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時空朕的皇后不一般 正文_第59章 他們的目標是那個人嗎
正文_第59章 他們的目標是那個人嗎
靈曦的問話沒有人回答,只有竹林中發出了幾聲“嘩嘩”聲,然後,一個身影在空中一閃而過。一個人影便出現在了眼前。
是他,她記得這個人,這個人便是半年前將自己打落懸崖的那個男子。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難道因為知道自己沒有死,所以要再次來刺殺自己?還是另有所圖?想著,眼睛微微的眯了眯,凝神,仔細的審視著站在面前的黑衣男子。
“啊!”這時,一聲尖叫打破了此時沉默而緊張的氣氛,卻讓氣氛變得更加的緊張了起來。
憐兒驚恐的看著站在自己不遠處的那個黑影男子,她現在的心情真的是無法用言語形容了。她只知道,她很恐懼、很害怕,害怕半年前小姐墜崖的那一幕再次在自己眼前上演。那樣的話,她真的會瘋掉的。好不容易,好不容易自己將小姐拉到了現在的地方,只要過了江城,到達了凝月宮,那麼她們就真的可以了卻宮主的遺願了。現在,這個遺願就要變成永久的遺憾了嗎?是這樣嗎?會嗎?
“小姐,小姐你快跑,他又要來殺你了。”說著,憐兒衝到了靈曦的面前使勁的推著靈曦,將靈曦護在身後。滿臉激動的通紅,一雙大眼此時充滿了敵視的看著站在面前的烈焰。額上微凸的青筋顯示出了她此時緊繃的神經。
“憐兒,你怎麼……”靈曦剛說到一半的話被憐兒急切的嗓音打斷。
“小姐,你快帶著太白師傅跑啊,他會殺了你的。”說著,憐兒眼眶已經開始泛紅,原本就還沒有收住的淚水再度的滑下了臉頰。
“憐兒,你先冷靜點,他不是來殺曦丫頭的。”宇文太白也上前安撫這憐兒激動的情緒。他真的是服了憐兒這丫頭了,改天真的得讓她給她自己開副安神藥了,不然她再這麼神經緊繃下去,真的不知道會有什麼後果。
“是啊,憐兒,他不是來殺我的,你不要緊張,沒事的。你忘了嗎,現在的我連師傅也不一定打得贏呢。”靈曦上前,按著憐兒的肩膀解釋道。神情輕鬆的朝憐兒嬉笑著。
“是嗎?小姐,他真的不是來殺你的?”聽靈曦那麼一說,憐兒那緊繃的心終於緩緩安定下來,只是心中仍然顧忌的看了一眼烈焰,然後才緩緩退回了靈曦的身後。
“屬下烈焰,見過少宮主。”烈焰見憐兒已經安靜了下來,眼睛直直的看著站在面前的靈曦,最終低下頭,跪在了地上。
“屬下?我怎麼不記的我有你這麼個會殺主子的手下呢?”聽著烈焰的話,靈曦眼皮倏的一跳,屬下?少宮主?難道說……他也是凝月宮的人?那下屬刺殺主子?還真的是一大笑話啊。現在想起來,命運就是好笑又讓人驚歎。她怎麼也沒有想到,半年前要殺自己的人竟然是凝月宮的人,那他還在皇宮當差?凝月宮的人混跡皇宮,目的決不會單純到哪裡去的,他們想要做什麼?自己之前是皇后,那那個人?他們的目標是那個人嗎?那他該怎麼辦?會不會有危險?一時間,靈曦的心思千迴百轉。驀的發現,自己竟然還是會情不自禁的為他的安危而擔心,靈曦心裡就一陣氣惱。他都要殺了自己,以絕後患了,自己還在這裡自作多情,要是讓那個人知道了,大概又會對自己嘲笑一番吧。獨孤靈曦,你真的好沒用,沒骨氣,人家一點都不在乎你,只是利用你而已,你就陷進去了嗎?陷進了那個無底的感情漩渦嗎?不,不會的,一定不會的。她不要再想了,不要再想那個人了,他不配你這樣。
收回思緒,靈曦不動聲色的看著跪在身前的烈焰。她現在需要一個解答,而這個解答,相信自會有人解釋的。
“回少宮主,屬下因之前不知道少宮主的身份,多有冒犯,請少宮主恕罪。”烈焰羞愧的說著,要是不取得少宮主的原諒,他是不會安心的。之前為了溪妃而刺殺少宮主,完完全全是對溪妃言聽計從慣了,也麻木了。所以他才會覺得自己仍然深愛著溪妃,以致險些鑄成大錯。當祁皇下令處死溪妃之時,他才恍然發現,原來他已不愛她了,只是不知道這份感情是在什麼時候變的味,只知道,那份感情在他不知不覺的時候就已變味,而自己卻依然盲目的以為他是愛著溪妃的。溪妃一死,他也只覺得是失落、愁帳,因為自己守候了那麼久的感情卻是這樣的結果,就在那時,他發現他的心,並未因溪妃的死而痛苦,有的只是那淡淡的愁和那種失落感。後來,他回到遠安城,準備繼續他的使命,等待他們的少宮主歸來,不知道為什麼,每當他沒有事做的時候,他總會響起獨孤靈曦落崖前的那抹笑容。因此,他找到了一種讓自己不再想她的辦法,就是酒,只要喝醉了,那麼什麼回憶、什麼笑容都不會再去想了。所以他才會只要沒事做的時候就不停的喝酒。這樣,半年也就過去了。不想,他等了十多年的少宮主就是獨孤靈曦,現在想想,就像是命運給他開了一個玩笑。讓他無以對抗,只能接受。
“你說的是什麼冒犯啊?”看著烈焰跪在地上,靈曦也沒叫烈焰起身。挑挑眉,見烈焰的窘樣,靈曦眼底閃過一絲笑意。看樣子,他是一個對凝月宮忠心的人,只是因為不知道,所以才會那般對待自己。她想,要是他當時知道他們凝月宮的少宮主就是她的話,定不會下殺手的。只因那顆忠誠的心被她看了出來。
“少宮主心知肚明,何必要多此一問呢。”聽了靈曦的話,烈焰暗自苦笑,是什麼冒犯?是自己刺殺她的冒犯。這還要問嗎?
