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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時空朕的皇后不一般 正文_第36章 司空憫你真是蠢的像一頭豬

作者:持願、物念嫣

正文_第36章 司空憫你真是蠢的像一頭豬

“是誰,她為什麼要這麼做?那是臣妾的孩子,臣妾的第一個孩子,為什麼要這般待他?可憐的孩子還未出世啊,就這樣離去了。嗚嗚嗚……”說罷,明幻溪順勢哭倒在了司空憫的懷裡,羸弱的身軀其實更顯嬌弱。

這時,兩個侍衛走進了大殿之內,兩人雙雙抱拳向司空憫行了禮之後,其中一個道,“皇上,這是在皇后娘娘的風棲宮內搜出來的。”

語畢,那侍衛伸手接過旁邊那個侍衛手上的一個小包裹,然後遞給了在皇上的示意下向自己走來的單喜。

單喜接過小包裹,轉身走到了司空憫的面前,雙手遞給了司空憫。

睨了一眼單喜手中的小包裹,眼中有著痛心和十足的失望。為什麼要是她,為什麼她會這樣殘忍,原本他還期待著,期待著不會搜到這樣的罪證,但現在事實擺在眼前,叫自己還能怎樣去拒絕這樣的事實,他最愛的女人殺了他的孩子,他的第一個孩子啊。

明幻溪從司空憫懷中退出來,一把搶過了單喜手上的小包裹,素白的手指顫抖不已的打開了包裹,看著靜靜的躺在布包裡面的一朵花和一個藥包,將其拿起,有些不確定的朝司空憫問道,“皇上,這……這是什麼?”

“這……是幽荇花和紅花葉粉,是你流產那天被人下在膳食裡的墮胎藥。”別過頭,有些顫抖的聲音從司空憫的嘴裡發出。

在看到明幻溪手裡拿著的那朵花和藥包的時候,無疑是打破了他對她僅存的希望。這些東西說明了這件事就是靈曦做的,是靈曦還害死了自己和溪妃的孩子。這樣想著,心中的恨意越發的濃烈了起來。

靈曦抬眸,看向明幻溪手中的幽荇花和那包藥粉,心中咯噔一下,暗道不好。自己被人設計了,該死的,那天晚上的黑影便是來引誘自己上當的。而自己卻就真的就那麼傻呼呼的上了當,現在這樣的情形顯然是人證物證俱在,自己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現在的自己可真喂是百口莫辯啊。

“什麼?這樣說來……”明幻溪驀的轉過頭,看向那站在大殿之中的兩個侍衛,“你們剛剛說這兩樣東西是在風棲宮內找到的?”

“是的,溪妃娘娘。”兩人點點頭,異口同聲的道。

“嘶……”明幻溪倒抽了一口氣,滿臉的驚詫,緩緩看向站在大殿中間的靈曦,美麗的眼頓時蒙上了一層淚光。腳步有些踉蹌的衝到了靈曦的面前,一雙手猛然的抓住了靈曦的雙肩。“妹妹,你為何……為何要這般對臣妾啊?”

一雙淚眼模糊的眼就這樣看著靈曦,繼而這雙淚眼的眼底卻散發著得意而狠毒的光芒。

看著朝自己伸來的一雙手,猛然間發現明幻溪向自己襲來的一隻手間似乎夾著一根類似銀針一樣的細針。細針在陽光的反射下散發著幽藍而詭異的光芒。發覺到了不對勁,想要躲閃卻已經來不及了,就這樣直愣愣地看著那雙向自己襲來的手,以至於沒有發現明幻溪那狠毒而得意的眼神。

當那雙手拍上自己的肩膀的時候,一陣帶著麻麻的強烈刺痛感從肩上襲來。不做多想,伸手猛地將明幻溪推開。

明幻溪“啊”一聲驚呼便倒在了地上。那贏弱不堪的樣子讓人看了是百般的不忍和憐惜。

沒理會明幻溪的尖叫聲,靈曦抬手捂上自己的肩,剛剛明明感覺那麼的痛,現在卻又感覺沒有了那種強烈刺痛感。那剛剛是怎麼回事?是自己看花眼了嗎?可是不可能的啊。剛剛那陣刺痛感是那般的疼痛,但……

沒來得及再想下去,一聲怒吼便打斷,“獨孤靈曦,你在幹什麼?愛妃她剛剛流了產,怎麼能經得起你這般折騰?”

眾人看著靈曦那般激動的舉動,都氣憤的看著靈曦。但礙於司空憫的在場而不便表現的那麼明顯,卻依舊被靈曦感覺到了。

抬眸,大殿之內除了憐兒一臉擔憂的看著自己,其他人都是一臉憤憤不平的看著自己。特別是那明丞相,彷彿恨不得衝上來打自己一頓似的。

“我……啊!”靈曦剛欲開口解釋,卻被抱起了明幻溪的司空憫撞了一下,眼看一個不穩就要跌倒在地上了,卻不想落入了一個寬大的胸懷,從而避免了摔倒在地上。

感覺著這個溫暖的胸懷,心底生出一絲期盼,她希望這個懷抱的主人是司空憫的,希望著他能像以前一樣的緊張自己。但……

明媚的雙眼緩緩睜開,印入眼簾的卻是一張陰柔的魅惑人心的臉。一種名叫失落的情緒漸漸在心底蔓延開來,是啊,自己現在已經被他仇恨了,他都不會在意自己的死活了,還怎麼會因心疼自己摔跤而來保護自己呢。

