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不壞:總裁別纏我 【14】和他鬧

作者:煙雨鎖

【14】和他鬧

梁詩云是瘋了嗎?

應該是的,而且她已經不止瘋過一次了,雖然每次瘋過之後都會後悔,可這次她又瘋了。.言上工粘.

她柔滑的舌尖吞舔著他的,那枚還沒來及咀嚼的口香糖在他們的舌尖滑動,似被兩條魚兒戲弄的美食,梁詩云發誓舌尖竄入他的口中,就是為了賭氣的搶到那枚口香糖,可結果她怎麼捲住了他的舌尖?

不,應該是他捲住她……

反正不論是誰捲住了誰,可眼前下情況都讓人亂了心智……

這個吻怎麼結束的,口香糖到底被誰吞了,已經沒有人記得,回到別墅,梁詩云幾乎是逃似的回到房間,然後倚著門足足喘息了半個小時,可是唇間還滿滿的都是他的味道,柔軟清冽……

這個吻的效果就是讓梁詩云再次失眠了一夜,哪怕強迫自己閉上眼,腦海裡清晰迴旋的還是他柔軟的唇包裹她的感覺,原來吻是這個味道,真的很好。

第二天,梁詩云準備在要走出房門的時候,還在猶豫著一會見了司衛安怎麼辦?可是當她走出房門才知道,司衛安早已不見了,而這樣的情況一直在持續。

她睡著的時候,他才會出現,她出現的時候,他已經離開,反正一直到畫展的前一天,兩個人居然再也沒有見過面。

梁詩云再傻也明白,他在躲她!

可是畫展也有她的作品參展好不好?難道因為一個吻,他反悔了,不讓自己的作品參展了?

梁詩云撥通了他的電話,很久才接聽,不知道他在看到她的電話時,是不是猶豫著要不要接?或許接通了該說些什麼?

“老師,我的作品準備好了,要送到哪裡?”開口,梁詩云繞過一切可能的尷尬,直接說工作。

那端的司衛安頓了半秒,“放在家裡吧,今天傍晚會一起運來!”

“哦!”梁詩云應下,然後彼此陷入長久的沉默,只有他們的呼吸盈盈繞繞,就在司衛安要掛掉電話時,梁詩云又叫了聲,“老師……”

“什麼事?”司衛安的聲音顫了下,似乎隱約感覺到什麼。

這端的梁詩云吞了下口水,“那個……老師我們都是成年人了,上次的事你不要放在心上,而且你更不要為了躲我不回來,這裡是你的家,如果要走,走的人也該是我……”

一口氣,梁詩云全說出來了,那端的人沉默,沉默的讓人窒息,就在梁詩云猜測是不是自己說的不夠清楚,要不要再清楚的表述一遍時,司衛安開口了,“你想多了!”

她一大通話結果就換來他四個字,這個男人當真能省,他說話花錢嗎?還有他說她想多了是什麼意思?難道他根本沒放在心上,難道他不是故意躲著她?

唉,暫時不想了,等辦完畫展再說吧!

司衛安雖然不是名家,可是他的畫展還是吸引了很多人,更是不乏上次參加宴會的名家,而且hony也來了,他站在梁詩云的兩幅作品前看了很久,樣子有些凝重。

梁詩云忙著招待那些名家,因為事後還有一個答謝宴,等所有賓客都入座時,梁詩云才舒了口氣,而她這時才發現身邊站著一個人。

“你,你不去宴會,在這裡幹什麼?”梁詩云瞪了hony一眼。

“畫裡的人是你和他?”hony的眸色深沉,宛如望不到底的深海。

梁詩云知道他在說什麼,可又不想和他討論這個話題,抬手推了他一下,“畫神你還是趕緊去參加宴會吧,我這樣的小蝦米不勞你費神了!”

