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挽宋 第四十九章 登門請罪

作者:水中影

第四十九章 登門請罪

中年文士幫主一句話便讓正要前行的那名挑糞老人停下了腳步,並且還是猛然間停下,沒有讓桶中汙穢物露出分毫。

只此一點便可以看出掏糞老人是有功力在身的練家子,絕不是什麼普通的掏糞老人。

中年文士說的很簡單,報的便是自己的名號——百變書生。

掏糞老人顯然識得中年文士幫主,只見中年文士幫主轉身沿著來時的路往回走,而掏糞老人卻是略等片刻,看了看四周沒別的人注意到自己剛才的舉動,才繼續鞠樓著腰挑著那擔糞桶遠遠地跟隨在了中年文士幫主的身後。

刀疤尋找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但卻沒有尋到人,但鄭毅只是說讓自己去確認,並沒有要求自己一定要將兇手帶到面前,所以刀疤很快便將答案稟報給了鄭毅。

鄭毅聽了刀疤的彙報,略一沉思便將這場小風波拋到了腦後,開始安排別的事情。

那些帶回的衣物分配下去,各自換上,然後分別去辦些各自的事情,當然第二日款待街坊鄰居的酒席也是需要提前置辦的。

一切安排妥當,刀疤也不知道從哪裡找來了一頂轎子,鄭毅身著錦衣帶著兩名隨從,搭乘轎子離開了老宅。

中年文士幫主和那名掏糞老人很快便坐在了一間小茶肆內。兩人相對而坐,只是靜靜地喝茶,一句話都沒有說,四周的那些茶客對這對奇異的組合都投來詫異的目光。

兩人身前各自放著一杯茶,中年文士幫主和掏糞老人對視良久,將面前的那杯茶水一飲而盡,隨後掌茶,再次一飲而盡,而對面的掏糞老人只是淡淡地喝了一口茶,便率先離去了。

中年文士幫主臉上露出一絲微笑,結了茶錢便獨自離去。

兩人離去,茶肆內那些吃茶的人都議論著剛才這對奇異的組合。

中年文士幫主哪裡都沒去,只是陪那名掏糞老人吃了杯茶,便回到了自己幫中,略等片刻,只見陳三便出現在了中年文士幫主的面前。

“大哥招小弟來不知道有什麼事情?是不是那些捕快為難大哥了?若是這樣,小弟便去殺他們個片甲不留。”陳三和中年文士幫主一見面便火急瞭忙的說道,看那樣子大有一言不合便拔刀相向的感覺。

“兄弟莫急,不是你想的那樣。”中年文士幫主先安撫了陳三一句,隨後繼續說道,

“在我尋你之前,刀疤見過我。”

“大哥,你不是改變主意,準備將小弟交給那幫狗官吧!大哥……”陳三一聽刀疤見過自家大哥,心中不由咯噔一下,暗覺不妙。

“呵呵,兄弟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你家哥哥我的為人你還不瞭解嗎?斷不是你想的那樣,不過你只猜對了一半,我是準備將你交給那名中書,但卻並不是讓你去送死,而是要和對方化解彼此的誤會。”

“誤會?大哥,小弟可沒有得罪你呀!大哥難道你認為那名狗屁的中書會和我和解?會將之前我刺殺他的那件事當做一個‘屁’給放了?”陳三

一聽說中年文士幫主準備將自己交給鄭毅,頓時慌了,一連串的理由連珠炮的脫口而出。

“哈哈、哈哈,陳老弟,哥哥我的為人你又不是不知道,若是沒有十足的把握,我會說那樣的話嗎?哥哥我有十足的把握,那位中書大人會原諒你的,並且我們幫派很快便會迎來一場大的造化。”

陳三被中年文士幫主說的雲裡霧裡,但多年來對中年文士幫主的信任,使得陳三還是決定選擇信任。

中年文士幫主帶著陳三找到鄭毅的時候,天已經黑了。鄭毅正在陪老母親吃著饅頭喝著小米粥,刀疤等人在門外候著,中年文士幫主和陳三也只能在門外等候。

鄭母用食緩慢,過慣了窮日子,此時鄭毅發達了,若是一下子便吃些雞鴨魚肉、海參魷魚,對老人的身體便是一種大負荷。所以鄭毅一如往常的陪母親吃些粗茶淡飯,只是以前母親的稀米粥換成了現如今的稠米粥,饅頭也是新鮮的。

待到母親用完飯,鄭毅便收拾了一下碗筷,隨後和母親閒聊一會,鄭母便打著哈欠,進屋睡覺了。到的此時中年文士幫主和陳三已經在外面等了足足一個多時辰了。

鄭毅忙完一切,才出了屋門在院子中的石桌上接見了中年文士幫主和陳三。

在來時的路上中年文士幫主已經將自己的計劃和陳三說明白了,所以此時陳三等鄭毅坐穩,便撲通一下跪倒在地,低著腦袋,一副甘願認罪的姿態。

不知何時刀疤沏了一壺茶,放在了鄭毅面前,鄭毅端起茶碗,小酌了幾口,也不去管跪在地上的陳三和一旁站立的中年文士幫主。

時間緩緩而過,中年文士幫主、陳三和鄭毅就仿似在完全平行的兩個空間裡面一樣,對於陳三和中年文士幫主的舉措,鄭毅沒有絲毫反應,既不問罪也不喊起,盡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陳三雖然平時脾氣火爆,但此時關乎自家性命,那裡敢有絲毫火爆的樣子。只是靜靜跪在地方,低著頭顱,一言不發,像極了一個乖寶寶,只是這個寶寶有點大而已。

“起來吧!”就在陳三足足跪了三炷香的時間之後,鄭毅才淡淡說了一句。

微愣一下之後,陳三才反應過來,這話說的是自己,趕緊站起來,退到了自家幫主的旁邊。

“大人,小人這次帶著兄弟過來,一是向大人說明今日午間的那場事端,再有便是小人想攜帶整個幫派的兄弟投靠大人,還請大人能夠給小人和眾兄弟一個出路。”陳三站了起來,中年文士幫主才上前一步開口說道了此行的目的。

“想必大人明察秋毫,早已知道了午間那場事端,是我這名莽撞兄弟受了小人唆使,才犯下了滔天大罪,所幸沒有傷到大人,不然我等就算萬死也難咎其責。”

“小人思前想後,最後還是覺得只有將小人的那點破爛家業全都奉送於大人,才能稍稍彌補一點手下兄弟犯的過錯,才能略微平復一下大人午間所受到的驚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