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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時空朕的皇后不一般 正文_第8章 PK將軍府大夫人第一回合

作者:持願、物念嫣

正文_第8章 PK將軍府大夫人第一回合

聽到房外沉穩的腳步聲傳來,靈曦詭異勾了勾唇,意境的將白居易的一首詩的唸了出來:佐邑意不適,閉門秋草生。

何以娛野性,種竹百餘莖。

見此激上色,憶得山中情。

有時公事暇,盡日繞欄行。

勿言根未固,勿言陰未成。

已覺庭宇內,梢梢有餘清。

最愛返窗臥,秋風枝有聲。

門外的空氣源野聽著門內輕吟的聲音念著一首詩,漸漸地放輕了腳步。聽著一句句的詞從屋內傳來,深不可測的眼底閃過一絲讚賞,真是好才華,不愧是自己看中的女子。

將緊閉的房門推開,空祁袁野爽朗笑道“哈哈……好詩,好詩啊!想不到,獨孤小姐還有如此才學,真是讓在下好生佩服。”

靈曦聽到門打開的聲音,收起臉上有些詭異的笑容。祥裝有些詫異的轉過身,看向站在門口的空祁袁野。微微一笑,晨間剛剛升起的陽光將靈曦微微側過臉龐照的微微的紅潤,顯得有些羞澀般的讓人心動。

讓站在門口的空祁袁野心裡不由得劃過一絲驚豔,初升的陽光照在她有些蒼白的臉龐,雖沒有了健康的美麗,卻多了一絲絲惹人憐愛的病態美。

靈曦轉身,舉步向站在門口的空祁袁野走過去。

“坊主,您來啦!進來坐吧。”言罷,自己就轉身先進了屋。

“獨孤小姐身體可好些了?”進屋後,空祁袁野坐在客廳的上座。

“多謝坊主關心,無礙。”靈曦低首,笑笑道,短短的話語,不帶一絲起伏。

靈曦站在上座旁的茶桌上,提起茶壺,緩緩將茶水倒入茶杯。

“嗯,那在下便放心了,昨日見小姐暈倒之時,在下便自作主張讓小姐留在了賭坊,還請小姐莫怪!”抬起頭看著站在眼前的女子,今日的她和昨日的她有些不同,多了一絲女兒家身上的柔美,少了一絲昨日的冷豔。

空祁袁野順著靈曦的話繼續說道。

“怎麼會,我多謝房主還來不及呢,醒來之時,憐兒告知我,昨日坊主為了救我,消耗了自身大半的內力。說道這裡,還要多謝房主的救命之恩呢。”靈曦不卑不吭的對空祁袁野道。倒完茶水,靈曦順勢坐在了茶桌一旁的另一張上座。

“哦?不知獨孤小姐打算怎樣答謝在下的救命之恩呢?”狡黠在空祁袁野的眸子裡一閃而過,有點調戲一味的看著坐在對面的女子,有意為難。

“不知,坊主想讓我怎樣答謝呢?”靈曦遊刃的將問題又拋給了空祁袁野。

“獨孤小姐是要讓在下自己想麼?”

“是啊,坊主想讓我怎樣報答呢?”靈曦抬眼,看著眼前帶著銀質面具的空祁袁野。

“在下是一個商人,既是商人,在下自然不會做虧本的生意。”頓了頓,看著有些不明所以的靈曦,帶著有些算計味道的笑了笑。

“既然這樣,那麼,就以一件事作為在下救你的報答吧,不知獨孤小姐意下如何?”

