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語者 第二章 笑臉之謎

# 第二章 笑臉之謎

張警官叫張建國，是刑警隊的老刑警，和陳默認識三年了。

三年前，陳默替一個死於「意外」的老人傳話，提供了一條關鍵線索，幫張建國破獲了一起故意殺人案。從那之後，兩人就建立了一種奇特的合作關係。

當然，張建國從不問陳默是怎麼「知道」的。

「林小雨案，我讓人重新調查了。」張建國在電話裡說，「你說得對，有問題。」

「法醫重新勘驗，發現死者後腦有鈍器撞擊的痕跡，判斷是被人從後面擊打後推下樓的。」

「我就知道。」

「你怎麼知道的？」

「直覺。」陳默說，「嫌疑人是她的同學李婷。」

「李婷？你怎麼——」

「從死者的遺物裡推斷的。」陳默平靜地說，「她們兩個人有矛盾，而且李婷有不在場的疑點。」

沉默片刻後，張建國說：「你說得又對了。我們查了李婷的通話記錄，發現她和死者在案發前一小時有通話。我們已經把她帶回去問話了。」

「那就好。」

「陳默，你這個人……」張建國嘆了口氣，「到底是怎麼回事？」

「普通人一個。」陳默說，掛斷了電話。

他站在殯儀館門口的屋簷下，看著雨水從屋簷滴落，落在青石板上，濺起細小的水花。

「謝謝你。」

他耳邊傳來一道輕柔的聲音。

是林小雨。

「不用謝。」他低聲說，「去吧，別留在這裡了。」

「嗯。」

聲音消失了，陳默感覺有什麼東西輕輕從他身邊飄過，然後消散在雨幕中。

又一個怨靈，得以安息。

他轉身走回殯儀館，繼續他的工作。

這天下午，又來了一具屍體——一個中年男人，西裝革履，臉色蠟黃，死於心臟病發作。

陳默例行公事地為他整理儀容，卻在這個過程中聽到了一道聲音。

「我的錢……我的錢……」

「你的錢在哪裡？」陳默低聲問。

「床底下……有個鐵盒子……不要讓她拿走……那是……那是我兒子的……」

「她是誰？」

「她是……我的老婆……她不是好人……是她……是她……」

「是她讓你心臟病發作的？」

「是她……把我的藥換掉了……一直換藥……我知道……但我沒有證據……」

陳默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這個月已經是第三次了——第三個死者告訴他，自己的死亡並非意外。

他把這些信息記在了一個小本子上，然後又撥通了張建國的電話。

「又有案子？」張建國聽到他的聲音就問。

「可能有。死者叫什麼？」

「等我看一下……徐正明，五十二歲，心臟病。怎麼了？」

「他的藥可能被人動了手腳。你讓法醫查一下他最近服用的心臟病藥。」陳默說，「另外，他床底下有個鐵盒子，查一下。」

電話那頭又是一陣沉默。

「你這個人……每次都這樣……」張建國嘆氣，「好，我去查。」

陳默掛斷電話，繼續手頭的工作。

他知道，鬼語者的工作，從來沒有休息日。

只要還有冤魂在等待，他就不能停下來。

窗外，雨還在下。

而那些死去的聲音，永遠在他耳邊低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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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約1450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