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時空朕的皇后不一般 正文_第101章 策劃陰謀
正文_第101章 策劃陰謀
“什麼意思?你認為我沒有嗎?”看著眼前這個貌若天仙的少女,假劉丞顯然有些不服氣,雖然說她是凝月宮的宮主,但是他一直都覺得凝月宮的事物並不是宮主打理的,而是另有其人。而她的功夫不過是三腳貓的功夫罷了,能傳的那麼厲害,其實都是江湖上的人以訛傳訛,然後就傳出了今天這樣的厲害,一個小姑娘,怎麼可能會有幾十歲的人的身手,這不是擺明了是虛吹的嗎?不過,他一方面也覺得可能這少女是真的有那麼幾下的功夫,不然無風不起浪,所以還是小心點的好,雖然心底這樣的想著,難免仍舊有些看不起靈曦。所以說了一句讓人鄙視的話。
“我想,的確是這樣的!”唇角一勾,靈曦有模有樣的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前不遠處的假劉丞。其實吧,她真的是這樣覺得的,且不說能不能有那個本事,她覺得他連接她十招都有待考察。所以,絕美的臉上劃過一抹諷刺,她突然發現,她又多了一個討厭的人,而這種類型的人就像是眼前這個一樣,只會以貌取人,不懂得“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這句話的真諦,不僅如此,彷彿自己還很厲害一樣,滿臉的得意,往往,這種人最後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所以說,這世上有的人真的是天真的可以,都不知道說他天真好還是愚蠢的好,就比如她眼前自我感覺良好的這位。
“你這女子小小年紀竟然這樣的口出狂言?那我們就那看看我到底有沒有這個本事!”那假劉丞見靈曦這樣的侮辱自己,頓時惱怒的大喝一聲,然後便不顧所有運起氣輕功就向靈曦衝了過去,準備給靈曦一點顏色瞧瞧。眾人之見那假劉丞一隻手放在前方,成掌狀,身體迅速的飛向了站在司空憫身邊的靈曦,預備給靈曦來個致命的一掌。從那身影的速度看來,這個假劉丞的武功並不弱,中等偏上,可以說的確是由狂妄的資本,但是這樣的武功對司空憫和靈曦來說,就如這假劉丞在關公面前耍大刀一樣,所以,這在關公面前耍大刀的結果大家是知道的。於是乎,就出現了這樣戲劇性的一幕。就在假劉丞的身形裡靈曦還有半米遠的時候,靈曦突然出掌,接上了假劉丞向自己襲來的那一掌。電光火石之間,假劉丞頓覺一股巨大的壓力想自己襲來,不等他反應,人已經呈弧線狀拋到空中,然後落下。而他直到死也沒有明白,為什麼那少女小小年紀會有這樣高深的武功,而他也在死的最後吸取到了教訓,但是卻失去了改正的機會。
“內鬼剷除,大家也解了心頭只恨,所以都回去休息吧,養足精神,抵抗敵人的侵略!”莫殤看了一眼那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假劉丞,留下了幾個人在這裡清理現場後,轉身帶著將士們走回了軍營。而這一場內鬼的戲幕也終究劃上了句點,一切又回到了抗戰時候的氣氛。
時間一晃,三天過去了。元亮也沒有再派人來宣戰,所有的人都懷疑著,是不是元亮又在策劃著什麼陰謀?
司空憫的營帳裡,幾個士兵站在營帳的角落裡撐著掌燈,燈火苒苒,散發著昏黃的光芒。靈曦和司空憫對坐在了書桌的對面,範幽琴和宇文太白坐在靈曦的右側。幾人心中是各有心思,於是乎,幾人之間就產生了一種帶著沉默的詭異氣氛。
司空憫微眯著眼,眸光帶著絲絲的冷意的看著坐在宇文太白身邊美得沒有道德的範幽琴。心中有些鄙視這範幽琴,明明是個男人,偏偏長了一副女人的臉,甚至比女人還禍害的臉,真是不解,為何這元亮的十三王爺會在他的軍營,兩軍交戰,敵軍的王爺出現在他們大祁的軍營,這其中的原因不得不讓人深思啊。雖然在進營帳的適合靈曦已經跟自覺說過,範幽琴是她的護啊法,但是他還是不相信,就是有種不舒服的感覺。但是範幽琴這人是由曦兒帶來的,所以他不得不暗自隱忍,若不然,他早就讓人將這元亮的十三王爺給殺了。他和曦兒到底是什麼關係?為何曦兒會讓人將他帶來他的軍營呢?她明明知道他們兩國現在緊張的關係,不會平白無故的帶著敵軍的王爺來他的軍營的。想著,司空憫的視線掠過中間的宇文太白,直接射到了靈曦的臉上,想從靈曦的臉上看出什麼來,但最終也沒有看出任何情緒。
範幽琴看著坐在對面的司空憫,心中只覺得越看這個大祁皇帝越是不順眼,想到三年前這大祁皇帝對靈曦的絕情和狠心,看著司空憫的眼中不自覺的帶了一絲不悅,但卻並未出聲。他知道靈曦讓他們火速趕往戰區是因為有要緊的事情需要他們的幫忙,所以進那樣靜靜的坐在一旁,當眼神和正在打量自己的司空憫相撞的時候,兩人不免用目光在空中較量了一番。
