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不點燈:暴君,妃不侍寢 75再動就當眾暴了你(勿錯過,6000字,極品帝獨佔欲爆發)
75再動就當眾暴了你(勿錯過,6000字,極品帝獨佔欲爆發)
[正文]75再動就當眾暴了你(勿錯過,6000字,極品帝獨佔欲爆發)
------------
? 雖然面具變了,但是這人磨成灰她都認得,“王――唔唔……”.
出聲成了奢望,端木卿絕五指扣起念滄海的下顎就封住她的唇齒,“不許出聲。”
“瘋子!”
索性這吻並不深,他更沒用幾分力,身子輕易就被念滄海推開,她瞪著他,怒放著“休想再佔我便宜”的眼神。
被推不打緊,被抗拒更無傷大雅,某人唇上笑得意開,就像匹飽餐過後的狼,長舌舔過唇瓣,夜色燈紅下,是說不出的勾人妖魅芑。
“不是說好了不許偷跑,一個人杵在這兒做什麼?!”
端木卿絕逼近一步,攫著強大無比的氣場,念滄海下意識的往後退,有誰來幫幫她,先前分明身邊好多人,可這一會兒這地方怎麼就好像只剩下她和他兩個人?
慌張的腦袋根本想不出答案回答他,因為他分明已經定了她的罪蝟。
“不回答便是答中了,看來孤王果真需要用鏈子鎖住你。”
鏈子?
他不是又想用鐵鏈將她綁起來吧?!
“端木卿絕,我沒想逃,你別亂來,呃……這是什麼?”
念滄海火燒眉毛的解釋起來,端木卿絕卻拉著她的手打開她的手掌,在她的掌心放了個東西――涼涼的,燦燦的……
垂眸看著,原來是條銀玉相見的鏈子,特別的是那個墜子,一個銀製鏤空的同心鎖,手工精巧,惹人一目傾心。
“戴上。”
比起冷色的銀銅面具,這暖色的羊皮面具倒是多了點人情味。
念滄海瞅著端木卿絕,不知他這突然的是大獻什麼殷勤,雖說這鏈子總比鐵鏈強多了,可,“為何我要戴上?!”
她手一推,表示拒絕。
端木卿絕當即傾下俊冷的臉,“你是孤王的囚奴,自當要帶著孤王的枷鎖!”沒得反抗,他從她掌心拿回鏈子就戴上了她的玉頸。
“唔唔……呃……”
誰是他的囚奴了,可別隨意就給人套上欲加之罪,被強迫戴上的人兒發出不屈的嚶嚀,可身子不過扭動一下,他的呵斥便灌入耳:“再動就推你入人群,當眾暴了你。”
端木卿絕發現,要讓這頭不聽話的小烈馬聽話,***的警告比什麼靈丹妙藥都管用。
念滄海心顫晃動,對著不講理的禽獸,她只好委曲求全。
******************
這一個羊皮面具,一個醜顏鬼面的,站在一起走入人群就是招人耳目的。
念滄海討厭極了端木卿絕如影隨形,他到底想怎麼著?
不好好呆在宮裡,無端端的出現,憑白給她添亂,就那麼怕她會偷跑?!
知不知道他既是帶著面具,就憑他的身型,他的氣場,他的眼眸,他難掩的英氣奪人,都能惹來眾多少女暗許芳心的視線。
“喂,你可不可以離我遠一些?”
念滄海輕輕推搡了端木卿絕一下,他眯著眼幽幽吐出兩個字:“理由?”
“討厭那些看過來的眼神。”
“呵,愛妃學會吃醋了?”
他倒是挺能聯想,心裡嫌惡的衝著他做了個鬼臉,她吃鹽吃糖,就是最討厭吃醋了,“端木卿絕,有話就打開天窗說亮話,你這是跟著來究竟所為何事?!”
“想**做的事罷了。”語調痞痞,冰眸金瞳射來妖冶灼人的芒。
“……”
面上一陣臊紅,她又給他嘴上魚肉了一回,為什麼再正常不過的話到了他的口中,就變了味,骯髒又齷齪。
“你若是來找郡主,她應該在那邊。”
念滄海只想快點拜託這個大色魔,側身隨手指了一個方向,但是再一回眸,身邊的端木卿絕竟消失了蹤影,縱然人群滿目,他的身影總是他最顯目的一個,可是找不到,放眼望去了無痕跡,就如方才見著他,只是她的幻象罷了……
纖細如柳的素手摸上心口,若是做夢,為何這墜子還在?
哎,真是見鬼了!
管他來也匆匆去也匆匆的,不纏著她是最好!
念滄海轉身就走,但是走著走著總覺得身後一道緊隨的腳步聲,“混蛋,你要跟著能不能不要這麼煩人――”破口就喝,回眸之際沒看見人,卻抓住了一抹一閃而過的身影,就和白天在小巷裡看到的那一抹――一模一樣……
那不是端木卿絕,那是――
******************
念滄海一路尾隨絕不放過,疾步如飛的架勢加之人群擁堵難以抽身,那人一步步被逼入暗黑的角落,“站住!”
那人正要一躍跳牆,念滄海一手抓住他的衣角,抓著的那一刻意識到對方是個男人,身型高過她一個半頭。
“你……?”
也不知道自己哪來的勇氣,明明察覺到不妥,竟還敢赤手空拳的拽著他不放。
“小姐,你是認錯人了吧?”
男人沒有慌亂,竟篤定的轉過身來,他的面孔很陌生,看上去四五十歲,至少念滄海認定她從未見過他,所以免不了堂皇,“呃……對不起……”
她道歉著,男主趁此從她身邊走過,可就在低頭之際,她看清了男人的左手――
白淨,修長,骨感分明,就如曾經見過的那雙白潤如玉的手,“且慢!”她猛地一手拽住他,另一手向著他驚慌轉來的臉孔,揪住一角,嘶啦一聲竟生生撕下一塊人皮面具――
面具下,琥珀色的浩然星眸震顫,俊秀出眾的五官佈滿驚慌之色,“御……御……大人?!”
念滄海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即便她下意識猜到是他,可這一刻她還是不敢相信映入眼簾的這個男人,真真切切的就是御景秋。
御景秋亦防備無措,傻傻地看著念滄海,他的易容術向來毫無破綻,為何娘娘她會仍識破他?
“御大人,是你,對不對?是你,對不對?!”
生怕自己弄錯似的,念滄海激動地抓著御景秋的雙臂,她以為有生之年都不會再見到北蒼的故人,雖然稱不上是至交,可他數度救過她,見著心底自是難以壓制的悸動。
既是不願承認,卻也無所遁形,“是景秋,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