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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不點燈:暴君,妃不侍寢 78王爺有令,今個兒傳王妃侍寢

作者:帝國兔子

78王爺有令,今個兒傳王妃侍寢

[正文]78王爺有令,今個兒傳王妃侍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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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日清晨,天還未亮,念滄海就被玥瑤的丫頭冬採喚醒,理由和昨個兒出宮一樣,為了避免百姓的耳目,他們一行人必須早早上馬轎回到修羅宮。.

路上,念滄海仍舊和醉逍遙同一馬轎,上轎子的時候,他細心的伸手扶她,“娘娘,回了宮,逍遙再為你上藥。”

赤裸裸的關心,直白的言語,掃了眼身邊走動的人兒,念滄海似乎在介意著什麼,她沒有冷冷的回答,也沒接過那友好善意的意思,擦過醉逍遙的手邊就上了轎子。

哼,是因為介意有旁人看著才沒接受醉逍遙的好意麼?

念滄海不會知道,玥瑤可是從方才就豎起耳朵將那一句曖昧的話聽得一清二楚,水眸更是妖冶閃耀,一刻不易的看著他們芑。

真想讓九哥能看到,他這新婚燕爾的正王妃雖生得醜陋,勾引男人的本事倒是修為甚高呢……

“離宮之前,景秋已經告誡過娘娘,不要與醉逍遙靠近,此人笑面如狐,冷血至極,二十年前,與九王爺一同被先帝從狼林裡回來,

出生不明,身世不祥,與九王爺形影相隨,心眼相同,是九王爺的至交心腹,手腕鐵血不輸九王爺之下,娘娘日後定要與他保持距離,必要時候,景秋會也許會殺了他。蝟”

轎中,念滄海耳邊響起的是昨夜御景秋離開時的警告,這便是她方才突然冷淡醉逍遙的理由。

這一夜發生的實在太多,教她整晚都輾轉難眠,根本就沒有睡好,而這會兒倒是睡意襲來,漸漸有些乏了,杏眼眨巴眨巴的便合了起來。

“王妃,就要到修羅宮了。”

睡的迷迷糊糊時,耳邊落下輕柔如雨的聲音,她嚶嚀著睜開眼,“王妃,是昨個兒沒睡好麼?”

嗯?總覺得那聲音裡自己好近,是那麼近,她是靠著什麼睡去了麼?暖暖的,還有著一股好聞的君蘭香。

念滄海伸手摸了摸自己倚靠著的“東西”,它有著消瘦卻健碩的線條,穿著絲綢棉質的衣衫,手感甚好,教人流連忘返……

一手一路向上摸去,直到眸子也跟著朝上前去,一雙如魅如花的桃花眼就這麼情深凝眸地落入她的眼眸——

嗬?那不是醉逍遙的臉孔?!

“啊!!”

驚慌一鳴,念滄海這才發現自己竟是靠在了醉逍遙的懷中,那她方才不是他的身子都給摸了個遍?!

臉上一陣矂紅獨佔,嬌倩的身子猛地直起身,正襟危坐著,心卻是又羞又亂的想不起她睡著後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她坐入轎中的時

候,醉逍遙明明就是坐在外面的啊……

“方才聽到王妃咿呀夢囈,拉開轎簾瞧見王妃冷得雙臂環抱,逍遙只是進來為王妃披衣,可王妃怕是做了噩夢,一下子抱住逍遙說‘

不要走’,逍遙生怕吵醒王妃,便只得依著王妃不再動了。”

醉逍遙笑若星辰,話不似假,因為念滄海低頭便瞧見地上真的有條暖身的袍子。

“滄海失態了,望醉大人莫笑。”

“王妃言重了,許是思鄉了吧,逍遙聽見王妃夢中一直喚著‘阿離’,他定是王妃家中的親人吧?”

心咯噔頓了一下,念滄海滿面寫著錯愕的驚詫。

她竟夢中低喃阿離的名字?

她真是太大意了,“是……又讓醉大人見笑了。”她不善謊言,扯謊時總躲閃著對方的雙目,醉逍遙迷人的眼眸略過一道冷光,蓋住了深處隱藏的什麼東西,“如果王妃當真思鄉,逍遙倒可以放王妃回北蒼。”

醉逍遙斂起笑靨,臉上張開的卻是神秘的網,他突然這麼說,莫不是在試探她?

念滄海恍然察覺自己從方才起就是漏洞百出,御大人明明再三叮囑她提防他,但是她卻在他跟前無所遁形,毫無防備的在他懷中安睡。

“女子出嫁從夫,若非王爺休妻,我定生死相伴。”

念滄海生了個機靈,謊言是必須要說的,不管他是有心還是無意,今日開始,她定要劃清和他之間的關係,他終究是端木卿絕的人,她既然心意向北蒼,他們便是對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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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修羅宮外,念滄海和醉逍遙一前一後下了馬轎就惹來不少迎候的太監嬤嬤,婢女奴才的詫異,他們面面相覷好像在竊竊私語著什麼驚天,那些眼神就像道道審判,在痛斥她是不要顏面的狐狸精。

念滄海猶若坐入針氈,醉逍遙卻無視那些視線,執意要送她回舊院為她上藥。

她發誓她想要解釋,但是推搡間,那些投來的視線更甚,她只得作罷,任他為之。

“小姐。”

一邁進舊院,小幽已經等在了那兒,念滄海就像見到了救星一樣,快步迎了過去,轉身對緊跟後面的醉逍遙道:“小幽的推拿功夫很好,這還是不勞煩醉大人了。”

言下之意就是請他走,但醉逍遙悠悠笑著,並沒離開的意思,緩步從她們的身邊走過,笑眼魅惑地側目看著一臉茫然的小幽:“丫頭,你家小姐崴了腳,快扶她上榻,再幫我脫了她的足衣。”

眼神煽情如火,話語挑逗逼人,彷彿跟著那投來的目光,脫去的何止她的足衣,而是教她已赤裸杵在他的跟前。

那紅塵翻覆的經驗老道教兩個女子都紅起臉來,還未懂男女之情的小雨更是被勾得心口怦怦跳,“小姐,這瘋子到底在說什麼?!”

按住小幽握著自己的手,念滄海使著眼神,微微搖了搖頭示意照他說的去做。

她真是服了他了。

從清早開始,他就像條粘人蟲一樣黏著她,八成是有什麼陰謀的。

人的言行越是反常,就越是暗示著不對勁,有點戒備的人都能感覺得到,念滄海漸漸明白真正可怕的人是可以攫著一張溫柔的笑臉,教人不知覺的卸下防備,然後趁其不備,是在背後捅上無情一刀。

她不想當炮灰,所以既然攆不走他,那就早點完事,讓他再無藉口逗留。

榻邊,醉逍遙蹲跪在榻前,猶如昨晚一般給念滄海上著藥,那修長骨感的十指時而在她細嫩如脂的腳背遊走,時而在她的腳背腳底按壓,中間,她因酸楚和痛疼小聲嚶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