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時空朕的皇后不一般 正文_第102章 因為我相信你
正文_第102章 因為我相信你
片刻後,那先前走出營帳的士兵帶頭走進了營帳內,身後跟著五名身高差不多的士兵,胸前的標號內寫著一個大大的火字,表示了這五名士兵都是負責伙食的士兵。停在了飯桌前,那帶頭的士兵示意身後的士兵們將飯菜放下,然後帶著那五名士兵走出了營帳。
“趕了一路,宇文道長和恩海護法都餓了吧?來來來,都吃飯,吃了飯後,朕吩咐人安排你們二人的住處。”司空憫看了看坐在對面的幾人,俊朗的表面帶著淡淡的溫和之氣,這溫和之中又帶著隱隱的霸氣和優雅,讓人不能也不敢將其的氣場忽視。
聽了司空憫的話,靈曦幾人也不再客氣,開始用餐。雖然在大戰,但是皇帝的膳食就是不比普通士兵的伙食,皇上吃的雖然不如什麼山珍海味那般油光滿面,但卻都是極好的膳食。再加上司空憫的傷勢問題,這膳食便有些清淡了,但是卻依舊難掩那陣陣的香氣。
一頓飯中,幾人沒有過多的話語,都是時不時的寒蟬幾句,一頓飯便這樣過去了。時空門幫宇文太白和範幽琴安排了兩件營帳後,便讓人將宇文太白和範幽琴帶去了他們各自的營帳。
“曦兒,你讓你的師傅他們過來有什麼特別的安排嗎?”待宇文太白兩人走後,司空憫看著仍舊坐在桌子對面沒有打算起身的靈曦問道。他知道,她是在等他問,她似乎永遠都能看穿他心底在想什麼,永遠都是那麼的瞭解他,甚至比他自己都還要了解。
“你想用十幾萬的人贏過一百萬的人馬嗎?”靈曦定定的看著坐在對面對自己沒有任何隱瞞的司空憫,答非所問的問著司空憫內心渴望的問題。
“當然,但是這贏的幾率可沒有多少,歷史上以少勝多的戰爭也不是沒有,但是都是特別的少。”見靈曦問出了這樣的問題,司空憫差異的揚了揚眉,眉梢那顆淺灰色的痣顯得尤為妖魅,彷彿想要蠱惑對面佳人的心一般。
“那麼,師傅他們帶來的人就是我們必勝的武器!但是在這之前,我們必須再輸一場比賽,這場比賽的代價就是那剩下的那十幾萬的士兵。”說著,靈曦神色凝重的看著司空憫,這次五十萬士兵的喪命讓司空憫也不好過,但是這次的戰爭的確是很嚴重的,不然,她也不會有著樣的想法,鋌而走險,若是這個辦法失效了,那麼大祁的命運也走到盡頭了。所以,這次的計劃是個只許成功不許失敗的計劃,一旦失敗,後果就是大祁的命運會被顛覆。說來,這次的戰爭都是因為自己這個紅顏禍水,雖然她從不承認,但是這也是事實。司空憫他的的確確是因為自己而荒廢了國業,所以才會導致今天這樣的場面。想著,靈曦心底不由的產生了一些對司空憫的歉意。若是大祁真的滅了,那麼最痛苦的不是那些隨波逐流的百姓,而是這個罪魁禍首,所以她絕對不會讓這件事情發生的。
“好!”
出乎意料的,司空憫毫不猶豫的答應了下來。這讓靈曦有些應接不暇,她真的沒有想到,她以為他至少會猶豫些時間的,卻沒想到竟然這樣的乾脆、果斷。
“為什麼?”朱唇微啟,三個字從那小巧兒粉嫩的唇片中脫出。她有些不敢相信,司空憫他為什麼不考慮一下再答應,說不定到時候會後悔。
“因為我相信你!”淡淡的一句話沒有用朕來自稱,他在她面前從來都不會用朕自稱,因為他想和她沒有距離感的相處。
相信你,三個字讓靈曦有些恍惚,心底最深處的圍牆被這句話給打得轟然崩塌。一個君王將他的國家放在了一個女人的手上,只說了一句“因為我相信你”這是怎樣的信任?他又是抱著怎樣的心對她說出了這句話?她只覺得,她的心在這一刻亂了,亂的她無論怎麼理也理不清了……
半月後,天空烏雲滾滾,地上是奮力廝殺著的將士和士兵們,這樣的場景無異於是提醒著大家,一場腥風血雨要開始了……
四面環山的地勢,山腳下是孤煙的大漠,兵器“乒乒乓乓”的碰撞聲在大漠上混亂的響著,刀鋒劃過人體血肉的聲音是如此的刺耳,血液如噴泉噴出,慘叫聲不斷,金戈鐵馬被它們的主人駕馭著衝向敵人,一場早已計謀好了的廝殺在成功的進行著。而山上,兩個人影站在山頂的巔峰上,他們絕美的容顏與這戰亂的場地和情景顯得有些格格不入,一個身穿黑衣,一個身穿白衣,風一掠過,衣袂飄飄,髮絲搖曳。乍然一看,不知情的人還以為會是天上的神仙,遠處望去,會讓人有一種兩人飄飄欲仙的錯覺。而他們對他們這無意識見透露的風情渾然不知,只是一直都保持著同一姿勢俯視著山下正在交戰的士兵們。
“心裡難受嗎?”靈曦一邊注視著下面交戰的情況,一邊朝身邊的司空憫問著,她知道,一個君王看著自己的士兵因為自己的計謀而犧牲,這是多麼不忍的事。況且這一切都還是他計劃的,為了大祁以後的國運,為了救贖他親手種下的惡果,他不得不將他的士兵們親手送上死路。現在又親眼的看著他的士兵們一個個的死去,這樣的場景對於司空憫來說,無異於是一個折磨。
收回實現,司空憫淡淡的看了一眼身邊的靈曦,然後轉身,暈著輕功飄飄然的緩緩降下了山巔。
靈曦見狀,看了一眼山巔下的情況便轉身追向了司空憫消失的方向。
“司空憫,你怎麼不說話?”回到軍營,靈曦小跑的試圖追上前面大步前行的司空憫,視線也隨著司空憫而走進了營帳而被阻斷。在營帳外停頓了一會兒後。靈曦抬手,掀開面前的帳簾,大步走向了半仰在床榻上司空憫。
“說什麼?”深邃的目光注視著眼前自己深愛的女子,司空憫有些迷惘的道。他早該知道,他的頹廢會帶來今天這樣的場地,但是他壓抑不住自己,這是作為一個帝王最失敗的地方,他的自制力一向是最好的,但是碰上與她相關的事情,他的自制力總會毫無辦法的崩潰。他試圖過壓抑,他真的試圖過,但是沒有用,所以,這三年的他才會這樣的任由自己頹廢,荒廢國事,只想沉浸在只有他和她的夢裡面。
“說你……”張了張嘴,靈曦說出了兩個字後,後面的話戛然而止,因為……她也不知道。是啊,她也不知道,那她想要他說什麼呢?
