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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松新傳 046晁莊主,你怎麼看?

作者:一夜濁流

046晁莊主,你怎麼看?

更新時間:2012-10-28

“好賊人,原來在這裡藏著。”拔濤喝道,隨著呵斥聲,人已經竄了出去。

雷橫,朱仝大驚,扭頭看去,卻見一片衣角在前方不遠的樹後一閃而沒,兩人心中一驚,剛才沒有看清是誰,若是晁蓋,豈不是有些難辦。

兩人對望一眼,同時向拔濤追擊而去。

那拔濤也不過是一個捕快,功夫沒有雷橫朱仝兩人高清,從濟州府追擊到這裡,體力也有些跟不上,速度難免有所緩慢,被雷橫、朱仝兩人搶在頭裡。

他心中大喜,還以為兩人要去抓捕晁蓋,卻不知道兩人心中都存了另外的心事。

兩人追出林子,只見一個漢子急匆匆的落入谷中,這一次看的清了,並不是晁蓋那高大的身影,兩人放下心來,但那人既然怕自己等人,只怕也有一些關係。

朱仝向後邊一望,見拔濤並沒有跟上來,心中一動,故意向另外一個山坡追擊而去,口中大呼小叫道:“好賊人,哪裡走?還不束手投降,若是被我抓到,先打你五十殺威棍!”

雷橫也明白過來,隨著朱仝向山坡上追去。

兩人速度慢慢放緩,等拔濤追了上來,這才四處張望道:“咦……哪裡去了?怎麼不見了賊人?”

拔濤心中惱怒,吩咐隨身士兵四處搜索,搜索了半天,一隻野兔都沒有見到一隻,拔濤無奈,見天色一晚,只好吩咐回城。

被追擊的那人正是白勝。

那日,王寅奉了武松的命令,來到郡城縣東溪村晁蓋莊上,見莊上高門大戶,上前敲了門,一個小廝出來,見王寅不似尋常漢子,就讓進莊上,安排了飯食吃了。

晁蓋好客,像這樣的情況多了去了,哪小廝並沒有放在心上。

王寅見沒有人搭理自己,就四處亂轉,來到後院,見一個好大一個練武場,場中有莊戶在練習拳腳,王寅就在哪裡觀看,看了一陣,見這些都稀鬆平常,沒有看頭,與那天比武的那人實在相差太遠。

找到了一個小廝道:“你們家老爺呢,我有要事相告。”

那小廝去回報了,片刻回來,道:“我們莊主請!”

王寅跟著那小廝,來到一間堂屋,見正中做著的正是那日和自己比武的漢子,邊上坐著一個書生,那三兄弟,和道士,還有挑酒的漢子,卻不見在內。

王寅微微一笑,道:“想來這位就是晁保正了?”說著對晁蓋抱抱拳。

晁蓋心中煩躁,也不在意,拱拱手,並不說話。

吳用反而盯著王寅,多看了兩眼,卻沒有看出什麼。

王寅見對方都說話,心中有氣,冷冷一笑,道:“晁保正犯下的破天大案,不怕官府捉拿麼?竟然敢閒坐家中?”

“你說什麼?”晁蓋一驚起身,衣襟把桌子上的茶碗帶翻在地,咔嚓一聲,碎裂開來,濺的晁蓋腳上,褲子上,都是茶水,他心中吃驚,對此卻好無所覺。

吳用雙手抓住椅子,隨時準備打在王寅的頭上。

王寅道:“我遠道而來向你報信,茶水都不上一碗麼?”

晁蓋這才反應過來,趕緊重新對王寅施禮,和吳用對望一眼,吳用點點頭,晁蓋道:“好漢請借一步說話!”

說著前面引路來到一間密室,晁蓋吩咐小廝上了茶水,把密室的房門關了,這才皺眉問道:“敢問好漢怎麼稱呼?從哪裡而來?”

“在下上王,下寅,從大名府而來。”王寅說道。

“卻不知義士要報什麼信?”吳用開口問道。

“你們在黃泥崗上做下的好事,難道不知道?”王寅冷笑道。

“好漢,有什麼話,就直說,剛才多有得罪,實在抱歉的很!”晁蓋再次對王寅抱拳行禮道。

“押送生辰綱的官營,已經向大名府梁中書提說了你的名字,說是你和盧俊義,楊志合夥把生辰綱截取了,現在文書已經快要到郡城縣捉拿你,你不趕緊跑路,還在這裡悠閒?”王寅不再逗兩人,說道。

晁蓋哭著臉,道:“這真真是冤枉之極,那日我等要去大名府販賣大棗,在黃泥崗被賊人綁了,把我們貨物全部都搶奪了去,小的也是受害人,怎麼冤枉到我的身上?並且,什麼盧俊義、楊志,我壓根都是第一次聽見你說。”

他這是把責任都推給了武松等人,自己自然不能承認,雖然說是他們先下的手,被武松黑吃黑吃了。

王寅見對方沒有誠意,霍的一下,站起身,道:“小的告辭!”說著就要離去。

吳用忙攔住他道:“義士,息怒,這麼大的事情,我們也不敢隨便對人說,是不?剛才是晁保正試探你一下,你不要放在心上。我在這裡給你賠罪了。”

王寅盯著兩人看了半響,把兩人看了渾身不自在,這才冷哼一聲,重新坐下,道:“主上讓我來告訴你,本來我就不想來,莫以為你們做下的事情能神不知鬼不覺?”