“沒事吧?”範幽琴那富有磁性的嗓音從頭頂傳來,靈曦回過神,猛然從範幽琴的懷裡退了出來。

“嗯,沒事。”輕輕的點點頭,靈曦有些尷尬的朝範幽琴應道。

範幽琴看著靈曦睜開眼後,看著抱著她的人是自己的那一刻,那明媚的眸子裡透露出的失落,就像一把鋒利的匕首,深深的刺進了自己的心裡。以前總以為自己只是對眼前的女子感興趣而已。但卻是在這一刻,讓他明白了他是在乎她的,在乎的程度已然超出了自己想象。甚至,他好像已經走在了愛上她的路上了。這個認知讓範幽琴嚇了一跳,不再讓自己再想下去。

抬起頭,陰柔而魅惑的臉上綻放出一抹如罌粟般的笑容,比花瓣還要柔嫩的唇瓣微微張合著,“那就好。”

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把明幻溪放在了地上。司空憫看著“眉來眼去”的兩人,心中怒火更甚,薄薄的唇吐字如寒冰,“皇后你推倒了朕的愛妃不用道歉的嗎?”

“我沒有做錯!”蹙了蹙眉,靈曦看了一眼依偎在司空憫身旁的明幻溪,眼裡劃過一絲冷意。這樣看來,已經不用猜就知道此次事情的策劃者就是這件事情最後獲利最大的人。溪妃,你已經這麼迫不及待的想要除去我了嗎?

“朕都親眼看到是你將溪妃推倒在地上的,皇后你還有狡辯嗎?”見靈曦到了現在這個時候還要不承認,司空憫心中對靈曦更是失望。

“好!司空憫你就這麼認定了是吧?”挑挑眉,靈曦臉上也露出了溫怒之色。再忍下去就不是自己的個性了,既然司空憫都不相信自己,那麼在解釋也是多餘的。

“人證物證俱在,你以為朕還會相信你的狡辯嗎?”撇撇嘴,司空憫眼底帶著不解,他不解為何到了現在她還要死不認罪。

“呵呵,好一個人證物證俱在,司空憫你真是蠢的像一頭豬。你覺得以你對我獨孤靈曦的瞭解,我會做這樣陰毒的事情嗎?雖然我獨孤靈曦不是一個好人,但我卻是絕對不會無理由的這麼害人。”靈曦火了,口不擇言的開始罵起了人。但隨後想想,又自嘲的笑了,眼底的冷漠更甚。她想他們真的是結束了,有著一個這樣不信任的愛情,她寧可不要。心中那痛在了無盡頭的蔓延著,它侵蝕了她的心房,然後又向全身展開攻勢。她就這麼一動不動的看著他,無視了周圍的所以人。

聽著靈曦的話,司空憫有些猶豫了。但之前就是因為自己覺得靈曦不是這樣的人,所以才誤會了溪妃。而這次,自己又該相信她嗎?等等,自己怎麼能因為她這麼幾句話便動搖了呢,她是那樣的狠心,自己卻仍然這般,這樣對不起溪妃、對不起他剛剛逝去的孩子啊。

“當然有理由,你的理由就是嫉妒老臣的女兒懷了皇上的龍子。”明野見狀,忙出聲道。以免司空憫心中生疑。

聽著明野的話,是啊,他不該為了兒女私情而讓自己的孩兒枉死。想到這裡,司空憫越發堅定了心中要為孩兒報仇的念頭。

“明丞相此言差矣,若是皇后娘娘想要害溪妃娘娘的話,為何不早在太醫檢查出溪妃娘娘懷孕那幾天便下毒,偏偏要等到現在呢?且這些在皇宮內發現的花都是人工種的。而剛才本王在御書房外可是都聽到了的。溪妃娘娘膳食中的墮胎藥是與紅花葉合製成的一種無解性的墮胎藥。也就是說,種此花的人若不是精通藥理的,那至少也是對藥理熟悉的人。而具本王的瞭解,皇后娘娘對藥理是一竅不通,這又何來的製藥之說呢?”範幽琴一雙魅惑的鳳眸直直的看向明野,那狹長的丹鳳眼中帶著微微的嘲諷意味。

“這還不簡單,當然是皇后娘娘一直在尋找下手的機會,所以才拖到了現在下手。”明野抬起那雙精光乍現的鷹眸,滿臉不屑的解釋道。

“那這製藥之說又作何解釋呢?”範幽琴抓住了明野話中的漏點。既然明野他對後面這個問題避而不答,這就說明他也不知道。

“這……說不定是皇后娘娘深長不露呢。”明野繼續狡辯著,他絕不能讓這突然出現的十三王爺壞了自己的好事。

“看來丞相似乎很瞭解本宮啊?”看著一臉不屑的明野,靈曦心中頓時一陣惱火。這明野明顯就是明幻溪的幫兇,現在在辦汙衊自己就算了,偏偏還要滿臉不屑的看著自己。真是是可忍俗不可忍!

“這……”聽了靈曦的話,明野一時無語,只好不再講話。

“皇后的丫鬟憐兒就是神醫的弟子……”想起一年前在贏生賭坊的閣樓聽到的對話,眼睛驀的一陣緊縮。而後司空憫深深的看了一眼靈曦,他真的不敢想象,若不是一年前一次無意間聽到憐兒和陳太醫的對話,那自己現在大概還被矇在鼓裡的吧。這樣想著,司空憫心底的憤怒之火燒得更旺了,只因確定了這件是的的確確是靈曦做的。

司空憫的一句話惹得大殿中眾人詫異的瞪大了眼,他們是真的沒有想到,那小皇后身邊的一個小小的丫頭竟然是玉面神醫的弟子。

而站在靈曦身後的憐兒見狀,心中越發的焦急,沒有想到在最關鍵的時候,竟是自己的身份害了小姐。

而範幽琴亦是瞪大了眼,他沒想到靈曦身邊的小丫鬟竟是神醫的弟子,而自己一時間竟也幫了倒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