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闖天家還搞錯攻略對象 第1章 休閑任務 “姜荔,你不得好—……
第1章 休閑任務 “姜荔,你不得好—……
“姜荔,你不得好——”
焚天老祖的嘶吼聲還未落下,一道摧枯拉朽的劍光閃過,瞬間将他的肉身與神魂斬斷。
與此同時,他頭頂那座籠罩蒼穹的,意圖将整個玄天界煉化為己身修為的煉化大陣也随之粉碎,在虛空中徹底消散。
姜荔懸于空中,素白裙衫浸染血污。她神情漠然地收回了劍,腦海中浮現出了系統的信息:
【任務:拯救玄天界(已成功)
最終首領:焚天老祖(神魂俱滅)
任務評級:S級
積分結算啓動……】
姜荔緩緩降落在焦黑的大地上,她擡起酸痛的臂膀,感到體內靈力已在剛才的大戰中枯竭。她嘆了一口氣,問道:“系統,下個任務什麽時候開始,有休息時間嗎?”
系統立刻回答:“宿主,由于您本次任務完成度極高,下個任務為獎勵性質的‘休閑任務’,該任務無需戰鬥,無時間限制,您只需成功攻略該世界的天命之子即可。傳送将在十秒後開啓,10……9……8……”
“什麽?休閑任務?攻略天命之子?”姜荔還沒反應過來,就感到熟悉的天旋地轉。
等她睜開眼睛時,發現自己腳下已不再是大戰過後的焦黑土地,而是略顯松軟的泥土地面,四周是朱紅的宮牆,草木的清芬迎面撲來,讓她不由怔忡了一下。
與此同時,關于此世界的關鍵信息也緊随而至:
【世界類型:古代低武世界
位置:大朔王朝
任務:攻略天命之子
完成判定:1、天命之子在本世界範圍內達到最大影響;2、天命之子對宿主好感達到滿值
初始身份:浣衣局宮女】
姜荔低頭看向自己衣服,原本的廣袖白色修仙裙,此刻換成一件有些粗糙的淺綠色棉布衣裙,袖口和裙擺都收得很窄,明顯是宮女的制式。
“攻略,是我想的那個意思嗎?”姜荔在腦海裏困惑地對系統說道,“我以前可從來沒做過攻略類的任務,這是要我去談戀愛嗎?我可以直接用法……”
姜荔的聲音戛然而止。
這個低武世界,靈氣也太匮乏了!她本來就在不久前的大戰中耗盡了靈力,現在更是一點法術也用不出來,也許假以時日能慢慢恢複少許,但也意味着她在這個世界的行為受到了極大的掣肘。
好在她身體還是原來的身體,拳腳功夫和劍法這些都還在,在這個全是凡人的世界裏自保基本不成問題。
感覺這休閑任務也不是很休閑嘛,她再次詢問腦海裏一直沒有出聲的系統:“系統,怎麽沒聲音了,天命之子是誰啊?給個目标啊。”
過了好一會兒,系統斷斷續續、仿佛夾雜着電流乾擾的聲音才再次響起:“大朔王朝……滋……天命……滋滋……蕭……滋滋滋……”
緊接着,所有的聲音徹底消失了,腦海裏一片死寂。
“蕭什麽?喂喂,系統,不要這個時候死機啊!”姜荔急了,“什麽破系統!”
可惜無論她怎麽罵,系統都沒有半點回應了。姜荔深吸一口氣,算了,反正是不限時的休閑任務,就當度假了。她勉強開動自己的腦筋思考起來。
根據她剛才獲得的世界背景信息來看,大朔王朝的皇姓好像就是蕭來着?又要世界影響力最大,那不就是皇帝嗎?
