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主流穿越:特工王妃不好當 第19章 皇兄
第19章 皇兄
驛館處於京城的郊區,依山傍水,環境優雅。馬車經過半個多時辰的顛簸,才停下來。
唐如煙一路上觀望著沿途的風景,第一是觀察地形路線,第二也避免跟同一車廂裡的人說話,儘可能的不去招惹面前這個男人,是她最想做的事情。
當然,如果此男也這麼想的話。但很明顯,此男為賤男。
“你可是想念你皇兄了?”馬車停下,江睿軒的話語飄到耳邊,唐如煙轉頭面對他,嘴角的譏諷顯而易見。“我失憶了。”
是啊。她失憶了,這是最好的搪塞之詞,怎麼能要求一個失憶的人回答她記憶中的事情呢?她不記得,真的不記得。
“四王爺,王妃到。”驛館門外,侍衛洪亮的聲音響起,立即傳來匆匆的腳步聲。唐嵐早已等候多時,聽到傳報立即從驛館走了出來。
江睿軒先下了車,又伸手攙扶唐如煙,唐如煙掃了一眼,終是沒有拒絕,將手遞了上去,彎腰下車的瞬間,眼角的餘光剛好看到一個明黃色的身影從驛館裡出來,再看相貌,整個人都僵在當場。
怎麼會是他?唐如煙的臉色有那麼一瞬間的不自然,隨即恢復了常態,由江睿軒攙扶著下了馬車朝驛館門口走去。
“皇妹!”輕輕的呼喚聲響起,唐嵐腳步飛快的來到唐如煙身邊,看著她的眼神有著濃濃的情誼,說話間人已經來到了唐如煙身邊,伸手就要扶著她。
“咳!”江睿軒輕咳一聲,用身子隔開唐嵐,看向他的眼神帶了一絲警告的意味,“素聞南都國君王疼愛皇妹,看來確實不假,不過規矩還是要講的。”
唐嵐臉上有了一絲尷尬,礙於場合,便笑道:“王爺說的極是,一路辛苦,還是先到裡面休息吧。”說著在前面引路,轉身的瞬間眼角的餘光掃在唐如煙身上。
唐如煙默不作聲,任由江睿軒牽著她的手一路進了驛館。她一直想不明白的是為何南都國的君王唐嵐會是前幾日出現在她房間並自稱是她師兄的君墨染?難道是長相相同?不可能,世間怎會有如此相像的兩個人呢?況且,望向她的眼神,同樣的炙熱,那是超脫了兄妹之間的更深的一種感情,或者――說是愛。
兄妹之間,怎會有愛?
深深的疑惑困擾在唐如煙的心頭,她不自覺的微微皺起了眉頭,她發現,事情越來越麻煩,遠比她想象中要麻煩很多。若是唐嵐就是君墨染,那麼他的武功,她是見過的,絕不是她能相抗衡的,那她想要的自由,究竟能不能實現了?
唐嵐轉身坐下,目光剛好迎上唐如煙投來的打量的眼神,眼中有什麼東西黯淡了一下,隨即恢復如常。
僅僅是細微的變化,可唐如煙觀察到了,方才他眼中分明是一絲心疼。是心疼她嗎?
“三年不見,皇妹越發的漂亮了,不過似是比以前消瘦了許多。”唐嵐細細的打量了一番唐如煙,轉頭看向江睿軒,言語間對他有些許的不滿。
江睿軒看向唐嵐的目光冰冷,對於唐嵐的指責更是不屑一顧,譏諷道:“煙兒是本王的王妃,照顧她自然是本王的責任,旁人無需多言。”他刻意加重了旁人兩個字的音調。
唐嵐眼中的隱忍一閃而過,目光掃過兩人一直牽著的手,“看來皇妹跟王爺很是恩愛,怪不得一年多來也沒有皇妹的消息,虧得朕還時時刻刻牽掛著,早知道是這樣,就無需牽掛了。”
他說完那句話,唐如煙清晰的感覺到了握著她的那隻大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幾分,似是在極力隱忍著什麼。一年多沒有消息?那是不是證明原主已經一年多沒有為其效力,是因為原主愛上了江睿軒嗎?還是因為別的原因?可既然一年多沒有消息,為何江睿軒會最近發現了原主背叛他的事情呢?
