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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時空朕的皇后不一般 正文_第37章 懲罰靈曦

作者:持願、物念嫣

正文_第37章 懲罰靈曦

“司空憫,既然你這麼肯定這件事是我獨孤靈曦做的,如果我承認的話,你想怎麼樣?”沒有理會眾人的驚訝,靈曦一雙明媚的眸子此時已經不在富有光彩,對他,她已經不再抱有希望。

“皇上你看,皇后娘娘都這件事是她做的了,是否應該給溪兒和那未出生的孩子一個交代呢?”明野一見縫便插針的逼迫道。今天他明野還就不信他弄不下臺這個小皇后了,想要跟自己鬥,這小皇后還嫩著呢。哼!

“嗯……來人,皇后獨孤靈曦心腸惡毒、謀害皇子、知法犯法,摘去鳳冠後,將皇后拉下去杖責二十後打入大牢,永生不得踏出大勞一步。”一聲痛心而絕情的聲音中氣十足的在大殿之內響起。

“司空憫,你竟這般絕情?”靈曦雙眼微瞠,不敢置信的看著離自己不遠的司空憫。她從來沒有想過他會這般對自己,摘去鳳冠?杖責二十?打入大牢?永生不得踏出大牢一步?呵呵,真的是很諷刺呢……

“皇上你不能這麼對待皇后娘娘,娘娘是無辜的,這件事是憐兒做的,不關小姐的事,憐兒求皇上繞了小姐吧。”憐兒見司空憫不由分說的就要責罰小姐,憐兒一個大步走到了靈曦身前,將靈曦戶在身後。

“哼,你說這件時2是你做的就是你做的了嗎?這豈有你一個小小的宮女說了算?”司空憫冷哼一聲,一臉不以為意的道。其實他何嘗不知道這憐兒對靈曦的忠心啊,但到了現在還要這樣愚昧的護主,將責任往自己身上攬,那就是愚忠了。

憐兒見司空憫這般不以為意,不由得衝到了司空憫的面前,“碰”的一聲跪在了司空憫的面前。俯身,一個勁的磕著頭。“皇上您就繞了皇后娘娘吧,這件事真的不是皇后娘娘做的,您不能就這麼冤枉皇后娘娘啊。”

靈曦看著跪在司空憫腳下的憐兒,眼眶一熱,在這世上,也只有憐兒會這般無目的對自己好了。

上前,將憐兒從地上拉起,眼睛看著司空憫,話卻是對憐兒說著,“憐兒,你不必求這種人,他不配你求他。”

語畢,拉著憐兒和殿外聞言走進殿內的兩個侍衛走出了朝天殿。隨後,一聲聲木杖打在人身上“噗噗”的聲音便從殿外傳了進來。

單喜站在一旁數著棍數,兩個侍衛一人站一邊,手舉著木杖“啪啪”的一下又一下的舉起落下,舉起落下……

耳邊傳來單喜數數的聲音,“一……二……”靈曦就這樣聽著,每當單喜的聲音落下,那木杖帶來的痛便會向身上在臀部蔓延開來。

靈曦趴在長凳上,一聲不吭的忍受著這種肉體的疼痛。儘管這一下下的木杖打在身上很痛,但依舊一聲未吭。疼痛的冷汗漸漸在額前冒出,緩緩的順著腮邊滑落。臉色漸漸變得蒼白,抓住長凳的雙手顫抖著,圓滑的指甲陷入了長凳中。她甚至能感覺得到長凳的木屑刺進指甲裡的刺痛感。

這個身體真的很不好,一點點的通都承受不了。挨個板子就疼得渾身冒冷汗了。哪像自己以前的身體,別說捱得是個板子,就算是鐵棍打二十下都能承受的住。

隨著屁股上的傷勢加重,身體越發的承受不住了。漸漸的,一聲聲細碎的悶哼聲從神智已經迷糊的靈曦口中傳出,眼皮變得沉重起來,眼前的景象也變得模糊起來。她會死掉嗎?回應為這樣就死掉嗎?如果是這樣的話,自己在這個世界活的本來就不夠好了,現在卻還要死的這麼悲催。要是拿到二十一世紀去說說,大概會被別人笑死吧!

跪在地上的憐兒被一個侍衛按著動彈不得,一張清秀可愛的臉蛋上掛著一滴滴的淚珠,原本白皙的臉頰因掙扎和激動而變得通紅。

憐兒見自家小姐已經神智迷糊,不由得心中大急,卻只能掙扎著叫道,“小姐,嗚嗚嗚……嗚嗚……小姐你不能睡啊,小姐你要堅持下去……嗚嗚……”

迷迷糊糊間聽著憐兒的叫喊聲,原本已經閉上的眼睛又緩緩的打開了,那雙變得黯淡的眼緩緩看向了跪在地上的憐兒。唇角向上勾了勾,勉強的露出一個笑容,“額……憐兒……不……不要哭……”

終於,隨著單喜的一聲“二十。”兩個侍衛也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靈曦再也堅持不住的閉上了眼,那嬌弱的身體也因主人的昏迷而失去了平衡,然後“咚!”的一聲從長凳上掉下了地上。只是,誰也沒有發現那顆從眼角滑落後侵入鬢間的淚滴……

見靈曦已經暈倒,憐兒再也顧不得其他,用力的掙扎開來。然後幾個大步便跑到了靈曦的身邊,將倒在了地上的靈曦抱在懷裡,用一隻手扶著靈曦的下顎,然後用那隻手的大拇指掐著靈曦的人中,“小姐,小姐你怎麼了?啊?醒來啊,是不是很痛?都怪憐兒,都怪憐兒,憐兒早該在小姐進宮之前便帶小姐離開的。”