想到這裏,姜荔足尖在泥土地上一點,身姿輕盈地朝着那個最華麗的宮殿飛去。
修仙世界的大戰雖使她靈力枯竭,但施展尋常輕功尚不成問題。皇宮的朱紅高牆、森嚴守衛,在她眼中形同虛設。幾個起落間,她便已伏在了整座皇宮最巍峨華麗的乾元宮琉璃瓦頂之上。
下方守衛來回巡邏,卻無一人發現她的身影。
姜荔透過一片略松動的琉璃瓦縫向下望去,殿內燈火搖曳,彌漫着一股濃烈的熏香味,熏得她鼻子發癢。
寬大的龍床上,老皇帝身着明黃龍袍斜倚而坐,身形枯槁,滿臉皺紋,一位身着薄紗的宮妃正神情柔媚地為他揉着肩膀。
皇帝旁邊站着一名穿着道袍,拿着拂塵的道士,正含混不清地念念有詞。
幾本裝幀精美的經書被鄭重其事地供奉在皇帝觸手可及的矮幾上,纖塵不染,與之相對的是滿地散落的奏折,淩亂不堪,像被随意丢棄的廢紙。
姜荔:“……”肯定不是他!要是讓她來攻略這個糟老頭子,她還不如直接殺進主神空間砍了系統算了。
就在她準備離開之時,一聲清脆的碎裂聲打斷了道士的念經聲。
殿角的一名負責添燈油的小宮女大概是跪太久腿麻了,起身時一個踉跄,不小心打碎了旁邊桌上的一盞蓮花燈,精美的燈盞摔在地上,頓時四分五裂。
皇帝渾濁的眼珠轉了轉,面露不悅,那名道士立刻會意,厲聲喝道:“大膽賤婢!竟敢亵渎陛下祈福聖物,驚擾聖駕清修,罪該萬死!來人,拖下去杖斃!”
姜荔頓時皺起眉頭,不就是打碎了一盞破燈而已,這種小事也要取人性命?這皇帝昏聩至此,任由妖道作祟,簡直荒謬透頂!
眼看侍衛已經拖着那名哭喊的宮女出去,姜荔悄聲跟上,她得找個機會救下她。
被拖拽的宮女一路哀泣呼救,途經的宮人卻都低眉垂首,無一人敢擡眼相看,更別提施救。
她用盡最後一絲氣力,朝着不遠處經過的一個清瘦身影嘶喊出聲:“七殿下——救命啊!奴婢冤枉啊——”
那身着皇子常服的身影頓住了腳步,終于側首望來,姜荔也就在這時看清了他的臉。
此時天色近晚,月光灑在了他的臉上,看得姜荔呼吸一滞。
他長得可真美!膚色蒼白得幾近透明,襯得眉眼如墨染,鼻梁高挺,唇色極淡。他的身形在皇子常服下顯得過分清瘦單薄,但卻透着一股谪仙般的疏離感。
最攝人的是他那雙眼睛,沉靜如碧水幽潭,映着月色,澄澈見底又深不可測,眼底藏着一絲看透世事無常的倦怠。
她在上個世界裏,那些人想塞給她的爐鼎都沒這麽好看的。
他輕輕咳了一聲,那聲音很輕,卻像是從骨子裏透出來的虛弱,仿佛連這夜風都能将他吹散。他緩緩開口,聲音不高,清冷得像玉石相擊:“何事喧嘩?”
侍衛停下腳步,表面恭敬,眼底卻藏着一分不易覺察的輕視:“禀七殿下,這賤婢打碎了陛下祈福用的聖燈,驚擾聖駕清修,國師下令杖斃。”
“原來如此。”蕭雲谏的聲音依舊清冷,聽不出喜怒,只是又掩唇輕咳了兩下,在寂靜的夜色裏格外清晰,“父皇仁德,如今又在清修祈福,見血恐有不吉。不如罰俸三月,發落辛者庫勞作,權當抵罪。”
侍衛面露猶豫:“可是殿下,這畢竟是國師的命令……”
“國師所求亦是父皇身體康健,國泰民安。父皇近日龍體有違,若因這喧嘩和血光誤了安養之機,這後果……李總兵,你擔待得起麽?”蕭雲谏淡淡說道,“若你仍有難處,父皇與國師處,自有我去分說。”
李總兵皺着眉頭思索了一會兒,心裏飛快地盤算着:蕭雲谏雖不受寵,可皇子身份擺在那裏,話裏話外扣着為陛下祈福的大帽子。陛下心思難測,國師更是喜怒無常,萬一過幾日龍體真有個不爽利,被有心人把緣由攀扯到這血光之災上,他怕是要吃不了兜着走。況且,殿下說了會去分說……
思及此,他心下一橫,臉上擠出幾分刻意的恭敬:“殿下思慮周全,是卑職莽撞了。就依殿下所言。”
他轉身,對着手下不耐煩地一揮手:“拖去辛者庫!手腳麻利點!”
“多謝殿下開恩!殿下大恩大德……”那宮女如蒙大赦,涕淚橫流地朝着蕭雲谏的方向砰砰磕頭。
侍衛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