“你喜歡他?”hony沒動,繼續問。

梁詩云臉頰飄過一絲被戳穿心事的不自然,“你怎麼廢話這麼多?”說完,她收拾了一下手裡的東西就要走,結果被hony一把拽住。

“雲兒,我喜歡你!”hony的表白讓梁詩云一顫,手裡捧著的資料‘譁‘的全部掉在地上,她慌的去拾,hony也在同時蹲下身子,只是他並不是幫她撿東西,而是握住了她的手。

“我是認真的,或許安那傢伙對你說了些什麼,但那都是過去,我真的喜歡你,從看到你的第一眼……”hony緊握著她的手,不給她掙脫的機會,“我喜歡你身上熱情四溢的陽光,喜歡你坦率真摯的眼神……你就是我心中的東方女神……”

“cloud/data/l3/jetaime!(法語:雲,我愛你!)”hony說著執起梁詩云的手,輕輕的印上一吻。

法國男人的優雅浪漫在這一刻被hony演繹的淋漓盡致,梁詩云甚至忘了反應。

在宴會廳忙了一會的司衛安沒看到梁詩云,以為她還在忙,想著叫她一起過去,可卻看到這一幕,不知道為什麼,怒火一下子蹭的燒了起來。

拳頭握了幾握,他最終控制住了自己,轉身離開,可是他的心卻像是被誰揉碎了……

梁詩云是和hony一起出現在宴會廳的,而且hony的手握著她的,其實小云雲掙扎過,但無奈hony並不鬆手,司衛安遠遠的看著這一幕,心頭的煩躁只有用酒來壓制。

宴會進行到一半,梁詩云終於擺脫了hony,這個傢伙居然說她拒絕他的也行,但今天宴會必須要陪他一個晚上,為了以絕後患,小云雲只得答應。

剛好這一會hony被另外的美女纏住,她才得已脫身,剛到了露臺想透口氣,卻發現司衛安也在,一身白色的西裝在月光下如飄落人間的王子,梁詩云不禁失神。

司衛安許是感覺到身後的目光,轉過頭來,在看到她的瞬間,眼眸裡閃過一絲意外,片刻又是一派冷然,兩個人看著,這是他們在那次吻後第一次這樣單獨面對面。

“老師,你,你怎麼在這?”梁詩云先開口打破對視的尷尬,想到上次的吻,臉色飄過一絲不自然。

司衛安沒有說話,轉過身,可是他的臉上莫明言狀的陰冷,讓人有些捉摸不透,梁詩云不由猜想著今天的畫展是不是有什麼事惹到他了?

暗自吸了口氣,梁詩云明白在這樣的時刻離這樣危險的人物遠一些才是最明智的,誰知她剛一轉身,司衛安的聲音就響起,“不是告訴你離那個hony遠點嗎?”

梁詩云頓住步子,張嘴解釋,“其實我和他……”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感覺眼前飄過一陣冷風,司衛安已經立在她面前,離的她很近,他身上那冷冽的氣息愈發濃重,讓他整個人彷彿從冰窖裡走出來一般,“你什麼時候能聽話,能不讓人操心?還有那個hony,我說過多少遍了,他就是個十足十的流氓……難道你非要被流氓了才甘心,還是你骨子就是不要廉恥,就是喜歡和流氓在一起?”

他吼的聲大,呼吸間的冷意讓人仿若一不小心跌入了刺骨的冰水之中……

梁詩云起初是怔愣,片刻便反應過來,他又在罵她,不止一次,可是她做錯了什麼?就算hony是十惡不赦的流氓,可他對自己真的沒做過什麼,而且他很紳士,敢於表白愛,這樣的男人,她並沒有覺得什麼不好?再說了,她和他在一起怎麼了?他為什麼要這樣詆譭她?

倒是他,吻過了她之後,一直躲著避而不見,既然不喜歡她,為什麼還要吻她,梁詩云承認那個吻是意外,也是她主動貼上去的,可是到最後,司衛安敢說沒沉浸?

她一個女孩子都能坦然面對,他卻又躲又藏,這一個多星期不見面,見了面就罵她,他當自己是誰啊?

“雲……雲……”hony的聲音傳過來。

司衛安聽著這聲音,冷冷的扯動唇角,帶著一抹子譏誚,“如果你甘願墮落,那就別怪我沒提醒你!”

