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挽宋 第四十三章 眾人歸心

作者:水中影

第四十三章 眾人歸心

眼見刀疤便要將那名黑衣人立斃刀下,場中卻是異變再生。

一名同樣身著黑衣的漢子不知何時來到了場中,見到黑衣人即將被刀疤斃於刀下,猛然躍入場中,一下將刀疤的大刀挑到了一邊,伸手猛地一拉黑衣人縱身一躍,閃躲了幾下,便躍上牆頭,一翻身便消失在了刀疤等人的視線中。

就在後來的那名黑衣人自刀疤刀下救走那名黑衣人的時候,一旁的鄭毅卻是迅速反應了過來,手中的長刀猛的向前一遞,想要將後來的那名黑衣人留在當場。

那名黑衣人躍入場中,是為了救人,並不想和鄭毅等人交戰。此時鄭毅攻向自己,黑衣人卻只是一味的閃避,並不還手,免得和鄭毅等人交惡;黑衣人的身手雖然很強,但也只是比鄭毅等人略強一點,此時再帶著之前的那名黑衣人,哪裡會顧得周全,三兩下便被鄭毅在之前那名黑衣人的胳膊上砍了一刀,但同時後來的那名黑衣人也閃避開了鄭毅的攻擊,縱身躍上了牆頭,翻身消失在了鄭毅等人的眼中。

刀疤正要縱身追趕,鄭毅卻是攔住了刀疤,用眼神示意刀疤不必再追了;兩人看了兩眼兩名黑衣人逃走的地方,便折身回到之前的戰場中,幫助之前的四名護衛將剩餘的黑衣人全部殲滅。

戰鬥結束,看著滿地殘骸,眾人俱都不勝唏噓;概嘆之後,卻都將目光望向了鄭毅,等著鄭毅的處理辦法。

若說之前這些人對於刀疤的決定還有些懷疑,完全是憑藉著刀疤的威望才跟隨著鄭毅;然而經過剛才那場戰鬥之後,眾人卻是明白了刀疤之前決定跟隨鄭毅的原因。

單單鄭毅之前在戰鬥中的表現,眾人便已經相信了鄭毅,更相信跟隨著鄭毅一定會有一個好的出路和前途。鄭毅的武力和智慧深深地折服了包括刀疤在內的所有人,若是換做別的主家,說不得便會不顧這些護衛的生死,率先逃跑,哪裡會與眾人共患難,繼續在己方處於劣勢的境地,依舊和護衛們共同戰鬥。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著鄭毅,等著鄭毅做出下一步的指令。鄭毅略微一沉思,便做出了決斷。

“你們幾個分出兩人,前去衙門報案,就說是我鄭毅報的案,請藤府尹派人前來處理。剩下的人都不要亂動,我們就在這裡等候衙門中的公人前來處理,別的先不要去理會。”鄭毅一句句吩咐下去,不見絲毫的慌亂。

“一會兒衙門中的公人到來之後,你們誰也不要亂說,免得以後總是被叫去問話,不管自己心中想的是什麼,都不能說出去,只管說剛才發生的,哪怕你們認識那些黑衣人,也不能說是誰。”

“剛才的事情,你們血不會白流,我和你們的首領‘刀疤’,自會去為你們討個公道。好了,受傷的都包紮一下,等著衙門的人到來。”

吩咐下去之後,那四名護衛們相互包紮一下,便分出兩人,去衙門報案,剩下的兩人和刀疤一起,分散站立在鄭毅的四周,免得那逃走的兩名黑衣人,再回來偷襲。

鄭毅站在那裡,思來想去也想不明白,自己到底招惹了什麼人;苦思不得,只能把一旁的刀疤叫到跟前,詢問刀疤之前的那個黑衣人是什麼人。

刀疤見主人家詢問,也不敢隱瞞。便將自己知道的所有一切信息都說與鄭毅聽,但也是再三強調,自己只是猜測,並沒有什麼十足的證據,證明最後逃走的那名黑衣人就是自己心中猜測的那人。

經過刀疤說出的那些信息,鄭毅也算是明白了過來。所有一切並不是因為自己招惹了什麼人,或者是得罪了什麼人,再或是有什麼人想要謀殺自己。

所有一切俱都是之前醉仙樓那場小風波引起的。這夥人刀疤知道是什麼幫派的,而醉仙樓之前和鄭毅發生衝突的那名小廝,有個親戚剛好是這個幫派的實力戰將;因此才會請動幫派中的一些人,前來教訓鄭毅,或者是殺死鄭毅。

刀疤等人跟隨鄭毅,那名小廝也是知道的,所以才會特別提醒自己那位親戚,一定要帶足人手;對於之前在醉仙樓中,自己吃了暗虧,丟人的事情,在那名小廝心中,也只當做是鄭毅反應快,或者是運氣好,才會躲過自己的攻擊,所以便沒有給自己的那名親戚提醒。

也是因此,那些黑衣人才會失手。漏算了鄭毅的身手,使得刀疤等人能夠再偷襲中,還能夠翻盤,除了那名領頭的逃走以外,其餘的全殲當場。

衙門中人正在趕來,那邊被救走的黑衣人,卻是已經被帶到了自己的老窩之中。

這裡是市井中貧苦人家居住的一條巷子。整條巷子被一股子黴味和騷味所覆蓋,地面上更不是可以見到一堆堆垃圾,甚至還有人類的糞便。

整條巷子都顯現著一股子貧窮的味道,這樣的地方,就連那些平民都不願意前來,更不要說那些公差和汴京城中的那些權貴人物了。

此時兩人進到一座破舊的院子中,自有人在院中望風,但是見到兩人亮出的一塊牌子後,便都恭敬地行了一個禮,隨後將兩人讓進了裡面破舊的大廳中。

兩人來到大廳中,將桌子上的一盞油燈轉了轉,大廳中央的地面便自動向兩旁分開了,一條階梯出現在兩人面前。

之前去救人的那名黑衣人好像是個頭領,在前面帶著被救的黑衣人,順著階梯向著地下行去。

一會功夫兩人便出現在了一個富麗堂皇的大廳之中,此時整個大廳中沒有什麼人,只有一些火盆,噼噼啪啪地燃燒著。

兩人來到大廳之中,便摘去了臉上蒙面的黑巾,受傷的黑衣人是一個三十歲左右的漢子,留著幾縷鬍鬚,此時受了傷,臉色有些煞白。

另外那名卻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此人面目清瘦,鄂下更是留著一律長鬚,看上去頗有幾分書卷氣,絲毫不像一個會武功的武夫,倒更像是私塾中一位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