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時空朕的皇后不一般 正文_第56章 把憐兒送進妓院
正文_第56章 把憐兒送進妓院
“不是不走,是走不成了。”宇文太白嘆了口氣,拉著靈曦走到窗前,看著樓下的街上那些挨家挨戶的搜查著的官兵。
“他們在找我們。”看著站在官兵的最前面的那個圓滾滾的朱福貴肯定的說道。看來這朱福貴是跟他們槓上了,今天一早盡然就帶著這麼多的官兵過來挨家挨戶的搜查他們。靈曦眯著眼看向窗外,觀察片刻,靈曦肯定的朝宇文太白和站在身後的憐兒道。語畢,嗤笑著表情,看向窗外走在官兵最前端渾然不覺的朱福貴。
“什麼,小姐,那我們今天還走不走啊?”憐兒擔憂的看著靈曦,擔心因昨天的事而耽擱了他們回凝月宮的時辰,這次的事可是棘手的不得了啊。現在那朱福貴又找上門來,這可怎麼辦啊?
“當然要走,只是……我們恐怕要耽誤些時辰了。”說著,靈曦轉過身,將包袱遞給了憐兒,然後,轉身看向宇文太白。
“師傅,你帶著憐兒先走,我要好好的教訓下這個朱福貴,然後再去追你們。”
“什麼?小姐,你不跟我和太白師傅一起走嗎?”聽了靈曦對宇文太白說的話,沒等宇文太白回話,憐兒就焦急的問道。
“是啊,曦丫頭,何必為了那朱福貴耽誤了我們的時間呢,你要知道凝月宮的事可是刻不容緩啊。稍有差池那麼你孃的心血就毀於一旦了。”宇文太白附和道,他可不能和曦丫頭分開,萬一要是有什麼危險乘機而入,那麼他們可是遠水救不了近火的。這要是迴天庭後,那他不是要被月老那老兒給罵死啊?不行不行,為了自己耳根子不受那能與如來佛的阿彌陀佛相比的月老嘮叨功,他還是不要離開曦丫頭的好。
“可是,那朱福貴我不教訓他的話,這口氣我就咽不下。”這朱福貴,調戲人自己的憐兒不成,想要把憐兒送進妓院,現在居然還堂而皇之的帶著官兵來搜他們這些“犯人”了。真的是欠教訓“曦丫頭,要不這樣,等我們先把凝月宮的事解決了後,我們再回來找這朱福貴算賬好不?”宇文太白眼珠一轉,滿臉笑容的提議道。
“是啊是啊,小姐,我們先忙完我們的事,到時候再慢慢的找這個朱福貴算賬。這樣又能出氣,又不耽誤凝月宮的事,兩全其美啊,太白師傅你真行。”見宇文太白在勸著靈曦,憐兒忙附和道,深怕靈曦不答應。說罷,憐兒還朝宇文太白眨眨眼,豎起了大拇指。
“好吧,那我們從房頂上走?”斟酌半響,靈曦才抬起頭朝憐兒二人答應道。
“嗯,相信以我們的武功,那些官兵是不會發現的。”宇文太白點點頭贊成著靈曦的說法,然後以眼神向憐兒詢問著。
“嗯,憐兒沒事的,我現在的身體如果要運輕功從房頂上飛些路程,該是不會有什麼問題的。只是有些淤青而已,不礙事的,就從房頂上走吧。”憐兒笑笑,答應著。她是大夫,還是神醫的徒弟,自然知道自己的身體。所以她才會這般肯定的告訴靈曦和宇文太白。
“不行,師傅,等會兒我來帶憐兒,憐兒她受傷了,又沒有內功,等會兒要是一個失手掉下屋頂就糟了。我帶著也放心些。”靈曦不贊成的反對著,要她讓憐兒一個人跟在他們身後,她是不會放心的,若是平時還好,現在憐兒身上還有傷,自然不能讓憐兒一個人落了單的。
“小姐……”憐兒感動的看著靈曦,自己只是身上淤青而已,又沒有受什麼大的傷,小姐將她保護的那麼好,叫她怎麼能不感動呢?
