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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時空朕的皇后不一般 正文_第5章 這個女人不一般

作者:持願、物念嫣

正文_第5章 這個女人不一般

小廝話音一落,空祁袁野便說道:“既然獨孤小姐都不隨便亂出點數,在下自然也不能了。”

“就十八點吧。”

話音一落,靈曦就在十秒的時間裡將十八點搖了出來。眾人不禁又是一陣喧譁的交頭接耳……

空祁袁野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微微側頭向著一旁的小廝輕輕的點了點頭,小廝便接著道:“下面這一局,有變動,同樣的規則,但是這次換成誰搖的點數最小,那誰就是贏家,還是由坊主先搖骰。”

說罷,空祁袁野就開始了搖骰子,三個骰子在搖骰筒裡發出碰撞的聲音,聲音似急切,似緩慢,又似流水般緩緩的潺潺悠閒,不一會兒,搖骰筒在空祁袁野的手中慢慢的停了下來,慢慢的,空祁袁野將搖骰筒揭開,裡面的答案不出眾人所料,三個骰子靜靜的躺在賭桌上,三個骰子正面朝上的一面不約而同的都是一點。

周圍人開始議論紛紛,大多數在等著看這個狂妄的小女人笑話。畢竟賭坊本來就是男人的天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女人不但來賭博,還贏了那麼多人。

靈曦並沒有因為人們的話而惱怒,而是輕輕的笑了一下,依舊不動聲色的道:“是嗎?不到最後,怎麼知道結局是什麼樣子的呢?”

“搖骰筒給我吧,我要開始了。”話音剛落,靈曦身旁的賭坊小廝便上前一步將搖骰筒和骰子遞到了靈曦的手上,然後退回到自己原來的位置。繼續面無表情的站在了一邊。

靈曦嘴角詭異的向上挑了挑,接過搖骰筒和骰子,將三個骰子放在手裡,捏住放到了嘴邊吹了一口氣,然後做著祈禱狀的道:“骰子啊,骰子,這次就靠你了。”

說罷便將骰子放進了搖骰筒內,用手掌將搖骰筒的另一邊蓋著,然後手往上一翻,將搖骰筒倒放在自己的掌心內,便開始向左右兩邊一邊搖晃著,一邊使用著這個身體殘留的內力,額上冒著細密的的汗,本就蒼白的臉越發的顯得蒼白,加上昨天受的鞭傷,還真讓靈曦有些吃力。

但是靈曦並沒有掩蓋,因為自己要集中注意力才能將這具身體裡七零八落的內力凝聚起來,手掌中的感覺似乎擦不多了,於是她便將手中的搖骰筒往下一翻,搖骰筒便倒扣在了賭桌上,抬起手將額上的汗擦了擦,氣息有些不穩,微微的調理了一下。

感覺好了一些,才將搖骰筒揭開,眾人看著賭桌上的粉末,一陣唏噓,再度開始討論了起來。

賭桌對面的空祁袁野看著獨孤靈曦陸續冒出的冷汗,有些奇怪,這個女子似乎並沒有什麼內力,嚴格一點的說的話,幾乎是可以用沒有內力來形容,可是這個獨孤小姐卻用自己強大的意志力將本來就為數不多且散亂的內力硬是凝聚在了一起,看來,這會是一個與眾不同的女子。

有些驚訝的挑了挑露在銀質面具外面帥氣的眉頭,與此同時眼底劃過一絲讚賞。看來無聊的日子馬上就要結束了。一個女子能在這樣的場合有著這樣的膽識,可見這個女子的不一般。

靈曦抬起有些顫抖的手,將蒙在眼睛上的絲巾扯下,蒼白的臉上,表情越發的冰冷,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令人畏懼三分的冷氣,讓人不敢靠進,仿若誰要是逾越了底線,那人便會被靈曦身上散發的冷氣傷到一樣。

靈曦有些吃力的扶著賭桌想要站起來,但一陣眩暈襲來,讓她感覺有些力不從心。靈曦給了憐兒一個眼神,示意憐兒過來扶著自己,可能是因為剛剛強行使用內力的原因,讓本就虛弱的身體現在連站起來都是問題了。

憐兒見小姐讓自己過去,忙疾步走到靈曦的身邊。扶著靈曦低聲道:“小姐,你怎麼樣了,要不要緊啊?”靈曦緊抿著雙唇,一陣眩暈襲來,手有些顫抖的緊緊抓住身旁憐兒的手臂。低聲向憐兒道:“無……無礙。”

靈曦閉了閉眼繼續對空祁袁野道:“相信坊主是不會食言的,坊主你說,我說得對嗎?”

“呵呵……這是自然。”空祁袁野有些尷尬的笑道。

“那……”

碰!話還沒有說完,靈曦就暈倒在了地上,臉色大變的憐兒立馬蹲在靈曦身旁,緊蹙著眉頭,擔憂的替靈曦把著脈。

人群見靈曦暈倒,便紛紛的向著靈曦圍攏,有的指指點點的對旁邊的人說著什麼,也有的擔心的看著這位長相絕美的小姑娘。

空祁袁野見靈曦暈倒了,便疾步走到靈曦的旁邊,看著暈倒的靈曦,眼裡不禁閃過一絲擔憂,不知道為什麼,他就是不想她出事。

想罷,將站在一旁的管事叫到身邊旁,悄悄地從懷中掏出一個玉佩,在管事耳邊低聲的說道:“聶寧,你回宮將太醫院的陳太醫請來,說是我的旨意,陳太醫若不信你便將玉佩交給他,他便明白,還有,進宮的時候,你該是知道怎麼做的吧?”

