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時空朕的皇后不一般 正文_第41章 這具身體居然後奇異功能
正文_第41章 這具身體居然後奇異功能
然,翻了身後,靈曦卻愣住了,原本睡眼朦朧的一雙眼睛驀的瞠大。一雙手顫抖的摸向自己臀部,隨後,原本瞠大的眸子裡露出不敢置信的信息。
因為不敢相信,靈曦還從草蓆上站了起來,然後大步的在牢中走動著。而事實證明自己真的沒有出現幻覺,自己的傷竟然在一夜之間奇蹟般的好了,且是一點痛都沒有感覺到。
難道這具身體有這種奇異的功能嗎?可是不對啊,要是真的是這具身體有奇異的功能,那自己以前剛剛穿越過來時的那次鞭傷怎麼麼解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牢中,一個女娃身穿粉色丫鬟裝,黛眉緊蹙,小小的手抵在下顎處,低頭沉思著。而牢中趴在小木桌上休息的另一個少女被牢中的聲響吵醒,睜開瀲灩的大眼睛,一雙清秀的眼朝聲響處看去。
驀的,視線定格在牢中那沉思的身影上,漸漸的,視線中的呆滯慢慢變成詫異。牢中那沉思的女娃臉色不再慘白,身體整個的線條一如平常的正常,根本不像是一個剛剛被打過二十大板的人能做出的身姿。以自己的醫術可以看出,這個身體的主人的臀部定是沒有受過傷,因為臀部的受傷會讓人的行走、站立的姿勢變得古怪。但那張臉,卻的的確確的是自家小姐啊。
少女驀的起身,幾個大步走到那沉思的女娃身前,一雙手因激動而扣住了那女娃的肩膀。
“小姐,你的傷?”
“憐兒,我……這傷,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今天早上我一醒來的時候就發現了自己的傷已經完全的好了。”靈曦看著猛然衝到自己面前的憐兒道。她是真的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不解的低了頭。當目光觸及掛脖子上的玉婪心的時候,瞳孔驀的一縮,會是它嗎?她任然清晰的記得當初那老店主講的故事,玉婪,是你的靈力治好了我的傷嗎?會是這樣嗎?還是說這一切都只是湊巧而已。
雖然自己不相信這世界上有所謂的鬼神之說,還曾視鬼神之說為無稽之談。但自己都能從二十一世紀穿越到這個未知的世界。其實說穿了,自己現在只有魂魄是自己的,身體卻是別人的。自己都已經當過鬼了,那這個世界上為什麼就不有神呢?
“小姐,來,憐兒先給你把把脈。”憐兒見靈曦也說不清楚,便不再多問。因為她知道即便再問下去也問不出什麼來,還不如先確定確定小姐的身體狀況。
靈曦點點頭,伸出左手讓憐兒為自己把脈。現在,她真的有些吃不消了。這次事情的陷害、司空憫的背叛和不信任、還有自己受的傷,再加上剛剛的發現。她有寫難以消化最近這,一連串發生的事情了。
憐兒將手放到靈曦的手腕處,凝眉細細的感受著手下脈搏的跳動。半響也不見憐兒有何表示,只見憐兒的秀眉皺的越來越緊,片刻後,方才面色擔憂的收回手,然後抬起頭對靈曦道。
“小姐,你的傷已經完全的好了,這就先不用擔心了。但憐兒發現你的身體裡莫名的多了一股強大的力量,這股力量正和另一種不知名的力量抗衡著,從而使得你的脈象頗為繁亂。不知這股力量會不會對小姐的身體有害啊。”
“一股強大的力量和另一股力量在抗衡?”靈曦不解,這強大的力量是從哪裡來的呢?突然,腦內的記憶倒回了一個月前,她記得那天剛剛帶上玉婪心的時候,有一股溫潤的暖流通過全身,且當溫潤的暖流感過後,還有一種全身被力量充滿的感覺。難道那天帶上玉婪心後的那股渾身被力量充滿的感覺其實是真的有股力量傳入了自己的身體裡嗎?除了這個理由內解釋這一切,她真的想不通,還有其他的什麼理由能解釋的了。但是那另一股力量有是什麼呢?
