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時空朕的皇后不一般 正文_第44章 尋找靈曦
正文_第44章 尋找靈曦
“回大人,將軍府的丫鬟說這是廢后發脾氣時扔的!”守牢侍衛見閆坤臉色不好的瞪了自己一眼,被嚇了一跳,忙不迭的答道。
“是這樣的嗎?”閆坤懷疑的眼神看向守牢侍衛,然後大叫了一聲,“來人啊!”
令天府外的兩個侍衛忙跑進了勞內後,低著頭,雙手抱拳的齊聲道,“大人有什麼吩咐?”
“去,你們兩個去看看那兩個人,然後給本官帶過來。”閆坤伸手指向了躺在草蓆上的二人。然後轉過頭,看著面前剛剛從牢外跑進來的守門侍衛命令道。
“是,大人。”兩個侍衛應著,然後走向了躺在草蓆上的兩人。其中一個伸手推了推已經暈了的兩人,見沒反應又檢查了下兩人的身體後才兩人拖到了閆坤身前,放下兩人的身體,兩個侍衛低著頭站在了閆坤面前道,“大人,她們兩人已經昏迷了。兩人身上皆無外傷,該是藥物導致的昏迷。”
“嗯,把她們二人的頭端正,本官要看看。”點點頭,閆坤錶示自己已知道。然後又命令兩個侍衛將躺在地上的二人的頭方正。
“是。”
待侍衛將昏迷的兩人的頭方正時,閆坤將自己的視線投到了地上的二人身上。越看,閆坤那雙中等大小的眼睛就瞪得越大。最後閆坤直接轉過身,一巴掌拍向了身後的守牢侍衛。
“混賬,人被掉包了!”吼完後,閆坤也不再多說。吩咐將兩人看住,等兩人醒來時再來稟告自己。抬步剛要走出牢中,卻被腳下地板上的幾行字吸引了視線……
“皇上,事情就是這樣的。”講完話後,閆坤低著頭。他感覺自己已無顏見皇上了。自己管了那麼多年的令天府,從未出現過像今天這樣的狀況。堂堂令天府,竟連一個十三歲的小女娃都關不住,這還真叫人無顏面啊。
“快,和朕去令天府的大牢。”聽了閆坤的話,司空憫現在只想去看看那段靈曦留給自己的話。經過這次的事,他知道她遲早都會離開自己的,但他沒有想到她已經這般的迫不及待的要離開自己的身邊了。
“是。”閆坤應著,然後跟著司空憫出了御書房,而司空憫身後的單喜見閆大人和皇上都出了御書房,自己也忙不迭的跟了上去。
皇上要出宮,皇宮內的大內侍衛們自然要伴駕而行。一行人就這樣浩浩蕩蕩的出了皇宮,然後又浩浩蕩蕩的來到了令天府。
將所有的人留在了令天府門外,司空憫只帶著單喜和閆坤來到了令天府內的大牢內。
“把牢門打開!”閆坤吩咐著跪在一旁的守牢侍衛,他現在是看著這守牢侍衛就心裡來氣。真是蠢貨一個,竟能讓人從自己的眼皮子低下逃出大牢。
“是,大人。”守牢侍衛忙不迭的拿著牢門鑰匙走到了牢門前把牢門打開,然後弓著腰,低著頭的退到了一旁。
閆坤帶著司空憫走進了牢房內,然後將司空憫帶到了靈曦留下字跡的地板前。
“皇上,這就是廢后留下的詩句。”閆坤低眸,用手指著地上用炭筆寫的幾行字道。
順著閆坤的視線往下看去,當視線觸及那地面上的字跡的時候,司空憫的心頓時彷彿被利器劃開了一道長長的口子一般,痛的不知道世界上最痛的痛是有多痛了。只有那視線緊緊地鎖住地面上的那幾行字:莫相遇,莫相遇時不相聚。
莫相知,莫相知是不相思。
莫相惜,莫相惜時不相依。
莫相親,莫相親時不相誤曦兒她就是這個意思嗎?她後悔遇見了自己、後悔愛上了自己,所以要徹底離開自己的生活是嗎?
看著這幾行字,司空憫想起來一年前在賭坊遇到她的時候。那時候的她,自信、冷傲、且又狂妄,但她有狂妄的資本。她聰明、機靈、睿智,她的一切的一切都深深的種在了他的心裡,現在她就這樣留了幾句自己看不懂也不想看懂的話就走了?
