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時空朕的皇后不一般 正文_第55章 做本少爺的小妾吧
正文_第55章 做本少爺的小妾吧
“放肆,你是哪裡來的美人?你知道本公子是誰嗎?竟然敢打傷我朱大少爺的小斯,你不想要你的腦袋了嗎?”一直拉著憐兒的朱福貴見自己的小斯被這突然出現的小美人打的一直在地上哀嚎著。頓覺顏面掃地,將拉著的憐兒交給了站在身旁的另一個小斯後,睨了一眼痛的在地上打滾的小斯,滿臉神氣的朝靈曦走了過來。
“不過,要是你願意做本少爺的小妾,本少爺倒是可以放了你。”朱福貴繼續道,說罷,眼神不壞好意的將靈曦從頭到尾的打量了一遍。越看,臉上那令人噁心的笑容就越加的擴大著。
“放了她。”淡淡的瞟了一眼站在面前的朱福貴後,靈曦將視線轉向了被小斯抓住,哭的一塌糊塗的憐兒。
“你想我放了她?可以啊。你來代替她做我的小妾,怎麼樣?你答應了,我就讓我的人放了她。”說著,色迷迷的朱福貴伸出手,欲挑起靈曦的下顎。卻被靈曦身形一晃的就躲開了。
停住身形後,靈曦直接無視了朱福貴惱羞成怒的臉色,而是直接朝扣住憐兒的那個小斯走去。一邊走,一邊背對著身後的朱福貴道,“就你這麼一個長得如肥豬,說話如豬腦;長得更是如豬頭的人中之豬,也想讓我獨孤靈曦給你做妾?怕是你沒有那麼好的命。”
聽靈曦這麼一說完,圍觀的眾人指著朱福貴笑作一團,更有些人是附和著靈曦直說是。對於這個朱福貴,他們平時是責之深,恨之切啊,他所做的一切都讓人憤慨不已,但礙於他家的勢力,所以一直不敢回敬,只能忍下心中的所以不甘,有冤不能伸。現在,這個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小姑娘居然把那朱福貴說的這般不堪,可是幫他們出了一口惡氣啊。這叫他們怎能不開心呢?
“臭娘們,敬酒不吃吃罰酒,來人啊,給我把那臭娘們抓起來。本少爺要把他們兩個都抓了,然後帶回府中好好的調教一番。”說著,朱福貴張開嘴仰天大笑著,那神情,別提有多囂張了。
“是。”朱福貴話音一落,站在身後的一群人便朝著靈曦蜂擁而上。
靈曦見朱福貴讓人來抓自己,並沒有跟那群人打鬥,而是直接飛身朝憐兒的方向飛去。然後一個旋踢的踢向了扣住憐兒的那個小斯。
小斯“啊”的一身慘叫後,便被靈曦的一腳踢得飛向了空中,然後“砰”的一聲摔在了地上翻滾的慘叫連連。
“憐兒,快。我們走。”抓住憐兒的肩膀,帶著憐兒縱身一躍,“嘩嘩“幾聲便飛出了人群。
“師傅,我們快走。”在飛出人群后,靈曦朝站在人群外的宇文太白喊道。
“抓住他們,別讓他們跑了……”身形快速的在人群中穿梭著,漸漸遠離剛剛的人群,依稀聽到從身後傳來的憤怒的吼叫聲。沒多管其他,靈曦兩人帶著憐兒一路的飛回了客棧。
回到客棧,三人匆匆忙忙的就回到了客房。
“憐兒,出了臉頰,還有沒有別的地方受了傷?給我看看,傷在哪裡了?”一進門,靈曦拉著憐兒就問道,語畢還撈起憐兒的衣袖,發現除了手腕有些淤青,並沒發現其他的傷口。見憐兒無事,靈曦便鬆了一口氣。
“小姐……憐兒沒事,就是被打了幾下而已。”見自家小姐這般擔心自己的安危,憐兒感動的有些眼紅,剛剛停下的眼淚不爭氣的又從眼眶中冒了出來。
“嗯,這樣我就放心裡,那隻死肥豬竟然敢把注意打到我們憐兒身上來,他是閒活的太閒了嗎?活的太閒的話,那本小姐今天晚上就去幹掉他。”拉著憐兒坐在桌前,靈曦憤憤道。
“小姐,憐兒沒事的,千萬不要去找那朱福貴,聽說他是遠安城城主的兒子,我們明天一早還要趕路,就不要在多生事端了。再說,你的身份也比較特殊。所以,還是算了吧。”憐兒拉著靈曦的手,朝靈曦搖了搖頭道。她受點委屈是沒有什麼的,但是,她不能讓小姐為了自己而陷入危險的境界。
“哼,好吧,這次我就先放過他,他就最好別讓我遇見了,要不是記著帶你回來檢查傷口,我定要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說著,大大的眼睛眯成裡一條線,眼縫中盡是一片狠意。朱福貴是吧?她獨孤靈曦記住了,下次再見之時,那便是你的忌日。
“好啦,小姐,憐兒知道你心疼憐兒被他打了,但是憐兒真的沒事的。”站起身,憐兒拍了拍靈曦的肩膀以示安慰。
“是啊,曦丫頭,既然憐兒丫頭沒出事就算了,我們這次出谷的目的是要儘快趕到凝月宮,將凝月宮內動盪不安的那些想要奪位人全部清理門戶。還是不用要在這遠安城浪費時間了。”關了門,宇文太白轉過身朝靈曦走來,然後向靈曦笑笑的分析道。
