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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時空朕的皇后不一般 正文_第49章 宇文太白

作者:持願、物念嫣

正文_第49章 宇文太白

“嗯,憐兒不哭,小姐醒了就好。”說著,憐兒狠狠的將臉上的淚水擦去。她記得小姐最不喜歡見別人哭了。因為那是脆弱的表現、無能的表現。

“喲,曦丫頭醒啦?”太白金星上了岸,打著赤腳便走到了憐兒的身邊,對著靈曦問道。

“你是?”靈曦看向站在憐兒身旁的太白金星,蹙了蹙眉,她記得,自己掉下懸崖的時候就是他突然出現,然後把自己救了。現在看來。他的身份絕不是一個老店主那般簡單了。那他上次給自己的那個玉婪心會不會又是一場精心策劃的陰謀呢?

“哈哈,我叫宇文太白,是你孃親的好友。那個“玉婪心”是你娘當年放在我這裡的,那天會有那樣的場景全是我一手安排的。因為,我這人嘛,比較怕麻煩,所以……”說著,太白金星有些尷尬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然後乾咳了兩聲。

“這樣啊,那您這次在陵茶山的崖邊突然那麼巧合的出現,又是怎麼回事?”說著,靈曦的眼神犀利無比看著站在憐兒身旁的宇文太白。她覺得這件事似乎沒有那麼簡單。這個宇文太白出現的太過詭異,若說上次在玉器店的相遇是他,是他的刻意安排。那麼這次的事他又怎麼來解釋呢?

“你說這個啊,曦丫頭,你該是知道你娘她精通醫術,我們就是因為醫術這個問題而認識的。當初你娘把你們家的傳家之寶“玉婪心”給我是因為她欠我一個人情,所以先低在我這。後來她還了人情,卻來不及將玉婪心贖回,所以才一直放在我這直到現在。心裡一直過不去,所以才想出了上次那樣的法子。”頓了頓,宇文太白繼續道。

“這次的事,說來也巧,我聽說這邊長著一種奇藥,名叫“雪蓮”的名藥,所以,特來此尋找。不想,剛剛準備上山,就見一個人摔下懸崖,所以便出手相救,不想,這麼巧,救的人居然是曦丫頭。也幸虧我路過,不然,唉,一想著半月前曦丫頭墜崖時,我就驚心啊。”說完,宇文太白還裝模作樣的拍了拍胸口,衣服心驚膽戰的樣子。

“是啊是啊,憐兒當時心裡也曾懷疑過,但後來憐兒見小姐昏迷時,太白師傅他急得都不知道該怎麼是好,後來還是太白師傅去求了顆丹藥才救回小姐的命的。”憐兒想起半個月前,當自己替小姐把脈時,發現小姐身體里居然有兩種自己不知道的劇毒,脈搏也已經微弱的幾乎沒有跳動了。能活的時間也不多了,最多活不過明天早上,這叫自己該怎麼替小姐解毒啊,當時心裡就絕望了。

後來還是宇文太白廢了很多力氣才救活了小姐,宇文太白做的這些事,心中充滿了感動,對宇文太白也更是感激。

“原來是這樣啊……”聽了憐兒的話,靈曦對宇文太白印象好了許多,態度也友善了許多,不管怎麼樣,自己這條命都是這宇文太白救的,這叫自己對他的態度怎能不改呢。

“那個,謝謝你……”靈曦有些尷尬的看著宇文太白,自己剛剛那般不友善的逼問人家,結果人家卻是自己的救命恩人。這真的是太坑爹了,坑的她都有種鬱悶的感覺了。

“哈哈,哎喲,曦丫頭,這是太白師傅應該做的,以我和你孃的交情,就算是要搭上我的性命來救你,也是在所不惜的事啊。”

宇文太白慈祥的看著靈曦,嘴裡說的話卻是鄭重十分。這樣的宇文太白讓獨孤靈曦不經放下了心中的芥蒂,從此人的眼中她可以看出,他的確是很重視自己。但這重視自己的理由她卻想不出,難道他這樣重視她,僅僅因為她是冷凝月的女兒這麼簡單嗎?

“額……”靈曦有些尷尬的低了頭,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小姐,先進屋吧,剛醒,肚子肯定餓了,憐兒去給小姐煮點清淡的粥給小姐。”憐兒看了看靈曦和宇文太白,心中知道靈曦心裡肯定對於這個突如其來的太白師傅有些生疏,現在該是不知道說什麼了,所以才低著頭沉默著。

“好,我正想說讓憐兒你幫我煮點東西吃呢,肚子都餓的咕咕的叫餓了。”靈曦笑笑道,心知憐兒是在給自己解圍,便附和道。其實這話也是事實,自己的肚子的確是餓的咕咕的叫了。聽憐兒說自己混莫了半個月,半個月自己都沒有吃東西,真是難以置信。

“呵呵,那憐兒先去幫小姐煮飯了,小姐你先進房間吧,現在已經是深秋了,你的身體又剛剛受了傷,還是回房間吧,不然等會感染了風寒就不好啦。”憐兒朝靈曦點點頭道,現在小姐的身體可是值不得這麼揮霍的,小姐的身體體質本來就弱,現在又受了這麼重的傷,當熱要先養好,不然說不定以後會落下什麼病根呢。