司空憫眼睛發紅的看著地面上的幾句詩句,他不會讓她就這樣離開他的,他不會的!等他把明野那老狐狸扳倒後,他會去向他道歉,讓她原諒自己。曦兒,你一定要等著我,等著我到時候來找你,然後向你說明我一切的苦衷。
收起情緒,司空憫斂了斂神色。看向站在自己對面的閆坤道,“傳旨下去,全面搜索廢后的蹤跡,一有消息立刻稟報。”不管怎麼樣,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先找到曦兒。現在外面到處都是明野的人,她多在外面一天,危險就多了一分。所以最好的方法就是把曦兒抓回來後繼續以謀害皇子的罪名關在牢房中,這樣明野該是就沒辦法了吧。著刑部的人可都是自己信任的人,可不是任何人都可以混進來殺人的。況且將紫兒安排在自己放心的地方的話,自己心裡的顧慮也會少些的,這樣自己就能專注的與明野做對抗了。
“是。”閆坤低頭應到。
走出大牢,司空憫不再多做停留,馬不停蹄的回到了皇宮裡。現在唯一能讓曦兒安全的辦法就是扳倒明野的勢力。而他現在要做的就是收集明野的犯罪證據,這樣才能為將來扳倒明野的計劃做鋪墊。
飯後,靈曦二人將自己整理好後便騎著馬出了樹林。走了一下午,靈曦二人到了陵鹽鎮的街上。路途中,靈曦都問了有關於凝月宮的事,現在她們就要穿過陵鹽鎮,然後找到陵茶山之後就可以改走山路了。這樣的話,自己和憐兒只有小心點,估計是不會留下什麼蹤影的。
在進鎮之前,為了不讓自己這張臉太過引人注目,靈曦用一塊紗巾將眼睛以下的部分都圍了起來。
不過最重要的是,一定要在今天天黑之前找到;陵茶山然後進行翻山的路途。不然誰也不能保證他們在下一刻的時候會不會就又被官兵抓回令天府。
走在陵鹽鎮的街上,靈曦一邊走一邊不動聲色的將陵鹽鎮的地形記在了自己的腦中。現在多觀察些說不定不久後就會有用呢。畢竟誰也說不準他們身後的那些追兵什麼時候會追到這裡來,所以現在在他們追來之前自己總要把地形記清楚,這樣才能應變那些突發狀況。
跟在靈曦身後牽著馬的憐兒見自家小姐一直往前走著,也不知道要去哪裡。“小姐,我們這是要哪裡啊?”
“閒逛!”靈曦依舊超前走著,沒有回過頭。
“啊?”憐兒疑惑了,小姐這話是什麼意思啊?自己怎麼聽不懂?他們不是要去陵茶山嗎?小姐不是說要在天黑之前找到陵茶山然後開始走山路的嗎?看著天色,都已經快接近申時了,現在是怎麼回事?小姐還有心情閒逛?
“笨,我們在山上不用準備東西,就這樣空手上山嗎?”聽到憐兒驚訝的聲音,靈曦轉身,睨了一眼身後的憐兒道。然後走向了路邊的一股攤子。
“老闆,這個打火石要多少銀兩啊?”
“三文錢。”站在攤位裡邊的年輕男子熱情的答道。好不容易有了一個顧客了,雖然是一個十歲左右的小娃娃,但有顧客總比沒顧客來的好。所以他自然是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把這樁生意談好,不然今天可具沒什麼收穫了。
“好了,給!”靈曦從兜裡拿出了一定碎銀子遞給了站在攤位裡邊的年輕男子。
“喲,小姐,這,這銀子小人找不開啊。你有沒有零錢啊?”老闆見這穿著丫鬟衣服的女子從腰間摸出了一定碎銀子,忙抱歉一笑。
“不用找了,剩下的就打賞給你了。”語畢,靈曦把那定銀子放在攤位上後就轉身離去了,遠遠的仍然可以聽到身後那老闆道謝的高呼聲。
將剛買的打火石遞給憐兒後,靈曦又轉身進了一家絲綢店。進屋後,一個穿的大紅大紫、身材豐腴的中年女子掛著滿臉的笑容朝靈曦走了過來,“小丫頭,來我這店裡,想買什麼樣子的布料啊?”
“我想買最普通的布料做成的衣服,不知老闆娘你這裡有沒有?”靈曦看了看到處都掛這的布料,然後將視線移到了正朝自己走來的中年女子。
“哦,這樣啊,有是有,就是不知道丫頭你有沒有銀子付賬了。”中年女子一聽,臉上的諂媚的笑容驀的收了起來。剛剛見這丫頭進店裡時,雖然穿著的衣服不怎麼樣,但好歹也算是上等的布料,且渾身上下又散發著與常人同的尊貴氣息,她還以為是個大金主呢,沒想到只是只想買便宜布料的個窮人。現在老闆娘是這般想著,哪曾想到靈曦身上的衣服只是將軍府的一件丫鬟穿的衣服。更沒想到當衣服試好後,靈曦拿出的了一張他們要開店掙一年都未能掙到的一百兩銀票來結賬時,她的臉部表情會有多麼的精彩。
“衣服我要兩件,兩件都以我的體形來選。”沒有理會中年女子勢力的話,靈曦答非所問的道。
語畢,靈曦走到店門口讓在門外看馬的憐兒進來。憐兒應了一聲,然後將馬拴在一旁的柱子上後就走進了絲綢店。
中年女子見靈曦都這樣說了自己也不好再說什麼,於是便悻悻的進了內間去取衣服去了。
“小姐,怎麼了?叫憐兒有什麼事嗎?”憐兒走到靈曦身邊低聲問道。
“嗯,我們現在穿的這身衣服有些不便,所以我們要換一件普通點的衣服。”
語罷,靈曦走到絲綢店的窗邊,看著殿外的人來人往的人群。心裡對現在這種到處躲藏的熟悉感迎面而來。曾幾何時,自己就是天天過著像現在這樣的日子。每天四處躲藏,且居無定所。只有組織在召喚自己去執行任務的時候,自己才能走在陽光底下。而被陽光罩住的她卻感覺不到因陽光帶來的任何溫暖,因為,走在陽光下的她在通過這條陽光之路後要做的事就是奪取別人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