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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時空朕的皇后不一般 正文_第103章 你不是原來的小姐

作者:持願、物念嫣

正文_第103章 你不是原來的小姐

憐兒拿過床頭櫃上的剪刀,謹慎而小心的將莫殤胸前的衣服剪開來。當視線初級莫殤小麥色的胸膛的時候,憐兒不由的臉紅了紅,回過神,暗自罵自己不要臉,這麼危急的時候她還在那裡小女兒姿態。清理了傷口處的血跡,將傷口消毒後一把將羽箭的箭身剪斷後,憐兒運足了力氣,一把將莫殤肩胛處的箭拔了出來。箭出,血噴,憐兒利落的伸手拿過乾淨的麻花止血。然後上藥,包紮。當做完一切的時候,憐兒探了探莫殤的脈搏,感覺微弱卻是沒有生命危險,稍稍修養些時日就會好。忙完一切後,憐兒鬆了口氣,轉身看向身邊的靈曦,剛準備問靈曦要不要幫忙,當視線觸及靈曦熟練而果斷的包紮技巧的時候,憐兒疑惑了。小姐何時回包紮傷口了?且包紮的還是這麼的熟練。她並不記得小姐會包紮傷口啊……

“小姐……你什麼時候會包紮傷口的?憐兒怎麼不知道?”

“啊?哦,這個是我以前問的師傅,是師傅教我的!”處理完第一個士兵的傷口,靈曦將治療的目標轉向了第二個士兵,卻不想憐兒突然問起了這個問題,靈曦愣了愣,想到了宇文太白也會醫術,所以便及時的一順口說是宇文太白叫自己的包紮技術,然後繼續自己手裡的包紮。

“原來是這樣啊?我說小姐怎麼突然會處理傷口了,原來是宇文師傅教的,這就難怪了!”聽了靈曦的解釋,憐兒恍然大悟,有些不好意思的拍了拍自己的額頭,然後走到床頭櫃前洗了洗手。

“呵呵!”聽了憐兒的話,靈曦低笑了一聲,然後一邊處理著士兵的傷口,一邊擔憂。要是憐兒知道了自己其實不是她原本的那個小姐,自己是另一個世界的人,穿越到大祁的時候霸佔了她家小姐的身體,不知道她會做何感想。想著靈曦頓了頓,還是問出了口,“憐兒,若是哪天你知道了我不是你原來的那個小姐,你還會對我這樣的好嗎?”

“我知道啊,你早不是憐兒原來的那個小姐了!”洗完手,憐兒坐在了床邊,輕笑了下,彷彿不理解靈曦為何突然的這樣問她,又彷彿是在笑靈曦多此一舉一般。抬眸,憐兒淡淡的問道。一時之間竟讓靈曦看不穿憐兒到底在想些什麼。

“憐兒!”聽了憐兒的這句話,靈曦正在幫士兵包紮傷口的手的驀地一僵。憐兒她為什麼會說這話,難得是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嗎?這樣一想著,靈曦不由的瞪大了眼,她真的不希望憐兒知道自己騙了她。她是自己在這個世界上最在乎的人,她要是知道自己騙了她,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了。還是憐兒只是無心說出的這句話?看了看憐兒的臉色,不知道是自己太過緊張還是怎麼的,靈曦頭一回覺得,她有些看不透憐兒。

“嗯?怎麼了?”正看著被靈曦包紮的士兵的憐兒有些不明所以的看著靈曦,不解為什麼靈曦停下了包紮的動作而這樣一臉驚訝的看著自己。她說錯了什麼嗎?還是怎麼了?

“你剛剛說……”啾了啾憐兒的臉色,見看不出什麼端詳,靈曦有些猶豫道。她真的不知道,憐兒她是不是知道了什麼。

“小姐你早就不是以前的那個小姐了,憐兒說的不對嗎?小姐你自從十歲的那次鞭傷過後,完全變了一個樣子。憐兒一直都是這樣覺得的,難道小姐沒有感覺到嗎?”說著,憐兒有些詫異的看著靈曦,好像靈曦要是沒有感覺到自己變了,那就是個怪物一樣。

“額?是啊,我知道的。這是我自己要改變的,我怎麼可能不知道啊?呵呵……”說著,靈曦有些尷尬的乾笑了兩聲。心中想著憐兒原來是這個意思,嚇死她了,深怕憐兒知道自己不是她原來的小姐後,就會恨自己,恨自己霸佔了獨孤靈曦的身體,這是她唯一顧忌的東西,也是她唯一害怕憐兒知道的東西。

“就是嘛,憐兒看小姐剛剛那樣子,還真以為小姐不知道呢。”說著,憐兒看了一眼有些“不正常”的靈曦。心裡納悶著,小姐平時話不多的,且也不是這個樣子,今天是怎麼回事?她感覺有些鬱悶了。

“額,怎麼可能,我自己變沒變我知道當然是知道的!”說著靈曦詳裝莫名其妙的看了一眼憐兒,心裡卻是驚詫憐兒的敏感。是了,憐兒或許迷糊,但是她卻不笨。有些事情還是知道真假的。看來以後在憐兒面前要謹慎點了,不能再像以前一樣毫無戒心,要不然,遲早都是會被發現的。

“也是!”憐兒點點頭,有些鬱悶的回著靈曦的話。明明她感覺事情有些不對勁的,但是為什麼就是說不出、想不到哪裡不對勁呢?

