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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時空朕的皇后不一般 正文_第45章 前世竟然是天上的大公主

作者:持願、物念嫣

正文_第45章 前世竟然是天上的大公主

而自己彷彿也真的很適合做殺手一般,每次殺人的時候,她最喜歡用的武器並不是槍,而是手術刀。那為何不是別的刀,偏偏是手術刀呢?因為手術刀是最鋒利的刀,體形較小,容易掩藏,且它能讓自己遊刃有餘的去殺人。看著刀片劃開那白白的脖子時,那人的鮮血在自己眼前不斷的洶湧噴出。鮮紅而濃稠,那紅就像血紅色的薔薇花一般妖嬈而刺目。她享受著那種看著生命一點點消失在眼前的那種刺激感,那種鮮血噴射的聲音、那種看著被殺的人無力掙扎只有靜靜的等待死亡的感覺。這種感覺雖刺激,卻不能抵擋殺人帶給自己的麻木感,她雖掌握著別人的生死,卻掌握不了自己的生命和自己的自由。

現在,那種感覺又要回到自己身邊了嗎?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這次,她一定要掌握自己的生命、掌握自己的自由。

“丫頭,就這兩件,別的就沒有了。”中年女子掀開簾布,從內間走了出來,手中拿著兩件疊好的衣服道。

“嗯,老闆娘,你這裡有可以讓我們換衣服的房間嗎?”靈曦結果中年女子手中兩件素白色的衣服,在自己身上比了比後向中年女子問道。

“有,咯,就我剛剛出來的那間。那裡是存放衣物的倉庫,你要是不嫌棄就進去吧。”中年女子聞言,挑了挑眉,伸手指向自己剛剛出來的房間。

“嗯,憐兒,走,我們先去把衣服換了,然後我們再繼續趕路。”將手中的衣服遞了一件到憐兒手裡,然後便帶著憐兒走進了絲綢店的內間。

“小姐,憐兒先幫小姐換衣服,然後憐兒再換自己的吧。”憐兒見靈曦拿著手中的衣服有些躊躇的不知道該怎麼穿,便提議道。她知道小姐自從失憶後就什麼都不記得了,就連穿衣服那些最平常的事也忘了該怎麼穿了。所以自小姐失憶後,每天都是她親自幫小姐更衣的。現在突然要自己更衣,自是有些茫然的不知道該怎麼下手。

“不用了,你自己換自己的吧,我看看你是怎麼換的。不然以後哪天憐兒你不在我身邊了,我都不知道怎麼穿衣了。”靈曦笑笑,搖了搖頭拒絕道。對於這些瑣碎的事,自己不能太過依賴憐兒。

“那……好吧,憐兒就像示範給小姐看,如果小姐還不會的話,憐兒再幫小姐更衣。”憐兒妥協的點了點頭,然後開始脫衣換衣。整個過程靈曦都認真仔細的看著,也在心裡摸索著。

其實,這也不能怪她啊,古人的服裝繁瑣裡三層外三層的,還有很多的繫帶。所以如果不仔細點,怕是就又不能掌握住這穿衣的技巧了。

換完衣服,憐兒抬起頭,看向站著自己面前,低頭頭思索的靈曦。

“小姐,看懂了嗎?”

“嗯,貌似認真的看下來,其實也不難,就是有些太過繁瑣了。”點點頭,靈曦將手中的衣服遞給憐兒,然後將自己的外面的那身丫鬟裝脫了下來。然後接過憐兒手中的衣服,一邊往身上套,一邊想著剛剛憐兒是怎麼穿衣的。不過多時,靈曦已用自己的雙手穿好了這套素白色的衣服。

低頭,看了看經過自己的雙手完成的傑作,靈曦笑了笑,抬頭看向面前的憐兒問道,“怎麼樣?我穿對了嗎?”

“嗯,的確是穿對了。”憐兒打量了靈曦片刻後,點點頭讚道。

“呵呵,那就好。好了,我們出去吧,結了帳後還有事要辦呢。”見憐兒說自己的衣服沒有穿錯,靈曦咧嘴一笑道。現在的情況不是遊玩,而是逃路。所以還是要以辦事為首要。語畢,抬手將剛剛摘掉的面紗重新掛在了臉上,轉身出了倉房。

“嗯。”點點頭,憐兒隨靈曦走出了倉房。

走出倉房後,靈曦直接從懷中摸出了一張一百兩的銀票,放在了中年女子的面前的桌櫃上。然後帶著憐兒走出了絲綢店,留下了望著桌櫃上一百兩銀票滿臉驚詫的老闆娘。

回到街上,靈曦帶著憐兒買了些新鮮的乾糧,順便向賣乾糧的老闆問了去陵茶山的路。得知去陵茶山的路後,二人便駕馬來到了陵茶山下。

“憐兒這天快黑了,我們得趕快上山才行,不然等天黑了,我們就不能上山了。”

勒住韁繩,靈曦和憐兒兩人從馬背上跳了下來。

“小姐,不用擔心。你忘了嗎?憐兒有輕功,雖說不能在天黑之前越過這座山,但在天黑之前到山頂上還是可以的。”憐兒抬頭望了望眼前這座龐大的陵茶山,在心裡估摸著。

“嗯?好像是哦,上次在夙笙客棧的時候你跟我說過的。瞧我這記性,你不說,我都忘了。”聽著憐兒的話,靈曦回想著,然後恍惚的記著貌似憐兒是跟自己提過的呢。想起來後,靈曦抬起頭有些窘迫的道。

