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不點燈:暴君,妃不侍寢 61先脫上面,還是下面
61先脫上面,還是下面
[正文]61先脫上面,還是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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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不願意,身子自然發乎抗拒的猙獰。.
“怎麼又想喊‘阿離’了?”端木卿絕忽然停下了動作。
“……”
“孤王準你喊,孤王倒要看看他會不會從北蒼隔空而來。”冰眸閃著嘲弄的精光。
“……”
攥著身下被褥的手緊了又緊,念滄海瞪著端木卿絕——
呵,魔鬼的記性還真好,怎麼著,這種獨佔欲的個性,難道是姓端木的男人的通病?
曾經她領教過,不過她信錯了自己的感覺,以為男人對女人的獨佔就是愛。
想要她喊,還要她樂意呢,現在她就是不樂意!
“念滄海,你給孤王記好了——你最好就這麼沉默,不許再在孤王的面前提那兩個字。芑”
念滄海倔強將臉一側,端木卿絕立刻狠烈地捏住她的下顎對著自己,難以禦敵的霸氣如座傾倒的大山全數壓在她的身上。
念滄海索性不動了,也不掙扎了,甚至連丁點兒的呻吟都沒有,可某人的哂笑卻是越演越烈,“呵,裝的像個處女一樣,其實身子早就難耐寂寞了吧,這不,不是不反抗了麼?”
該死的!他說夠了沒有,她順了他的意思,他倒還挑剔起來了?
“你到底做還是不做?!”
“哦,真的在飢渴呢,迫不及待了?”
端木卿絕大手握住念滄海纖細的柳腰,“你——!”一張赤黑的臉羞憤得能射出火來蝟。
“北蒼的女人都喜歡在床上耍欲拒還迎這等把戲?告訴孤王,和端木離都是怎麼做的,你喜歡哪一種?先脫上面,還是下面?”
大刺刺的吐出骯髒的話,眼神更是汙穢的上下掃著她的身。
念滄海羞憤得只覺渾身的衣衫已經被他的眼睛給扒得精光,“王爺愛用強的,又何須尊重妾身的意思?”
“這張嘴還真是能說。”
“王爺的嘴也不差,比女人還會說!”
“那倒是,我的嘴還會做更多——想知道麼?”
端木卿絕一張邪惡的嘴逼至念滄海的胸前,似要咬住她的胸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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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滄海扯破了嗓子高聲驚叫,雙手環胸死死的抱著,殊不知端木卿絕早已直起身,就像個看戲的大爺一樣看著她,彷彿她就是個滑稽好笑的戲子。
“怎麼了,沒有咬破你的衣衫,失望了?”薄唇綻著邪肆的壞笑,念滄海腦海一片頓白,他這是……?
端木卿絕的身子又再傾下,輕輕附在她的耳邊,“知道麼,醜婦!孤王可不會要別人扔掉的垃圾!”
說罷,傲然身姿一躍下床——
混蛋!!
她又白白當了回傻瓜,被他耍了一次。
“端木卿絕,你個混蛋,瘋子,王八蛋!!”
念滄海抓起頭下枕頭砸向端木卿絕,他一個敏捷閃身,得意凜然地笑對榻上齜牙咧嘴的小白兔,原來戲弄她會上癮,看她惱羞成怒的摸樣更是心情大塊。
“忍著吧,孤王不是端木離,瞎了眼得會要長著一張鬼面的女人!”
“……”
“還不從孤王的榻上起來,想要賴到什麼時候?!”
“……”
念滄海喉嚨裡就像點了一把火,恨不得噴出來活活燒死這臭男人,她唯恐不及的躍下床,卻在越過他身邊的時候又被他抓住了臂膀,“端木卿絕,你不是想要我走麼?”
“誰說的,孤王還沒跟你算總賬呢。”手不放,還故意加重了力道。
總賬?
說的是那捲地形圖?
“帶來的盤纏都在半路上丟了,所以想找些值錢的東西去兌銀子。”
扔下謊言,念滄海說的理直氣壯,完全不在乎端木卿絕信還是不信,握在臂膀上的力道自當又是一個發力,攥得白色藕臂浮現一道紅紫淤痕——
他忘了她左臂受了傷,存心要讓她手臂報廢麼?
“我沒撒謊!”
“孤王說過定要愛妃好好改改撒謊的毛病,看來不給點教訓,愛妃長不了記性!”
端木卿絕眸中怒張著兇狠的殺意,拽著念滄海走出了寢屋,卻在推開大門的時候,撞見了恭候在外的——醉逍遙。
“九哥,王妃。”
“何事?”
端木卿絕眉頭一蹙,逍遙為何會在這兒,他分明交代過誰都不準進來,“九哥,郡主從佛羅山回來了,可路上感染了寒疾,一病不起。”
“什麼,玥瑤現在在哪兒?!”
端木卿絕忽地鬆開拽著念滄海胳臂的手,醉逍遙答了一聲“印月閣”,他便徒步如飛地跑了出去。
念滄海還是第一次見端木卿絕緊張在意的摸樣,那個郡主是他的什麼人?
玥瑤?她在北蒼的時候並沒聽說過這個人。
“王妃,你沒事吧?”
端木卿絕離開,醉逍遙卻沒跟著離開,他留在原地,神色擔憂地掃著一身狼狽的念滄海,順著那眼神,念滄海尷尬的用右手捂著被扯斷袖子而露出肌膚的左臂,面上不自覺地浮起縷縷羞紅——
“我……我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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