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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時空朕的皇后不一般 正文_第6章 異樣的情愫

作者:持願、物念嫣

正文_第6章 異樣的情愫

“聶管事可否將賭坊的紙筆借我一用?”

“憐兒姑娘不必客氣。”說罷便吩咐一旁的小廝將紙筆文墨拿過來。

憐兒接過紙筆,開始在紙筆上一邊寫著藥方,一邊對聶管事道:“聶管事,等我將藥方寫好後麻煩你讓人去藥房照著藥方上的去買好後,熬成藥水,要分要分兩份熬,一份熬水,一分熬藥。藥水要浴桶裝,弄好後讓人抬到樓上。”說罷將寫好的藥房交給了聶總管,便轉身上樓了。她需要看看小姐的情況怎麼樣了。

抱著靈曦的空祁袁野皺了皺眉頭,這女子的體重怎如此輕盈,仿若自己抱的不是一個少女而是一個八九歲的孩童般,真是有些好奇,她平時是吃的是什麼?也不長點肉。

上樓後,空祁袁野一腳將自己的房門踢開,然後走進屋內,將靈曦放在了自己的床上,幫助她把布鞋脫了放在床前,然後蓋好了被子後,走出房門,將門微微的掩起。

走在樓梯的轉角處,空祁袁野卻在樓梯的閣樓間聽見了陳太醫那熟悉的聲音,便停下了腳步,聽這裡面的對話。

“憐兒姑娘,請問,你的醫術是誰教你的?你與那個教你醫術的人是什麼關係?”陳太醫有些激動的臉色微紅的問著憐兒看著眼前的陳太醫,剛剛賭坊的管事告訴自己這個“陳大夫”是他們坊主請來給小姐醫治的,但開始的時候並不知道自己會醫術,所以才讓管事將陳大夫請來的。所以這個陳大夫該是沒有惡意的。

於是便道:“陳大夫,憐兒的醫術自是憐兒的師傅教的,陳大夫有什麼疑問嗎?”憐兒有些疑惑,畢竟,萬事小心是宮主臨走前千叮萬囑的。

“不,我只是看憐兒的姑娘的醫術很高,所以有些急著想請教請教,憐兒姑娘知道的,老夫身為大夫,自然希望多學些醫術。”

“況且,剛剛看憐兒姑娘的針灸手法和江湖上消失已久的“玉面神醫”冷凝月極為相似,所以老夫這才唐突的來問問憐兒姑娘,因為在一次機緣巧合下,玉面神醫曾經指點過老夫,所以老夫才有了現在的成就。所以希望憐兒姑娘告知老夫玉面神醫:冷凝月的下落。”陳太醫面色誠懇的說道,想見冷凝月不僅想報答,而且還是有私心的,畢竟自己從當年遇到冷凝月開始,自己便迷戀上了這個冷豔的女子,至今難忘。

“原來如此,不瞞陳大夫,家師正是玉面神醫:冷凝月,但,家師早在十五年前就已經去世了。所以,很抱歉,陳大夫……”憐兒有些動容的道。

“啊?什麼?令師已經去世了?那憐兒姑娘,你怎麼會在這裡當別人家的一個丫鬟呢?”陳太醫有些激動,隨後似乎想通了一般,慢慢的平靜了下來。看來自己與凝月始終是有緣無分啊,遺憾的是自己居然到現在才得知她已去世的消息,罷了罷了。也許是自己太過強求了。

“陳大夫,其實憐兒剛剛救的女子便是我師傅的女兒,名為,獨孤靈曦,是將軍府的四小姐。只是當初師傅因為身份的問題,所有便裝成了青樓女子,才嫁進將軍府。但師傅生下小姐之後,被奸人所害,所以小姐在將軍府的日子備受欺凌。”

“這次小姐身上受的鞭傷就是將軍府的將軍夫人和三小姐所打的,小姐這次甚至傷到了腦袋,導致了失憶。將以前的事也忘完了。”憐兒說著說著不禁開始哽咽起來,若是平時憐兒定早就開始哭了,但是這次她強忍著眼角的淚意,因為小姐說過不管任何時候都不可以輕易的掉眼淚。

陳太醫一聽,當即痛心又憤慨的嘆了聲氣,“唉,原來那丫頭竟過這這樣的生活,也真是苦了那丫頭了。”

“陳大夫,我先不和你聊了,聶管事的藥水該是熬好了,我先去看看小姐。”想到自家小姐,憐兒有些不放心,神情帶著擔憂的向陳太醫道別。

“也是,憐兒姑娘,你先去照顧那丫頭吧。”見憐兒這樣說道,老太醫也不由得有些擔憂的道。

憐兒走後,空祁袁野從閣樓的暗處走出來,銀質面具下一瀲灩的雙鳳眸饒有興趣的盯著走遠的憐兒。玉面神醫?冷凝月?看來,他們的身份真的是不簡單啊……

陳太醫從閣樓內走出來便看見皇上背對著閣樓門,眼睛往望向憐兒姑娘的剛剛走過的地方眼神散發著有些邪氣的光芒。暗呼不好,竟然讓皇上聽到了,剛剛進賭坊的時候就看皇上似乎對獨孤靈曦有些特別,但不敢確定,現在見皇上的樣子,看來是真的對獨孤靈曦有興趣。雖然兩人的年齡相差的有些大,但皇上聖旨一下的話,誰敢抗旨不尊?一入宮門深似海啊。現在若皇上要將其納入後宮的話,可如何是好啊……

