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不點燈:暴君,妃不侍寢 91下藥,懷孕……

作者:帝國兔子

91下藥,懷孕……

[正文]91下藥,懷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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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霸道的舌在唸滄海的口中橫行肆虐,她越是掙扎他就吻得越深,廝磨著她的小舌生生酸楚也不放過。.

近在咫尺的座上客,看著端木卿絕的唇舌強行逼迫著念滄海,一雙妖冶的眸子是被妒火燒得猩紅充血。

“九爺怎麼可以這樣?!九爺怎麼可以轉身就抱著別的女人?前夜還壓著迦樓又親又吻不肯放人!”

迦樓突然咬著手指,委屈可憐的抹著眼角,痛訴起跟前的男人就是個始亂終棄的負心漢。

端木卿絕強吻的動作猛地一頓,念滄海也是一驚,前夜他竟壓著迦樓姐姐又親又吻還不肯放人,難道他是個斷袖不假,只不過又愛男人,也愛女人?芑!

“噁心,無恥!!”

念滄海使盡渾身解數將端木卿絕推開,瞪圓的杏眼堆滿嫌惡,就像在說“你個骯髒的癮君子,不許你再碰我!”

“不是這樣的,前夜……蝟”

“前夜什麼?難道九爺要否認麼?人家不過是去四爺的屋子找藥吃,你埋伏在暗處將人家突然撲倒……還說等人家很久了……急不可耐的在人家耳邊低喘……然後就對人家那個……又那個……”

迦樓劫過端木卿絕的話,滿面羞紅的說的繪聲繪色,不禁教人遐想,他們是不是就這麼就此做了愛做的事。

“迦樓,住口!”

“九爺那麼氣做什麼?!難道我不說,那夜發生的事就會被抹去了麼?迦樓可是不會忘記九爺摟著迦樓時的……體溫是多麼灼人呢……”

迦樓火上澆油,妖冶的眸子半眯閃著狡黠的精光。

念滄海聽著是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眼前就這麼浮現兩個大男人赤身交纏,咬耳交頸的畫卷。

再回想這些天他夜夜糾纏著自己,不是強吻就是強壓——

噁心!他怎麼可以這麼無恥,既然那麼喜歡男人,還纏著她不放做什麼?!

“九爺不用顧忌妾身,大男人敢做就要敢當,為了妾身傷著七姑娘,妾身可擔當不起。”

念滄海氣惱地說罷轉身就走,端木卿絕跟著追上去,迦樓眼明手快,一下勾住他的胳臂又哭又鬧起來:“唔唔……九爺不要迦樓了麼,迦樓都是你的人了,九爺這是要始亂終棄麼?”

“迦樓,你——!”

一聽迦樓聲淚俱下的哭求,念滄海是頭也不回的跑進了院裡。

端木卿絕鐵青了臉,一肚子怒火往心門上衝,“演夠了吧?!”掃著迦樓得意勾起的嘴角,他知道他是故意的,“九爺在說什麼呢,迦樓只是如實說罷了……”

得了便宜還賣乖,迦樓朝著端木卿絕眨著如魅的眼,他就是裝傻充愣,看他能拿他怎麼辦!

“那夜真該把你的舌頭割斷!”

端木卿絕悔不當初,這下該要如何解釋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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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斷袖癖,龍陽君,大淫魔,不要臉!”

念滄海跑入中庭,隨手摘了顆狗尾巴草,一步一聲低罵,雖說巴不得端木卿絕最好只愛男人,可……

為什麼心口就是悶悶的……

“冬採姐姐,你瞧,王妃真的在這兒呢!”

不遠處的野草叢後藏著跟著迦樓偷跑入庭院小築的冬採和幾個小婢女,她們悉悉索索的說著惹來唸滄海突然一個頓步。

“誰在哪兒?!”

她朝著野草叢呼道,嚇得三四個人嚇得渾身一怔,轉身就四散跑開……

是眼花麼?

還是端木卿絕的那幾個暗衛?!

念滄海跟著跑了過去,只覺那些個影子個子嬌小,不似男人。

難道……

玥瑤的人?!

“愛妃。”

剛要再追過去,一道聽著就討厭的聲音叫住了她,念滄海折了回來卻是從端木卿絕的身邊走過,全然將他視作了空氣,可那一隻大手立馬抓住她,“愛妃這是在妒忌?”

立刻白了他一眼,妒忌?!妒忌他和男人魚肉交歡,教她心氣不順?!

她才不會呢!

“妾身是明事理的人,王爺喜歡的,妾身絕沒妒忌的理由。”

她沉著臉掰開他的手,一副樂得他去找男人尋歡的樣子,端木卿絕手下的力道一重,猛地將她拉入懷中,你就這麼不在乎他?

“說的都是當真?!”

他問得認真,眼神直直地凝著她的眼,就好像她若是撒謊,他定能看穿。

“呃……”

聲音就這麼卡在喉嚨,念滄海不懂自己為何突然語塞,不就是個簡單的問題,只要說出“當真”兩個字就好,可為什麼她遲疑了,就好像她的淡定當真是因為她在妒忌。

某人笑著了,因那又憤卻又羞的小臉。

扣起她的下顎,勾起妖嬈的嘴角:“孤王就知道愛妃是個——妒婦。”

“我才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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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滄海心口一堵,真是亂了反了,他揹著她男女通吃,倒過來還說她是妒婦?!

懶得和端木卿絕耍貧嘴,她甩開他的手就走,他便從後抱住她,“是你告訴迦樓你在這兒的?!”

“你把我關在這兒,半步都不能出去,我拿什麼告訴他?!”

“那他為何會找上這兒來?”

“這可要問王爺你了,難道不是前夜王爺和七姑娘‘翻雲覆雨’的時候,一時興奮說漏了嘴?!”念滄海挑眉冷諷道。

“妒婦。”攫著笑音的兩個字應聲鑽入她的耳朵。

“才不是!王爺可別在妾身的頭上扣上莫須有的頭銜,妾身呢,巴不得王爺天天和七姑娘一起,最好夜夜糾纏不知歸。”

嘴巴管不住的說著氣話,某人的笑聲是越來越邪肆猖狂,惹得人手癢癢,恨不得給他狠狠一拳頭,教他還敢笑她!

“不許再和迦樓靠近,孤王不是警告過你麼,難道你是不怕他的毒了麼?”忽地,端木卿絕收住笑聲,嚴肅正經的告誡道。

“呵,該怕的是王爺吧,要是對七姑娘始亂終棄的話,小心他一怒之下對你下毒——”

“還說不是妒婦?!聽他說孤王碰過他,就教你這麼不快?!”

“很想知道麼?!”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