“我就是自甘墮落了,”梁詩云眼眶裡蓄滿了淚水,似乎只要一個呼吸就能讓眼淚掉下來,可是她沒有,她寧願稍高抬起頭,也不讓眼淚掉下來。

“雲……”hony找了過來。

“hony,我們走!”梁詩云賭氣的挽住他的胳膊轉身,那刻,眼淚嘩的墜落。

“雲,你,你怎麼了?”hony看到她哭了,有些著急,梁詩云答也不答,扯著他就匆匆向外走。

司衛安站在露臺上,看著hony開車帶她離去,早已握緊的拳頭砸在欄杆上,有骨頭碰碎的疼,可他卻感覺不到了。

酒吧裡,hony看著手機上的來電號碼,又瞥了眼正在又唱又跳的梁詩云,走出房門去接電話。

“在哪?”司衛安的聲音冷冷傳來。

hony將手機挪遠,拉開了房門,讓梁詩云那刺耳的歌聲傳過去,半天又放到耳邊,“知道了嗎?”

“hony,我說過,你離她遠點!”司衛安皺著眉已經啟動車子,甚至不顧宴會廳裡還有那麼一大堆名家等著他。

“安,我喜歡她,是真心的!”hony倚著牆壁,唇角帶著淡淡的笑,灑吧的光打在他的臉上,讓他看起來儒雅的仿若那恆溫的溫泉。

“混蛋!”司衛安動怒。

“你又不喜歡她,幹嘛還不許我喜歡?”hony笑笑,“安,你們中國有句古話不是說君子有成人之美嗎?”

“嘟——”電話那端傳來收線的聲音,hony搖搖頭,重又走進酒吧。

“takemetoyouso,takemetoyourheart……”

梁詩云唱的深情款款,眼角卻有淚珠劃過,hony坐在那裡看著她,仰頭喝了一大口啤酒。

司衛安找來的時候,梁詩云正站在沙發上又唱又跳,外套脫掉,只剩下藍色的吊由衫,緊身牛仔褲包裹著她細長的雙腿,那樣舞動著說不出的勾人,他冷冷盯著坐在沙發上還算規矩的hony,徑直的走過去關掉震耳的音樂聲,“你給我下來!”

梁詩云正喝的開心,突然被關掉了音樂,十分的惱火,目光瞪向司衛安,“你是誰?滾啊……”她跳下沙發,又要開音樂,卻被司衛安攔腰箍住。

“你鬧夠了沒有?”他的聲音壓的很低很低,可卻有種讓人有種喘息不過來的難受。

“放開我,”梁詩云扯他的手,他卻不鬆開。

“安,你這樣強迫她有意思麼?”hony開口。

“你閉嘴!”司衛安冷睇向hony,如果目光能殺人的話,司衛安的眼神現在就可以。

“你想鬧是嗎?那就滾回國內去鬧,”司衛安火了,掏出手機去撥童暖心的號,“給你師傅說,說說你在這裡都幹了什麼?”

聽到師傅兩個字,梁詩云更委屈了,抬手一下子將司衛安的手機打掉,“我滾,我現在就滾,你滿意了吧?”

怕她做出什麼失瘋的舉動,司衛安沒有鬆手,梁詩云低頭去咬,才發現這姿勢讓她根本咬不到他的手臂,一怒之下,她張嘴咬在他的脖子上,他疼的抽了口冷氣,箍著她腰肢的手臂更緊了。

這一口咬的很帶勁,梁詩云隱約都嗅到了血腥味,而這味道也讓她清醒一些,其實她根本沒醉,只是心裡難受罷了。

感受著他抱著自己,儘管這樣的抱姿帶著懲罰的意味,梁詩云還是覺得滿足,“要我不鬧也行,你必須給我道歉!”

道歉?司衛安眉心收攏。

“你一再的罵我不要廉恥,這個必須道歉!”梁詩云微仰著頭,恰好看到司衛安下巴處新生的胡碴,這樣的他讓她很想抬手去觸摸,而這一刻,她才發現愛上一個人真的太要命,居然連他的鬍子都覺得很想愛。

“還有,你要給我畫一幅畫!”這話她是猶豫了一會才說的,其實這樣說也是為了他,因為今天在畫展裡,很多名家都暗自嘀咕,說是一個全能的畫手不能可能沒有人體畫,同時還猜忌的說他是故作清高,畫了沒展出來。

當她這個要求說完,明顯感覺到腰間的手臂又緊了一分,似要將她箍斷了一般,可是她卻眉頭也不皺一下,還含著淚的眸子看著他,灼灼的期待著他的回答……(83中文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