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時空朕的皇后不一般 正文_第58章 她就是少宮主?
正文_第58章 她就是少宮主?
“起來吧,剛才為何在外偷聽?”凝眉,念蒼神色嚴肅的看著跪在地上的烈焰。自從在一樓的時候帶著少宮主上樓,他就感覺到了一束視線在盯著他們看。但並未動聲色,知道剛剛出去拿令牌的時候才知道偷聽的人是烈焰。烈焰是他們凝月宮內烈焰堂的堂主,話說這個堂主當的可真是不稱職,別說四年前就因為一個女子而消失的不見蹤影,只有自己這個護啊法呼叫他的時候他才會現身。就這半年內,卻再次的因為那個女子逝世而莫名奇妙的回到了烈焰堂,卻是每天洶湧醉酒的沉浸在自己的夢裡面。偶爾清醒的時候卻是滿面愁容,閒日子無聊時,他又會來自己這遠安客棧耍耍,今天大概也是遠安客棧耍的吧。也不知道為何卻在門外偷聽起了他和少宮主的談話,從剛剛少宮主的輕功程度來看,少宮主的內功和功夫都不會差,甚至有可能已經超越了自己,那這樣說來,自己都能發現烈焰在外偷聽,那少宮主怕是早就發現了吧。唉,也不知道少宮主為什麼沒有吭聲。
“屬下是否可以問念蒼護啊法一個問題?”烈焰起身,看向念蒼,神情略微激動,也並沒有回答念蒼的問題,而是提出一個似是而非的問題。
“什麼問題?”念蒼看向烈焰,兩人的視線在空中交會,一個激動,一個疑惑。
“那個獨孤靈曦為何會來這裡,還被你奉為上賓的帶進了這件只有宮主、護啊法、堂主才有資格進來的房間?她為什麼有資格走進這間房間?”心在不安的跳動著,那平率,有些快,但誰也不知道他此時此刻的心情是多麼的複雜。剛剛,他從一樓的廚房走出來,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客棧門前那道熟悉的身影,那道身影沒有人會比他更為熟悉,因為他天天都能在自己的夢裡清晰無比的夢到那日在陵茶山上,那妖豔無比的人是怎麼被自己打落懸崖的。而跌落懸崖的人,定然是必死無疑,更別說她還服了他兩種獨門無解的毒藥。而現在她卻突然活生生的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這叫他怎能不驚訝呢?於是出於好奇,出於想要弄清楚一切的心裡,他就跟著他們上了樓。上樓都,他卻傻眼了,只因為念蒼護啊法竟然帶著獨孤靈曦來到了那間不同於別的房間的房間。這個房間是刻意被設計過的,擁有強烈的隔音效果,就算自己剛剛在門外把耳朵都已經貼到門上了,但是依舊聽不知道里面在談些什麼。但就像自己剛剛說的一樣,這個房間只有在凝月宮的地位是宮主、護啊法、堂主這三種級別的人才可以進來。可想而知,念蒼是護啊法,而護啊法卻神情恭敬的把一個人帶進了這間房,那這麼說來,護啊法再上面不就是宮主了嗎?而真相會是他所想的那樣嗎?會嗎?
“你認識少宮主?”聽著烈焰直呼靈曦的名字,心中的第一個想法就是烈焰認識少宮主。想著,念蒼瞪大了一雙眼,他怎麼也沒有想到,烈焰竟然認識少宮主。別說他們年齡不符,就連他們之前的身份也是八竿子打不著的關係,怎麼可能會認識的呢?
“是,念蒼,記得我之前跟你說過我為了那個我愛的女子而將另一個女子打落了懸崖嗎?”嘆了一口氣,烈焰問著念蒼。他還是猜對了,事實就是這樣,獨孤靈曦是少宮主,他差點就讓凝月宮無人繼位了。那,他們這些苦等了十多年的人豈不是白等了這麼多年?他們出了必要的時候會行下屬對上級的裡,其他的時候,他們都是隨興而至,剛剛會行下屬對上級的禮完全是因為自己的罪惡感。現在聽念蒼這麼一問,心裡不自覺的又想起了那小皇后墜崖前的那抹痛心異常的笑容。
“嗯記得,怎麼了?”抬眉,念蒼不解的看著烈焰,等著烈焰的下句話。
“那個人就是少宮主!”將心裡負擔了半年的心事說了出來,烈焰的心頓時鬆了一口氣,終於,他在也不用壓抑那種瘋狂的感覺了。難怪當初殺獨孤靈曦的時候他總感覺有什麼不對勁,現在想來;大概就是上蒼特別的安排吧。
“什麼?你將少宮主打落了懸崖?”聽了烈焰的話,念蒼那雙眼都快瞪都越發的大,彷彿在下一刻那白生生的眼珠就會脫眶而出一般的駭人。回想起半年前,消失了長達四年的烈焰突然的出現,因為一次的醉酒便將所有的事都告訴了自己,本來他以為沒有什麼的,只是殺了一個人而已,卻不想他殺的人竟然是他們的少宮主,他真的是太驚訝了,驚訝到都他都不知道該做何反應了。只要一想到少宮主當初沒有活成,那他們凝月宮的就要被易主了。凝月宮易主?那宮主的交待不就是白交待了嗎?那他們在這遠安城等的這麼多年不也白等了嗎?想想,這件事的後果還真的是可怕啊……
“不止這樣,我曾經那個深愛著的女子其實是祁皇的貴妃,明幻溪,而被我殺害的那個女子不止是我們凝月宮的少宮主,還是大祁王朝的皇后……”說著,烈焰心中有這濃濃的後悔,懊惱,悔恨自己當初為何會被愛情矇蔽了雙眼,差點鑄成了無可挽回的大錯。
“什麼?你說少宮主不止是我們凝月宮的少宮主,還是獨孤將軍的女兒、大祁的皇后?”深深的喘了口氣,他現在真的是對現在所知道的事難以消化。有太多的震撼、難以置信、驚詫了,這些震撼、難以置信、驚詫壓得他都快喘不過氣了。
“是……”點著頭,烈焰激動的滿臉通紅,青筋直冒的朝念蒼答道。回答的語氣蒼白而無力。他現在的心裡也是非常的亂,亂的沒有了思考的空間、沒有了任何的套路。現在想的,就是她知道了後會怎樣的懲罰他,刺殺宮主在凝月宮可是死罪一條,那她會殺了他嗎?會嗎?
