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時空朕的皇后不一般 正文_第50章 溪妃再次陷害
正文_第50章 溪妃再次陷害
“原來是這樣。看來這個玉婪和那個伊賦傷還真是對典型的苦命鴛鴦啊。”聽完宇文太白講的故事,靈曦由衷的嘆道。可以想象,當時這對苦命鴛鴦在愛情的道路上受的苦何其多。從先前玉婪公主為了能和伊賦傷在一起而自毀元神到後來被剃去仙骨、變為凡人、歷經凡間九生九世的苦難就可以看出,他們的愛情是何其的堅定而坎坷。特別是玉婪宮主為了伊賦傷在一起而自毀元神後讓自己的貼身丫鬟帶給伊賦傷的那句“若生不能相守,玉婪願為玉婪心,與君魂亦相隨。”讓自己印象深刻。
“嗯,這玉婪心在後來就被伊婪賦當作了傳家之寶,然後就這麼一代代的傳了下去,直至傳到了你們這一代。”語畢,宇文太白在心底小心翼翼的觀察著靈曦的面色,只希望曦丫頭不再有什麼疑問,趕快相信了自己,這樣自己就好光明正大的在曦丫頭的身邊保護曦丫頭不再受凡間任何凡人的傷害了。
“那我為何會有那種奇怪的感覺呢?這個問題你還是沒有解釋啊。”靈曦敏感的抓到了宇文太白話中的紕漏點,猜想他可能在刻意的迴避這個問題,但是自己心裡也不是很確定。
“我剛剛不是說了嘛,它的作用就是用來保護你們的。它會讓你的身體變得敏感異常,特別是人體身上的那些感官,比如記憶、領悟、感覺這些等等的都會大大的增強。”宇文太白詳裝無奈的翻了翻白眼,然後將玉婪心帶著身上的作用更加詳細的解說給了靈曦。
“竟有這麼神奇?”聽宇文太白把玉婪心帶在身上為何會有那種通體舒暢的感覺的原因說出來後,靈曦心裡震驚了,原本以為這玉婪心只是個質地極好的玉飾而已,甚至以為這是被人做了手腳的玉飾,不想帶它在身上竟有這般好處。難怪自己臀部的傷竟然在第二天之後就這麼奇蹟般的好了,原來真的是玉婪的靈力在幫自己。
“當熱,仙家的東西都是這麼神奇的。”說罷,宇文太白神氣的挺了挺胸那樣子別提有多得瑟了。
“怎麼說的這玉婪心就好像是你的東西似得?”靈曦抬起頭,睨了一眼宇文太白,有些好笑宇文太白那如同小孩子般神氣的樣。就這麼三言兩語的下來,她發現這宇文太白在說正事的時候神色會無比的嚴謹且凝重,彷彿所說之事是重要的不得了的事一般。但一脫離正事,那活脫脫的就一老小孩兒。
“啊?額……”宇文太白聽了靈曦的話,心中頓時漏了一拍。曦丫頭這話可真夠嚇人的,自己還以為曦丫頭瞧穿了自己的心思呢!一句這麼不經意的話卻間接的提醒了自己別太得意忘形,的確,得意忘形這就是自己的一個老毛病。他就純屬那種誇不得的人,一旦被誇,準會得意的忘了自己是誰。
“小姐,餓著了吧?來,這是憐兒剛剛幫你做好的香葉粥,可香了,快來吃。”緊要關頭,憐兒端著用托盤端著盛滿了清粥的蠱走進了茅草房。
走進茅草房後,憐兒將托盤放在桌上,然再後把托盤裡的裝滿了清粥的蠱端放在了窗前的八仙桌上。朝著滿臉疑惑的看著宇文太白的靈曦笑笑道。
“哇,憐兒,真的好香啊。”憐兒剛把蠱蓋打開,靈曦便問道一陣清香撲鼻的香葉粥,本來就打鼓的肚子打得更歡快了,就連嘴裡的唾液分泌也讓靈曦狠狠的吞嚥著。這半個月沒吃飯可不是說著玩兒的啊,剛剛還不怎麼覺得餓,現在憐兒一把香葉粥端進屋,自己就感覺餓到不行了,恨不得馬上就衝過去將那一整蠱粥都吃完才罷休。心裡這麼想著,實際的靈曦也這麼做了。
靈曦衝到桌前,端過憐兒手中的蠱,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拿起勺子就開始就往自己的嘴裡塞了起來。
“小姐別急啊,慢慢吃,這粥剛剛煮好,還有些燙……”見靈曦不由分說的端起蠱就要大口的喝下去,憐兒忙提醒道。但……“啊!”話沒說完,突然一聲尖叫打斷了憐兒的話。
靈曦使勁的拍著自己的胸口,那粥燙的從自己的喉管一直燙到胃裡,真是燙死她了。靈曦剛剛拍了下自己的胸口,卻不想碰到了傷口,痛的靈曦都忍不住的紅了眼眶。這滋味真的太難受了,早知道她就不用那麼猴急了,弄得現在清粥沒享受著,還惹得一身的“燒。”
“憐兒,你怎麼不早說這粥這麼燙啊?虧得沒把你家小姐我燙熟了。”說罷,靈曦略帶責怪的瞟了眼憐兒。
“小姐……”憐兒剛欲辯解,卻被宇文太白打斷了接下來的話。
“曦丫頭,這個可是你自己吃的太急,沒聽憐兒丫頭的提醒。這可怪不得憐兒丫頭啊。哈哈哈。”語畢,宇文太白哈哈的大笑了起來。
憐兒站在一旁見語文太白笑的肆無忌憚的,自己也跟著呵呵的低笑了起來。小姐真的是好可愛啊,好久都沒見過小姐這麼可愛的樣子了,原以為小姐醒後定會鬱鬱寡歡的,不想小姐不但沒有鬱鬱寡歡,反而還變得活潑了不少。這讓憐兒在這半個月來高高掛起的心,不由的鬆了口氣。