“呵呵,小姐,我們先上山吧。”憐兒說著,轉身將馬背上裝著乾糧的袋子取了下來,然後圍在腰間打了個結。

“嗯,好。”點點頭,靈曦也果斷的應道。

待憐兒把裝乾糧的袋子取下後一揮馬鞭,打在了馬屁股上。馬兒吃疼,一蹬後腿便踏踏踏的跑遠了。

“小姐,你的輕功弱,憐兒帶你上山吧。”憐兒收回視線,看向靈曦提議道。

“嗯,好。”知道自己的輕功薄弱的程度,靈曦也不逞強,應允了憐兒的提議。

得到了靈曦的應允,憐兒將手伸向了靈曦的腰間的腰帶,然後一把抓住。運起輕功,然後飛向了陵茶山。

不過多時,髮絲已被這狂風颳得在臉上調皮的飛舞著,衣袂在空中發出“嘩嘩”的聲音。風聲在耳邊狂怒的呼嘯著,身下綠野蔥蔥的樹木飛快的倒退著,因為身體快速上升的原因,靈曦的臉被壓迫的空氣刮的生疼,眼睛也因為空氣的壓迫而始終睜不開,於是靈曦只好將臉埋在憐兒的懷裡。

靈曦緊緊的抱著憐兒,雖然知道憐兒的輕功好。卻不想已經好到了這種速度。感覺這速度啊,簡直塔瑪德太過癮了。現在這樣的感覺讓自己在穿越後被埋葬在內心深處的野性都喚醒了。現在這速度,簡直就像在二十一世紀的高樓上跳下一般的速度的感覺,只是方向是相反的,一個是往下跳,一個是往上升。

不過多時,靈曦感覺自己身體驀的著了地。眼睛也緩緩睜開,現在的天已經昏昏然。因為是在山頂的原因,四周的景象被蒙起了一層薄薄的霧。看了看周圍的環境,山頂的面積較大,往前走了幾步,靈曦猛然發現,離自己差不多有十米遠的地方赫然的存在著一道萬丈懸崖。崖下是陡峭,稜角的山石,山石下邊的景象已是被濃霧掩的看不清,那種飄渺而似有似無的霧氣更給這懸崖增添了一種讓人望而生畏的感覺。

頭頂便是已經暗下來了的天空。靈曦已經瞭然,現在已是到了山頂了。

“憐兒,這裡……”轉身剛要問憐兒這裡是不是山頂,好確定自己心中所想。當視線觸及身後靠在樹上的憐兒時,靈曦的剩下的話已經吞回了肚子裡。

只見憐兒臉色發白,額前冒著冷汗。忙上前幫憐兒擦了擦冷汗,“憐兒,你怎麼了?臉色怎麼這麼難看啊?”

“小姐,憐兒沒事,只是憐兒的體力有些透支。所以才會這樣,沒事的,休息一下大概過幾天就好了。只是,這下山的路,怕是隻有我們的雙腿走下山了。”憐兒從樹上撐起身體,然後緩緩對靈曦解釋道。

“這樣啊,這樣我就放心了。”聽了憐兒的解釋,靈曦放下了心中的擔憂。剛剛見憐兒臉色慘白的時候,真的嚇了她一跳。憐兒她是自己現在最在乎的人了,她不可以有事的。

“那用輕功的人用完後都會體力透支的嗎?”扶著憐兒坐在樹下,靈曦並排的坐在了憐兒的身邊。

“不是的,憐兒會這般是因為憐兒沒有內功可以借力。所以,剛剛帶小姐上山的時候,憐兒是一直就沒有換過力的。”憐兒挨著靈曦的肩膀,緩緩道。現在的她是覺得渾身發軟、一絲力氣都使不上。唯有靠著靈曦坐下才不會癱倒在地上。

“原來如此。憐兒你先休息吧,我先看看周圍的環境。”將憐兒靠在一旁的樹幹上後,靈曦對憐兒輕聲道。

待憐兒應聲後,靈曦到周圍找來了一些乾柴枝,用今天剛買的打火石將柴引燃。將火引燃後,靈曦攏了攏柴火,然後就去探視周圍的環境了。

而此時,天庭上的太白金星已然遭到了月老的一頓臭罵——“太白,你去哪裡了?”站在姻緣鏡前的月老依舊一身紅衣,只是那黑著的臉且讓人不敢相信這人竟是全天庭脾氣最好的和事佬。

“啊?你說什麼?我怎麼都聽不懂啊?”太白金星也知道自己這次的事是做的有點過火了,不但下了凡,還將那被大公主融進所有靈力的玉婪心提前給了大公主。不過他這不也是想幫大公主,少讓大公主受些傷害嘛。

儘管心裡心虛著,但臉上仍然詳裝滿臉茫然的看向月老。他是知道月老這老兒平時雖是滿臉和藹,不輕易發脾氣,那一發脾氣,可不是嚇人的。

“我說你剛剛去了哪裡?”月老轉身看向站在身旁的太白金星,眼裡一片儼然。

“我剛剛不是跟你說我出去透透氣的嘛。”太白仍然繼續道,在心裡揣測著月老的是不是知道了什麼。不然他怎麼會突然的就這麼黑著臉問自己剛剛去了哪裡。可是也不對啊,月老他不是要忙著梳理姻緣線嗎?怎麼會知道自己下凡去幫大公主去了呢。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太白金星在心底百思不得其解。

“那你這透氣是透到大公主那裡去了嗎?你這一透氣就把大公主的玉婪心透到了大公主的脖子上去了嗎?”月老看著面前的太白金星,越說越激動。他可真的是膽子大到不行啊,竟然敢私自下凡。私自下凡不說,還把玉婪心都提前給了大公主。

“月老你都知道了?”太白金星瞠大了眼,看著氣的正滿面通紅的罵著自己的月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