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渣夫私奔前,皇子跪地求垂憐 第4章 風高夜殺人時

作者:冬拾栗

第4章 風高夜殺人時

柳錦念看他這幅訝異的模樣不由得彎了彎眉眼,沒想到殺伐果斷的九皇子還有如此呆傻模樣。

靈柏只覺得手要斷掉,不敢耽誤,哀聲求饒:“師弟師弟,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你快讓那姑娘放了我!”

柳錦念看向樂正庸,詢問他的意思。

樂正庸好脾氣道:“多謝姑娘相救,還請放了我師兄,他說知道錯了。”

柳錦念應聲松手,後退兩步從懷裏掏出塊嫩黃色帕子擦了擦手,繼而随手塞在腰側。

怪不得他被人欺負,和受驚的兔子一樣,看得她也想欺負。

靈柏頗為忌憚,恨聲道:“你到底是何人,敢在太清觀放肆!”

柳錦念嘆口氣:“柳家每年都捐香火錢,若是叫我爹知道我在太清觀被人這樣對待,不知道得多傷心呢。”

靈柏面色一僵,“你是柳家小姐!”

一旁小道士反應過來,谄媚道:“師兄,管她哪家小姐,竟敢在道觀跟咱們動手!咱們這就把她趕出去!”

“閉嘴!”靈柏惡聲呵斥,其他人不知道柳家他知,西京數一數二的富商。每年捐的香火錢把他們幾個賣了都不夠,若是得罪這姑娘,柳家斷了香火,有他們好看的。

意味深長看了眼樂正庸,他恨聲道:“咱們走。”

樂正庸眼觀鼻鼻觀心轉眸看向柳錦念,心思千回百轉,面上卻不顯露。

這模樣看在柳錦念眼裏,他似是被着一眼吓到了,不知所措地看着她,在等着她開口。

柳錦念注意到他泛紅的眼眶,心中忽然湧起憐愛。其實仔細算算,上輩子的身為宮妃的自己還受過眼前這人的禮。

想到這,柳錦念看他的目光更加溫和,看來現如今的樂正庸還沒有變成前世殺伐果斷野心勃勃的摸樣,良善得像只兔子。

她那眼神奇怪,樂正庸目光閃動輕咳一聲打破這奇異的氛圍,“多謝施主幫我解圍。”

柳錦念回以燦然笑容:“叫我柳錦念就好。不必多謝,你收拾一下院子,我就先走了。”

她注意到這裏滿是翻找打砸的痕跡,便知道樂正庸在這的日子并不好過。

樂正庸母親去世後,他就被丢在這裏不聞不問,瞧那些道士嚣張的模樣就知道今日這般欺辱于他而言早已司空見慣。

想必沒人樂意別人窺探到自己狼狽的一面,此時識趣離開,反而給對方留些體面。

樂正庸看着她的背影,許久後微動久睜泛酸的雙眼,将目光收回,繼而慢吞吞的打掃院子。

想到靈柏方才的伸過來的手,眼中殺氣彌漫。

他容忍這些人太久了。

待到柳錦念回到廂房時,含翡早已回來了,還拿了些齋飯,兩人就着暮色吃完。

柳錦念躺在床上,回想着白天與樂正庸的第一面,腦海中搜刮着上輩子的記憶。

前世九皇子樂正庸在聖上擺駕太清觀遇刺時及時護駕才讓皇帝想起這個兒子,可他回宮後依舊不得聖寵。

到底是何時呢,何時他竟成了權傾朝野的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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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靈柏正慢吞吞脫外袍。

想到白日那無措的雪白小臉,他就覺得下腹發緊。

賤人,憑着一副好皮囊勾的他日思夜想不說還勾的姑娘為他出頭,總有一日要将他壓在身下,聽他苦苦哀求。

一陣風擦着面頰劃過,蠟燭被撲滅,屋內頓時陷入黑暗。

靈柏臉上的淫笑僵住,警惕道:“誰!”

“師兄,是我。”

聽出來人的身份,靈柏放松下來,“師弟?”

樂正庸無聲無息靠近,“師兄。”

靈柏冷哼一聲,懶得點燈,摸索着坐了下來。“我可不敢應這一聲,要是再來個小姐,我恐怕要被逐出師門了。”

“師兄說笑了。”樂正庸似乎是輕笑了一聲。

靈柏聽出他近在咫尺,也顧不上算賬,伸手想将他撈入懷中,卻被側身躲開。

“你這是什麽意思,不願意陪我你過來乾什麽。”靈柏面色陰沉下來,太清觀規矩嚴苛,雖說他頗得師父喜歡,但也不敢強迫同門,否則他早就的手了,何故隐忍這麽久。

樂正庸輕笑一聲,“我過來,自然是要師兄的命——”

靈柏淫笑着,急色道:“小妖精,早這樣我的命早就是你的了……”

若是蠟燭未熄,靈柏定能看到樂正庸面上沒有任何調笑之色,陰沉沉的殺氣翻湧而出。

只可惜四下漆黑一片,靈柏只得摸索。一冰涼之物握入手中,随之而來被利刃劃破手心的刺痛讓靈柏腦子清醒幾分。

“師兄終于知道我想乾什麽了。”察覺到他身體的僵硬,樂正庸愉悅極了。

靈柏大驚失色忙不疊往外跑,他手無寸鐵,又看不清情況,心中湧起對未知的恐懼。

樂正庸盯着他的背影,手一揚,匕首射入靈柏右膝。

看着那身影撲在地上,樂正庸才亦步亦趨跟上來。

靈柏拖着傷腿後退,“師弟,我、我錯了,你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月光下,他終于看清楚樂正庸的神色,與平日裏截然相反的陰沉面色。

“可是,今日我已經原諒師兄一次了……”樂正庸苦惱道。

靈柏喘着氣,陪着笑:“對,師弟最好了,大人不記小人過,再原諒我一次!”

樂正庸點頭,“我原諒你了。”說着還貼心的把匕首拔了出來。

靈柏疼的滿頭是汗,“多謝師……”

“但我沒說不殺你。”樂正庸将匕首推入幾分又反複轉動,語氣卻極盡溫柔。“抱歉啊師兄,有些疼。”

靈柏不可置信的看向胸口位置,想起白日裏那少女的話,“你不怕……聖上……怪罪……”

“聖上?聖上恐怕要忌憚我。”

地上的人氣息已絕,樂正庸拔出匕首,從懷裏掏出一方帕子,想擦拭血跡又頓住。

帕子散發着不屬于這的馨香,他吸吸鼻子而後若無其事的收回帕子,借着屍體的衣物抹了抹手指上沾染的血跡。

夜黑蟲鳴,樂正庸閃身進入一鼾聲起伏的廂房,呆了片刻又閃身離開。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