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時空朕的皇后不一般 正文_第7章 藥浴
正文_第7章 藥浴
這時幾個小廝將裝了大半桶的藥水抬了進來,放在了靈曦的床前大概十步遠的地方。
憐兒見藥浴準備好了,便走到桌前,端起桌上的藥罐子,將藥罐的蓋子揭開,把裡面的藥渣撒進了浴桶裡面。做完這一切,憐兒看向躺在床上的靈曦,藥浴必須在通風的地方才能有更好的效果。而且這個房間離床最近的窗子就是這裡了。
但是,小姐的床又離得那麼遠,自己也沒有內功,定是無法自己一人把脫掉衣服,然後再把小姐弄到浴桶裡的。且藥浴的同時還需要保持浴桶內溫度不下降,這可如何是好?憐兒急額前開始冒出密密麻麻的汗。
“怎麼了?”空祁袁野斜眼,見憐兒在一旁憂心匆匆的走來走去的,便問道。
“坊主,是這樣的,藥浴必須在通風的地方才能有更好的效果。而且這個房間離床最近的窗子就是這裡了,但是我沒有能力將小姐脫了衣服後,在將昏迷的小姐弄進浴桶中。”說道這裡憐兒的臉紅了紅。
有些不好意思的繼續說道:“且藥浴的同時還需要保持浴桶內溫度不下降,要想保持浴桶內的溫度不下降的話,就必須要一個內力雄厚的人來幫忙才行?且不說我沒有內力,就算我有內力,但我還要給小姐施針。這可如何是好啊?”憐兒說著說著便開始哽咽了起來。
有些懊惱的道:“都怪我,早知道就不讓小姐出來了,這下該如何是好?”
“好了!都準備好了嗎?你先去把你家小姐的衣服脫了,我來幫你保持浴桶的恆溫。”空祁袁野對著哽咽的憐兒有些不耐煩的道。遇事就知道哭的女人,最讓人受不了。
“可是……”可是你是一個男子啊,憐兒頓時有些猶豫了起來。
“還可是什麼,還不快去?你家小姐的性命重要,還是你家小姐的的名譽重要啊?還愣在那裡幹嘛?還不快去!”空祁袁野久居高位,身上自然有一股天生的貴氣,他的命令讓人不由得就會執行。
一刻鐘之後憐兒吧躺在床上的靈曦身上的衣服脫了之後,起身看向空祁袁野。
“坊主,好了。”
空祁袁野見憐兒已經幫靈曦脫完衣服,便舉步向床上裸身的靈曦走去,當空祁袁野走到床前,看向躺在床上的靈曦時,一瞬間,眼底閃過濃濃的驚訝與不可思議,心不由得劃過一種酸酸的感覺,那抹感覺來的快,去的更快,隨即便消失的無影無蹤,讓他沒來得及去抓住這種感覺。
眼前雪白的酮體,渾身上下佈滿了血肉模糊的鞭傷,從鞭傷猙獰的程度,便可以看出,揮鞭的人該是怎樣的用力,心狠,才能將床上的女子打得如此,讓人看了都為之心酸。
彎腰,將手分別穿過靈曦的脖子和腿,小心翼翼的將懷中的靈曦抱起,轉身走到放在屋中央的浴桶旁,將懷中的靈曦慢慢的放進浴桶中。
然後轉身向身後的憐兒說道“憐兒姑娘,過來準備開始了。”
“嗯好。”說罷憐兒便小跑向浴桶。
將靈曦放好後的空祁袁野,看著跑過來的憐兒從懷中掏出一個瓷瓶,然後將瓷瓶中的白色粉末倒進了浴桶中。有些疑惑的問:“你倒的是什麼?”
“回坊主,是凝傷粉,藥效是加速傷口癒合和消除疤痕的。”
“哦,原來是這樣啊。你居然隨身攜帶這種藥,你家小姐以前經常受傷嗎?”空祁袁野眼中有些疑惑的問道。
“嗯,是啊,在家中的時候,小姐經常會被夫人和三小姐欺負。”憐兒一邊將銀針從懷裡掏出,一邊地空祁袁野道,並沒有對空祁袁野有所隱瞞。
空祁袁野聽罷,便心知肚明瞭,憐兒口中的夫人就是將軍夫人,而三小姐,想必便是將軍府的三小姐獨孤靈瑜了。
“好了,坊主,要開始了,做好準備。”憐兒站在浴桶中的靈曦的背面,對站在浴桶對面的空祁袁野道。
空祁袁野聽了憐兒的話,對憐兒點了點頭,便開始氣運丹田,用內力將浴桶包圍著。憐兒也開始對著浴桶中的靈曦針灸。
時間慢慢的過去了……
憐兒依然在對靈曦施著針。
空祁袁野依然將體內的內力源源不斷的傳向浴桶。
而靈曦則受著內外夾擊的醫治,蒼白的臉上更是顯得毫無血色。三人均是額前冒著密密麻麻的冷汗,卻沒有去理它……
三個時辰後——憐兒有些擔心的看了一眼對面正對著浴桶傳內力的空祁袁野。
“好了,坊主,你可以開始收功了。”語落,自己也開始收針。
空祁袁野聽了,便收了內力,調息片刻後。
走向浴桶中的靈曦,將其抱到床上後,走到憐兒身旁,有些擔憂看著浴桶中任然混你的靈曦。
“怎麼樣?獨孤小姐沒事了吧?”
