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時空朕的皇后不一般 正文_第35章 溪妃的嫁禍
正文_第35章 溪妃的嫁禍
“這……卑職無法奉告,但卑職只有勸皇后娘娘自求多福。”莫殤有些為難的道。低著的臉上帶著淡淡的擔憂之色。在皇宮自己不得不公事公辦,因為這樣對皇后娘娘才是最好的,不然被有心之人看到自己與小皇后關係不一般,怕是要有意造謠了。而現在的情況卻是最不允許再出任何狀況的了,所以這樣的做法是最佳的選擇。
“哦,看來是不好的的事呢。”原本蹙著的眉頭不由得皺的更緊了,看莫殤這樣,此次的事定是危險重重,但這又有什麼辦法呢?既然當初選擇了進宮,那麼現在的一切都是不可缺少的,不是嗎?
“把皇后娘娘帶走!”莫殤一聲令下,原本站在身後的兩個侍衛便要上前將靈曦扣住。
“住手,本宮自己會走,不勞兩位費力。”一聲如寒冰般的呵斥在大殿中響起,讓準備上前將靈曦扣住的兩個侍衛不由的打了一個寒蟬。早就聽說皇后娘娘不好惹,卻不想一聲呵斥便是這般的駭人。冷不丁的停在了原地,看向他們的將軍莫殤。見莫殤示意他們退下,便又退回了原來的位置。
靈曦見狀,冷哼一聲,轉身便要走出風棲宮,卻被一聲熟悉的聲音叫住,“小姐,憐兒跟你一起去。”
早就站在一邊的憐兒見情況不妙,連忙出聲道,眼底是滿滿的堅定之色。她知道這次的事定是不小,不然皇上也不會用這樣的方式把小姐“請”到朝天殿,此次之行可見其危險。所以她一定要跟著小姐一起去朝天殿,這樣一來,如果自己不能幫到小姐的話,至少可以和小姐一起面對困難和危險。
“好。”點點頭,靈曦看著滿臉堅定的憐兒,沒有出口拒絕。知道憐兒擔心自己,便允了憐兒的要求。
憐兒忙上前走到靈曦身旁和靈曦一起走出了風棲宮。
莫殤看著主僕兩人的背影,眼中劃過一絲擔憂,憐兒姑娘她怎麼也去了?皇后娘娘也是,怎麼也不拒絕。這次的事情可真的很嚴重的啊,怎麼說把憐兒姑娘帶上就帶上了呢。
收回思緒,莫殤帶著身後的兩個侍衛跟上了走在前方的靈曦。
來到朝天殿,靈曦一如從前高傲的走進了這個端莊嚴肅的殿內。
殿內,司空憫站在大殿的中間,明丞相站在大殿的左邊,陳太醫站在明丞相的身旁。
“皇上,皇后娘娘已經帶到。”莫殤低著頭,雙手抱拳,對著背朝殿門的司空憫道。
“嗯。”司空憫轉過身,看著大殿之內的女子,眼中有著傷痛,他怎麼也不敢相信他最愛的女子卻是殺死自己皇兒的兇手。
回想剛剛——“微臣、老臣參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陳太醫和明野在跪在御書房內,齊聲向站在面前的司空憫行著禮。
“兩位愛卿平身吧。”伸手將兩人扶起,司空憫淡淡的道。
“謝皇上!”兩人從地上起身,對司空憫躬身道。
“皇上,根據臣這幾日的研究,可以確定,溪妃娘娘膳食裡的墮胎藥是一種名為幽荇的花和紅花葉粉所製成的墮胎藥。幽荇花是一種極難見到的奇藥,此花的性狀呈粉紫色,樣似牡丹,但卻又不是一摸一樣,其花無味。且本身無毒,但如果和別的具有藥性的藥材混在一起,不管是什麼藥,都會變成無解的毒藥。而這次的墮胎藥,藥性極其強烈,服下之人若是沒有身孕的女子,那麼便會終身不孕,而若服下之人是一個孕婦的話,定會流產。”
“什麼?”司空憫瞪大了眼,眼底有著深深的震驚,這墮胎藥的藥性竟是這般強烈?腦中不自覺的浮現出那日夜間自己跟蹤靈曦到漪瀾殿的過程。好像中途靈曦停在花圃中的時候,摘的那花便是粉紫色的,而貌似靈曦消失的地方也是在漪瀾殿,那這麼說來……
為了確定心中所想,司空憫帶著陳太醫和明野來到了那日的花圃前。仔細尋找,很快便找到了那個光禿禿的花莖,上前,摘了一截遞到陳太醫的手裡,“陳太醫,這可是你說的那幽荇花的花枝?”
“正是,但此花怎麼會種在皇宮內呢?”陳太醫看著手中的幽荇花花枝,不解的道。
真的是靈曦做的,這個想法在心中生成。司空憫的心就如針在扎一般的難受,他從來沒有想過這件事會是她做的。現在突然知道,真的很驚詫。這樣推測起來,一個月前溪妃的那次跌倒並不是意外,真的是靈曦推的。而那次沒有成功的讓溪妃的孩子流掉,所以就有了這次的下毒?一想到那次跌倒後,自己還在懷疑那是溪妃自己故意跌倒的,心中就不由得悔恨萬分,自己竟誤會了溪妃了。這樣想來,那麼那次在廚房的時候靈曦說出的那些話其實是在跟溪妃炫耀?示威?
