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不點燈:暴君,妃不侍寢 87床褥上的腥紅(虐,精彩勿錯過~10000字,求荷包~)
87床褥上的腥紅(虐,精彩勿錯過~10000字,求荷包~)
[正文]87床褥上的腥紅(虐,精彩勿錯過~10000字,求荷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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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只能這樣沉淪了麼…….
就只能這樣了麼……
端木卿絕的索要就像望不到底兒的深井,每一吻每一允都徒增貪婪,他要的不夠,一下不夠,兩下不夠,無數下都還不足夠……
那濡溼的吻點點向下遊移,吻得教身下的人兒忘卻了姓氏,忘卻了自己,心亂了,心麻了,心碎了,再也拼不回來了。
念滄海就像只沒有感知的布娃娃任端木卿絕撕扯的七零八落,孤立無助芑。
纖細修長的雙腿猛地被分開,壯健的身子欺下,下腹一陣本能的緊繃,展露在冰眸金瞳前的美好令他唇瓣一熱,他還是第一次在白日下看盡她的美好,他從不曾想她的身子竟美得精緻舞缺陷,哪怕只是視線觸及都能點燃他一身熱血膨脹。
“妖精……”
他在她耳邊低喃,染著點寵溺,攫著點無情,長指滑入凝脂如花的私處一動,“唔唔……不要碰我!!蝟”
是羞恥,是痛苦!
指尖的觸碰教消了聲的掙扎又再強烈高呼,眼角的淚再控制不住的落下,念滄海亂動著身子,被捆綁著的雙手發了瘋的狂命掙脫,不出眨眼片刻腕間已磕磨出了道道紅痕,觸目驚心。
不要!!
不要弄髒她的身子,“出去……出去!”
“什麼出去?孤王壓根兒還沒‘進’呢。”
他壓下身子,在她在耳邊戲謔,赤黑的臉應聲紅燙,她憤恨地瞪著他,恨得咬牙切齒,恨得目光如刀,能將他一刀斃命。
“如果你碰了我,你會後悔的!”
“後悔?孤王的人生中從未後悔二字,也絕不為你——破例!”
“無恥!欺負弱小女子,你不是男人!”
“罵吧,有氣力的時候就盡情的罵吧!”
他眼神敖冷,彷彿她是隻微不足道的螻蟻,任憑踩踏,除了乾等著死去別無他路。
他就這麼拉開她的腿兒,吻上那——“呃嗯!唔唔……”
念滄海羞得說不出話來,她終於明白了他那句“還有氣力就罵吧”的含義,鬼魅妖戾的眸從腿心抬起,深不見底的金瞳散著夜魅狡黠的光。
舌尖滿足地舔過唇瓣上殘留的美好,視線相對的剎那,念滄海只覺有隻手伸入了她的喉嚨掏著她的心,狠狠地無情地,要將心生生扯出她的身子。
“阿離!!”
好聽的呻吟猶若天籟,終是喝出了那個名字——
那個填滿她掙扎心靈的名字,那個他警告她不許再提起的名字,只有他,只有她的阿離能救她了!
果然,端木卿絕沉迷侵蝕的動作赫然一頓,“孤王警告過你不許再提那個名字!”
眸子裡迸出灼燒肌膚的熊熊火焰,像是被人觸及了誰都不可以觸碰的禁忌。
“阿離。”
她倔強的瞪著眼,咬牙切齒的吐出那兩個字,她不是他的囚奴,他不讓她喊,她偏要喊!
“哼!就那麼迷戀他?他對你都是怎麼做的,讓你的身子非他不可?告訴孤王,孤王對女人的經驗可是比他更豐富,孤王定會讓你的身子再也離不開孤王!!”
還敢挑釁是吧?!
深不可及的嫉恨,就連端木卿絕自己都不知,腦海裡應景的浮現她千嬌百媚,嬉笑承歡於端木離身下的景象,竟是讓他的心如刀絞,碎裂成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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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雙手被他桎梏,念滄海一定會狠狠甩他一個巴掌!
她同端木離根本就……
想著,雙手一動,便感覺到綁著她的布條似是鬆開了些許——
抬眸向上看去之時,侵蝕的動作又起,腿心傳來異樣的溼潤與溫熱,舌尖如利器劃過柔弱的嬌羞之地,“呃啊!!”情潮一觸即發,如猛獸撞擊著她的身子,體內迅猛升起一股滾燙熱浪襲來,逼得她腰桿一直,向後一弓。
雙手卻從布條裡掙脫出來摸入枕頭下握住了那把玥瑤送她的匕首——
“端木卿絕!”
怒然吼著,支起凌亂不堪的上身,端木卿絕猛地抬起身,就這麼眨眼片刻,念滄海握在手心的匕首刺去,打橫將那結實的肌膚劃開好長一條口子,鮮血驟然飛濺而出,“念滄海,你——?!”
端木卿絕怒張著雙瞳,念滄海自己也是一驚,手中匕首掉落,她收起被他壓在身下的雙腿,整個身子朝向床角蜷縮起來。
滴答滴答,道道血痕落下白潔的被褥上,彷彿綻開了朵朵詭異的花,血腥味逼得人呼吸緊迫。
端木卿絕一手捂著傷口,指尖沾著血凶神惡煞的瞪向念滄海,一手伸去攥住她顫瑟的胳臂,不,是她整個身子都在顫瑟。
一雙杏目中的驚恐是不可言喻,死死地盯著那滾滾淌下的血,“真是個貞潔烈女啊!是誰說自己脾性好,罵不還口,打不還手,與孤王最合適,可與孤王相伴到老?這就是你回報給孤王的?”
端木卿絕恨得怒不可遏,這般抵死守身,為了誰,端木離?!
“是王爺逼妾身,是王爺要用強的,妾身才……”
“還敢頂嘴?!你以為你有什麼資格拒絕孤王?!”
“……”
他咆哮著,她沉默了。
是,名義上她是他的女人,她沒有資格說不,可是……
“孤王還以為玥兒說的是假話,果然你是鐵了心的要殺了孤王,這就是端木離將你指婚於孤王的目的,對不對?!”
拽著念滄海的胳臂,那力道教她的骨頭咔嚓咔嚓的作響,好像斷了一樣,很痛,但是念滄海卻是雙目死死盯著他的血口,她不是有心,她並不想殺他,甚至連每曾想過要傷他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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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血,你的傷口要止血!”念滄海根本沒有仔細聽端木卿絕質問著她什麼,她只看著他的傷口,心兒焦急如焚。
“不用你假好心,要怪就怪你剛才沒有刺中要害,現在你沒得後悔了,孤王定不會放過你!”
端木卿絕一手勒住念滄海的脖子,她不閃也不躲,竟教他一用力,痛的卻是自己的心。
“呃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