管事一邊聽著空祁袁野的吩咐,一邊點頭的應著。

“好了,你快去吧。”空祁袁野有些不耐的道。

“是,聶寧這就去。”聶寧雖是賭坊的管事,但自從聶寧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之後,自己便開始培養他各方面的能力,畢竟有時會需要聶寧來辦成一些事的。所以,空祁袁野才會讓聶寧孤身前去皇宮將陳太醫請來,一是要考考聶寧對事情的應變能力,二是想如若陳太醫將這女子救醒的話,這女子就欠了自己一個情,這女子如此睿智,且遇事鎮定自若,如若能夠收為己用,加以培訓,定是一枚很好的棋子。

只不過,空祁袁野不知道的是現在的獨孤靈曦根本不需要他的培訓,且就算需要,也絕不會輕易屈服的。因為,現在的獨孤靈曦已經不是當初的那個獨孤靈曦了。

上前,有些不明所以的看著暈倒的靈曦,向憐兒問道:“她怎麼了?”

空祁袁野看著把脈越久,眉頭就皺得越緊的憐兒。有些擔憂的再次問道:“她怎麼樣了?”

憐兒依舊沒有理會空祁袁野,而是從隨身攜帶的小揹包裡拿出了一個布包,將布包打開,裡面是居然是滿布包粗細不同的用來針灸的銀針。然後對空祁袁野道:“坊主,麻煩你將人群散開,小姐她需要清新的氣息和平躺,我要幫小姐針灸。”言罷,用手在靈曦的頭上卡算著穴位,然後伸手從地上的裝滿銀針的小包裹裡取出一根銀針,慢慢的扎入穴位。頭上的針灸扎完後,憐兒又用手從靈曦的脖子下端開始卡算著直到靈曦微微偏右的左胸處,銀針在食指按著的地方扎入。

頭上的穴位錯綜複雜,且深不得,亦淺不得,稍有差錯,那將會有意想不到的後果。

所以是最不好針灸的。

“好。”空祁袁野使了個眼色給賭坊的管事,便蹲在靈曦身邊看著這個小丫鬟獨特的施針手法不禁有些疑惑,雖然自己不懂醫術,但以前因為一次的刺殺而中毒的自己也針灸過,當時醫治自己的太醫不都是直接將銀針紮在對的穴位上嗎?可為何這個小丫鬟卻使用著和太醫完全不相同的獨特手法後才將銀針扎進她家小姐身上的穴位?而且針灸不都是要將衣物脫了後再扎的嗎?

得到空祁袁野的回答,憐兒便開始集中精力替靈曦針灸,不在理會空祁袁野。

一個時辰後,早已經到了賭坊的陳太醫和聶寧站在一旁,看著憐兒詭異的施針手法。特別是一旁的陳太醫,年過四十的身子站在一旁,一個時辰了居然都沒有動一下,而是在一旁激動的老臉通紅,且用不大的眼睛緊緊地盯著憐兒那詭異的針灸手法,細看之下,就能看到老太醫眼角並不明顯的溼意。

天已經接近黑夜,憐兒將靈曦身上最後一根銀針拔出,神色疲憊的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

空祁袁野有些疑惑的道:“她怎麼樣了,怎麼會暈倒?”

憐兒看了看自家小姐又看了看空祁袁野,有些哽咽的說:“小姐她是因為傷口發炎和體力不支才暈倒的,但是小姐她的脈象非常凌亂,是因為剛剛小姐有為了贏坊主,所以才會強迫的使用了本就散亂的所剩無幾的的內力,所有才會暈倒。”

“不過這次倒真是謝謝坊主了。不過憐兒現在還要繼續麻煩坊主一件事,希望坊主可以幫幫憐兒。”憐兒說完後期盼的看著空祁袁野。

心中自然希望這個坊主能答應,因為小姐現在必需要好好的泡一個藥浴,然後將發炎的傷口處理一下,不然很容易讓小姐本就體弱的身體變得更加的不堪一擊。到時候怕是小姐肩上的負擔會將小姐壓垮的。

“什麼事?姑娘但說無妨。”

“憐兒希望坊主能幫我家小姐在賭坊安排一個房間。小姐她現在不能耽擱醫治了我家小姐她從小就體弱多病。小姐她從昨天受傷都還沒有好好的休息過,今天又如此勞累,現在的小姐不能等到回府再去醫治了。必需儘快的藥浴然後好好休息,不然小姐她的身體恐怕就要垮了。”說罷憐兒“噗通”一聲跪在了空祁袁野面前。

眼見靈曦的身體就要這樣垮了,憐兒有些慌亂的哭道:“坊主,憐兒求求你,憐兒視小姐的生命比憐兒自己的命還要重要,請坊主幫幫小姐吧!小姐她還有很多事情和責任沒有完成,小姐她的身體不能就這樣垮了。”

空祁袁野有些驚訝,責任?一個女子有什麼重要的責任呢?她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呢?竟讓一個與她無關的丫鬟如此對待?空祁袁野不解視線看向了躺在地上的靈曦。但似乎幫她是一件不錯的事呢。

“憐兒姑娘不必如此,只要有需要在下的地方,在下定會相助”說罷對站在一旁的管事道:“聶寧,你去二樓將我旁邊的房間整理出來。”

“在整理好之前,獨孤小姐就先在我的房間接受治療。”說罷便將靈曦打橫抱起,向樓上走去。

“是,坊主!”管事答道,便要向賭坊的後院走去。

“等等!”憐兒望著準備向後院走去的聶寧出聲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