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時空朕的皇后不一般 正文_第38章 已經不是皇后了
正文_第38章 已經不是皇后了
揉了揉有些僵硬的腰,轉過頭,有些艱難的看了看自己臀部的傷勢,卻見身上已經被換上了一件乾淨的衣服,這衣服靈曦自是認識,這是憐兒的衣服。感覺臀部的部位也沒有了之前沾滿血液的黏糊感。
靈曦緩慢的將手支在草蓆上,想要翻個身。雖然已經很小心的翻身了,卻任然牽扯到了臀部的傷。
“嘶……”從臀部傳來的同讓靈曦疼的倒抽了口冷氣。
一旁趴在小木桌上休息的憐兒聽了,忙走到靈曦身前幫著靈曦翻了個身子,而後蹲在草蓆邊,語氣略帶責怪的道,“小姐,你怎麼不叫憐兒幫你呢?”
憐兒滿臉關切的看著靈曦,心中有著一股憂愁。在老牢中就沒有藥,剛剛好不容易才跟侍衛大哥要了一盆清水,幫小姐清理了下傷口。
原本呆在身上的最後一點金創藥也用完了,現在只希望小姐的傷能好的快點。不然在這陰暗潮溼的牢中很容易傷口感染的。
抬眸,看著憐兒穿著自己那件被血染紅了的衣服,靈曦嘴角有些抽搐。
哭笑不得的看著憐兒,原來臀部上的那片被血染紅的布料已經不見,一件華麗而典雅的鳳袍竟被憐兒撕的不成樣子。為了方便走路,憐兒還將鳳袍的拖尾邊打了一個結。
“憐兒,你這是……”
“哈哈,那啥,小姐別笑話憐兒,這也是沒辦法。”憐兒有些不好意思的紅了臉,用手撓了撓頭,看上去感覺帶著點點的憨厚感。
“傻瓜,你為了我能穿一件乾淨的衣服,把自己的衣服還給了我。我怎麼還會笑你呢。”笑了笑,靈曦有些感慨的道。想起今天早上的時候,憐兒為了自己給司空憫下跪磕頭,求司空憫繞了自己。從小到大,從來沒有人對自己這麼好過。想想心底就泛酸,有一種被人在乎著、重視著的感覺。
“呵呵……其實憐兒這麼做都是應該的,小姐不必放在心上的。”聽了靈曦的話,憐兒臉頰有些微紅。心底卻是千迴百轉,小姐難道不知道嗎?你身上還有一個不能推卸的包袱和責任嗎?這些都等著小姐你去完成。
經過這次,小姐也對皇上死心了吧,只是不知道小姐會願意和自己回凝月宮,經過上次的談話,不難看出小姐對凝月宮這個包袱的反感。但這也由不得小姐啊。
剛剛說道這裡,牢房外驀的響起了一聲太監獨有的尖細嗓音,“太后娘娘駕到!”
話音剛落,一襲金色鳳袍的太后便被太監扶著走到了大牢前。
太后睨了一眼身後的牢頭,牢頭會意,忙不迭的上前將牢門打開。“哐當”鎖在牢門上的鎖轟然落地。
視線從憐兒身上移到了牢門前,看著站在牢門前的太后,靈曦有些自嘲的笑了笑。太后?是來問罪的吧!自己害死了她的皇孫。
見勞門打開了,太后揮了揮手,示意牢頭退下,然後在太監的攙扶下高貴典雅的走了進來。
“皇后!”看著趴在草蓆上的靈曦,太后蹙了蹙眉,有些看不慣平時冷傲的小皇后竟然以這樣不雅的姿勢趴在草蓆上。
“奴婢參見太后娘娘!”憐兒見太后進來,滿從地上站起,低聲道。
“你現在這樣,有一點身為皇后的樣子嗎?”沒有理會憐兒的請按,太后直視著趴在草蓆上的靈曦。
“呵呵,太后娘娘沒有聽說靈曦已經被罷去了鳳冠嗎?”語畢,向著站在一旁的憐兒招了招手,示意憐兒過來把自己扶起來。
“哀家正是聽說你被皇兒摘去了鳳冠,所以特來看看。不想這卻是真的。你的事,哀家也都聽說了。哀家知道你不是那樣的人,但是哀家想要告訴你,這次的事,哀家相信不是你做的。哀家雖不瞭解你,但是,哀家卻知道。以你的聰明,要是真的想要害溪妃肚子裡的孩子的話,斷不會這般容易便被人查了出來。你說是吧?”太后緩緩將心中的想法說了出來,說罷,看向站在自己面前的靈曦。
“還有,哀家回了慈寧宮後定會讓人從新徹查此事,到時好還你一個清白。雖然明幻溪是哀家的侄女,但在這後宮之中,哀家絕不允許有這樣的事情存在。皇后你就放心吧!”
靈曦看著一襲華貴宮裝的太后,心中震驚著,一雙黯然的眼對上那一雙美目中閃著洞悉一切的睿智光芒的眼睛,心中暗自驚了驚,隨即回覆了平靜。
一個太后根本就該有此頭腦的,不是嗎?不然當初也不會戰勝後宮眾妃,成為上一代的皇后,從而成為了今天的太后。
“太后娘娘你不用再去查這件事了,既然司空憫他對我連最基本的信任都沒有的話,那麼,以後就算澄清了冤屈,我也不會再做大祁的皇后了。而且我覺得這牢房雖然破陋不堪,但至少它沒有皇宮內隨處可見的危險,如果別人問我,你覺得皇宮內什麼地方是最安全的,那麼我定會回答,牢房。”
“所以太后娘娘你就不用幫靈曦澄清冤屈了,靈曦真的累了,靈曦寧願一輩子呆在這不見天日的牢房內,也不願在走進那陰謀不斷的皇宮內。”靈曦看著太后,原本黯然的大眼內,此時充滿了堅定不移的表情。
她對皇宮這個地方是真的服了,既然奪得了今天卻依舊躲不了十五,那麼自己何不退出這場心計百出的遊戲呢?再說了,這樣的感情遊戲她真的玩不起,而她也不想再玩下去了。今天,自己只是捱了二十大板,然後打入大牢。雖然這樣,但還能保住那岌岌可危的性命。但下次呢?試問,下次的自己還會有那麼幸運嗎?
