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不點燈:暴君,妃不侍寢 66紅杏出牆,好戲連臺

作者:帝國兔子

66紅杏出牆,好戲連臺

[正文]66紅杏出牆,好戲連臺

------------

? “多謝十哥關心,玥瑤昨日服下藥,今日些許好轉就出閣轉轉,想到還未與皇嫂請過安,就來了這兒,沒想那麼巧,十哥也來這兒,敢問十哥是有何事找皇嫂?”.

玥瑤一口一個親熱的十哥,乖巧懂事的摸樣實難與心機深重的毒蠍女子相聯繫。

可那言語中挖好的一個個陷阱,醉逍遙可是慧眼看得一清二楚,這丫頭從小就是滿腹的鬼心思。

“逍遙找的不是王妃,是郡主。”

“找我?芑”

醉逍遙將矛頭一轉,玥瑤眉頭一蹙,顯然這個答案是她始料未及的,“九爺心心念念著郡主抱恙,寒疾病重,一早就命逍遙給郡主送藥,誰想郡主一夜工夫就恢復了一大半,又能走又健談,逍遙倒是寬了心,這就可以去回稟九爺,讓他不用太擔憂,批了奏摺後也不用急著趕去印月閣了。”

行雲流水的一席話是說的玥瑤暈頭轉向,她本想從他和念滄海的身上吊到什麼***,沒想,自己反而成了被魚肉的材料。

“等一下,十哥,玥瑤哪裡是好了一大半,只是心急來見見皇嫂,玥瑤這還身子骨到處痠疼呢。蝟”

見醉逍遙說罷還真就走,玥瑤立馬拉住抬步邁出門檻的他,她明明有寒疾在身,可不能白白錯過被九哥呵護在懷的日日夜夜。

“當真?”

“當真。”

生怕醉逍遙不信,玥瑤好演技的扶著腰佯裝不適,隨即和站在屋外的冬採使了個眼神,她同兩個老嬤嬤立刻就迎了上來,聯合做戲:“郡主,是不是頭又痛了,都說讓你別逞強了,咱們還是先回閣吧……”

呵,所謂三個女人一臺戲,這還真是堪比戲子中的戲子,精彩之極!

醉逍遙唇瓣攫著好看的笑弧,樂得自在的欣賞著免費大戲。

“玥瑤從小體弱多病,走兩步就原形畢露,本想多陪陪皇嫂,可身子耐不住,還望皇嫂勿見怪。”

臨別,玥瑤不忘有禮地向念滄海欠身行禮,她立刻扶住她,“郡主免禮罷,身子重要。”

“多謝皇嫂,玥瑤日後再來拜訪。”

語畢,一行人匆匆離開了舊院破屋。

獨獨理應一起離開的醉逍遙卻仍站在門前——

******************

“喂,你也可以走了。”

站在院子裡的小幽走上前,雙手叉腰毫不留情的就趕他走。

醉逍遙面帶微笑,桃花眼邪光暗閃:“不得嬤嬤允許,擅自離開翠園是十個大板,偷拿御用早膳又是十個大板,小丫頭,你是想要二十大板,還是乖乖閉嘴?”

“……”

卑鄙小人,竟然拿這個威脅他!

小幽憋屈的嘟起小嘴,念滄海一旁觀戲撲哧笑了出聲,“醉大人,屋裡請。”她明白小幽對他心存敵意,可她之所以沒有趕醉逍遙離開,是因為她直覺他定還有其他的事找他,如若昨夜她對他的好意還存有懷疑,那方才聽了小幽說他有心試探後,她倒是更確信他不會傷她。

“妃臣有別,逍遙還是站在這兒合適,免得有些小丫頭以為我是要佔她家主子便宜。”

桃花眼瞳故意瞟了小幽一眼,又邪又壞,似在挑逗又如存心氣她。

“小姐,你就讓他有話直話,有那什麼就直接放,放完趕快走人!”

小幽走到念滄海身邊,朝著醉逍遙做了個鬼臉,她就是不喜歡這個男人,見一次討厭一次。

“不得無禮。”

念滄海訓斥了一聲,口吻倒是並不重,小幽卻遵從著不再出聲。

“醉大人,請講吧。”

“逍遙並未有什麼重要事相告,只是想說——王妃少於郡主接觸為妙。”

“此話該如何理解?”

念滄海不明白醉逍遙的這句話,顯然那話中的意思是那玥瑤郡主是個會傷害到她的人。

但是憑藉方才同她相聊甚歡來看,她對她感覺猶若姐妹,她亦是她來到北域後第一個友善的人,她倒是不覺得對那個年齡相仿的少女有何可以防備的。

“王妃如此機敏,難道察覺不了善與偽善?”桃花眼如魅如魔的微挑,好看得煞是。

他是指玥瑤剛才突然佯裝身子不適?

說起來的確是有些翻臉比翻書還快,但聽她說和端木卿絕兄妹情深,雖然聯想那張冰塊臉,怎麼都覺得不可思議,但是她畢竟只是個年方二八的孩子,那樣的表現不失可愛,又淘氣討巧。

“沒長大的孩子都喜歡黏著兄長,這是人之常情,念滄海不覺有何不妥?”

“知人知面不知心,王妃還是仔細斟酌為好。”

“人總有糊塗的時候,有時許是迷茫,對醉大人,我也是下不了定論究竟是善還是偽善。”

至此,醉逍遙未再接話,他但笑不語,看似察覺到了念滄海是借勢套他的話,她提防著北域人的心是對他卸下了一大塊的防備,但仍有一小塊的機警作祟。

“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王妃迷茫的還是留給時間來作答吧……”

他總是神神秘秘的留下隻字片語,便轉身眨眼消失,教人捉摸不透……

******************

“郡主,你就這麼放了那個醜八怪?”

回印月閣的路上,冬採不解的問道,要說郡主殺氣騰騰的跑去那破屋,她還以為郡主是要立竿見影的殺了那女人。

“呵,不過就是個醜八怪,就這麼殺了她,太便宜她了。”

一身清純皮囊做掩飾,誰又能看透那身子骨裡的毒蠍心腸,玥瑤純美的小臉笑得燦爛,如水的眸痛是綻開重重殺氣。

要說虧得念滄海是個醜婦,幫她一下子就鬆懈下了緊張的神經。

原來要真是個美姬,她還得頭疼如何要她不著痕跡的消聲滅跡,現在……她對她的威脅是零,讓她暫且活著也好,至少那北蒼不會再送來別的美姬,她也就不用整日神經兮兮的緊張哪一天九哥會被別的女人勾去了魂魄。

“那郡主的意思是留她一個活口?”

郡主如此大慈大悲,冬採是頭一次見,以前北蒼送來的那些個美人,幾乎每一個都難逃被殺的下場,雖然都是九爺的旨意,可其中郡主的意思可是參了一大半。

“呵,不覺得她和醉逍遙之間很‘有趣’麼?”清純的眼勾起妖冶的弧度,似在心裡已經打起了什麼鬼伎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