“好了好了,別說了,憐兒你就讓曦丫頭帶著吧,又不費力。那些官兵馬上就要收到這座客棧了,我們得趕快走,不然等會就走不掉了。”說著,宇文太白轉頭看了看樓下的情形,滿臉焦急的朝靈曦二人道。
“嗯,憐兒,你拿著包袱,我帶你。”靈曦果斷的對憐兒吩咐道,說罷朝宇文太白點點頭表示自己好了,“師傅,我們快走吧。”
“嗯。”宇文太白聽著靈曦的話也乾脆的點了點頭。
語畢,三人的身影齊唰唰的從窗子上飛向了對面的屋頂,然後在屋頂上飛快的朝著城門而去。
“呀,小姐,我們忘了一件事。”幾人的身影緩緩落在了城門外,不料,剛剛落地,憐兒便一聲驚呼。
“什麼事?”宇文太白看向憐兒,不解的問著,他們剛剛本來想直接就趕到江城的,剛剛憐兒突然讓他們停下,他們才停在這城門外的。
“我們還沒有去遠安客棧呢。”憐兒對靈曦和宇文太白解釋著,頭也埋得越來越低了,知道這次的事錯在她,本來她也不想說的,但這遠安客棧是非去不可的。
“對啊,剛剛一急就給忘了。那個遠安客棧我們可以不去,然後直接就趕到凝月宮嗎?”靈曦看著憐兒詢問道,都出了城門了,現在又要回去?別說是因為麻煩,那城內就還有個朱福貴在到處搜他們呢,要是這次回去遠安客棧沒有找到,還剛剛好被那個朱福貴的人給找到了,那他們這次的跑不但白跑了,怕是還免不了與朱福貴的人來一場惡戰。那個時候他們還要分神去照顧受傷了的憐兒,那他們可真的沒有很大的勝算啊。
“不行啊,小姐,遠安客棧有凝月宮宮主的令牌,我們必須要拿到那個令牌才有把握讓凝月宮造反的人對我們臣服,不然只有我們的人去了,那凝月宮的人若是不承認小姐是宮主的女兒的話,那我們也無計可施啊。”憐兒聽了靈曦的話急忙反對道,要是他們真的就這麼空手而去,那麼他們也就算是白去了。說起來這件事也是自己處理不當的後果,要是自己當初早點告訴小姐要去遠安客棧的原因的話,今天也就不會有這種場面了。
“什麼,凝月宮的令牌在遠安客棧?憐兒你怎麼不早說啊?”聽了憐兒的話,靈曦一陣驚訝,這麼說來,凝月宮的令牌在遠安客棧的話,那麼他們要是就這麼空手而去的話,無疑是白去。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回遠安城去找那個遠安客棧。
“我是想等我們去遠安客棧的時候我再告訴小姐的,只是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現在這樣,小姐我……”
“好了好了,別說了,我們現在最重要的事就是返回遠安客棧取令牌。”沒等憐兒將話說完,靈曦便低著頭分析道。其實這件事也怪不到憐兒,怪只怪人算不如天算。而他們現在要做的就是盡力的補救。
“曦丫頭說的沒錯,憐兒丫頭,你也不要自責了。那個遠安客棧你昨天打聽到了在哪裡嗎?”宇文太白點頭贊成道,然後將視線移向了站在靈曦身旁的憐兒問道。
“嗯,知道,就是我們住的那間客棧外的東街盡頭就是遠安客棧了。”憐兒點點頭道,然後看向身旁低頭沉思的靈曦,小姐都乜沒有說話,不知道小姐在做什麼打算。
“這樣就簡單了,我們直接到東街就可以了。只要不被朱福貴的人發現,那我們就能順利的出遠安城。”宇文太白滿臉高興的說著,原以為這件事會很難,不想竟這麼簡單。
“那我去遠安客棧,憐兒你和師傅在這裡等著。”說罷,靈曦轉身就要向來時的方向而去,卻被憐兒拉住了。
“小姐,不行啊,遠安客棧是必須要憐兒帶著小姐去才行的。如果你一個人隻身前往,要是他們問的問題你答不出那是拿不到令牌的。小姐,你就讓憐兒和你一起去吧。”見靈曦要往回走,憐兒忙不迭的上前將靈曦拉住解釋道。
“還有問題?”宇文太白驚訝的看向憐兒,心中嘆道不愧是一個宮主所做的事,可見那宮主的頭腦思維是何其的謹慎啊。還真不愧是曦丫頭這個身體的孃親啊。看來凡人的思想的確如月老那老兒所說的一樣。錯綜複雜,猜不透。
“是,這是宮主當初為了以防有人知道了遠安客棧是凝月宮開的,從而混進來打探凝月宮的消息而特意弄得問題。要是沒有答對的話,那麼,那人就會被凝月宮的人秘密殺死。”憐兒解釋者這個問題的來源,她希望小姐能帶她一起去,因為宮主在死前就告訴過自己,這個問題其實有兩個答案,一個是為凝月宮千千萬萬的人準備的,還有一個就是為小姐將來能順利的取到令牌而用的。
“那曦丫頭,我們就一起去吧,這樣也好有個照應。”宇文太白朝靈曦提議著,既然憐兒丫頭都要去,那麼這件事自是不能落下他宇文太白的,要不然那也太不公平了。
“好,那我們就一起去。”靈曦點點頭,也不再猶豫,帶上憐兒就先往來時的方向飛去。宇文太白則緊跟在後。
進城後,幾人任然在房頂上快速的移動著。不多時,幾人便停在了一件客棧前。
“憐兒,這就是你說的那個客棧?”靈曦抬起頭,看了看門上掛著的招牌向憐兒問道。
“嗯,這就是遠安客棧。小姐,太白師傅,我們快進去吧。”憐兒笑笑,朝靈曦應到。然後對兩人提醒道。然後率先走進了遠安客棧的大門。
“喲,客觀?打尖呢,還是住店呢?”一走進客棧便是櫃檯,站在櫃檯裡邊一個大約三十幾歲的掌櫃一見有客人忙熱情的招呼著。從一樓的生意看來,他們這裡的生意貌似不錯,個個桌子都坐的滿滿的。客人們也有說有笑的坐在一桌聊著,喝著,吃著。
“我們要打尖,菜要你們這裡的招牌菜,主心湯、宮腸雞丁、本安燙麵、吾心碟盤肉。”憐兒上前朝掌櫃答道。
聽了憐兒對掌櫃的話,靈曦疑惑了,憐兒不是第一次到這遠安客棧的嗎?她怎麼會知道遠安客棧的招牌菜是這四樣呢?沒讓靈曦疑惑多久,心中的疑惑很快的就被解開了,原來……
“姑娘,您說的這些菜都不是我們的招牌菜啊,您是不是記錯了?”掌櫃聽了憐兒的話後,滿臉為難的道,但那眼神卻沒有一星半點的疑惑之情,有的只是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