“好了好了,你們都不要在當說客了,我會聽話的。知道以大事為重。”嘆了口氣,靈曦朝緊張兮兮的憐兒和宇文太白笑笑道。
“對了,師傅,你先回房間吧,我要幫憐兒看看她身上還有沒有別的傷,順便再幫她把藥擦了。”靈曦抬眼,看向宇文太白道。
“嗯,好,檢查好了叫我,到時候我讓小二弄點飯菜上來。”宇文太白點點頭朝靈曦交待著,然後轉身走出了房間。
待宇文太白走出房間後,靈曦叫來了小二,讓小二端了盆熱水上來。關上房門,忙不迭的走回到憐兒的身邊,“憐兒,你先把衣服脫了,我來幫你檢查下身上還有沒有別的的傷。”
“嗯,小姐,其實憐兒真的沒事的,只有臉上和手腕受了傷,其他的地方都還好。”伸手握住靈曦準備幫自己脫衣服的雙手,憐兒安慰著靈曦道。知道小姐現在最在乎的人就是自己,所以她更是不能讓小姐為自己操心的。其實自己身上本來也就沒什麼傷,除了在掙扎的時候捱了他們幾腳和一耳光,她也是真的沒事的。就是不想小姐為自己小題大做,到時候小姐為了自己的傷,稱自己不注意時,一個衝動之下跑去將那朱福貴給殺了,那他們可就又要因為這個朱福貴給耽擱了去凝月宮的時間了。
“憐兒,你是不是還有其他的地方受了傷,擔心我去找那朱福貴算賬,所以不肯告訴我?”凝眉,靈曦看著坐在桌前的憐兒,面色為難的問道。心中知道憐兒有多在乎這次的行程,深怕因為任何事給耽擱了。但憐兒越是不讓自己看她身上,那麼她的身上越有可能受了傷。這叫她怎麼能放的下心呢?
“不是的,小姐我……”憐兒張了張嘴,欲辯解,卻又不知道該怎麼向小姐說明白。
“你什麼?還不快把衣服脫了,我看看。這是命令,不可以違背。”直起身,靈曦站在憐兒面前,面色也冷了下來,眼神犀利的直視著憐兒。
“是。”見靈曦冷了臉,憐兒也不敢再拒絕。點了點頭,緩緩的解開了自己的衣服。
沾滿灰塵的翠綠色羅裙緩緩散落在地,脫完所有的衣服,只剩下了肚兜和褻褲穿在身上。
當衣衫落到地上時,視線觸及憐兒的身體時,靈曦的眼裡充滿了愕然,大大的眼睛內溼意咋現,手捂住顫抖不已的唇。眼前的身體渾身上下不滿了大大小小的淤青,有的地方甚至都腫了起來,所有的傷佈滿了那雪白的皮膚上,青青紫紫的看起來是那麼的顯眼、刺目。
“憐兒,他們踢你了,是不是?告訴我,他們是不是踢你了?”
“小姐,憐兒沒事,只是淤青和紅腫了而已,又沒有傷筋動骨。擦擦藥,過幾天就會好的,不用難過。”看著靈曦滿眼震驚的盯著自己渾身上下的淤青,憐兒嘆了嘆氣道,她就知道小姐看來自己的傷後會是像現在這樣激動。
“憐兒,好了,你先不要說話了,先躺到床上去,我幫你擦藥。”說著,靈曦把憐兒扶到了床邊坐下後,便轉身走向了一旁的茶桌將憐兒包袱裡治跌打損傷膏藥拿了出來。
“來,憐兒,你趴到床上,我幫你擦藥。”回到床邊,靈曦朝憐兒招呼道。
“小姐,不用了,憐兒可以自己擦藥的。”見靈曦要親自幫自己擦藥,憐兒忙拒絕道。小姐對她實在是太好了,她現在怎麼能讓小姐屈居的為自己這麼一個丫鬟擦藥呢?
“憐兒,這是我應該做的,今天的事,是我讓你單獨行動的,你出了事,我心裡自然不好受,現在,就讓我幫你擦藥吧,這樣我心裡會好過點。”靈曦將藥膏盒的蓋子打開,用食指挖了一點,然後朝憐兒解釋道。她知道,憐兒心底在想什麼,她就是這樣,負擔的事情很多,每每到了緊急之時,總是一點一點的顧慮著,安排著時間夠不夠用,然後在細細的打算他們大約什麼時候才能把事情辦完。
“嗯,好吧。”最終抵不過靈曦的溫柔的招式,憐兒妥協的朝靈曦點點頭,示意自己答應了。
得到應允,靈曦將藥膏緩緩的塗抹在了憐兒的身上,一時間,屋裡誰也沒有說話,只有靈曦動著自己的雙手幫憐兒擦藥膏。
不多時,已將憐兒全身上下受傷了的地方都擦了一次藥膏,幫憐兒換了一件衣服後,靈曦端著剛剛小二端上來的熱水幫憐兒擦了擦臉,梳妝整齊後就端著熱水準備下樓。走到門前偶,靈曦停住了腳步,轉過頭對憐兒道,“你放心吧,我不會去那個朱福貴算賬的,明天一早我們再去那客棧,去了客棧後,我們就直接前往江城然後抵達凝月宮。我先去把熱水倒掉,等會兒和師傅出去吃飯,到時候把你的那份飯菜帶回來給你。”說罷,朝憐兒安慰的一笑,便轉身出了房門。
次日一早,靈曦等人收拾好了自己的東西,正準備結賬走人,卻被從外面買早餐回來的宇文太白拉上了樓。
“師傅,你把我們拉上樓幹嘛?不走了嗎?”待進屋後,靈曦將包袱放在了桌子上,,朝宇文太白的問道。她不解宇文太白剛剛為什麼匆匆忙忙的拉著他們上樓,還說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