“憐兒你讓人將莫殤和著兩個士兵抬回他們的營帳,我出去散散步!”說著,靈曦不等憐兒回答,快步的走出了營帳。走出營帳後,靈曦左右的看了看,想著剛剛她和司空憫從戰場回來,心想,現在軍營的將士們該是會去剛剛廝殺的戰場檢查傷亡的人員,於是,決定去戰場看看,看有沒有什麼自己能幫得上忙的,順便也看有沒有什麼線索。打定主意,靈曦運氣輕功,飛向了戰場的方向。

戰場上,剛剛經過一場“王寇”之爭,到處都是斷手或人體的一部分,混合著鮮血灑落在大漠治上,兵器、刀具都遺落在地上無人拾回。將士們渾身都是血、是傷,卻無人問候,無人安葬,就這樣淒涼的躺在地上,無人管轄。顯得孤寂而荒涼,所到之處結實一片狼藉。微風拂過,帶起了化為大漠之沙的孤煙,帶起了化為孤煙的將心,卷卷而行,不願停留。

靈曦一步一步的走著,腳下儘量避免踩觸到那些將士和士兵的屍體。抬眸,遠處是正在檢查傷兵的軍醫和隨行的士兵。腳步抬起,靈剛剛想向那軍醫和士兵處走去就發現自己腳邊有一個穿著將軍才能穿的盔甲的男子。蹙眉,這是敵軍的將軍,或許能從他身上找出什麼可用的線索,想罷,靈曦緩緩蹲下了身子,抬手探了探那人的鼻息,沒氣了!看來是被士兵在圍剿的時候給殺了的。可是這次的戰爭,敵軍會損失一個將軍嗎?她明明只讓莫殤派了六萬的人。敵軍的人就算打不過他們的士兵也不會連將軍都死在了戰場,除非……

靈曦眸光一凝,不對勁!這人有問題。剛想完,地上那原本已經死去了的將軍手持長劍,挺身而起,一劍朝靈曦刺來,意欲置靈曦與死地。靈曦眼中戾光一閃,正欲防護,本以為自己不會受傷,空中仍舊響起了“噗”的一聲利,這是……她曾經最熟悉不過的聲音,這是器刺穿人體的聲音,為什麼自己卻感覺不到痛呢?因為就在此時,一個溫暖而熟悉的懷抱將自己抱了個滿懷,而那聲音就是從他的身上傳出的。意識到什麼的靈曦美目驀地瞠大,眼底掠過一絲嗜血的瘋狂,一手抱著懷中的男子,然後一手運足了掌力,一掌擊向了那站在對面的男人,與此同時,劍也被那人抽出,熱血在那瞬間倏然噴出,時間彷彿變慢了一般,所有的畫面都變得極為緩慢,她只感覺懷中的男子渾身一僵,然後無力的倒在了靈曦的身上。依著那人的身子,靈曦坐到了地上,呆滯的視線依舊停留在那噴出的獻血上,良久,靈曦收回視線,當視線裡映出懷中男子的臉時,瞳孔不由的一陣劇烈的收縮,滾燙的淚珠如噴湧的泉水,淚水……順著靈曦的臉頰緩緩滴向了懷中男子的臉上,怎麼止也止不住。怎……怎麼會?他不是在休息嗎?怎麼會這樣?他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呢?怎麼能幫自己擋了那一劍呢?明明,她是可以擋住的,他為什麼要這麼傻啊?看著他胸前的傷,靈曦顫抖的抬起手,摸了摸那正在不斷流著血的傷,然後有將自己顫抖的手緩緩撫上男子的臉,怎麼會,怎麼會,怎麼會是他,為什麼會是他?

“司空憫,你不……不會有事的,對,一定……不會有事的,一定……”喃喃的看著懷中的男子,靈曦不可抑制的告訴著自己。她只知道,她從未害怕過“死亡”著兩個字,但是現在,她只覺得,她害怕的不得了,害怕的心都在顫抖、都在痛。

“曦兒,你聽我說……我今生最…最對不起的人就是你,我……不求你能原諒我,只求你不要再失去快樂……和……和幸福。曾經……我……我犯了一個很大的錯,錯……在不該為了江山而……而折磨你,我只希望,來……生,我能不再犯….犯這樣不可挽回的錯誤……”話音說道最後,已經成了無聲的口型,但是,靈曦還是看懂了,她真的看懂了。一想到司空憫說完話後就要離自己而去,靈曦不要的瞪大了眼,嘴裡嚷嚷著,“司空憫,你不能死,不能死。我答應你,要是這次你沒有死,我就原諒你,重新和你在一起!”

張了張嘴,司空憫最終沒有說出什麼,但是眼裡在最後一刻閃過的亮光已經表明了一切……

而那被靈曦打傷了的將軍到死也沒有明白為什麼,一個小小的少女會有這樣渾厚的內力,以至於他被她一掌取走了性命。

身後,原本正在檢查傷兵的軍醫和士兵們瞪大了眼,他們看到了什麼?他們的皇上竟然為了他們的皇后娘娘中了一劍……

軍營裡,混亂的腳步聲雜亂異常,議論聲也是滔滔不斷,跑過去跑過來的,只因他們的皇上中了劍,昏迷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