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時空朕的皇后不一般 正文_第40章 眾心腹給小皇后求情
正文_第40章 眾心腹給小皇后求情
“嗯,還記得今早你扶我到朝天殿後我衝向了獨孤靈曦的嗎?就在那時,本宮將被幽荇花做成的毒藥抹過的銀針插入了她的肩膀。用不了多久,靈曦便會毒發身亡的。這樣,她獨孤靈曦就再也沒有機會和本宮做對了。”點點頭,明幻溪將事情告訴了末紫。對於末紫她很放心,因為她是她的心腹。
“原來是這樣,娘娘可真聰明。”難怪娘娘今天這般高興,原來是那獨孤靈曦已被娘娘下了劇毒。看來獨孤靈曦那女娃是要到閻羅殿報道了,不過也真可惜了那麼好一張的臉,馬上就要香消玉損了啊。
“哼,這是不用說的。”挑挑眉,明幻溪勾了勾唇,一雙精緻的眸子裡射著陰毒的光芒。這次,她絕不允許在有半點差錯,這獨孤靈曦是必死無疑。
窗外,漆黑的夜裡時不時的發出一聲蟬鳴的叫聲。一陣晚風飄過,彷彿還帶著宮殿主人嫉恨的氣息,使得走廊邊被颳起了沙沙的聲音。而這夜,卻是深遂無比……
同時,皇宮內的另一邊,眾宮殿的人都已滅燈就寢,一眼望去,唯獨御書房內燈火冉冉。
“皇上,你真的相信這件事是小皇后做的嗎?”莫殤站在司空憫的背後,語氣微微上揚的向司空憫問道。今天早上,當他見到小皇后被打成那樣,本是想替她求情的,但見明野那廝和溪妃一個勁的唱雙簧,自己就是求了也白求,指不定到時候皇上越來越氣,到最後還弄的個適得其反呢。還不如等皇上火氣消了的時候再慢慢勸說,以皇上的頭腦定能想出其中的破綻。
“莫殤,你不必再說了,朕對她真的是失望了。”司空憫朝莫殤罷了罷手道。現在他的心很亂,不想再想其他。今天看到曦兒被打的那般,自己何嘗不是難受的。那板子打在曦兒身上是痛,自己的心卻是比曦兒身上的痛更痛上十倍都不止,那種痛就像是被人拿著刀子將自己的心一片片的割下來,然後再剁成肉末一般的難受,其中的痛,難以言喻。
“這件事不是我說,真的,這件事的確是皇上你是做錯了。”莫殤看著司空憫那孤單的背影,心中有些難受。想了想,為了皇上他將來不會後悔,自己還是將其中的破綻慢慢分析給他聽吧。
“皇上你想想,這一連串的事怎麼會在這一個月內發生?這是不是太過巧合了呢?”
“怎麼說?”聽了莫殤的話,司空憫疑惑的轉過身,看向一掃平時嬉皮笑臉的莫殤。
“不止這樣,這件事當時所有人都在為溪妃的事忙活的不知所措,所以,並沒有人告訴丞相,為什麼丞相會知道?還有,當初在宮中一向為首的溪妃會那麼容易的就被小皇后害了嗎?若真是這樣的話,那當初溪妃怕是早就被拉下這個貴妃的位子了。這麼多的為什麼,皇上你就沒有想過嗎?”莫殤越說越激動的道。他想不明白,為何平時精明細算的皇上,如今會被一個後宮嬪妃玩弄在手掌之中。
“是啊,為什麼?”蹙了蹙眉,司空憫不明的看向莫殤。現在,他的腦子裡滿滿的都是曦兒的背叛,他現在也想不出什麼問題,也不想去想。
“皇上,事到如今莫殤不得不告訴你一件事了。”莫殤看著眼前迷茫的司空憫,終是心生不忍。原本還想等皇上自己去發現的,現在看來,不得不將那件事告訴皇上了。
“什麼事?”聽了莫殤的話,司空憫的抬起頭,滿臉疑惑的問道。
“皇上,你還記得我們在出遊的時候,有一次你站在夙笙客棧的廚房外聽到了小皇后和溪妃那丫鬟的對話嗎?”
“朕記得,那件事和這件事有關聯嗎?”司空憫蹙了蹙眉,低頭回想了下,而後點點頭道。
“皇上你那天上樓後的不久,莫殤也上了樓,之後莫殤在路過溪妃娘娘的房間的時候……”莫殤將那天在溪妃房間外聽到的對話對皇上細細道來。那雙平時總帶著嬉笑的眼此時充滿了嚴肅和認真。在今天,他發現了一件事,就在皇上宣佈將小皇后和憐兒主僕二人打入大牢的時候,他突然發現,自己很不想憐兒姑娘的一生就這樣被禁錮在了那暗無天日的牢房之中。他還想著到時機成熟的時候好跟小皇后將憐兒姑娘討來呢。但現在憐兒姑娘卻在牢房裡陪著小皇后,也不知道有沒有受欺負。
“莫殤,朕知道你對溪妃沒有好感,但溪妃她是朕的妃子,豈容你這個臣子來這般詆譭。”司空憫聽完莫殤的話臉上的表情無比的惱怒,語氣也放重了。但心中頓時感到驚慌,如果這所有的事都是溪妃的陰謀的話,那這次溪妃流產的真相不是呼之欲出了嗎!那自己……自己該怎麼辦?
