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新傳 047這一對狗男女陷害我家員外
047這一對狗男女陷害我家員外
更新時間:2012-10-29
“小兄弟,幫忙傳一下,我三人正是受到王寅好漢邀請上山,並沒有惡意,還望通報一聲。”吳用拱拱手道。
“你們先等一下。”那小兵早就得到了朱武的吩咐,此時不過是裝模作樣一下,他去後邊瞎轉了一圈,回來,對三人道:“先生吩咐,請三位上山。”
剛剛走到關口,三人就聽到一聲大笑,道:“朱某已經等候多時了,三位真乃信人,請!”
吳用看去,只見一個二十多歲的漢子,白衣如雪,腰間一柄長劍,正含笑看著他們。
晁蓋緊走兩步,問道:“朱頭領在哪裡?”
“在下不才,添具頭領一職,不知三位是……”朱武含笑不語,心中樂開了花,想不到山寨再次添了人脈。
三人一驚,想不到朱武是這麼年輕的一個書生模樣,先前想的都錯了。
“在下吳用。”
“在下晁蓋。”
“在下白勝。”
三人各自介紹一遍。
朱武把三人請進大殿,吩咐親兵獻上香茶,說道:“我們大頭領去大名府做事去了,不知三位有什麼事情?”
“難道你不是大頭領?”晁蓋驚問道。
“在下是在山上負責教化一職,倒讓三位見笑了。”朱武溫文爾雅的說道,很有一點大儒的味道。
“不知入貴山有什麼要求?”晁蓋再次問道。
“來者不拒,歡迎之極,不過,要大頭領點過頭就行了。”朱武實話實說。
三人對望一眼,吳用開口道:“不知山寨有多少人馬?”
“目前將近三千人馬。”朱武道。
三人再次一驚,想不到二龍山在眼皮子下面發展的這麼壯大,而他們三人竟然沒有一點消息,實在是說不過去。
吳用現在已經懷疑,生辰綱就是二龍山取的,不由問道:“不知道大頭領何時去的大名府?”
“半個月前。”朱武把時間提前了五天。
吳用晁蓋對望一眼,這才知道自己等人懷疑錯了。
“三位放心,我們華山兵精將廣,這一次下山去大名府辦些事情,隨便就把二龍山收了,這是半個月前的事情了,三位若是入夥,就在這裡等上半月,等大頭領回來,他會很高興見你們的。”
朱武再次說道。
三人這一次,徹底震驚了,人家千里迢迢的來到山東地界,自己等人毫不知情,對方吧二龍山收服,自己這地頭蛇都不知道,看來對方的手段實在了得。
白勝聽他如此說,呼吸都有些粗重,晁蓋胸口更是一起一伏,吳用眼神中的驚訝之色,久久不能散去。
三人就這樣在二龍山留了下來,朱武吩咐三人不可胡亂走動,派了十多個士兵,晝夜監視三人,主要是生辰綱就在二龍山上,若是被他們知道,還不鬧翻了天。
現在山寨,可沒有人能制住晁蓋,若是動起手來,只怕有些難於預料。
吳用三人倒也老實,每日就呆在房間內不出來,晁蓋有時候去練武場看看,朱武沒事就去三人房間閒聊。
兩個士兵上前,拉出兩條鐵鏈,把盧俊義牢牢綁了,一路壓著來到府衙,梁中書高坐其上。
堂中還跪著兩人,盧俊義一看,卻是李固,和自己的妻子賈氏。
盧俊義心中吃了一驚,不知道兩人怎麼會在這個地方?
盧俊義剛剛走進來,就覺得雙腿膝彎一疼,不由自覺跪了下來,卻不知道是身後那個小兵踢的。
梁中書把驚堂木一拍,怒聲道:“大膽盧俊義,你半路劫持蔡大人的生辰綱,還不據實招來,供出贓物下落,更待何時?”
“大人,小的冤枉啊,小的試試不知什麼生辰綱,望大人明察!”這個罪名可是不小,盧俊義忙磕頭喊冤。
“盧俊義,你坐下的好事,如今物證在你的書房搜到,我親眼所見,更是親耳聽到你要去什麼黃泥崗,如今事情發作,還不招認?”李固指著盧俊義大罵,賈氏也在一邊哭哭滴滴的幫著李固述說。
盧俊義簡直氣炸了胸膛,對李固罵道:“枉我往日對你兩人百般好處,此時竟然恩將仇報,若有機會,定殺你們一對狗男女。”
“盧俊義,如今認證物證都在,你還不招想怎麼的?”
