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時空朕的皇后不一般 正文_第51章 小皇后死了?
正文_第51章 小皇后死了?
“回皇上,臣帶著人搜到陵鹽鎮的時候,有人說曾見過皇后娘娘,說兩人是往鎮外的陵茶山方向去了,臣便帶著眾官兵沿著官道一路追趕,卻都沒有追上。臣覺得廢后獨孤靈曦可能並沒有走官道,於是便讓人分別從大路、小路和山路三個方向去尋找。”頓了頓,閆坤抬眼觀察了下司空憫的臉色,方才繼續講道。
“後來去山路尋找的人派人拿著一縷碎布到臣的面前告知臣,說是在山頂的懸崖邊上發現了打鬥的痕跡和血跡。那片布便是在懸崖邊上的樹枝上掛著的。臣見那布料不像是宮中的布料,也不像是將軍府丫鬟穿的布料。猜想可能是廢后在逃亡到陵鹽鎮的時候狡猾的將身上的衣服換了,於是臣便讓人拿著這塊碎步到陵鹽鎮的各各布莊去詢問。回來的人稟報說在一個布莊內查到了那碎步的來源,女店主說,三天前的確是有兩個姑娘去過她的布莊,拿著一百兩的銀票卻只賣最普通的衣服,這件事給她印象深刻,所以她記得很是清楚,還記得當時有個牽馬的姑娘被那蒙面女子稱之為憐兒。臣得知廢后的貼身宮女正是叫憐兒,得以確定在陵茶山上找到的碎步正是廢后身上留下的。所以臣當時便親自跟著向臣稟報的人上了山頂。據臣的觀察,當時的山頂上有堆已經被熄滅且碳化的火堆。說廢后明山頂上已在山頂停留了些時間。而在火堆旁的大樹下有一個被利器戳穿的極深的洞,在洞低土地溼潤和乾硬的程度來看,是在火堆熄滅後才有的。因此也可以判斷,這手持利器的那人是在廢后上了山頂後才出現的。而這人的目的則顯而易見,就是除掉廢后。而從山頂上的打鬥程度來看,兩人打鬥時間並不長久。從最先被派下山來找自己的官兵的話中的那句‘在山頂的懸崖邊上發現了打鬥的痕跡和血跡。那片布便是在懸崖邊上的樹枝上掛著的’可以確定廢后已掉下懸崖,生死不明。但在距離懸崖不到五步之遙的地方,臣發現了一灘面積較小的血跡。之後周圍的地方都再無任何打鬥的痕跡,於是臣便讓人將那塊土地挖除,然後帶回了皇宮,讓皇宮內的陳太醫檢查後確定,山崖上找到的血跡是中了兩種不知名的劇毒的人所吐出的。兩種毒陳太醫也不知名為什麼,但可以確定的是,中毒之人必死無疑。所以,皇上……”說到最後,閆坤已將頭深深的埋在了胸前,跪在地上一動不敢動。現在這個時候,真是緊張的連弦都緊繃了,他怎麼還敢動?只有皇上一刻不說話,自己的心是一刻都不得安寧啊。
“什麼?那憐兒呢?你們有看到憐兒嗎?憐兒是不是也……”本來只是緘默的站在一旁,聽著閆坤稟報。他知道閆坤稟報的事情定是不輕的事,卻不想,越聽越心急。這件事自己是知道的,那天小皇后逃獄後,這件事弄的滿皇宮的人都在議論,說什麼獨孤將軍徇私枉法,故意讓他將軍府上的丫鬟接著給小皇后送衣服的名義來了個偷天換日。說的是要有多難聽就有多難聽。只是但現有的證據卻證明這一切全是小皇后一個人做的。還記得當自己知道小皇后帶著憐兒逃獄時,自己當時就像是積壓在心裡的石頭終於被人搬走了一般的輕鬆。只要憐兒不會一輩子被關在牢房中,那他們就有機會,現在他都已經在暗地裡派人到處尋找小皇后和憐兒的下落了,只希望,上蒼是眷顧他的,能讓他快點找到憐兒,然後將憐兒藏起來。但現在聽到小皇后墜崖的時候,他的心又開始為憐兒擔心了。小皇后和憐兒是形影不離的好姐妹,現在得知小皇后墜崖,生死不明。那憐兒呢?結果是呼之欲出。
“莫將軍,當我們趕到山頂的時候就沒有看見憐兒姑娘。估計……”閆坤聽了莫殤的的問話,忙回道。這莫殤他可是得罪不起的,雖然表面上莫殤和自己一樣是皇上的臣子,單單就職位來說,可都比自己的大,更別說還是皇上從小到大的好兄弟呢。
“不,不可能的,我不相信,我要去找她,她不會就這麼死了的。況且還有廢后在呢,不是嗎?”她不會就這麼離開自己的,她是自己這二十多年來唯一喜歡上的女子,現在,自己連自己的心都沒有告訴她,她不會就這麼離開自己的。
“可,我們查到的就是廢后已經身中劇毒且被人打落懸崖。而那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丫鬟就更不用說了。”閆坤見莫殤不信,怕司空憫也連帶著不信的治自己一個欺君之罪就更不好說了。閆坤現在害怕的是連思緒的混亂了,自己和莫將軍爭吵到現在,皇上居然連聲都沒有吭。都說君心難測,現在他可算是真真切切的體會到了一回了。