事情變得有趣起來。
江睿軒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白皙的膚色泛著青色,“本王說了,煙兒現在是本王的王妃,她做的所有事情當然要經過本王同意。”似是挑釁般,江睿軒冰冷的眼神一直瞪視著唐嵐,似乎也注意到了唐嵐看向唐如煙的目光中那一閃而過的情愫。
“王爺如此說是不是有點過於霸道了?皇妹就算是你的王妃,也是我南都國的公主,是朕的皇妹,自古兄長關心妹妹,可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唐嵐表情平靜。
唐如煙偷偷注視著唐嵐,在她的心中,江睿軒目光深邃,始終是她看不透的,可比起面前的唐嵐,還是差了那麼一點,起碼他現在的表現就很不佳,在別人面前表現出自己的情緒,單單隻這一點上,他就敗了。
唐嵐,才是最危險的存在。唐如煙皺了皺眉頭,若是沒有錯的話,第一次見他是她中毒那晚,他即使出現救了她,卻揮去了她的記憶,第二次是前幾日以她師兄的身份出現,還言明幾日後會再見,見面倒是見了,卻是以她的哥哥,南都國帝王的身份相見。
拋去他多變的身份,單單他的功夫,也讓她不得不忌憚三分。
“皇兄身體安康臣妹便安心了。只是最近臣妹身體一直不適,才疏忽了跟皇兄的聯繫,還請皇兄多擔待。”唐如煙淺笑道。
面前的男人極其危險,可她還是想賭一賭,所謂不入虎口焉得虎子,沒有了那些記憶,想要對付這個強大的對手,就要先從瞭解對方著手。
“皇妹是皇兄唯一的親人了,怎麼說如此生疏的話語呢?”唐嵐眼中閃過一絲落寞,一陣風吹進來,輕咳了兩聲,整個臉色瞬間變得蒼白起來,身子也有些微微的顫抖。
站在一邊的太監立即從懷中掏出一個瓶子倒了一粒丹藥送到唐嵐手中,旁邊的侍女早已奉好了茶水。
唐嵐接過藥丸送入口中,端著茶碗的手有些許的顫抖。
坐在對面的唐如煙跟江睿軒同樣滿心懷疑,卻都沒有表現出什麼不妥。看唐嵐方才的狀況,不像是裝得,分明是一個身染重病的人,可剛才還是好端端的一個人,僅僅是因為一陣涼風嗎?
一時間,竟是讓人無法將兩個人重疊在一起。
一個精明睿智的唐嵐跟一個身染重疾的唐嵐,究竟哪一個才是真的?一如困擾著唐如煙的問題,一個君墨染一個唐嵐,究竟哪一個才是他真實的身份,還是兩個都是他真實的身份,可――
總感覺有些事情是她沒有想明白的,亂糟糟的,就跟沈清揚的比喻――亂的跟麻一樣。
“皇兄身體不適嗎?”唐如煙關切的問道。
“老毛病了,皇妹無需掛心。”唐嵐笑笑,說話間又恢復了以往的神色,彷彿剛才那一幕只是他們的錯覺。
“皇兄龍體抱恙,還不遠千里來為皇兒祝賀,臣妹在此替皇兒謝過皇兄。”唐如煙低語,清澈的眼眸中瞬間水波流轉。“只是――皇兒如今下落不明。”
演戲,她也是很拿手的,自認對這些作古千年的人來說,她的演技更勝一籌。
“皇妹不要擔心了,皇子是在皇宮裡丟失的,我想宏圖國皇上,一定會給一個交代的。”說這句話的時候,唐嵐刻意看了一眼江睿軒,眼中滿是鄙視。
“臣妹不需要什麼交代,只要皇兒能平安的回到身邊便好。”唐如煙低頭,那絲帕輕拭眼角,將一個丟失了孩子的母親的角色演繹的淋漓盡致。
當然,演戲並不是她的目的,她的目的是看唐嵐的反應。
據她瞭解,當天抱著孩子的榮鋒,僅僅與走在前面的江睿軒相隔幾十米遠,而敵人卻能在那樣的情況下,神不知鬼不覺的擊倒一個武功高手,並且也沒有引起孩子的哭鬧。
試想,這世界有幾個人能做到如此呢?就算一一排查,都不是一件難事。
可是過了三天的時間了,劫走孩子的人毫無消息,這又預示著什麼呢?就算綁架也該有目的,可對方卻遲遲不肯露面。就連力量龐大的宏圖帝國,都找不到的人,還真是讓人後怕。
“皇兒一定會找到的。”江睿軒的語氣中有著一種讓人安心的篤定。
“但願如此。”
“哼。”江睿軒站起身來,“時辰不早了,人也見過了,就此告別。”說完拉了拉唐如煙。
唐如煙愣了愣,剛要起身,唐嵐的聲音響起,“也好。”
江睿軒看向唐嵐,似是沒有料到他會如此輕易的答應。
“不過,朕讓人從南都國帶來些皇妹愛吃的特產,既然皇妹來了,就帶上吧。”唐嵐起身。
也許是因為剛才的事情,唐如煙竟覺得他的身體微微晃動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