盧俊義大喊道:“大人,小的冤枉啊,小的是被一道士……”
“不招?拉下去,先打三十棍!”梁中書怒道。
這是梁中書的案子,衙役們那個敢不賣力氣,加上李固在中間使了銀錢,都死命的狠打,盧俊義承受不住,只得招了。
衙役們重新把他拉進殿堂,只見盧俊義已經衣衫襤褸,下半身已經不能動彈,屁股上的血水順著雙腿流下,在地上拉出長長的血痕,衙役們平時兇狠管了,對這一點,倒瞧不盡眼中。
嚴重的時候,當堂把人活活打死的都有,何況這還沒死的?
梁中書問及贓物下落,盧俊義無從答起,只好順著梁中書的話,說自己是從犯,只得到了一籃物事,剩下的都被晁蓋吞沒。
梁中書大怒,吩咐把盧俊義壓入大牢,本來盧俊義犯得不是死罪,但梁中書更是說他通匪,這就是死罪了,被押進死囚牢內。
吩咐師爺發下文書,通緝燕青。
燕青遠遠蹦跳幾下,竄入人群,七扭八歪,片刻之間,已經避開官兵,鑽入一條小巷,繞城了大半圈,來到盧府外,見外面有士兵把守,不好進入府內取自己的東西,觀察良久,見沒有機會可趁,這才離去。
找了一處僻靜處,待到天黑,好不容易等到三更時分,重新潛到盧府外,從後院的牆上翻過,來到他住的房間,好在他平時人員極好,下面的人都不動他的東西。
在床下取出一個小箱子,換了一套衣服,取出平時用的短弩,越牆而出,來到一處河邊,對著月光打開箱子,只見裡面瓶瓶罐罐的極多,取出一個大瓶,到處一手掌心粉末,用河水拌勻,對著河水在臉上揉揉捏捏,片刻之後,相貌大變。
原本白淨的漢子,變的蠟黃蠟黃,似乎聲了什麼病,鼻子也高了一分,臉頰骨高了一分,此時就是相熟的人來了,也認不出這是燕青。
把東西收拾整齊,找了一家僻靜的客棧,東西寄存了,仰頭大睡,第二天午時,才清醒過來,取過鏡子仔細看了,因為昨夜天畢竟有些暗,有些注意不到,好在也是用那一晚。
這時,天色大亮,照應該好好休整休整,對著鏡子仔細的把一切破綻都遮蓋了過去。
在房間仔細思量了半響,也想不出救盧俊義的法子,沒辦法,只好先去探一番了,吩咐小二照看著自己行禮,這才出門。
卻說大名府死囚牢押獄節級兼行刑儈子手蔡福,剛從府衙出來,一個漢子猛地從旁邊攔住,蔡福吃了一驚,問道:“你是誰?為何攔住我的去路?”
“蔡大哥,好大忘性!小的是張家的小哥,出城了幾年,莫非你不認得我了?”燕青眨著眼睛道。
大凡世上姓張,姓王的人家最多,有句俗話怎麼說,“張王李趙,四大姓!”
蔡福想不起來時誰,但也不好不相認,只好裝作大喜道:“哈哈,原來是你小子,這幾年可發了大財?”
“託蔡哥哥的福,發了一筆小財,這不,趕緊來請哥哥吃酒去!”燕青心中雖然心酸,急於救盧俊義,卻不敢露出一絲的急迫來,臉上更是還要裝出一副歡笑樣子。
兩人漸走漸遠,來到一處飯莊,找了一個雅間,燕青納頭就拜,哭喊道:“蔡哥哥,救命則個!”
蔡福吃了一驚,身手扶起燕青,卻死活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他,燕青流淚道:“蔡哥哥,小的正是燕青,我們家員外遭了冤枉官司,送飯的都沒有一個,小的想給員外送一口飯吃!”
“你是小乙?”蔡福驚訝道,燕青與印象中實在是大不相同。
“你可還記得翠雲樓的王菜姑娘?”燕青突然說出一句無關緊要的話來。
蔡福一聽,大喜,上前保住燕青,道:“你果然是小乙,怎麼變成了這麼一副模樣?”
燕青就把事情詳詳細細的說了,說是隻求給盧俊義送一口飯吃。
兩人關係原本就是極好,蔡福拍胸脯答應。
蔡福把昨天審訊時候發生的事情說了,燕青聽得大怒,說道:“一定是這一對狗男女陷害我家員外。”
吃過酒飯,燕青買了一隻燒雞,幾樣小菜,跟隨蔡福來到牢中,見盧俊義脖子上戴著一個百十斤中的大枷,倒在牆角,一動不動,似乎死了。
“主人,主人,主人。”燕青輕聲連喊了三聲,盧俊義的身子這才動了動。
聽得是燕青叫他,心中一喜,睜眼望去,見門外一個黃臉漢子,關心的看著自己,他知道燕青有一門易容的絕技,百試不爽,心中升起一線希望。
掙扎著來到門前,燕青早已經是泣不成聲,盧俊義心中感動,知道自己先前錯怪了他,小聲怒道:“你還不逃,還在這裡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