“你們查得難道就一定是準確的消息嗎?那片碎布能證明什麼?就憑那片碎布就確定墜崖的人是廢后嗎?”莫殤激動的滿臉通紅的辯解道。就連額上的青筋也因過度激動而突顯。
“好了,你們都別吵了。都退下吧,讓朕靜靜。”語畢司空憫轉過身,一副不願再多談的樣子。當他剛剛聽到已經確定墜崖的人就是曦兒時,他腦子裡就一片空白,無法再思考任何事情。只知道心已經隨著曦兒墜崖的消息墜入了深淵,然後摔成了碎片。墜崖?身中劇毒?這樣的痛在曦兒那嬌小的身體上該是怎樣深刻的痛啊?更何況曦兒她身上還帶著杖責的傷,在這樣的情況下,他不能確定,當有人來刺殺她時,她是否還有餘力來做反抗。
直到剛剛,當聽到莫殤不是相信事實而是極力否定的反駁閆坤的話的時候,他才恍然驚覺。的確,曦兒她是那樣的睿智,怎麼會坐等人來刺殺她而無招架之力的呢?這不是曦兒她的作風,曦兒絕不是那種任人宰割的人。所以她絕對不會就這麼死了,就這麼殘忍的永遠離開自己的。
“是,皇上。”莫殤和閆坤對視一眼後,知道司空憫現在心情不好,都默默地退了下去,走在後面的莫殤體貼的關上了殿門。
待兩人都退下後,司空憫掃了一眼大殿的各個角落,然後淡淡的道。
“都出來,本尊有事吩咐你們去做。”其實,除了在皇宮的這個皇上身份之外,暗地裡,他還有個不為人知的身份。那就是江湖上早在十年前就崛起的一個門派“鬼門”的尊主,鬼尊。在自己登基時為了將來能保證江湖和朝廷永遠的浸水不犯河水,所以就成立了這個門派。這個門派的主要作用就是收集這天下間所以的情報,他們經過十年的改善已經擁有了這天下間最密切的消息網。而這世間想要讓鬼門的消息網來幫忙的人們又是何其之多,只要有人能出得起這昂貴的消息費。這樣既能讓鬼門的“鬼者”們不愁吃穿,到了年底,這些剩下的銀子還可以存起來,等到大祁打仗的時候用來做支援,這樣不是很好嗎?那麼,既然這樣的話,他們鬼門又何樂而不為的幫他們一把呢?
至於那些鬼者為什麼叫鬼者呢?因為,他們就像是鬼一般的來無影,去無蹤。讓人找不到任何的痕跡,所以他們才被稱之為鬼者。
“屬下見過尊主,不知尊主有何吩咐?”頓時,在璟延宮的四面八方頓時“嘩嘩”的幾聲,便飛出了四個黑衣男子,四個黑衣男子在司空憫的面前單膝跪地的跪成一排。幾人默契的雙手抱拳齊聲道。
“現在本尊要你們去查兩個個人,剛剛本尊和閆大人還有莫將軍的對話你們都聽到了,相信你們應該知道本尊要你們去找的這兩個人是誰了吧?”淡淡的睨了一眼跪在自己面前的幾個黑衣男子,司空憫淡淡的道。他相信在他鬼門的消息網下,還沒有得不到的消息。
“是,屬下知道。”四人又是異口同聲的低頭答道。
“那好吧,相信你們不會讓本尊失望的。”滿意的望著眼前的四人,司空憫轉身背向幾人道。對於鬼門的消息網,他是自信的。因為他們的消息網灑遍天下的每個角落,鬼門的各個鬼者都是經過嚴厲的篩選才能成為正式的鬼者的。從未失手過,也正是這個“從未失手”給了他如此自信。
“屬下定不會讓尊主失望。”語畢幾人又齊刷刷的如來時一般“嘩嘩”兩聲便消失在了璟延宮內。
待幾人消失後,司空憫方才轉過身,那眼底是無盡的深邃。曦兒,你也不會讓朕失望的,對吧?就算,就算你真的已經墜崖身亡了,那朕也會找到你的屍體的。朕對你是生要見人、死要見屍。
朕一定會找到你的,一定會……
走出茅草房,看著坐在河邊上的宇文太白,腦中閃過一個邪惡的點子。心動不行動,想罷,靈曦輕手輕腳的走到了宇文太白的身後,然後,雙手緩緩伸向坐在河邊的宇文太白。誰知,就在指尖要碰到宇文太白的時候,原本坐在河邊的宇文太白驀的轉過頭,對著身後偷偷摸摸想要嚇自己的靈曦一聲大叫,嚇得正準備“做壞事”一聲驚呼。
“師傅,你嚇死我了,你的後背也長了眼睛嗎?為什麼知道我會來你身後嚇你啊?”說罷,靈曦撫了撫胸口,詳裝滿臉驚慌道。
“哈哈哈,曦丫頭,你忘了我是誰了嗎?我是你師傅,怎麼可能會不知道自己徒弟的心思。”宇文太白看著靈曦,面色神氣的說道。
“嘿嘿,師傅說的也是。師傅那麼利害怎麼會不知道徒兒心中在想什麼呢。”靈曦朝宇文太白嘿嘿一笑道。然後,一屁股坐在了宇文太白的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