“皇上,這件事,八成就是溪妃搞的鬼。你不能一味的偏袒她,這樣只會助紂為虐。”莫殤看著眼前的司空憫,滿臉憤怒的道。他沒想到精明如皇上,現在竟被那溪妃的計謀糊弄的如此相信溪妃的言語。
這時,單喜推門進了御書房。供著的身子快速而輕巧的走到了司空憫的面前,低聲道,“皇上,陳太醫求見。”
“單公公讓陳太醫進來吧。”莫殤見司空憫現在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便代替司空憫道。陳太醫這個時候還來御書房,說明定有要是稟報。陳太醫也插手了這次的事,說不定有什麼新發現呢。
“這……”單喜看了看莫殤,然後有轉頭看了看司空憫,心底為難著。自己是皇上的貼身太監,皇上沒有發話,莫將軍去發話了。自己是改聽還是不該聽呢?
“宣吧。”回過神,司空憫看著躬身在自己面前的單喜甩了甩袖,淡淡的道。
“是。”單喜聞言,退出了御書房。
單喜退出御書房後,陳太醫便走進了大殿之中。來到司空憫面前,陳太醫拂了拂袖然後跪在了地上道,“微臣參見皇上。”
“愛卿不必多禮,平身吧。”司空憫轉過身,看向跪在面前的陳太醫,罷了罷手道。
“今日天色已晚,愛卿還進宮,可是有什麼要事稟報?”捏了捏鼻樑,司空憫面露疲乏之色。今天發生了太多的事,他有些應接不暇了,現在弄得是身心疲憊啊。
“回皇上,今日微臣回到太醫院之後將那日溪妃娘娘膳食中幽荇花的成份分了成,然後將在皇后娘娘的鳳棲宮中搜到的幽荇花反覆的做了對比。發現,溪妃娘娘膳食中的幽荇花的成分是曬乾了的幹幽荇花製成的。而在皇后娘娘的風棲宮中搜到的幽荇花卻是新鮮的。皇上,此花非彼花。這說明溪妃娘娘膳食中的墮胎藥根本不是皇后娘娘所為,而兇手則另有其人。”
“微臣懇請皇上將真相公佈,好還皇后娘娘的清白啊!”將這次的分析結果告訴司空憫後,陳太醫年過四十的身體忙不迭的跪在了司空憫面前,磕頭請求道。當今早知道下毒害溪妃的人是小皇后的時候,他就覺得不對勁。凝月的女兒怎麼也不可能是那種為了愛的獨佔而心狠手辣的女子。且那丫頭才十三歲,怎麼可能是害溪妃流產的兇手呢?當初自己發誓要在靈曦那丫頭有難的時候幫助她,現在,他是絕對不會讓凝月唯一的一個女兒就這麼在那牢中度過剩下的日子的。
“嗯,起來吧!”司空憫淡淡的對陳太醫道,一雙鳳眸此時波瀾不驚,讓人看不出他的內心到底在想些什麼。
“額……恕臣斗膽一問,皇上難道您不驚訝嗎?”陳太醫本沒有依言起身,而是任然跪在司空憫面前,只是此刻那雙眼卻是疑惑不解的看向司空憫。
“朕為何要驚訝?你們說的都不是事實,朕有什麼好驚訝的?”司空憫看向陳太醫,語氣滿是質疑的反問著。其實他早已知道真相。但礙於殿中有丞相安排的眼線,所以不得不裝作現在這般樣子。早上自己和明野、陳太醫兩人在看到花圃中的幽荇花的時候,自己當時的確以為這所有的一切都是曦兒做的,但後來在會御書房的路上細想之後方才覺得不對勁,所以便想出了這個將計就計的辦法。所以撤了曦兒的鳳冠、杖責二十還打入了大牢。一想起曦兒當時不敢置信、嘲諷的眼神,還有曦兒她最後說的那句話仿若還清晰的迴盪在自己的耳邊一般,她說:司空憫,愛上你,是我獨孤靈曦這輩子最後悔的決定。一想到這裡,司空憫的心就一陣緊縮,然後越來越緊,越來越緊,緊的他自己都無法呼吸了。
但這樣做的目的就是要來個引蛇出洞。所以這件事不可能是曦兒做的,但曦兒那邊,他真的不敢想象那後果。
經過這次的事曦兒她……大概永遠也不會原諒自己吧。
“皇上!”陳太醫抬起頭,一雙瞪大了的眼底滿是詫異。他真不敢相信眼前這個皇上會是他們以前那個不收任何人蠱惑的皇上。
站在一旁的莫殤也是瞪大了眼,他不能相信這是他所認識的皇上。以前,若是有人這般質疑他的決定,怕是不會好受的,所以現在也都沒有人敢質疑他。而現在陳太醫對他這般無禮,也不見皇上有發怒的徵兆。如果不是這個人身份特別的話,那便是這其中另有玄機,而真相會是自己想的那樣嗎?
“好了,朕乏了,你們都退下吧。”轉過身,司空憫朝陳太醫和莫殤二人罷了罷手,示意他已不想再談這件事了。
“是,微臣末將告退。”莫殤和陳太醫二人見司空憫不想再談,也就不再對話。轉身,退出了御書房。
待莫殤和陳太醫退出御書房後,司空憫才轉過身,一雙鳳眸內精光乍現。原本緊抿的薄唇緩緩勾出一抹詭異的弧度。只覺剛剛那股失望和痛心的氣氛再也不見,取而代之的是那隱忍的氣息漸漸漂浮在御書房的大殿之內……
天剛矇矇亮,靈曦便醒了。睜開眼,牢內的光線依舊低暗。
靈曦睜開眼,身體因保持一個姿勢已經變得痠痛無比,忍不住的試圖性翻了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