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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情:總裁的九個契約 第五章 :神秘契約 27 未完成的亞瑟斯王國早餐(1)

作者:戚惜

第五章 :神秘契約 27 未完成的亞瑟斯王國早餐(1)

難得這個北半球冰冷的天空,終於放晴。

阿經點好。積雪已經開始融化,屋簷上掛滿的冰雕逐漸在暖陽中蒸發,消散……

清晨,當第一縷朝陽照射進西廂別院的窗子時,溫晴被屋外嘈雜的聲響吵醒。

醒來,仍是清冷的一個人,渾身是痠軟的疼痛,骨頭像是散架一般,嗓子乾澀得厲害,經歷昨夜那冰水的浸泡,恐怕她早已去掉了半條人命。

瞪著自己被包紮得如饅頭似的手腕,她不清楚昨夜那禽獸何時將她帶回西廂的,亦不知道後面究竟發生了什麼,只是依稀記得,最終她頂受不住那禽獸的超能力激情,昏厥在那潭死水之中。

“阿卡……”她沙啞地喚道,支撐著痠痛的身子,從床上爬起來。

阿卡就在門外清掃,隱約聽見溫晴的叫喚,立刻跑進房來:“小姐,您醒啦?”

“嗯,外面怎麼那麼吵?”

溫晴好看的眉頭不禁蹙了幾蹙,剛披上一件俄羅斯大套衫的她,顯得嬌小玲瓏,燦若星辰的黑瞳裡,泛著清澈的水光,雖看起來憔悴蒼白,卻有種傲然的骨感美。

阿卡心想,主人對溫晴小姐的特別,或許就是她身上那股略帶神秘的東方氣質,雖不是豔麗傾城,卻有著獨特的韻味,或許看她的第一眼,不會令你痴醉神迷,待你不經意間回過神時,她俏麗溫柔卻又冷靜自持的影像,已經深入你的腦海之中,留下深刻的印記。

“吵到您了麼?主人一大早就吩咐下人們將‘湛園’的雪清除乾淨,所以才會吵一點。”阿卡傾身向前,探了探溫晴的額頭,“還好,燒已經退了。”

這令溫晴愕然,“我發燒了?”

“是的,主人抱你過來的時候,已經凌晨兩三點了,請了艾洛夫醫生為您打了一支退燒針,還包紮了一下手腕,幸好脫臼並不嚴重。”阿卡不敢多問她和主人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麼,但每次看溫晴小姐傷痕累累的模樣,實在是於心不忍。

輕嘆一氣,溫晴皺著眉點點頭,昨夜那禽獸拖著她在水下一遍遍折磨的情景,又浮現在腦海之中,渾身打了個寒顫!居然沒被他折騰致死!這樣才夠辛苦吧!活著比死更難受!

不過,“掃冰?”這點她倒是疑惑,那禽獸不是冷血動物來的麼?

“對呀!真是稀奇呢,我來‘湛園’這麼久,第一次聽主人吩咐要掃冰耶!你知道莫斯科一向是很長很長的冬季。像往年的這個時候,主人通常是要求我們保持這些冷度的,我曾經聽奇巖總管說過,主人喜歡冰冷的環境,太熱反而會受不了。可不知道為何這次,竟然一大早就命我們掃冰,尤其是我們西廂這邊,主人說要恢復到春天的感覺,而且還要開發幾塊地做溫室。”

“不會吧?”溫晴聽起來亦覺得毛骨悚然,這變態男所做的每一件事都令人寒毛立起,他居然命那些下人掃冰!

此時,奇巖正好站在門外,見西廂房門大開,於是禮貌地站在門邊,恭敬地對溫晴說道:“溫小姐,早安,主人請您去餐廳用餐。”

“用餐?”溫晴對奇巖禮節地回應一下,疑惑地揚起眉梢,心頭立起一陣不安的感覺,“奇巖總管,我感覺身體不大舒服,現在還沒有什麼胃口吃下東西,你叫你主人別等我了,行不行?”

奇巖抬眼看了看臉色蒼白的溫晴,昨晚恐怕這小女子沒少遭主人的罪責,她雖然救了薩莎,但也犯了主人的大忌!從來,主人要處置的人,沒有人敢插手。qlmz。

“溫小姐叫我奇巖即可,不必客氣。奇巖只是想提醒小姐,最好別忤逆主人的意思,主人還特地‘吩咐’,如果溫小姐身體不舒服,那他只好過來一趟,親自……‘探望’您了。”

奇巖怪異地頓了頓,聲音裡有股難以察覺的淺笑,相信溫晴應該聽得出他言語間的措辭,這趟早餐,她非吃不可。

發出一串不明朗的低咒詞,她僵硬地扯了扯嘴角,對奇巖點了點頭:“那麼,請你稍等,為了感謝他的‘盛情款待’,我進去打扮打扮,可不能‘失禮’了你家尊貴的主人。”

她晶亮的眸子閃過一絲嘲冷,看了一眼包子般的手腕,彷彿看如來佛掌那般,遲早會收了這妖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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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園’是鷹在莫斯科住了將近十五年的地方,這裡一草一木,都彰顯著中國古典建築的特色,豪華或許只是在室內裝潢上下足功夫,可屋外仍保留復古的韻色,它強調的,並非只是膚淺的奢華,更多的,是來自古典的東方文明,強調與大自然融為一體,儘管在冰天雪地的莫斯科,亦能勾勒出磅礴而氣宇非凡的文化底蘊,呈現一座頗有大師風範的別院。

只不過,隨處可見的傭兵,破壞了這座古典院落的格調!

這是不是叫做土匪頭子愣充秀才?就像賣包子的硬說自己是教書的!

溫晴撇了撇唇角,踩著一雙恨天高的鞋子,在路過東廂的時候,才發現‘湛園’真的很大,遠遠超過她的想象,格局如古代的王府那般,錯落有致。

喈,她就知道,那變態有王者欲!

拉了拉身上過於寬大的毛絨衣服,她懷疑,這些size完全都是按照西方女子的身材標準買的,雖然都是嶄新的,但想起阿卡說過,西廂曾住過不少的女人,她就忍不住掉雞皮疙瘩!

她原以為她這一生,會純潔得只跟一個男人,然而,現在這個已是第三個!

雖說前兩個,她沒有理由反抗,畢竟為了錢,她自己選擇的,可這個男人不一樣,他是完全地侵略者,沒有任何理由,甚至任何交易都談不上,就哧裸裸地佔有了她,而且還不止一次!

“天吶,為什麼是我!”

她忍不住仰天長嘯,烈女的悲愴,又與何人訴說?</p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