“你出去吧,我想一個人靜一會兒!”他想,他真的應該好好的檢討一下自己過去的所作所為了,不然,就算這次的戰爭過了,那下一次戰爭來臨的時候他該怎麼辦呢?
“其實……”不忍看著這樣的司空憫,靈曦有些猶豫了,她想將真相告訴他,但是話說到一半卻被司空憫打斷而來。
“出去吧!”司空憫緩緩閉上那雙狹長的鳳眸,一副不想說話的樣子。
看了看躺在床榻上的司空憫,靈曦心中嘆了一聲,然後轉身走出了營帳。
走出司空憫的營帳,靈曦回到了自己的營帳裡,坐在紅木圓桌前,陷入了沉思。她在計算,計算著這次的計劃有沒有漏洞,雖然前面計算過,但是因為時間緊迫的關係,她也只是粗略的一概而過,只是以自己以前做殺手時的第一感覺覺得,她這次的計劃會成功,且經過詳細的策劃過,所以應該是不會有問題的。
“小姐!”此時,正從外面回來的憐兒一臉焦急的走進了營帳,手還扶著身旁的受傷了的莫殤,身後跟著兩個也受了重傷士兵。回想剛剛,她正抱著在溪邊洗完了的衣服回軍營,就見兩個士兵不顧自己身上的傷,硬撐著扶著身中箭傷的莫將軍要回軍營,想是要送到軍醫那裡去醫治,她有些不相信軍醫的醫術,所以她忙丟下手中的衣服,幫著忙,將莫將軍扶了回來,準備親自給莫將軍治傷。只記得,她看到莫將軍受了箭傷的時候,心中充滿了驚訝和心痛,想著以前莫將軍對自己的好,雖然他偶爾會調戲自己,讓自己羞憤的滿臉通紅,且覺得恨不得轉到地下縫裡面去,雖然自己每次見到他都想繞道而走。但是心裡卻是莫名的不想要莫將軍死,只因為……因為什麼,她也不知道,只是心底有種呼喊,呼喊著她不想他死,但是卻不知道為什麼。
“憐兒?怎麼回事?”抬眼,看了一眼憐兒身邊受傷的莫殤,莫殤的胸前插著一隻羽箭,那劍刺穿了莫殤的肩胛骨,但是卻沒有傷到要害,只是肩上的血留的有些多而已。靈曦忙起身,上前幫著憐兒一起扶著受傷了莫殤,心中有些心疼憐兒。這麼嬌小的一個身子竟然要扶起莫殤這樣身高超過一米八的男人,真的是不容易啊。
“小姐,莫將軍受了傷,先把莫將軍扶上床再說吧!”憐兒抬眸,感激的看了一眼靈曦,因為不堪負重,俏臉憋得通紅,但仍舊支撐著身旁重的不行的男子。
“好!”靈曦點點頭,隨著憐兒一起講莫殤扶上了床。看了看身後跟著的那兩個士兵,靈曦皺了皺眉,他們的傷雖然不必莫殤的傷嚴重。身上也是有很多的刀傷,傷口上都還流著鮮血,不忍看著這兩人因失血過多而死,靈曦讓兩個士兵和莫殤一起躺倒床上。畢竟,在那麼多的士兵當中,他們沒有誒敵軍殺死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要是沒有及時得到醫治,到時候可真的是要因失血過多而死了。況且因為自己前世是殺手的原因,處理傷口也是很在行的,特別是這種緊急的處理。
“謝謝皇后娘娘!”兩人忙不迭的道著謝,靈曦卻沒有回答,而是走到營帳外,吩咐外面站崗的士兵是弄兩盆熱水和一些治療傷口要用的工具盒藥過來。
站在營帳門口等了片刻就見兩個士兵端著兩盆水,手上挎著用布包包裹著的藥材和治傷用的工具。
待兩個士兵將東西放到床前的床頭櫃上後,靈曦打發兩人出去了。轉身和憐兒對視一眼後,兩人默契的開始醫治起了自己的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