“就這樣吧,不知坊主要我答應你一件什麼事呢?”見空祁袁野如此,靈曦不禁有些疑惑的問道。

“獨孤小姐這就不用擔心了,我要找你要報答時,你自會見到我。”空祁袁野低首,薄唇微勾,透著絲絲邪意。

“那好吧,可否麻煩坊主幫我昨天硬的銀子兌換成銀票?”靈曦抬眼,看著眼前比自己大了大概十二歲的男子。

“這個自然不成問題,等會自會有人把兌好的銀票送來。只是,小姐一夜未歸,不知小姐回家後該怎樣給家裡解釋呢?”空祁袁野有些擔心的問道。

“這個坊主不必擔心,我自有辦法。”經空祁袁野這一提醒,靈曦腦海迅速的規劃了一個一石二鳥的計劃。想著一會兒的計劃,靈曦眼底不自覺的浮現了嗜血的情緒,但迅速的被隱藏的不見蹤影。

但是那一閃而過的狠戾光芒還是讓空祁袁野捕捉到了。

“那在下就放心了。”空祁袁野起身看向坐著的靈曦,故作愉快的笑道:“那,在下就先走了,祝獨孤小姐早日康復。”然後拂了拂袖,轉身離去。

門外的憐兒手拿銀票,見空祁袁野走了後,滿臉欣喜的走進房間。欲將手上的銀票交給坐在上座的靈曦。

“小姐,這是賭坊管事剛剛拿給我的銀票。”看著憐兒手上的銀票,靈曦有些愕然。

他似乎早就知道自己要向他提著個要求了呢!從這便可以看出,這個賭坊坊主不是個簡單的角色。

“憐兒,你去將銀票存入錢莊,回來後。我們就回將軍府,哪裡將會有一場風雨等著我們呢。”加入自己沒有料錯的話,金蕙蘭和獨孤靈瑜昨日受辱,出於不甘,定會報復自己。但去找自己的時候才發現自己不在。定會讓人看住婉居,等自己一回去,就會以徹夜不歸的罪名,來懲罰自己昨日對他們的侮辱。

回到將軍府——

剛剛走進婉居,便看見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子在房門前走來走起的,似乎很是著急。感覺似乎有人站在院

前,抬眼一看,頓時,眼中充滿了欣喜。

疾步跑向院前的靈曦。

一旁的憐兒見了他,拉了拉靈曦的袖子,靈曦微微側過頭,看向憐兒。

“怎麼?”

憐兒低聲對靈曦道:“小姐,跑來的這位中年男子是將軍府的馮管家,馮鑫。”

“嗯。”轉過頭,看向正向自己跑來的馮管家,掩去絲絲的不耐,自己確實不怎麼喜歡做事慌慌張張的人。

馮管家跑到靈曦面前停下,微微喘息的道:“四小姐,老爺正在找你呢,快跟馮伯來吧。”說罷便往婉居外走去。

靈曦勾了勾唇,遊戲要開始了嗎?叫上憐兒一起跟在馮管家的身後,走在去大廳的路上,靈曦不由得想著接

下來會發生的事,真是好期待呢!

大廳——

大將軍獨孤豐一襲黑衣,長長的黑髮高高豎起,用一根玉簪固定著,從年過四十卻依然英俊臉上可以看出,獨孤豐年輕時也是一個長相出眾的公子哥。高大魁梧的身上因常年殺敵的原因,散發著一股肅殺之氣。讓人莫名的望而生畏。

獨孤豐坐在右邊的上座上,將手中的茶杯放下,抬眼,看著站在大廳中間的靈曦語氣平淡。“來啦!”

身旁,滿臉不屑的獨孤靈瑜和一臉溫和獨孤靈飄坐在大廳的下座,身後都站著自己的貼身丫鬟。將軍夫人金蕙蘭也是滿臉囂張的坐在左邊的上座,身後同樣站著貼身丫鬟媛兒。

“嗯,靈曦見過爹爹,大娘。”說罷,屈膝福了福身。

“聽你大娘說,你昨日對她出言不遜,晚上有徹夜不歸,可有此事?”獨孤豐見靈曦沒有對自己行跪拜之禮,也不惱,只是淡淡的道。

“回爹爹的話,靈曦昨日並沒有對大娘出言不遜,只是將一些事實話實說罷了。”說到這頓了頓,抬眼,看了看上座上坐著的金蕙蘭繼續道:“誰知大娘接受不了自己曾經做過的事實,竟對靈曦施以鞭刑,以作懲罰。從大娘房間裡出來後,靈曦出府是想去看傷,,只是,走在半路的時候,體力不支,暈倒在了地上。所以才會一夜未歸。還請爹爹諒解。”說罷,靈曦抬起頭,毫無畏懼的看著眼前的獨孤豐。

