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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絕世全才 第036章 再戲葉雨荷

作者:當風起時

第036章 再戲葉雨荷

“這還差不多,”白舒武張開雙腿,準備讓葉雨荷從胯下滾過;“來啊!”

“哦。”葉雨荷輕輕應了聲,收了收了自己的衣襟蹲下來。

“喂,喂,你來的真的啊!”白舒武原本只是想嚇嚇葉雨荷。哪曾想到葉雨荷動真格了,一大老爺們怎麼可以欺負一小女生,白舒武斷然不會做這種事情,就走過去把葉雨荷扶起來。

“當然是真的啊!”葉雨荷掙脫白舒武的手,大聲說道。

“別啊,要是被你哥哥知道了,我還想不想活了。”

“這不管他的事。來吧,我願意受你的胯下之辱。”

“別,別。”白舒武搖了搖手。

“我一言既出駟馬難追,我要是出爾反爾,是君子所為嗎?快點,別磨磨唧唧的。”葉雨荷雙手插肩,擺著譜,有理的不怕欺的樣子,倒顯她自己佔了上風。

“你本來就不是君子,孔子說,唯小人與女子難養也,你湊什麼熱鬧,當什麼君子啊!”

“呸,我告訴你!誰讓我姑奶奶做小人,我讓他做不成君子。”

“啥子意思?”白舒武問了問。

“就是讓她做不成男人。”葉雨荷笑道。

白舒武才發現葉雨荷是個極品,誰見過她這樣的啊,自己輸了還高高在上,還追著要受罰。但白舒武又不忍心欺負一個長得冰雪聰明的小姑娘,於是,他狡辯道:“君子有所為,有所不為。我不乘虛而入,你今天大姨媽,還是好好躺在床上要緊。”

這時候葉雨荷有些不耐煩了,索性跪在白舒武的腳跟下,抱著白舒武的大腿,要過過“胯下之辱”的癮。就在兩人鬧得不可開交的時候,胖子哥開門走進來了,正瞧見白舒武與葉雨荷拉拉扯扯個不停。

胖子哥看到葉雨荷跪在白舒武腳跟下,使勁拉著白舒武的褲子往下扯,一下子明白意思,原來是妹妹要求給白舒武特殊服務啊!

胖子哥“哼”了下說:“不好意思啊,你們繼續!”

“這下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白舒武暗暗說道。

極品就是極品,葉雨荷倒像什麼事情沒有發生,繼續要在“辱”與“服務”之間奮鬥著。這讓白舒武很是沒有辦法,要對這種腦子進水的人,要用不同尋常的方法。

眉頭一皺,白舒武心生一計,舔了舔嘴說:“要不這樣,我給你一次機會,我們再賭一次,要是我輸了,咱兩清。”

“賭什麼?”葉雨荷坐在地上,抬頭看著白舒武,蠻有期待的樣子。

“如果我能夠不用嘴,就能親到你的臉,我就贏了,如果親不到,你就贏了。”

“啊?不用嘴怎麼能親人?那……這多不公平,你肯定是輸了。”葉雨荷撥弄著自己的手指說。

白舒武奸#笑道:“那可不一定。”

恰在此刻,白舒武迅速低下身子,雙手抱著葉雨荷的臉,親了上去。等葉雨荷反應過來過來後,自己的臉已經被白舒武蓋了章,啞口無言。悒悒的樣子,讓葉雨荷著實打了糊塗賬。女孩子嘛,終歸會發脾氣的。葉雨荷也不例外,她站起來,像要爆發的魯大娘:“你幹嘛?”