“靈曦,既然你這樣說,那哀家也不再強求。你就先再想想吧,想好後讓這裡的牢頭給哀家傳個話就好,哀家會極盡全力來幫你洗脫罪名。”太后看著臉色蒼白的靈曦,眼睛內精光閃爍,心裡|“噼裡啪啦”的打著利益的算盤。這個小皇后歲年齡小,但為人處事卻是樣樣不凡,這樣好的皇后不要,那將來大祁勢必會後悔的。
“嗯。”點點頭,靈曦也不再多說。
“那哀家就先回去了,你自己好好照顧自己。”語畢,太后看了看靈曦,然後轉身而去。
太后身旁的太監見太后除了牢房,也忙跟了上去,隨後便來牢門被落鎖的聲音。
憐兒扶著沉默的靈曦,轉身,剛要躺回草蓆便聽到一聲顫抖的聲音。
“曦兒!”獨孤豐看著背對著自己被憐兒扶著的靈曦,聲音因激動而變得顫抖,他不敢想信他的女兒就幾個月沒見便成了這幅摸樣。因為近幾個月來,大祁的邊界總是被領國派兵騷擾。所以這幾個月因被皇上派去駐守邊界所以無法得知女兒的消息。卻不想一回將軍府便聽到曦兒被打入大牢的消息,於是又馬不停蹄的趕到了大牢來。
“爹爹……”轉過身,靈曦看著這個一身鎧甲的中年男子,心因那聲曦兒而變得溫暖。眼眶有些發熱,看著獨孤豐風塵僕僕的就這樣站在自己面前,便了然,這幾個月獨孤豐怕是又出征去了吧。還這樣一身鎧甲的便出現在了自己的眼前,該是回府後一聽到自己入獄的消息便趕來了吧。這樣想著,頓覺那顆偏體鱗傷的心彷彿被一股暖流包圍著。自己還是有人關心的,眼前的這個男人就非比尋常的在乎著自己,不是嗎?
“曦兒你怎麼……”叫來牢頭打開牢門,獨孤豐快步的走向了自己的女兒,一張英氣十足的臉上此時充滿了疼愛和不忍的神情。
“爹爹,此事說來話長,女兒就不再細細解說了;現在事情已經變成這樣了,也無力挽回了。現在曦兒最對不起的人就是爹爹,曦兒只希望爹爹可以不怪曦兒。至於其他的,曦兒現在真的不想再說了。”閉了閉眼,也許是不適應這昏暗的光線吧,靈曦經感覺眼睛有些刺痛。待再睜開的時候,眼睛已不再澀疼。
“曦兒,爹爹從未想過你會落到這般田地,告訴爹爹,是誰陷害的你?”看著靈曦蒼白的臉上佈滿了疲憊的神情,獨孤豐心中越發的心疼。他的女兒他了解,雖然不是什麼善良的主,但卻絕不會無理由的做這樣的事。別人告訴自己說是因為曦兒嫉妒心重,所以才將皇子害死,但自己是無論如何也是不會相信的。自己勢必要找出那個人來,竟這般欺負自己的女兒,他是決計不會放過那個人的。
“爹爹,我真的沒事,你不用再問了。”
“曦兒,爹爹拜託你,也為爹爹想想好嗎?你是爹爹心中最疼愛的女兒,以前爹爹沒有去盡過一個做父親的責任,但是就在爹爹想將全世界最好的東西都用來討好我的寶貝女兒的時候,你卻已經變成了階下囚。爹爹不求什麼,只求曦兒你能過平靜幸福的生活,所以,曦兒,爹爹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將陷害我們曦兒的人斬草除根,以免下次他再來欺負我們曦兒。”獨孤豐拉著靈曦的一隻手,語重心長的道。曦兒的倔強讓他心疼,她什麼事都只會放在心裡,從來不曾和自己提過一個字。但他也從來不去問,因為他知道,曦兒的內心,從來都不像外表那般堅強。
“小姐,你就告訴將軍吧,將軍一定會有辦法的。”站在一旁的憐兒見靈曦不肯將陷害她們的人說出來,心中不由得焦急萬分。剛剛在太后面前本就想說的,但礙於太后的身份,所以不敢插嘴。但現在將軍要把陷害她們的人繩之以法,叫她怎能不說啊!
“憐兒,你知道兇手是誰?”獨孤豐抬起頭看向站在靈曦身旁扶著靈曦的憐兒,一雙鷹眸裡閃著犀利無比的光芒,像是要將憐兒看穿一般。
“是……”憐兒張了張嘴,剛欲將那人說出,卻被靈曦一聲怒喝打斷。
“憐兒,你是忘了你的身份了嗎?我沒有叫你說話,卻自作主張?”聽著憐兒的話,靈曦忙竭盡全力的吼道。她不想,不想被別人來澄清誤會,她要司空憫自己慢慢的發現,然後後悔。既然他是玩弄自己的感情的,那麼,當發現真相時定會驚訝無比吧?一個他不愛的女人卻是真正的受害者,而他愛的那個卻是心腸最狠毒的那個陰謀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