“你們……你們竟然敢偷笑我?”見二人站在屋中央哈哈大笑著,靈曦驀的從飯桌前起身,雙目瞠的大大的等著眼前哈哈大笑的兩人。
“呵呵,哎喲,曦丫頭啊,偷笑你這說的是哪裡的話啊?我和憐兒丫頭明明就是光明正大的笑嘛,你說是吧,憐兒丫頭?”誰知宇文太白聽了靈曦的話後,反而笑的更厲害了,說完話還朝站在身旁的憐兒詢問道。
“哈哈,是啊是啊,太白師傅說的沒錯,小姐,我們是光明正大的笑,不是您所說的偷笑啊。哈哈哈。”話音剛落,憐兒又不住的和宇文太白一起笑了起來。
聽了兩人如唱雙簧的回答,靈曦那雙靈動而明媚的眼瞪得更大了。但就是不能將那兩人奈何。瞧那兩人的那笑,簡直就有勢不可擋,擋也停不下來的意思。但這樣的生活的確是自己起初最夢寐以求的那種生活的,不是嗎?這樣想著,靈曦也不由得跟著憐兒和宇文太白笑了起來……
幾人的笑聲就在這茅屋中傳遍了山谷,那笑乾脆而歡快,爽朗而輕鬆,讓人覺得所笑之人毫無愁緒可煩惱……
皇宮內,景象快速的前進著,直到景象來到了漪瀾殿。
明幻溪看著站在面前的焰,挑挑眉,“事情做好了嗎?可別又讓本宮失望了啊。”
“是,這次是真真切切的做好了。這次不但加了一種劇毒,且,獨孤靈曦已被屬下打入懸崖。這次她怕是不被毒死,也會被摔死的。就算是神仙來了,也未必救得活那獨孤靈曦。”焰低著頭,將昨日的情況向溪妃彙報著。他知道獨孤靈曦一直是她心中的一根刺,這根刺不拔的話,她永遠也不會舒服的。
“嗯,做的好。”聽見自己心中期待的答案,明幻溪讚賞的對焰道。獨孤靈曦?大祁的皇后?呵呵,這將成為永遠的歷史,而下一代的皇后只會是自己,也只能是自己。想到這,明幻溪勾起了唇角,那笑裡有著得意,有著狠毒。
焰看著眼前自己心愛的人,心中有著迷惘。是什麼時候,他愛的女人變成了現在這樣?大概是他們都不知道的時候吧,因為他們不知道,所以他們的內心才會這樣悄聲無息的改變了。而自己這樣幫她是對的嗎?想著,焰又想起了靈曦墜崖前那抹猶如罌粟花綻放的笑。不知為何,從昨天自己將獨孤靈曦打落懸崖後,自己就老是心神不寧的,還總是會想起獨孤靈曦墜崖前那抹讓自己迷惘的笑。
算了,不想了。能看著心愛的女人幸福,就是他現在最大的願望,因為只有她幸福了,他才會跟著幸福……半個月後,璟延宮內——司空憫站在閆坤的面前,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閆坤,心知閆坤此次進宮定是帶來了曦兒的消息,一想到馬上就要知道她的消息了,司空憫便心急著。莫殤站在大殿的一旁,他今天來璟延宮是與司空憫商量掉換宮中的一些侍衛來的,不想還沒商量完,單喜便進來通報說刑部的閆大人求見,這下自己只好等閆坤將他的事說完後,自己再說了。
閆坤站在璟延宮的正殿內,低著頭心裡恐慌著,他在想,在想自己改如何將這件殘忍的事情告訴皇上,雖說皇上是位明君,但難保皇上聽了此事後,不會在盛怒之下將自己的小命給結果了。更何況,上次在牢中的時候,他發現。那個小皇后在皇上心中的低地位可真是不一般,聽到小皇后越獄時那焦急的表情,看到小皇后寫的詩時的那股憂傷的氣息就連自己都淹沒了。他想不通,既然皇上那麼在乎小皇后,那為何又要那般待她?
“閆坤,有皇后的消息了嗎?”見閆坤自給自己請安後,就站在那裡猶豫著,司空憫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襲來。這種感覺讓他坐立不安,他想盡快的確定她的消息,這樣,他這懸了半個月的心就可以安定下來了。
“這……皇上”聽司空憫主動開口問了,心思被拉回後,閆坤渾身一抖,然後跪在了司空憫的面前。他可不想死啊,要是這皇上真如自己想的一般,在聽了自己帶來的消息後,便要將自己斬首的話,他可真的就完了。
“說吧,朕不會遷怒於你的。”看出了閆坤的顧忌,司空憫的心不住的下跌。閆坤這樣的表現說明此次帶來的消息定不是好消息,甚至不是曦兒沒有消息那便是有了不好的消息。曦兒她怎麼了?受傷了?還是……
他不敢再想下去了,只要一想到會有那樣的結果,他就覺得心像是被蒙上了一層膜,這層膜讓他心悶的難受至極,就覺得整個世界在瞬間變得灰暗,沒有了任何顏色。他怕事實就是如自己剛剛想的那般,那樣的話,他真的會崩潰的。他無法想象當自己的世界再也沒有了那抹俏麗的身影后,他會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