要想贏過一個人,首先在氣勢上就不能輸。

坐在一旁的金蕙蘭見靈曦這樣說道,不由得激動的從座椅上站了起來,用手指著靈曦憤怒地說道:“你說謊,獨孤靈曦,你不要血口噴人。”

靈曦將寬大的衣袖往上拉著,露出佈滿鞭痕的雪臂。抬眼看著金蕙蘭,理直氣壯。

“是嗎?大娘,那你敢說這些鞭傷不是你打的嗎?還是大娘你記性不好,所以忘記了?”勾起薄唇,眼中閃著詭異的光芒,一句話中使用了現代的一點兒吹眠技術。一步一步的走向面前的金蕙蘭,將手上的傷放到金蕙蘭的面前。

“是我打的。那是你該打,你的娘是狐狸精,你是狐狸精的女兒,是賤人!”金蕙蘭眼神呆滯,神情倏地變的極為激動,眼神陰毒的看著站在面前的靈曦。美麗的眼睛一陣憤恨,似利箭般射向靈曦。假如眼神可以殺人的話,那靈曦身上怕是早已千瘡百孔了。

收回詭異的眼神,靈曦看著眾人的吃驚的表情,臉上迅速劃過嗜血的笑容,然後瞬間消失,不見蹤影。賤人嗎?原來這個女人一直都是這麼看待自己現在這俱身體的嗎?既然這樣,那就別怪我不留情了。

轉頭。看著倏然回神,瞪大著眼睛,一臉不敢置信的金蕙蘭,輕輕的勾了勾唇。背對著獨孤豐,滿臉輕視的看向金蕙蘭,沒有出聲的用口型對著金蕙蘭說著‘你就這點手段嗎?’

氣的金蕙蘭姣好的面容有些扭曲,驚訝的看向自己。彷彿不相信眼前這個女子是以前任由自己打罵的人。

“原來,大娘是這樣想靈曦的。”放下衣袖,靈曦轉過身,輕視的表情一瞬即逝。靈曦走向獨孤豐,眼神直視的看向獨孤豐。

滿臉嘲諷的道:“爹爹,你看見了嗎?這就是你認為的那個端莊,溫婉的將軍夫人。靈曦只是實話實說,便原形暴露。”

獨孤豐看著眼前的靈曦,她什麼時候變得如此咄咄逼人了呢?以前的她不是溫和乖巧的的嗎?這還是她嗎?

獨孤豐微眯著眼睛,眼神犀利地看向眼前的女子。雖然自己從未在人面前關心過自己眼前的四女兒。但是,暗地裡,自己都會讓管家把四女兒的日常生活告知自己,畢竟,四女兒的孃親是自己最愛的女人。但這兩年因出征殺敵的原因,已經很久沒有關心過她的消息了。

這一刻的靈曦竟讓自己有種凝月回來了的感覺。當初,自己為了和凝月的未來,特意將凝月安排在百花樓,只為等到合適的機會便將其娶進門。誰知過門沒到一年變死於非命。

看著眼前的靈曦,獨孤豐覺得,靈曦似乎比她娘有過之,而無不及。看來獨狐家後繼有人啦!一絲欣慰從獨孤豐眼中一閃而過。

“來人!”獨孤豐轉過身,朝著大廳外叫道,嗓音中氣十足。

“將軍。”大廳內進來一名家丁,弓著身子站在獨孤豐的面前,恭敬的低著頭。

“夫人身體突發疾病,把夫人帶回房中,好好休養,沒有經過本將軍的允許,任何人不得擅自入內,打擾夫人休息。若有違者,一律逐出將軍府。”沒有多看一眼哀嚎中的金蕙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