“不敢,不敢,不知貴上是……”吳用探問道。

“主人說了,不讓我告訴你們,等方便的時候,在告訴你吧!”王寅故作高深。

吳用兩人不敢再問,只好把實話說了。

王寅了故意問了其他五人,吳用也實話實說。

原來,吳用等人也是回到莊上不久,阮家三兄弟在黃泥崗上回去,救沒有出現,白勝在半路就分手了,公孫勝見自己等人虎頭蛇尾,也翩然遠去,只有他們兩人無處可去,在莊上等消息。

王寅知道真相,見吳用並不隱瞞,這才道:“我只是報個信,你們早作準備,就這半月,可能就會有文書到縣,我就先走一步了!”

說著就要走,吳用忙攔住,道:“不忙,不忙,義士千里報信,卻不知貴上是誰,這等救命之恩,日後也好好登門拜謝!”

王寅再次趁勢坐下,道:“我主上就是華山武松,幾位若是覺得這地方可以存身,可以去二龍山找朱武。”

吳用得到了想要的信息,心中有很多疑問,但也不好開口,留下王寅吃了宴席,王寅這才告辭離去。

看著王寅離去的背影,吳用心中疑竇縱生,轉頭問道:“晁莊主,你怎麼看?”

晁蓋一臉嚴肅,道:“我感覺此事有些詭異,但他說的話必定是真的,但他為什麼要這樣做呢?他背後又有什麼人呢?”

吳用沉思半響道:“此人是一說客而已,沒事,我們就去二龍山會會他們,見了面,就明白了!”

“先生,果然目光如炬,知道對方是一說客,我們這就去準備。”晁蓋佩服到。

兩人回到莊上,晁蓋對一莊客道:“你速去白勝的村子裡,讓白勝帶著家人速度來這裡找我,就說出大事了。”對另外一個莊客道:“你去賬房支取十兩銀子,去郡城先外,見有外地衙役等人,速度回莊報告。”

兩個莊客應了一聲去了。

沒有一日,白勝急匆匆的到來,他先把家人在一個信得過的親戚家藏了,這才過來。

晁蓋把事情對白勝說了,白勝沒有聽到什麼風聲,心中並不在意,有些不以為然。

過了十天,郡城縣外的守候的莊客來報,有陌生衙役出現,晁蓋就把早已經準備好的東西都拿了,悄悄出莊,來到對面山上觀看,沒有多久,就見宋江急匆匆過來。

見他在莊上四處查看了一番,轉身離去,過了兩個時辰,莊上大呼小叫的,來了一群人馬,晁蓋心中暗歎一聲,知道自己的身份已經洩露,原本心中還存著一絲僥倖,此時都消失的無影無蹤。

“早知道,就把莊子燒了,也剩與留給別人。”晁蓋心中想道。

“趕快走。”吳用一拉晁蓋道。

三人沿著山脊行走,剛走了一段,聽得身後喊聲大作,三人大駭,沒命似的跑,拔濤看見的就是白勝的衣角。

三人來到山谷,沿著小溪,向西而行,聽得山頂人聲大作,越加不敢停留。

走到晚間,來到一座破廟,三人在內席地坐了,晁蓋問道:“吳先生,如今怎麼辦?”

吳用沉吟了一下,道:“本來按照我的意思,若是行動成功,不被發現最好,被發現了就去梁山泊。”

“你說,去梁山泊?”晁蓋問道。

“原本是這樣打算的,不過這一次被別人黑吃黑了,心中不甘,我想我不如先去二龍山看看苗頭,能不能找出一些端倪,懷疑這山東地面上,還有一群好漢。”吳用分析道。

“那二龍山是個小去處,我們一點都不瞭解情況,怎麼上去?”晁蓋擔心道。

“這個不妨,那個王寅不是說了嗎,山上有一個朱武,我們就去會會。”吳用道。

他心中對自己等人承擔強盜生辰綱的事情,極度的不甘心,就想查問了明白。

第二天,一早,三人來到二龍山山下,見山勢險峻,只有一條小路通往山頂,山頂上隱隱露出一個屋角。

三人對望一眼,心中暗道:“好去處。”

走到半山,一個守關士兵喝問道:“什麼人?不知道這是我們大王在山麼?還不速速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