“嗯,這股力量強大到令人無法想像地步,但是那與之抗衡的力量也不小。小姐你現在可有身體不適之感?”點點頭,憐兒像靈曦問道。
“沒有啊,就跟以往一樣,沒有什麼不適感。”
“這就怪了,一般人的身體內要是突然多了這麼大的兩股能量,且還是兩個力量在抗衡。大概會覺得渾身發熱、身體膨脹,小姐你卻是什麼感覺也沒有,這真是太奇怪了。”蹙著眉頭,憐兒百般不解。先不說小姐的傷奇蹟般的在一夜之間恢復的和以往沒受傷的時候一樣,這身體裡突然有了這麼大的能量,小姐她也沒感覺。這真是另自己不解。
“我也……”話說到一辦便被牢門被打開的聲音打斷。
憐兒和靈曦聞聲,都將頭轉向了牢門。見有兩個身穿丫環服裝少女在牢門打開後走了進來。而守牢房的侍衛將門打開後便去巡邏大牢了。
“四小姐,快,我們把衣服對換。憐兒你也是,把衣服脫下來和彩顏對換。”待牢外守牢房的侍衛走遠,其中一個丫鬟將包袱遞給了身後的另一個丫鬟,便快步走到靈曦面前就一邊開始脫衣服,一邊對靈曦和憐兒說道。
“爹爹不是讓你們來給我送藥和衣服的嗎?”靈曦看著眼前正在脫衣服的二人,心中已經冒出了一個等待確定的答案。
“將軍說既然小姐不告訴將軍陷害小姐的人,那麼小姐就必須按照將軍的意思逃出牢房。現在小姐你先將你的衣服脫下,後面的事只要小姐配合,那絕對能順利逃出牢房,且不牽連任何人。”丫鬟說著已經將身上的衣服脫了下來,見靈曦還沒有開始脫衣服,將衣服放在一旁,便要開始動手脫靈曦身上的衣服。
“等等,我知道了,衣服還是我自己來脫吧。”在丫鬟把手伸向自己的衣服的時候,靈曦連忙阻止道。說罷,便開始動手脫起自己的外衣。
她明白獨孤豐的用心,他是不想自己的一生就這麼荒廢在了牢中。而她也沒有想過要一輩子帶在這暗無天日的牢房中,這牢房畢竟是一個危險之地,如果要是覺得在牢中便可安然的度過這一生的話,那她也不會想要離開。但她可不覺得明幻溪和她那老謀深算的丞相老爹會就這樣讓自己在這牢中平安的度過這一生。所不定危險就在自己身邊呢,所以,自己現在的處境真的不容自己做主了。原本是想著等自己傷勢一好就想辦法逃出去。誰曾想到,不過睡了一覺,自己的傷就自己好了。
這牢房的三面牆都是用石牆封閉起來的,只剩牢房的正面能看向牢房裡面,而靈曦她們這間牢房的對面還有一個。但很慶幸的,她們對面那間牢房並沒有關人,是空著的,這很利於他們這次的逃獄行動。
不多時,靈曦和憐兒已和彩顏二人換好了衣服。靈曦看了看自己的這一身從那丫鬟身上換下的淺綠色裹身長裙,竟發現這裙子自己穿著出奇的合適。不禁有些奇怪這身衣服怎麼會這麼的合適,便抬起頭,細細的打量著這丫鬟。身材和自己差不多,細細瞧來身形和氣質也與自己有些相似。看來爹爹也真會做事,竟找了個和自己相似的丫頭來做替身。
“小姐,這裡是一根炭筆,你在勞內的地面上寫些想要對皇上說的話,這樣我和彩顏到時候才可以與此事擺脫關係。”彩顏拿出一根炭筆遞到靈曦面前,急急的說道。然後便將手中的包裹攤在地上撒的亂亂的,做實現場。
接過彩顏手中的炭筆,想了想,便拿著手中的炭筆蹲下,緩緩的在地面上寫了一首詩:莫相遇,莫相遇時不相聚。
莫相知,莫相知時不相思。
莫相惜,莫相惜時不相依。
莫相親,莫相親時不相誤。
炭筆在地面上勾勒出了一個個的字,筆記蒼勁有力卻又帶著淡淡的柔性,一句句代表著離別的詩就這麼出現在了大牢的地面上。最後在詩的下方寫上了自己的名字。
看著地面上的詩,疼痛在心裡蔓延著,那種痛一直串到了心尖上,讓靈曦的眼眶有些澀疼,但眼裡卻沒有一絲一毫的溼意。司空憫,我們的感情就在這裡畫上句號吧。
“小姐,我們這…..是要逃獄嗎?”憐兒換好衣服後,看向蹲在地上久久不語的靈曦猶豫的問道。對於這件她沒有經歷過的事,她還是有些怕的。但只要小姐發話,那她是絕不會後退的。
“嗯。”點點頭,起身,靈曦神色嚴肅的看向憐兒。
“憐兒,我們這次逃獄或許可以成功,或許會被抓住。不管結局是如何,在這中間我們都要吃盡苦頭。這樣的話,你會堅持下去嗎?”靈曦看向憐兒,知道她從小就在將軍府內做丫鬟,沒怎麼受過苦,但這次的逃獄,兇險異常,路途也極難行走。而這卻是必須要做的,不然自己和憐兒就連什麼時候會被害死在這牢中都不知道。
“小姐,憐兒在剛進宮的時候就跟小姐說過,無論小姐做什麼事,憐兒都是支持的。小姐這次要逃獄,憐兒絕對的會陪小姐堅持下去的。”憐兒看著靈曦,一雙清秀的大眼內充滿了堅定。
“嗯,這就好,話也先不多說,節約時間要緊,憐兒你準備好了嗎?”
“小姐,憐兒準備好了。”
“嗯,那彩顏你們呢?”見倆呢應著,靈曦滿意的點點頭,然後看向彩顏二人。
“小姐,彩顏彩清也準備好了。”兩個丫鬟低著頭,小聲卻堅定的應著。
聽了二人的話,靈曦逃了挑眉,原來這個和自己有著相似氣質的丫鬟叫彩清啊,是個不錯的名字。轉頭有些不放心的看了一眼憐兒,靈曦擔憂的道。“嗯,憐兒,你等會兒一定要淡定,只要想著我們這次的逃獄定會成功的就好了。”
“嗯,小姐,憐兒知道了。”
靈曦看向彩清,然後有看了看彩顏,朝二人點了點頭便帶著憐兒朝牢門走去,不想剛走了兩步,突然聽到“碰”的兩聲重物落地的聲音,轉頭一看。
卻見原本站在身後不遠的二人已經倒在了那張破舊的草蓆上,驚得憐兒忙回去幫彩顏二人把了把脈,把脈後憐兒鬆了一口氣。抬頭對站在牢門前的靈曦道,“小姐放心,他們沒事,就是燻了迷藥而已,這個迷藥大概會讓他們昏睡三天三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