憐兒抬眼,看著眼前神色疲倦,面色長白的空祁袁野。感激的欠了欠身。“嗯,小姐只要能在明天中午之前醒來便沒事了。”
頓了頓,隨後看像滿臉疲倦的空祁袁野。
“坊主消耗了過多的內力,還是回去休息休息吧。”
見憐兒這樣說,空祁袁野也確實很累了。便道:“也好,若是獨孤小姐醒來便讓管事叫我。”說罷不等憐兒回答便走出了房間……
憐兒見空祁袁野走了,便走向躺在床上的靈曦,將剛剛脫下的衣服從床上拾起,然後慢慢的幫靈曦穿上……
次日——
躺在床上的靈曦秀眉微微的蹙了蹙,緩緩睜開有些沉重的眼皮,朦朧的視線慢慢變得清晰。以手肘撐著床,起身,從床上有些吃力的坐起。鼻尖彷彿環繞著竹葉特有的淡淡的清新氣味兒,疑惑的轉過頭,看了看這間陌生的房間,心底有著彷徨。
這裡是哪裡?自己怎麼會在這裡?
敲了敲有些混沌的腦袋,記憶慢慢回到靈曦的腦海。
自己……好像在賭坊,然後……自己贏了賭坊的坊主空祁袁野。然後就在贏了的時候感覺體力不支,想讓憐兒過來扶著自己,再然後自己就什麼也不記得了。可是這裡是哪裡?靈曦搖了搖有些昏沉的頭。
轉過頭,看向趴在床邊睡著了的憐兒,眼底有著一層淡淡的黑影。怕是為了照顧自己,又是直到半夜才睡的吧?這樣想到,靈曦勾了勾毫無血色的薄唇,露出一絲溫暖的微笑。
掀開蓋在身上的被子,起身,穿上鞋子。將床上的被子拿起,有些笨拙卻小心翼翼的蓋在了憐兒的身上。
不想剛剛將被子蓋在憐兒的身上,憐兒便被驚醒了。
看著正要將被子蓋在自己身上的靈曦,瞬間從床邊的椅子上站起。看向站著自己面前的靈曦,眼中有著激動、然後是欣喜。
眼淚瞬間在憐兒大大的眼眶中滑下,憐兒激動的抱住靈曦。聲音哽咽的道,“小姐,你終於醒了,嚇死憐兒了。憐兒以為小姐這次會一直這樣睡下去不理憐兒了。嗚嗚嗚……”
靈曦有些僵硬的被憐兒抱在懷裡,聽著憐兒的話,心中劃過一陣暖流,眼眶微微發紅,笑笑,以開玩笑的語氣道,“好了,你這丫頭,想勒死你家小姐我啊?”
“小姐……對不起,憐兒把你勒著了。現在有沒有好點?”憐兒說著,放開了靈曦,神情擔憂的望著滿臉俏皮的靈曦,恍然大悟的反映過來。“小姐,你又逗我!”
“呵呵……好了,把眼淚擦擦,別再哭了。”靈曦伸手,擦著憐兒臉上的眼淚。神情溫和的道。
“小姐,你沒事了?怎麼醒了也不叫醒憐兒。”憐兒上前,扶著靈曦瘦弱的身子。語氣帶著微微的責備,但這種責備卻溫暖著靈曦那顆冰冷的心。
靈曦低眸,看著手裡的被子,有些尷尬的點了點頭道:“嗯,憐兒辛苦你了。”
“小姐說哪裡的話,照顧小姐本就是憐兒的責任,小姐沒事就好。”
言罷,便接過靈曦手中的被子,將其鋪在床上疊好。
“憐兒,這裡是哪裡?”
看著正在疊被子的憐兒,靈曦將心中的疑惑問了出來。
“小姐,這裡是贏生賭坊坊主的房間。因為昨天醫治你的時候需要坊主深厚的內功,所以坊主為了救你,消耗了很多內力,現在在客房中休息呢。”憐兒避輕就重的答道。對藥浴一事絕口不提。
“是這樣啊。”靈曦挑了挑秀氣的眉頭。有人會救一個和自己不相干的人嗎?還為了自己這個不相干的人消耗了自己大半的內力。
看來,這個賭坊坊主似乎並不希望自己死,為什麼呢?這答案絕對不可能是喜歡上了自己,自己可不是一個會自作多情的人呢!答案是什麼呢?真是令人期待。
“憐兒,既然如此。你說,我們可是要親自去對坊主道聲謝呢?”言罷,嘴角勾起了詭異的笑意。
“嗯,聽小姐這麼一說,的確是應該親自去給坊主道謝。可是……小姐,你的身體還很虛弱,不宜走動。”憐兒看著笑得有些詭異的靈曦,冷不丁的打了一個寒顫。小姐似乎變了,變得堅強、睿智、多心眼了,這是否是一件好事呢?
“你緊張什麼,我不會出這間房的,我要讓坊主自己來找我。”靈曦勾唇笑笑,眼底閃著有些別有深意的光芒,自信的撫了撫額前的劉海,對著憐兒道。
“憐兒,你讓人去告訴空祁袁野,就說我醒了。”靈曦轉身,一邊向床上走去,一邊對站在床前的憐兒道。
“是,憐兒這就去。”語落,憐兒朝靈曦躬了躬身,有些無奈轉身走出了房間。
見憐兒出去了,靈曦便轉身走向一旁的窗子。
推開窗,晨間特有的清新空氣撲鼻而來,讓靈曦情不自禁的閉上眼,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窗外是一片青綠色的人工竹林。
怪不得剛剛自己隱隱約約覺得這裡的空氣裡隱隱約約的含有竹子的清香味,原來這裡有一片竹林,看著這裡的竹林,忽然發現原來這裡這麼的有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