拍開他的手,“不用你管!”
又再裝什麼好心,她的臉上是結疤了,可她不想看見本就醜陋的紅瘢上還多出一條橫長的疤痕,所以寧願一直包著。
“拆開。”
“不要!”
端木卿絕說著就開始解白紗,念滄海急得雙手去擋,豈料他轉瞬狡黠勾唇,被她推開的雙手藏入水下,探入她的腿心,“有沒有覺得這兒好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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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輕挑,念滄海猛地倒抽口涼氣,羞得是不能言語,“你――!”
他又獸性發作要對她做什麼?!
捂著面頰的手立刻去拉他的手,“端木卿絕,別這樣,你索性殺了我好了!”
“真的還很痛?”
他笑得邪肆,偏執的問,好像一定要得到她的答案,不然他怎麼都不會罷手。
念滄海氣煞,她根本就掰不動他那萬惡的手,他到底要她怎麼回答?
那兒怎麼會不痛?!
只是,好像比起方才,真的不再那麼痛了,念滄海只覺倚在他懷中的身子暖暖的,彷彿身上的傷口被周遭的冰水包裹著一點點在癒合似的?
別說是下身不怎麼痛了,就連手臂上的傷也不痛了。
可就算是如此,難道她要為此感謝他麼?!
這痛是誰賦予她的,他忘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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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潭子裡的水絕不是普通之物,對麼?”
端木卿絕揚起讚許的笑,大手勾著念滄海的下巴,“愛妃果然聰穎過人,這潭子裡的水匯流著雪山而下的千年寒冰之水,浸泡其中有癒合傷口之效,不過非常人無法忍耐這刺骨的寒冰。”
所以呢?
她應該感謝他,為了她能癒合傷口摟著她一共浸泡冰水中受罪?!
“我可不會謝你。”難怪她掐著他的皮肉,他不會痛了,管她再怎麼用力,傷口也會很快癒合的。
“孤王要的不是你的‘謝’。”勾著下巴的手朝向自己拉近,鬼魅的眸眼和唇迫在眉前,“那你要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