“烈焰你……”真是糊塗啊,剛要注備罵下去的話,在看到烈焰的情形時,念蒼已不忍再繼續的說下去。烈焰現在大概也是很難過,很後悔,很無助吧。現在,也只有他自己能理得清自己心中的那些愁緒了。搖搖頭,念蒼嘆了口氣。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我先下樓了……”語畢,念蒼滿臉無奈的轉身出了房門。
待念蒼走出房門後,烈焰緩緩抬起頭,看向窗邊。少宮主她大概還沒有走遠吧,自己現在追出去該是還來得及。他一定要去向少宮主負荊請罪,不管少宮主會怎樣處罰他,他都甘願承受,不會有絲毫的怨言。因為這都是她自己種下的因,那麼現在著果也只有他自己來嚐了。
想罷,烈焰轉身也從窗口飛了出去,然後急速的向靈曦幾人剛剛消失的方向追去……
靈曦三人飛出遠安城後停在了遠安城外的竹林裡。
憐兒看著站在面前的靈曦和宇文太白,說出了心底的憂慮,“小姐,你們做的計劃夠嗎?那個念蒼真的能帶著人趕過來和我們會和嗎?”其實這也怪不得她,她小時候一直都跟宮主在一起。也沒有見過這個念蒼,所以她根本就不瞭解那個念蒼,萬一要是那念蒼出賣了小姐,將他們已經來到遠安城的消息告訴了凝月宮那些意圖造反的人的話,那凝月宮的那些反賊定會派人來殺害小姐的。半年前一次驚心動魄的刺殺已經讓她驚心膽戰,她不知道她是否還能再一次的承受。上一次是幸運,那這一次呢?聽宮主說那個念蒼是凝月宮的護啊法,若是這個護啊法已經被收買了,那他們不是正處在極度危險的時刻嗎?
“唉,憐兒,我知道你在顧忌什麼,那個念蒼,不管他是不是會出賣我們,我們都已經將令牌拿到手了。只要我們已經將令牌取到,那麼,不管那個念蒼是否會出賣我們,我們都會贏。只是過程會在輕鬆與麻煩之間徘徊。”嘆了一口氣,伸出手拉住了憐兒跌放在腰前的手,靈曦緩緩的安撫著憐兒,知道憐兒只是一個小姑娘,從小就呆在將軍府,沒有經歷過這麼危險而浩蕩的事情,所以心中難免的會有很多的顧慮和擔心,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安慰憐兒那顆動盪不安的心,而其他的她們也只有且走且瞧了,其他的也只有到了凝月宮後才能再作打算。
“是嗎?他們不會派人來殺小姐嗎?”憐兒神情急切的看著靈曦,期待著靈曦能給自己一個肯定的答案。這樣她才能安心,不用時時刻刻的但心著在哪裡會突然冒出一批殺手出來。再這樣下去,她一定會受不了的。
“也許,也許他們真的會像憐兒你所說的那樣,派人來殺我們。但是憐兒你要相信我,我不會讓你受傷的。”說著,靈曦緩緩抬起手,擦去從憐兒眼眶中落下的眼淚。
“小姐,憐兒不是怕自己死,而是怕小姐你有危險啊。”見靈曦誤解了自己的意思,憐兒忙解釋著。她本就是個該死的人,當初若不是宮主救了自己,自己現在也不會好端端的站在這裡和小姐說著話。她現在所以的重心都放在小姐的身上,要是小姐有個三長兩短,那麼她也會無顏再活下去的。
“憐兒……”靈曦剛要說話之時便感覺到有人正在快速的朝他們這個方向過來,而且這人就在他們周圍,應該馬上便會出現。從此人的速度可以看出,來人並非泛泛之輩。剛剛在遠安客棧的時候她就發現有人在外偷聽,只是沒有說,因為她知道,如果此人的目的是他們的話,待他們走後定會追出來的,若不是他們,他們也不要多生是非。剛剛他們沒跑多遠,就在遠安城外停下了,見後面無人追來,還以為那人的目的不是他們,因為,以那人的功夫,若是盡全力追趕的話,定會趕上他們的,可是他們停在遠安城外的時候卻並未見人影。現在,剛剛鬆了一口氣,居然又來了?真是怪哉怪哉啊。
“誰?出來!”聽著來人的氣息就在不遠處,那腳步似乎又有點猶豫,靈曦不得不出口先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