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不壞:總裁別纏我 【15】她的執拗
【15】她的執拗
回去的路上,車裡安靜的讓人窒息,司衛安伸手按了車裡的CD,剛響就被梁詩云關掉,她看著他,一雙跌入星子的眼眸瞧的人心發毛.午在不工.
剛才為了哄她跟自己走,司衛安道歉了,並保證以後再也不罵她,可是回家幫她畫畫,這個就……
“不要想著耍賴!”梁詩云仿似看穿了他的心思。
司衛安做了個吞嚥的動作,眼前的夜有些模糊,他知道那一個吻徹底打亂了他們的關係,或許他們該好好談一下。
車子停在了路邊,司衛安打開車窗,讓空氣流進來,可是這樣似乎讓他還是不舒服,他又不耐煩的扯開了領口的兩個釦子,“我們談談……”
梁詩云的頭趴在車窗沿上,仰頭看著天空的星子,“如果說那個吻的事,就不必了,是我主動!”
她的直接讓他再次意外,司衛安轉過臉看著她,一頭黑色的短髮自然蓬鬆,藍色的運動套衫下,那如玉的鵝頸在星光下搶眼的過份,而那張巴掌大的小臉因為凝視而專注,彷彿她的眼裡只有天上的星子,而剛才那句話根本不是她說的。
司衛安因為這樣的她微微失神,直到一股涼風吹進來,他才收回視線——
“我今年三十二了,雖然不是做你爸爸的年齡,可做你的叔叔應該沒問題……我的過去很複雜,我愛的誰,你也知道,而且我這個人很專執,認準了一件事,一輩子都不會改變……”司衛安只能先從自己說起,希望她能明白。
她一動不動,仿若他的話對她沒有絲毫影響,而他還在繼續,“上次醉酒,你說你才十七,這麼好的年齡,你的人生應該更精彩……而且你在繪畫方面很有天賦,今天很多畫神都在表揚你的畫!”
司衛安給她留出畫展的位置,其實是有目的的,是想讓名家發現她培養她,而他給不了她應該展示的舞臺。
“我會幫你聯繫學校,並親自出面找德行並重的老師教你作畫,你是心兒的學生,我一定不會辜負她對你的期望!”司衛安說著,唇角扯了扯,一抹落寞的笑在夜色中綻開。
“你還愛師傅,對麼?”梁詩云保持著先前的姿勢,輕飄飄的聲音像是從天際傳來,讓人一陣恍惚。
司衛安因為她這句話而怔了下,接著苦澀的一笑,還愛嗎?他自己也說不清了……
其實愛這個東西,就像是空氣,沒有的時候讓人想死,一旦長期擁有了,便像是一種習慣般的慢慢忽視了。
現在的童暖心已經不再是他司衛安的空氣,所以應該不愛了,就算是有愛,至少也不是那麼愛了吧?
“要怎樣才能不愛一個人?”梁詩云又問,她的臉轉了過來,一雙眸子比先前更亮了,彷彿所有的星子都跌入她的眸底,看著他的那一刻,讓人有種不敢直視的心慌。
“你才多大?這不是你該思考的問題……”司衛安言語閃爍,有種大人教訓小孩的威厲。
“呵!”梁詩云自嘲的一笑,“在跟你來的法國的時候,我十七歲,現在我十八歲了,你說愛不是我該思考的問題,可是我愛上了一個人……”梁詩云說著的時候,那眼眸像是有一枚針刺到了司衛安眼裡,讓他一痛。
“你告訴我,該怎樣才能不愛,該怎樣收回已經付出的愛?”梁詩云的目光步步緊逼,讓司衛安想閃躲,卻又不知該往哪裡躲。
“你……”司衛安思量著用什麼樣的語言來勸說她才合適,可是他還沒想到怎麼說,她已經開口了。
“老師,我愛上你了!”
轟!
天地猶如悶雷閃過,司衛安的大腦一片空白。
“老師,我說我愛你……上次的吻我不後悔,而且我很開心能把初吻給了我愛的男人,”梁詩云那樣一張稚嫩的臉,此刻卻帶著與她年齡不符的堅定,司衛安被這樣的她震到,嘴唇動了動,還沒開口,她的手便按了車子的啟動按鈕,“老師,回去吧,你答應我的事還有一件沒做……幫我畫完畫以後,你怎麼安排我都好!”
最後這句話讓聽著的人心頭如被針扎,司衛安再瞧她,她已經把臉轉向了窗外。
她為什麼要如此執拗?為什麼他想對她說的話,她只用幾句就把他打發了?還有她只是個小孩子而已,怎麼輕易就讓他的一切亂了方寸?
還有她居然說愛上他了,居然說的那麼坦然直白,反倒顯得他很小氣很不男人似的,可是他……
司衛安揉著額心,車子沉默前行,而他的心卻波瀾四起。
儘管司衛安把車速開到最慢,可最終還是到了別墅,梁詩云下車,而司衛安卻沒動,她停站在車前方,兩束強光的車燈打在她的身上,讓她顯得愈發嬌小。
“老師,我說話算話,只要你給我畫完畫,我保證不再死纏爛打!”她說完,還咬了下嘴唇,像是在下著決定說這句話。
司衛安不是不明白她的心思,今天在畫展上,那些挑剔的名家說了什麼,他也有聽到,而現在她如此堅持做這樣的事,他又如何不懂她的心呢?
其實人體畫並沒有想像中的那麼不堪,只要靜心就沒有什麼不可以,可他還是做不到,尤其是面對她,而這種不敢面對代表著什麼,他是知道的。
畫室的那扇窗子忽的亮了,司衛安知道,她真的如說的那樣做了,他看著那燈光,卻遲遲邁不開步子。
在司衛安心裡,她就像是一張純白紙,他怎麼能忍心往上潑墨,所以他這個許諾無法兌現。
“司衛安,我在等你!”許久後,他的手機上收到這樣一條短訊,而他則輕輕按了刪除。
他一直坐在車裡,直到畫室的燈熄了,直到夜都深了,他才下車……
只是司衛安怎麼也沒想到,執拗的人怎麼會輕易放棄自己的決定,他剛推開臥室的門,一道不屬於他的氣息撲面而來,她居然坐在他的床上——
“我以為你會在車裡坐一夜?”她看著他的眸子帶著讓人心悸的怨幽。(83中文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