“看來謀害我外孫的人就在皇宮內啊!”明野意味深長的道,語畢,看了一眼站在一旁沉思的司空憫。老謀深算的眸子裡劃過一絲精光,嘴角露出點點不易察覺的笑意。
“隨朕到朝天殿吧。”司空憫淡淡的說道,說罷,轉身自顧自的走在了前頭。
陳太醫和明野見狀忙不迭的跟在了司空憫的身後。
看著眼前依舊孤傲的靈曦,回想著當時知道下毒的人就是靈曦的時候,他是多麼的不敢相信這樣的事實,但這卻是自己親眼看見的事實。一個無法辯駁的事實!
“找本宮來朝天殿有事嗎?”靈曦冷眼看著大殿內的眾人,粉嫩的唇勾起一絲不屑的笑意。
“皇后娘娘,老臣沒想到娘娘竟然是這樣的人,不知道娘娘為何要這般對溪兒,老臣對皇后娘娘真是太失望了。”明野一臉痛心疾首的樣子,像是真的對靈曦失望透頂了一般。心中卻是巴不得靈曦趕快被司空憫降罪的才好。但事事都不能急,心急吃不了熱豆腐這句話他還是懂得,所以,他們就慢慢的走著瞧吧,今天,他定會將這小皇后搬下臺的。
“哦?丞相何出此言?”看著明野,靈曦挑了挑眉,明媚的眼裡此時充滿了挑釁的意味。
“皇后娘娘你……唉”明野一臉氣憤不已的看著靈曦,隨後嘆了一聲,退回原地不再言語。
“這是是你做的嗎?”一聲不含任何感情的話語從司空憫嘴中溢出,狹長的丹鳳眼此時微眯著,眼神犀利的看著站在大殿中間的靈曦。
“什麼事?”
“還要裝嗎?”見靈曦一臉不明所以的看著自己,司空憫就一陣怒火直往上湧,說話的語氣也越發的不留情面起來。
“司空憫,你什麼意思?”蹙了蹙眉,靈曦不解的看向站在大殿中間的司空憫。
“一定要朕說明白嗎?”司空憫就這樣一動不動的看著離自己不遠的靈曦,俊顏此時冷若冰霜。他不懂,不懂為什麼到了現在這樣的地步她還要裝的一臉無辜的樣子。要是……要是那天他沒有去風棲宮,沒有因為想念而跟著她,沒有看見她摘幽荇花的那一幕,沒有跟到漪瀾殿就不見她的蹤影。他怕是一定會相信她的吧,她臉色疑惑不解的表情,無辜的眼神,一切的一切都不像是裝的,但是她‘是裝的’這樣鐵錚錚的事實叫他怎能不信?那事實是自己親眼所見的不是嗎?自己從來都不知道,原來她的演技是這般的好,簡直可以說了演的爐火純青了。就連自己也看不出一絲一毫破綻。
靈曦不語,她根本就不知道他在說什麼,但是看司空憫的臉色,好像事情挺嚴重的,但這又和自己有什麼關係呢?這是讓她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
“溪妃的流產是你下的毒在她的膳食裡的吧!”一句話,沒有疑問,而是肯定的陳述著。
“什麼?你怎麼會這麼想?”瞠大了美目,靈曦一臉受傷的道。現在總算知道了,知道為什麼這般陣式的讓自己來朝天殿了。原來是因為溪妃那未出世的孩子,所以他就懷疑自己了嗎?真是可笑,自己根本就不會做出這樣的事。別人誤會自己也就算了,她不在意,但他也懷疑自己。想到此,嘴邊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原來,她竟是這麼不值得他信任嗎?就這麼站在原地直愣愣的看著司空憫。
“本來朕也不會想到,不會想到皇后你的心竟是這般歹毒,因為嫉妒,連一個未出生的孩子也不放過。”
“一個月前,你都做了什麼?你將溪妃推到害的溪妃差點流產、還用言詞詆譭她。然而那次的陰謀沒有成功,所以你就想出了這次的下毒,這樣以來就不會有人跟你搶朕了,是嗎?”一邊說著,司空憫眼底流露出一種失望的神彩,他以為她是不一樣的,以為她是與眾不同的。卻沒有想到她原來也是和其他女人一樣的善妒、狠毒和善用心計。
“你說什麼?你認為這一切都是我做的?”靈曦瞠大了眼,美目中竟是不敢相信的看著司空憫。她從來都沒有想過他會這樣的懷疑自己,心“啪嗒”一聲,碎成了碎片,心已經疼痛的不像是自己的心了一樣,這種被心愛的人懷疑的感覺真的很不好受。
“難道不是嗎?”司空憫暱視著靈曦,淡淡的道。兩人的視線在空中交會,一個冷冷的凝視,狹長的鳳眸裡有著失望、憤恨和寒意。一個淚光閃爍美目中帶著濃濃的受傷之意。千千萬萬的糾纏在一聲詫異而脆弱的聲音中打斷,“皇上,聽說害了臣妾和皇上的孩子的人已經查出來了,在朝天殿內審問,所以臣妾想來看看到底是誰這麼狠心,要這般來害臣妾和皇上的孩兒?”
大殿內的幾人驚詫的看向被宮女扶著走進殿內的明幻溪,沒想到她竟會來朝天殿。只見明幻溪在宮女的攙扶下,一步一步走到了司空憫的面前,一雙手有些顫抖的抬起,抓住了司空憫的衣袖,抬起那張因為剛剛流產而蒼白無比的容顏,眼神弱弱的看向司空憫,等待著司空憫的回答。
沉默良久,司空憫最終點點頭道:“是……的確已經查出來了。”
明幻溪聞言,雙手驀的收緊,一雙勾人的眸子看向站在大殿中間的靈曦,無神的眸子此時盈滿了淚水,聲音因激動而微微的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