這時候,被強親的葉雨荷更像被爆掉的爆米花,即便在用力,咬在嘴裡也酥軟香脆,更重要的是,那種甜的感覺,讓白舒武著實美在心裡。

“我輸了。我還是用嘴才能親到你,哎,我輸了。”白舒武聳了聳肩,裝作垂頭喪氣的樣子。

“你?”葉雨荷氣不過,一個巴掌拍了過去,卻在半空中收住了手,像是被點了穴似的。

白舒武一手抓住葉雨荷的臂膀,一手向葉雨荷的兩個奶指去,眯了眯眼,說道:“願賭服輸,說好了,我既然輸了,就不會再跟你計較了,咱們兩清。”

“……” 葉雨荷哪裡敢越過雷池一步,乖乖地站在原地。

“你要是想輸回來,可以親我回來!”白舒武得意地說道。

“你到底是誰?”葉雨荷的眼珠子有些溼潤,經過白舒武一番折騰,終於露出女孩子脆弱的一面。

白舒武看形勢不太對,心裡有些憐惜,放了葉雨荷,甩了甩頭髮,裝酷道:“我是陳浩南。”

葉雨荷本來就喜歡陳浩南,身受古惑仔荼毒的少男少女們,都以陳浩南為榜樣為偶像。如今白舒武在葉雨荷面前居然說自己是“陳浩南”,可見白舒武是多麼的自信,又是多麼的厚臉。葉雨荷看到白舒武滑稽的臉,哭笑不得地說:“是嗎?”

“葉少,你眼睛出汗了?”白舒武把聲音壓低了許多,唯恐胖子哥葉向南聽到。

葉雨荷聽白舒武這麼一說,又笑了起來,沒有:“眼睛哪裡出汗了?”

白舒武看葉雨荷開懷一笑,趁機道歉來著:“開玩笑了,陳浩南怎麼會有我這麼帥!喂,剛才的事情我要是做得不對,你葉少大人不記小人過,別放在心上。咱們一見面就能夠如此談得來,可見我們是有緣了。”

“切,我跟你可是無緣無故的。說真的,咱們不認識,你是怎麼知道我那麼多秘密的!”葉雨荷問道。

“我都是蒙的。你看啊,你牆上掛著田螺殼口哨,我就猜你特別喜歡它,小時候玩哨子吹得嘴皮破了,也很正常的啊!你爸爸媽媽不在家,都出去打工,大家都是知道的!至於你那個密集症,其實就是恐懼症,女孩子得這病的很多啊。我聽一心理學家說,越是要強的女生,得這病的越多!哲學家們解釋道,人需要恐懼感,所以需要密集恐懼症!對對,尤其是女人,太要強的女人,也就是太強的女孩子,通常不知道安全感的存在,只要讓她看看密密麻麻的東西,她就變回女人了,額,我說的是女孩子。”

“是嗎?”葉雨將轉過身,解了解口子,將睡衣脫下說;“我背上的痣,你曾經看到過麼?”

白舒武雙手捂著眼睛,哪裡知道葉雨荷來這一招,只顧著喊:“沒有,沒有,你幹嘛,趕快把衣服穿上。”

說著說著,白舒武下身開始有了反應。白舒武真是想不明白,葉雨荷這也太開放了。女孩子這麼開放,自己一大老爺們,能小氣嗎?

“那你是怎麼知道的,怎麼知道我背上長痣了?”

“額……”白舒武真心是被葉雨荷給嚇怕了,他覺得人不能這樣撿便宜,更不能不明不白地撿便宜;“你先把衣服穿上,我馬上告訴你。”

葉雨荷見自己色逼成功,裹起掉在地上的衣服,笑道:“那還差不多。”

俗話說,人至賤則無敵,以前白舒武不相信,現在相信了。

白舒武賤賤地說慌道:“因為我有偷看你洗澡了。”

葉雨荷轉過頭,像要吃白舒武的樣子,雙手靠在白舒武的兩個肩膀上,逼供道:“是嗎?”

白舒武被往後推了幾步,不小心踩了虛空,往後傾到。白舒武本能地將葉雨荷抓住,也就這一刻,葉雨荷踩到了地上的果皮,兩人順勢摔成七上八下。

這下子慌亂了,葉雨荷那鼓脹的胸口碰到了白舒武的鼻尖。從葉雨荷張開的睡衣看去,白舒武看到了兩個勝似白饃饃的酥#胸,及那若隱若現的乳#壑。而白舒武下身挺起的部分正好戳中了葉雨荷修長細圓的腿中間。最讓白舒武傷心的是,葉雨荷竟然雙腿收攏,夾住了那個要害之處,簡直是山雨欲來風滿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