宇文太白坐在中間,目不斜視,淡定的坐著,彷彿所有的事情都和他無關一般。四日前,曦丫頭讓憐兒丫頭飛鴿傳書給已經回到了凝月宮的他們,說是讓他和範幽琴帶上她特訓的那一百人火速趕往戰區。這不,他們連馬都沒有用,一百人用輕功趕往了這戰區,一路上可說是浩浩蕩蕩。夜晚十分,剛到軍營外邊的一行人就被憐兒攔截在了軍營外的樹林裡,說是讓所有的凝使月姬都在樹林裡休息,不能進軍營,就帶著自己和範幽琴來到了這司空憫的軍營,然後就有了現在這一幕。
“師傅,曦兒這次請師傅前來戰區是希望師傅能幫助我們打贏這場戰爭!”一旁的靈曦見這幾人良久也不開口說話,也察覺到了散發在空中的詭異氣氛。便先行開了口,順便也打破了空中那詭異的氣氛。轉頭見宇文太白臉上依舊平靜如常,倒是範幽琴的臉色有些蒼白了,看起來顯得一臉一臉倦容,讓靈曦不由的有些心生愧意。
“曦丫頭你說什麼呢,師傅這次前來,並不能幫著曦丫頭你將敵軍打退。只是希望再需要師傅的時候,師傅能幫到曦丫頭!但是,師傅先說明一條,重大的軍事計劃或會議,師傅我是一律不參加的,師傅是道人嘛,所以道人也有道人的規矩,還望曦兒不要介意才是。”早就知道靈曦目的的宇文太白只是淡淡一笑,彷彿事實真的是如此一般。其實實際上是因為,這是天庭上的規定,神仙是一律不得參與凡人的事情的,更不能出手幫助凡人,免得打亂了一些生態的秩序。所以,他這次是真的沒有能幫助曦兒了,只希望所有的事情都不要往壞的方向發展才好。
“師傅說的哪裡去了,這件事是曦兒沒有考慮清楚,不怪師傅。師傅再幫不上忙也幫曦兒將曦兒要的凝使月姬們帶來了戰區,所以師傅不必介懷。”頷首,靈曦微微一笑,臉上除了有些不好意思外,並沒有什麼不高興的情緒。心中也有些懊惱自己這次事情有些欠缺考慮,但是也有了心理準備,所以並沒有什麼失望的。
“曦兒不介意就好。”見靈曦並沒有不高興,宇文太白鬆了一口氣。這戰事事關重大,輸贏都關係著一個國家的存亡,所以他自然是不方便參加的,不然到了最後,也不知道自己會落得什麼下場。
“曦兒你怎麼不給朕介紹下著兩位!”待兩人說完之時,司空憫勾唇,緩緩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眼光在宇文太白和範幽琴之間來回的流轉著,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坐在我身邊這位是我的師傅,也是三年前在懸崖底救我的人,宇文太白。”靈曦指著身邊穿著一襲銀白色長袍的宇文太白緩緩介紹著他的身份,而後將手指向了坐在宇文太白身邊的範幽琴繼續介紹著,“幽琴的真實身份相信我不介紹,你也知道,而他的另一個身份則是凝月宮的恩海護啊法,所以才會和師傅一同前來戰區。”說罷,收回指著範幽琴的手放在自己的膝前,唇邊依舊是勾著淡淡的弧度,保持著最完美的姿態。以自己對司空憫的瞭解,猜想司空憫一定會問出心中的疑惑,所以便不再言語,等待著司空憫的問題。
“曦兒,這是怎麼回事?這元亮的十三王爺怎麼成了凝月宮的護啊法?”凝眉,司空憫有些不解的問著,元亮的十三王爺竟然是凝月宮的護啊法,著簡直讓人糊塗了。一個堂堂王爺竟然跑到一個江湖幫派中當低等的護啊法,著不是荒唐嗎?這一切到底是陰謀還是巧合呢?
看了一眼坐在宇文太白身邊的範幽琴,靈曦緩緩將範幽琴為什麼會是凝月宮的護啊法的原因說了一遍。司空憫從頭到尾都一臉平靜的聽著,沒有任何的情緒浮在臉上,但是心裡已經是驚濤駭浪。他是真的沒有想到,他驚異範幽琴的身份,更驚詫冷凝月的精打細算和縝密的謀略。範幽琴從小就被凝月宮的前任宮主冷凝月從元亮帶到了凝月宮,並從小就讓其開始訓練,他真的有些迷惘了。曦兒的聰明到底是遺傳了冷凝月的還是獨孤豐的呢?或許是兩人的都有,曦兒的孤傲、冷情是遺傳了獨孤豐的,睿智、狂傲則是遺傳了冷凝月的。
“來人,準備酒菜,朕要為宇文道長和恩海護啊法接風洗塵。”聽完了所有的事情後,司空憫也是打心眼裡的感激著宇文太白,一想到當時若不是著宇文道長恰巧路過,那他的曦兒可真的是要摔得屍骨無存了,想到那時危機的情景,司空憫背後不由的冒出了一些冷汗,後怕著當時的危險。雖然心裡心思百轉著,但是司空憫仍舊謹慎的將範幽琴的身份避開了,將其稱呼為恩海護啊法,不然要是被士兵們知道,他們的軍營裡邀請了敵軍的王爺來做客,不知道會有何激烈的反應。
“是!”一個站在一邊等著伺候的士兵應聲道,然後頷首退出了營帳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