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兇狠撩人,拿捏暴君被嬌寵 第2章 蒼生為質

作者:月月不是悅悅

第2章 蒼生為質

說罷,蕭長寧便頭也不回的轉身離去,她相信,她的硯辰哥哥一定會來。

袁硯辰看着她的背影,腦海裏回蕩着幼年相知相識,他摸索着掌心淺淺的月牙形疤痕,那是他十歲時替蕭長寧摘牆頭青梅,被樹枝劃破的。

蕭長寧吓得眼圈通紅,卻緊緊地拽着他的手,用桂花糖蘸着口水給他擦拭傷口,說“這樣就不會留疤了。”

後來,兩人總在這樹下分糖吃......

城外北淵軍營裏的皇帝慕容矅看來暗衛禀告的書信,眉宇緊鎖,眸子中盡是殺戮。

慕容矅手指碾着紙角,“長寧,你逃不掉的。”

他的腦海裏憶起了蕭長寧翩然起舞的樣子,那時的他隐姓埋名,潛入南蕭探查敵情,只待日後舉兵吞并。

然而,江陵花舫,蕭長寧一舞《思君》,山有木兮、心悅君兮,便徹底的征服了他,那時他就下定決心,不論付出何種代價,也必須得到她。

自從他登上皇位,便搜集了許多于蕭長寧眉眼、嘴角相似的美人,可這些人他都沒碰過。

慕容矅的目光落在了書信上,“你起了此等心思,朕總得做點兒什麽。”

“陸冉。”

帳篷外身穿銀灰色盔甲的人走了進來,湊到了慕容矅的耳邊兒。

主仆二人嘀咕了一陣兒。

翌日清晨,清脆的雞鳴叫醒了沉睡的太陽,而太子府确實被門口百姓的啼哭聲叫醒的。

蕭長寧站在門後的槐樹下,看着烏泱泱的一群人,心頭湧上了酸楚。

老人佝偻着身子,婦人抱着襁褓中啼哭的嬰孩兒,嘴裏反複念叨着,“求長寧郡主垂憐,救萬民與水火!”

就連半大的孩童,小手攥着布條,奶聲奶氣的跟着附和。

萬千百姓齊齊叩頭,青石板被震的咚咚作響,每一下都磕在了蕭長寧的心上。

蕭長寧看着他們,酸澀感從心頭蔓延到鼻尖,竟鬼使神差的走到了門口。

一身穿粗布麻衣,白發蒼蒼的老婦人,攙扶着自己斷了腿的兒子掙紮着往前爬了幾步,嘶啞着嗓子哭喊。

“長寧郡主,老身三個兒子,兩個戰死,只留下摔斷了腿的小兒子,相依為命,求您發發慈悲,別讓更多的人家破人亡。”

哭聲愈發凄慘,那一聲聲哀求宛如鐵錘砸在心口。

蕭長寧攙扶着老婦人,故作狐疑的問道:“南蕭國兵敗,我一弱女子又能如何?為何要來求我?”

她确信,皇爺爺的聖旨尚未昭告天下,百姓們此舉,必定是有人在背後煽風點火。

只要逮住那人,說不定還有挽回的機會。

老婦人抹了一把淚,“今早城門口有人高呼,北淵皇帝只要長寧郡主,就偃旗息鼓,退兵議和。”

“我們這等賤民,婦孺老幼,哪裏跑得動,敵軍入城,只有死路一條。”

其他人紛紛附和。

“郡主,您發發慈悲吧,老身給您磕頭了。”

說罷,老婦人便後退了兩步,額頭“哐哐”的砸在地上。

蕭長寧急忙攔住了她,“快快請起。”

“我...”

“長寧!”

她張口剛要說話,便被聞訊趕來的太子妃攔住了。

太子妃看着滿地痛哭的百姓,“本宮命人準備了熱粥、衣物。”

“各位皆是我南蕭百姓,必不會棄之不顧。”

一聽有吃的,原本饑腸辘辘的衆人瞬間喜上眉梢。

太子妃拉着失魂落魄的蕭長寧進了屋子。

“母親,那些百姓...”

“我知道你要說什麽。”太子妃打斷了她的話,言道:“聖旨出宮,需要禮部拟定,三司核審。”

她拉着蕭長寧的手,“在這之前,你萬不可多說只言片語。”

噙着淚水的蕭長寧看着她,重重的點了點頭。

太子妃接着說道:“我知道,你昨晚見了袁硯辰,做娘親的,只希望女兒幸福。”

“你要做什麽便去,母親會支持你。”

說罷,她拿出了早就準備好的行囊,“裏頭有路引、銀錢,跑吧。”

蕭長寧看着古鼓鼓囊囊的行囊,腦海裏回殘垣斷壁的慘狀,從心底蔓上了一股遲疑。

她呆呆的看着行囊,漸漸地濕潤了眼眶。

人哪有不自私的,就這一回!

夜幕悄然降臨,打更聲回蕩在空蕩蕩的街頭。

阿璃坐在蕭長寧的對面兒,“郡主,時辰到了。”

“若是再不走,天亮之前,怕是出不去皇城了。”

蕭長寧吸了吸鼻子,推門而出,阿璃則背着行囊跟在她身後。

主仆二人駕車來到了城南。

蕭長寧看着滿天繁星,念叨着:浪跡天涯,無憂無慮。

此刻袁硯辰也同樣飽受煎熬。

就當他打開門的那一瞬,別被庭院裏的人震驚到了,一排排的家丁正嚴陣以待。

為首之人赫然是袁家當家主母,袁硯辰的母親。

袁硯辰吓得把手裏的包裹往屋子裏一丢,戰戰兢兢的言道:“母親,天色已晚,您為何...”為何不睡覺,在我的院子裏?

袁母背對着他,“我兒十八歲高中狀元,自小便是人們口中的神童,今日,為何如此糊塗?”

袁硯辰低下了頭,他知道袁母話裏的意思,自然無言以對。

袁母繞過了他,走進屋子,坐在了紫檀木椅子上,雙手緊緊地攥着手絹,語氣沉靜卻帶着不容置喙,“兒啊,長寧郡主金枝玉葉,你與她雲泥之別。”

“若是放在平時,我便縱容你去了。”

她按住剛欲開口的袁硯辰,“可如今不同往日,袁氏數百族人,豈能為你兒女情長賭上性命?你長大了,應知“取舍”二字。”

袁硯辰不語,盯着地板,默默地淚流滿面。

見兒子垂眸不語,袁母軟了語氣,溫和的說道:“并非是娘心狠,人定勝天只不過是虛談而已,強求不得。”

“且不說陛下,還有那北淵皇帝,不達目的不罷休。”

“放下她,既是保袁氏一族平安,也是給你自己一條生路。”

袁硯辰絕望地閉上了眼睛,“我想見她。”

“見有何用?無論如何也不能左右。”

袁硯辰淡漠的語氣中滿是悲涼,“只是遠遠地看着,兒已不做他想。”

袁母看着兒子,默默地點了點頭。

馬車吱呀呀的走在青石板路上,城南小巷裏,蕭長寧正滿心期待的等着,期待着那嶄新的未來。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