“哦?你怎麼知道我就心知肚明呢?”聽了烈焰的回答,靈曦忍住笑意,強憋了一句道。她突然間覺得,這烈焰挺有意思的,真想不明白那次見他的時候,他為何是滿臉的冷漠和戾氣。
“這……我……少宮主如此聰明,又是宮主的女兒,定非泛泛之輩。所以,屬下相信少宮主的智慧。”抿了抿唇,烈焰有些勉強的回到。他不知道她在打什麼注意,只知道他要讓她原諒他。不然,他真的是無顏面對宮主啊。
“好了,也別跪了,起來吧。”聽了烈焰的答話,靈曦心中暗自讚歎著烈焰。一句話真的是不簡單啊,這樣,不僅表明了,他忠心的立場。還反過來將了自己一軍,若是自己還裝不懂的話,那她就是愚蠢了,這樣的話自己不就是應了他的話嗎?想著,靈曦心中有些溫怒,卻又欣賞著烈焰,有如此頭腦,將來定會成為一個不俗的人物啊!
“是,謝少宮主。”道完謝烈焰從地上站了起來,其實他剛剛只是腦中靈光頓顯才會說出那句話,也來不急思考,也不知道少宮主會不會生氣。
“想什麼呢?你怎麼追出來了?現在你是回遠安呢,還是跟著我們三人去凝月宮?”凝眉,靈曦有些不悅的看著眼前明顯走神的烈焰。她最討厭的事就是她在和一個人說話的時候,那個人卻根本沒有聽自己講。這是對自己的不尊重。她想,沒有一個人是想被別人不尊重的吧,跟何況,眼前這人還是自己名義上的下屬呢。在她的觀念裡,上級就是絕對的天,而下級就要絕對的服從。要不然,那便是對上級的不尊重和藐視。現在她卻不想將心底的不悅表露,因為,她還有繼續的觀察這個烈焰。只因一句名副其實的話,那就是,知人知面不知心,自己的眼睛也不一定會百看百穿,不走眼。在這個特別的時候,她一定要小心才行,不然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既然已出了遠安城,屬下自然是跟著少宮主回凝月宮了,況且,就讓少宮主一個人去凝月宮,屬下也是不放心的。”烈焰回過神,忙退到靈曦身後恭敬的朝靈曦答道。他本就是想跟著少宮主去凝月宮的,現在既然少宮主都開了口了,那麼他自然要誠實的回答了。
“好,那我就不廢話了,我們快上路吧。”說著,靈曦抓著憐兒的手,運起輕功率先飛向了遠處。已經耽誤了不少時間了,他們現在必須在天黑之前到達江城,不然,他們可就沒有地方歇息了。想著,靈曦越發的加快了身下的速度。
宇文太白見狀,心底有些孤疑。從剛剛這個;烈焰一出現,他就覺得有什麼不對勁,但又一時間想不出是哪裡不對勁。看著他和曦丫頭的對話,可以肯定的是,兩人是認識的。沒來得及多想便見靈曦帶著憐兒飛向了前方,宇文太白也不再多想,收起思緒就運起輕功跟上了靈曦,而烈焰亦是緊跟在後……
經過幾人快速的趕路,幾人在落日黃昏前到達了江城一代。進城後,幾人發現這江城似乎比遠安城還要熱鬧,街上的人密密麻麻的,一群接著一群。掃了一眼大概的情形後,靈曦便帶頭走進了一家普通的客棧。
從懷中掏出了一個十兩的銀錠果斷的放在掌櫃的櫃檯上,“掌櫃,帶我們幾人找三間上等的客房給我們,然後在打些熱水送到每個房間內,我們要梳洗一番。”說著,靈曦抬眼看向了站在櫃檯內滿眼詫異的瞪著櫃檯上的一定銀錠掌櫃。眼中帶著冷冷的光芒,心中有些不悅,他們趕了一天的路,消耗了很多的內力,現在他們已是渾身的疲憊,只想好好的休息一番,然後繼續趕路。可這個掌櫃卻只是滿臉驚喜的盯著櫃檯上的銀錠,真的是氣死人了。
“這只是定金,明早我們退房的時候還會有更多的銀子,只要掌櫃找個安靜點的房間,讓我們住的舒適,結賬之時,定會少不了你的好處的。”烈焰見靈曦眼底掠過一絲不耐之色,知道靈曦趕了一天的路,現在是疲憊的只想休息,見這個見錢就反應不過來的掌櫃有些不會看人臉色,忙上前朝掌櫃吩咐道。
“是是是,幾位客官請跟小人來。”反應過來的掌櫃滿臉笑容的答道,說著掌櫃從櫃檯後出來,然後帶領著靈曦幾人上了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