空祁袁野轉過身眼神中帶著些許平靜,又有些疑惑的問道“你認識獨孤小姐的孃親?”陳太醫這才回過神,立即驚覺,自己自從見了皇上到現在都還沒有給皇上請安呢,這可是大不敬啊!想到這裡,陳太醫額前冷不丁的開始冒冷汗。連忙俯身跪在空祁袁野的面前。

“參見皇上,微臣並非有意冒犯皇上,望皇上恕罪。”

“平身,在外愛卿不必行禮。”空祁袁野魅惑的鳳眸裡閃過一絲不耐,但隨即消失無蹤。揮揮袖語氣帶著淡淡厭煩的道,“愛卿回答朕的問題便是。”

“回皇上,微臣的確認識獨孤靈曦的母親,且微臣的醫術有現在的成績也是多虧了當年有獨孤靈曦的母親,冷凝月的指點。對醫者來說,醫術就如同自己的生命般重要。所以微臣一直記得冷姑娘。”陳太醫聽皇上問起便有些感慨的道。眼裡盡是思念,仿若那段與冷凝月相處的時光是他此生最美好的回憶般,帶著濃濃的不捨與懷念之情。

“朕記得江湖上有個神秘的凝月宮,他們的宮主便是叫冷凝月,此冷凝月可是你們口中的冷凝月?而這個冷凝月是否你們口中的玉面神醫?”空祁袁野眼神著犀利的看著站在面前的陳太醫,仿若要將他看穿一般。

“回皇上,是。”看著皇上犀利的眼睛,陳太醫不敢有假的答道。心底有些愧疚,畢竟自己沒有經過別人的同意,便將此事告知了皇上。

空祁袁野心裡有些驚訝,冷凝月的女兒嗎?看來死的是滿悲的,為情,為愛嗎?又是一個傻女人……

空祁袁野轉身朝著樓上走去,他需要去看看她,他很好奇她到底有著怎樣的過去。

陳太醫見皇上上樓去了。頓時鬆了一口氣,抬手擦了擦額前的冷汗,皇上身上散發的戾氣讓人不由自主的懼怕。

凝月,我對不起你啊,倘若以後有機會,我定會全力幫助靈曦那丫頭的,但只懇求你不要怪我,我也是逼不得已的。不過皇上對靈曦丫頭似乎真的有些特別呢,但被皇上看上了究竟是好是壞呢?

輕輕的推開眼前這間染著紅漆的房門,憐兒抬步走進房間。房間並不是很大也不算小,一進去便可以看到擺在屋中間的桌子。微微側過頭,見自家小姐躺在房間盡頭的床上。

慢慢走近,看著小姐皺著的眉頭。伸手,在靈曦的眉間來回的撫平,直到皺起的眉頭慢慢平和。

坐在了床前,將自己的手靈曦放在被子外面的手腕上,感覺和剛剛在賭坊樓下的時候把的脈沒什麼大的變化。

不禁皺了皺秀氣的眉頭,有些嬰兒肥的臉帶著濃濃的擔憂,小姐從小意志力就薄弱,也不知道這次,小姐能不能堅持下去。起身將被子外的手放進被子裡,憐兒看著靈曦,自己比小姐大了三歲,和小姐在一起自己仿若是小姐的姐姐般,處處的保護著,但還是會讓小姐受傷。

憐兒握緊了拳頭,宮主,你在天之靈,可一定要保佑小姐度過此次的難關啊。

這時,房外傳來一聲敲門聲,“咚咚咚!”房間外,空祁袁野端著藥罐子敲門。臉上沒有方才的犀利,取而代之的是一臉淡然和淺淺的溫文爾雅之氣。

回過神,憐兒轉身向房間的門走去。

打開門,見是空祁袁野。憐兒忙側開身,給空祁袁野讓路。輕聲詢問道,“坊主怎麼來了?”

“我來看看獨孤小姐,順便就把熬好的藥渣拿上來。”空祁袁野走進房間,將藥罐子放在了房間的桌上。

“你家小姐怎麼樣了?”空祁袁野轉身,看向躺在床上臉色蒼白、毫無生氣的靈曦,蹙了蹙眉。他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怎麼會對一個剛見過面的女人有這樣的情愫。即使自己的後宮三千佳麗也從來沒有人給自己這樣的感覺。

“多謝坊主關心,小姐現在的情況不怎麼好。雖然體內散亂的內裡是穩住了,但小姐的外傷是個大問題。等會兒藥浴的時候,憐兒還會幫小姐針灸。只要藥浴過後便會沒事了。”憐兒感激的朝空祁袁野笑笑,也轉過頭,看著自家小姐,聲音帶著微微的擔憂。

頓了頓,憐兒低了低清秀的眸子,繼續說道,“但是,外傷的藥浴和內傷的針灸對小姐來說是極其危險的,一來小姐體弱”

“二來,小姐以前的意志力就很薄弱,假若這次小姐沒有熬過去的話,那以後小姐的一生,就會在病痛的折磨下渡過了”說著,憐兒的眼睛又紅了紅。只要一想到小姐會挺不過去這次的難關,心裡就難受。

“是嗎?可今天看獨孤小姐使用體內散亂內力的時候,那意志力可是很強的呢!”空祁袁野看著躺在床上的靈曦有些意外的對憐兒說道。

“這個,憐兒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其實,這也是憐兒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憐兒抬首,也順著空祁袁野的視線看向床上的靈曦,蹙著眉頭思考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