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迷小說>為夫納妾十八房,我收将軍做外室>第2章 哪怕是給大小姐做妾我也願意

為夫納妾十八房,我收将軍做外室 第2章 哪怕是給大小姐做妾我也願意

作者:金禾生

第2章 哪怕是給大小姐做妾我也願意

“令儀……溫令儀你心裏可有半分我的位置?”

“成親一載,我這個做夫君的竟是連你的手都不配摸?”

溫令儀用力推壓在身上的男人。

可他喝醉了,身體越發沉重。

“青——唔……”

想喊侍女的嘴被大手捂住。

陳文禮眼珠子都是紅的,惡狠狠地威脅:“你那會武的丫頭暈死在外面,若是再叫,本候立刻将她送去最下等的窯子!”

溫令儀停止掙紮。

就在陳文禮以為她妥協了,也跟着放松下來時,裆部被重重一擊,疼得他直接從溫令儀身上栽到地下。

“為何這般對我?溫令儀你是我的妻!”

“別人家的妻子生怕丈夫不喜,想方設法地讨好可你……”

“別人家的妻子,也是算計而來?”

溫令儀坐在榻上,居高臨下地俯視陳文禮。

一句話便堵得陳文禮喉頭發緊,他盯着那張初次見面便怦然心動地芙蓉面。

燭火搖曳,她側坐榻邊,凝脂般的肌膚染着柔潤光暈,眸色沉靜,卻又冷得結冰。

陳文禮眼睛猩紅,近乎哀求:“令儀,你我早已是夫妻,亦是陛下禦賜的恩典,為何就不能好好過日子?你原諒我好不好?那日為夫也被迷暈,我從未想過算計你。你同我好好過,那些妾室通通打發了,為夫只守着你一人,行嗎?”

指尖摩挲着玉簪,溫令儀一個字都不想與陳文禮争辯。

如果沒有那場算計,她本該待字閨中,歡歡喜喜地等待她的小将軍凱旋而歸。

可惜卻掉進定遠侯府這口深井,無論怎樣掙紮,終究要與一個滿腹算計的男人共度餘生。

惡心。

溫令儀冷笑:“我看婆母也是風韻猶存,若我身邊人去了那等地方,便委屈婆母一同跟着去罷。”

這話,驚得陳文禮酒醒一半:“溫令儀你當真瘋了?可知自己在說什麽?你是相府千金,京都第一貴女!”

“你知書達禮、溫柔善良,你是大周所有女子的典範!”

陳文禮覺得自己一定是喝多了,所以産生幻覺了。

溫令儀是誰?

那可是一舉一動、一颦一笑都被奉為典範的京都第一貴女。

京都半數慈濟院都是她辦的,每年都會往邊關捐贈數筆銀錢,水患、雪災,哪裏有災患哪裏便有溫令儀的影子。

從前人人都說溫宰相是大奸臣,不知何時,溫宰相變成了所有人口中京都第一貴女的父親。

他貪,都變成了為百姓貪。

溫宰相若是不貪,溫令儀去哪裏弄錢捐給災民?

在皇帝跟前阿谀奉承,亦成了為民請命。

如果不好好培養君臣關系,溫宰相怎麽為百姓說話?

溫令儀就是這樣善良又聰慧的奇女子。

所以從她口中聽到要把婆母送到那等地方的話,陳文禮震驚到以為她得了失心瘋。

“被人捉奸的典範?”

溫令儀早就度過了那段最難捱的日子。

此生最難釋懷的恥辱,被她随口挂在嘴邊譏諷。

她知道父親就是老皇帝豢養的錢袋子,哪日想用了,只需找個借口開刀。

反正父親除了老皇帝把所有人得罪個遍。

所以溫令儀用盡一切力量去發光,亮到足以照亮父親,照亮相府。

她其實很謹慎,除了陳婉柔這個手帕交,不信任何人。

誰曾想,被她拖入地獄。

一切都毀了。

她數年來所做的努力,盡毀。

陳文禮再次哽住,心也似是破了個大洞,冷飕飕地灌風,“我錯了,侯府的人都錯了。可令儀,我對你的心是真的,我心悅你已久……”

溫令儀嗤之以鼻:“你可知這十八位妾室為何沒有你藏在青州的小表妹?”

陳文禮心頭一驚,瞳仁不自覺放大。

剛說的‘真心’化作無形巴掌狠狠抽在臉上。

可她怎會知曉?定是胡編亂造!

“什麽表妹?本候不知你在胡言亂語些什麽!你瘋了,瘋的不輕……”

陳文禮慌了。

近乎是爬起來往外沖。

耳邊還充斥着女子冰冷無情的嘲諷:“懦夫、孬種、廢物……”

屋內彌漫着令人作嘔的酒氣。

溫令儀喚了幾聲‘青蕪’,還叫了其他侍女名字。

無一人出現。

可見定遠侯府的下藥的腌臜手段一脈相承。

溫令儀披上外衫推門查看,一堵肉牆竟不知何時出現在門口。

地上,躺着生死未知的定遠侯陳文禮……

溫令儀驚得差點叫出聲。

可提燈看清‘肉牆‘的全貌,她死死捂住嘴巴,不知自己是在做夢,還是真如陳文禮所言。

瘋了?

“我以為,你不要我了。”少年聲音顫抖,語不成句。“我、我想來問你,可認識相府大小姐,可知她為何不等我?可……”

“別說了!”

溫令儀看着眼前壯了也黑了的少年,盡量克制着顫抖的聲線:“你如今是鎮國公府名正言順的少将軍,再不是相府小姐身邊的暗衛。”

“這是你用性命換來的。”

少年從她七歲時便在身邊保護。

是世上除了爹爹對她最好的人。

從前他不敢表露心跡,直至鎮國公認定是他流落在外的……私生子。

那時溫令儀并不知情,只感覺少年似乎不再甘于做個暗衛。

後來,鎮國公府滿門戰死,少年成了唯一血脈,被國公夫人接回國公府。

本是要光明正大迎他,少年卻對私生子身份耿耿于懷,勢必要以軍功為自己正名。

那時的他騎着高頭大馬,身上的銀色铠甲熠熠生輝。

笑容比驕陽熱烈:他說:“大小姐,等我掙個軍功回來,娶你。”

可此時他像只被丢棄的流浪狗,委屈的掉眼淚:“我不稀罕勞什子将軍勞什子世子,我掙軍功只為了娶大小姐!”

“你不要我,你不要我了……”

他太委屈了。

是溫令儀從未見過的模樣。

命懸一線時他都在笑,此時眼淚卻像是不要似地大顆大顆從琥珀色眸中滾落。

溫令儀被他哭的手足無措:“沒有不要!我、我成親了,嫁人了,聖旨賜婚我只能和這只臭蟲綁死!”

“那我用軍功……”

“不!你用兩年便啃下蠻夷那根硬骨頭,老皇帝只會對你更加忌憚。若是再與相府聯姻,都不會有好下場。”

任憑溫令儀機關算盡,也想不出此局何解?

她不怕死,卻不能連累獨身撫養她長大,寵她入骨的父親。

衛铮眼圈更紅了,抽抽搭搭地道:“那我,繼續做大小姐的暗衛。”

“不,我要做妾!”

“哪怕是給大小姐做妾我也願意。”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