“嗯,好好好,我知道啦,你先去煮飯吧,我會進屋的。”見憐兒面色擔憂的看著自己,靈曦聳聳肩,朝憐兒笑笑道。言語中盡是調皮之意。

“嗯。”見靈曦答應了,憐兒也放心的轉身走進茅草房旁邊用樹木搭成的廚房裡。

見憐兒進了廚房後,靈曦拉著宇文太白走進了茅草房內。

走到桌前,靈曦轉過身,看著被自己拉近來的宇文太白。她心中的疑問定要將它解開,不然她不會放心的就留這麼一個不明不白的人在身邊的,這就像放了一隻隨時會抓傷自己的老虎在身邊,沒有什麼區別。說不定,這老虎的目的或許不是隻想抓傷自己,而是要了自己的命,若是這樣的話,那她更不能掉以輕心了。但若真如他所說,也就另當別論了。現在最主要的就是確定對方的目的,才好對症下藥。

“這個玉婪心真的如你說的那般,是我孃的傳家之寶?”靈曦看著宇文太白,語氣中帶著質問。不是她不相信他的話,而是這玉婪心給自己的感覺太過奇怪。特別是在帶上它的那一瞬間的時候,那種通體流暢的感覺給她的印象非常的深刻。這如果真的是冷凝月的傳家之寶的話,她豈能這般輕易的就給了這個宇文太白呢。

“曦丫頭,我知道你定會對這件事有疑問,但這件事真的不是你該知道的。因為現在還不是你該知道的時候,到了你該知道的時候,我自會主動的告知你這件事的。”宇文太白看著靈曦,心中驚歎著靈曦的智慧,在他以為她已經相信了他的時候,她卻給了這突然的一擊,還好自己反應夠快,裝著深沉,不然這可就要穿幫了。宇文太白越想越心驚,自己還想要長久的帶著這丫頭的身邊,保護曦丫頭。現在看來,自己必須在最快的時間取得曦丫頭的信任啊,不然別說是長久的呆在曦丫頭的身邊,就算是就再待一天都是個比上天都要難的事啊。

“那你能告訴我為何當我帶上玉婪心的時候,渾身會有那種被疏通的感覺呢?”靈曦將心中的疑問問了出來。這件事就算他剛剛說的那些話都是真的,就是這玉婪心真的是冷凝月的。那當自己帶上玉婪心時,為何會有那種奇怪的感覺?

“哦,這倒是能告訴你。你還記得太白師傅上次在那玉器店給你講的故事嗎?”宇文太白點了點頭,然後朝靈曦問道。

“嗯,記得。難道那故事和我那種奇怪的感覺會有什麼關聯?”聽了宇文太白的話,靈曦百思不得其解,一個普普通通的傳說會和這玉婪心有身關聯呢?還是這真的如自己上次在牢中所想的一樣。是那玉婪心中玉婪的靈力治好了自己的傷?

“其實,太白師傅那天講的話都是真的,並不是什麼傳說,那是真真切切發生過的事,而你就是玉婪的後人。”宇文太白嘆了口氣,這些事對於自己、對於曦丫頭、對於整個天庭都是一件引以為恥的事。難怪天庭之內要拔去眾仙原本和凡人共同擁有的一樣東西,那個東西便是“七情六慾。”若眾仙都像曦丫頭這般為愛而不顧自身的話,天庭該怎辦,三界又該怎麼辦啊?

“什麼?玉婪與那伊賦傷還有孩子?”靈曦有些鄭鄂,這鄭鄂並不是因為知道了玉婪和伊賦傷還有孩子。而是因為剛剛宇文太白所說的,自己是玉婪的後人這句話。自己居然是一個神仙的後人?這真的是太讓人不敢相信了。本來這鬼神之說都是沒有人相信的無稽之談,而現在,這樣的事卻發生在了自己的身上。自己是天庭上大公主的後人?她迷惑了。自己並不是沒有懷疑過這宇文太白說的這事的真實性,但現在所有的思路、證據、感覺都在證明著,他說的是真的。如若不是這樣的話,那自己在帶上玉婪心的時候的那種難以言喻的感覺便無以解答了。

“是,他們有一個孩子,是個女兒,名叫伊婪賦。當年這伊婪賦便是玉婪停留在凡間時為伊賦傷所生的女兒。在玉婪被抓回天庭後,這個女兒便留給了伊賦傷。後來玉婪的貼身丫鬟在把玉婪心交給伊賦傷後,伊賦傷便命人在這玉婪心的背後打磨了一個圓孔,然後找了一根紅繩系在了伊婪賦的脖子上。希望玉婪能保護他們的孩子不受到傷害。而一個凡人和神仙所生的孩子自然是不被接受的。況且當年因為伊賦傷的指天大罵引發幾年的乾旱,伊賦傷那個朝代的皇帝沒有辦法了,唯有派人到伊賦傷的府上,將伊賦傷與玉婪所生的孩子伊婪賦搶走,然後準備在祭祀臺上親自將他們兩人的孩子燒死了,只盼能安撫這場天災。但後來被玉婪宮主的貼身宮女所救,至於這貼身宮女將伊婪賦帶去了何處,這就真的是不得而知了。”語畢,宇文太白惋惜的嘆了口氣,當年這件事在三界鬧得可是人竟皆知,弄得王母娘娘顏面掃地不說,仙界的人也在三界之中被人議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