“唔……”蹙了蹙眉,靈曦緩緩睜開了眼,眼中透露著朦朧的光芒,然後逐漸變得清醒。看著抱著自己的憐兒,靈曦投給了憐兒一個安慰的眼神。

“打完了嗎?”從殿內走出來的司空憫淡淡的問著,懷裡抱著臉色蒼白的明幻溪,隨著司空憫的出來,明野和陳太醫也從殿內走了出來。

司空憫看著站在長凳旁邊的單喜,見單喜點了點頭道,“皇上,杖責二十已如數打在皇后娘娘的身上。”便將視線轉移到了憐兒懷裡的靈曦身上,當他把視線投到靈曦身上時,心裡驀的一痛。靈曦的臀部已經被鮮血染的血紅,襯托在那金色的鳳袍上顯得異常妖豔。猶如一朵鮮紅而豔麗的花朵。

視線慢慢上移,當自己的視線緩緩對上那雙無力的大眼時,心中又是一痛。那蒼白無力的唇現在猶如寒風中一朵飽經摧殘牡丹,不再華貴。而那沾滿汗水的笑臉亦是毫無血色。

這一刻,天知道他多麼想衝上前將她擁入懷中,但一想到她做過的事,他便隱去了心中那抹渴望。

“司……司空憫,愛上你……愛上你是我獨孤靈曦這一輩子……最後悔的決定……”在憐兒的攙扶下,靈曦艱難的從地上站了起來。看著抱著明幻溪的司空憫一字一句的道。

聽著靈曦的話,司空憫只覺得自己的心彷彿在被一隻手無情的撕扯著,直到自己心變為碎片,一片片的碎在了地上方才罷休。

不再言語,司空憫揮揮手示意將靈曦和憐兒打入牢中。

低頭看著懷中的明幻溪,想著自己之前在遊玩時她還懷著身孕、自己卻對她的冷落了,心中一陣愧疚不已。

看著懷中的明幻溪抬頭看向自己,想著自己應該好好補償補償她。便最明幻溪笑了笑,聲音柔和的問道,“溪兒可有不適,要不朕讓陳太醫給你看看?”

明幻溪微微的笑了笑,然後搖了搖頭道,“不用了,皇上日理萬機,不必管臣妾,臣妾會照顧好自己的。”

“那就好,待會兒還是讓陳太醫看看的好,你剛剛小產完就這樣下床走動,到時候別把身子傷了。”司空憫用披風裹了裹明幻溪的身體,眼神溫柔的說著。

在憐兒的扶持下,靈曦轉身跟著兩個侍衛走在了去大牢的路上。聽著司空憫和明幻溪的對話,腳下的步伐頓了頓,心裡彷彿被劃開了一道深深的口子一般,狠狠地刺痛著。

深吸口氣,靈曦不再做停頓,踏著步子,跟著兩個侍衛快速的離開了。

“哐當”一聲大鎖落下的聲音響起,靈曦和憐兒被關進了一間陰暗的牢房裡。

走進這間光線低暗的牢房,靈曦打量著這裡。牢房的正牆上方有一個較小的窗子,大概因為背光的原因,從窗子外穿射進來的光線有些灰暗。在那灰暗的光線處,空氣中的塵埃在那光線的穿射下變得明顯起來,讓人一眼便看得到。因為沒有較好的光線,進而使得整個牢房的視覺感也比較灰暗。窗子的下邊是一個用稻草鋪成的草蓆,而牢房的另一角有一個極小紅色的木桌,木桌上放著一盞燃過的油燈。除此之外,大牢中再無其他物件。凹凸不平的地面上偶爾會看見幾只大小不一的老鼠或蟑螂。

見此情景,靈曦不由得想起了還珠格格里小燕子、紫薇、金鎖幾人因欺君之罪入獄的時候小燕子做的打油詩,“走進一間房,四面都是牆。抬頭見老鼠,低頭見蟑螂。”

想著想著,靈曦有些自嘲的笑了笑。這就是自己的待遇嗎?看來自己似乎只有任命的分了呢。

突然,靈曦的思緒被憐兒猛地像考拉一般跳到了自己身上嚇了回籠。

“啊!小姐有老鼠……”

憐兒死死的抱著靈曦。緊接著,一聲高分貝的尖叫聲從耳邊傳來。尖叫聲停後,靈曦只覺得自己的耳朵已經聽不到任何聲音了,只有“嗡嗡嗡”的聲音。

“憐兒,你不用叫的這麼大聲,你家小姐我已經看到地上有老鼠了。”靈曦有些煩悶的朝憐兒吼道。她今天的心情真的很不好,很不好到一種境界了。不僅身體受了傷,就連心也在今天變得偏體鱗傷。

“小姐,憐兒知錯了。”憐兒見自家小姐心情不好,便安靜的退在了一旁。這次的確是自己的不對,但對於老鼠,自己是真的怕到極點了。因為小時候的一次意外,自己面對老鼠的時候再也不能一如平常般淡定自若。

“嗯,扶我到草蓆上去吧。”

“好”語畢,憐兒伸手將靈曦的一隻手搭在自己的肩上,然後攬著靈曦的腰走向了那張破舊的草蓆。因為臀部受傷的原因,憐兒將靈曦是趴放在了草蓆上。

趴在草蓆上後,靈曦緩緩閉上了眼,經歷了今天這出戏,自己的身心都已疲憊不堪。她真的真的需要好好的休息一下了,不管後面還會有什麼不好事情或陰謀等著自己,現在她只想好好的休息休息……

待再醒來時,大牢內已經點起了燈火,整個牢房被找的昏黃昏黃的,有著一種說不出的淒涼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