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絕世全才 第035章 初戲葉雨荷
第035章 初戲葉雨荷
白舒武回家後,感覺自己很累,倒頭就躺在床上。床頭的櫃子上放著年久的相框,裡面的照片,有自己小時候與爸爸媽媽的照片,也有和姐姐白舒蘭的合照。看著看著,白舒武就睡著了。
“畜生啊!竟然敢打老師!”爸爸白致遠急匆匆地拿著煙桿向白舒武打去。
颯颯的風聲,白舒武叫了聲:“啊!”
身影交錯!
靜!
“小武,你沒事吧?”媽媽舒安琪迅速走到白舒武的旁邊,揉了揉白舒武被煙桿打的額頭。
接著,爸爸白致遠一手推開媽媽舒安琪,抓住白舒武的頭髮,向床沿外用力。
“咚……”
白舒武的頭部再一次磕在地上。用山崩地裂形容也不為過,把蔣碧雲嚇得跪在地上求情。
“滾,你給我滾。”爸爸吼道。
白舒武站了起來,“嗖”地一聲,飛快地跑出去。
“兒啊,鞋子,鞋子!”媽媽拿著鞋子跟在後面。
“站住!你讓他自己走。”爸爸絕情地叫道。
這一幕是白舒武萬萬沒有想到的。白舒武一個人走在街道上,赤腳行走,想起了前些天韓小丫逃離學校的場景,正和此刻的自己差不離,忍不住笑了起來。
寒風吹過,白舒武感到刺骨的寒冷,身無分文的他,發現自己竟然找不到任何一個可以寄宿的地方。白舒武想,今天打老師的事情同學們肯定知道了,要是知道我被趕出家,多沒面子,所以同學家是斷不能去的,可不去同學家住宿,去誰的家呢?
“天下之大,竟沒有我容身之處。”白舒武冷得直直顫抖。
走著走著,白舒武覺得自己腳凍得失去了知覺。路過一超市的時候,一哥們向他喊過來:“白舒武,白舒武,你也來打桌球嗎?”
“你是?”白舒武停止了腳步,忍不住直打哆嗦。
“我是,胖子哥的小弟啊!你記得了,上次在菜市場你見過我的。”
“哪個菜市場?”
“虹口菜市場,那次胖子哥跟老左不是在演習決鬥麼?”
“……哦……那胖子哥在不?”白舒武問了問。
“在啊!在裡面呢。”
“你叫他出來!”白舒武心裡嘆道,打你妹的桌球啊;“你跟他說,白舒武找他來了。”
白舒武一說完,便聽道一聲慘叫:“大哥,你怎麼沒穿鞋子啊。”
此話一出,白舒武恨不得想找個縫隙裝進去,咬緊牙根,有理說不清。這時候,胖子哥突然跑出來說:“誰啊?誰沒穿鞋子啊!大冷天的,大驚小叫的。啊,是妹夫啊!你怎麼沒穿……”
“是不是葉少又欺負你了?”眾哥們鬨堂大笑。
“去去去……”胖子哥招呼了下,把自己的鞋子脫下來,蹲下來,按在白舒武的腳丫上。
白舒武心想,這死胖子做得也太過了,你竟然在諸位小弟面前如此假情假意,竟然這麼會收買人心,你既然如此講究義氣,我便做個順水人情穿你的鞋子唄:“謝謝胖子哥。”
本來是有這個想法的,正要穿鞋子的時候,葉雨荷又出現在眾人的視線前,她在樓上打開窗戶:“哥,你們嚷嚷什麼啊!還讓不讓人睡覺啊!”
“妹妹啊!你看我把誰帶過來了,白舒武,我把白舒武帶過來了。”胖子哥看著葉雨荷。
“白舒武?”葉雨荷瞧了瞧樓下,驚得咬了咬手指,頓時懵了。
“我叫他上去找你了。”胖子哥把白舒武推上樓去,噓了噓說;“三樓,你小子別亂來啊!”
白舒武這時候的感覺,就像上錯花轎的姑娘,打心底不喜歡這種毫無意料的刺激。在門開的那一瞬間,白舒武立刻石化了。
“你進來吧?”葉少葉雨荷喊了聲。
“……”白舒武看到了一個嬌滴滴的少女坐在床上,咕嘟咕嘟的聲音在肚子裡打滾。
葉少起身,穿著睡衣圍繞了白舒武一週,笑道:“你就是白舒武?”
“對。”白舒武像是被審問犯人似的。
“還行,還行,就是有點羞澀,有點,小氣。”葉少把話的語速調到最慢。
白舒武一聽,靠,我還羞澀,我小氣,哥們我是虎落平陽,我這是不鳥你。白舒武心裡不服,想起重生前葉雨荷跟她說過的秘密,冷冷地回到:“葉少啊!你記得你背後有顆痣,讓哥看看,看看現在多大了!”
葉少一聽,頓時羞紅了臉,心想,我這身上有痣的秘密他怎麼會知道,只是看白舒武的色眼很是不爽,氣急敗壞地說:“姐是你這種人順便看的嗎?”
“我才不稀罕呢!”白舒武假正經地說;“我只是據此證明,你這個人很小氣,連看看背都不可以,怕我調戲你啊?”
“調戲我?我調戲你差不多!有本事你別走啊!”葉少將手舉得高高,準備打向白舒武的臉。
“等下,”白舒武連忙叫道;“給我三秒鐘的時間。”
這一劇情通常出現在電視劇裡,無非是為了拖延時間,而白舒武卻只是為了說出一句話:“葉少,你今天是不是大姨媽來了?”
“你說什麼?”
“我記得你大姨媽來的時候,都會穿緊身內衣,以免除側漏的尷尬!”白舒武不慌不忙地截住了葉少的手腕,,故作關心的樣子說;“你這老毛病還不改,打人,能不能換個姿勢。你小時候不是喜歡彈別人腦瓜崩啊,怎麼現在就不彈了?”
葉雨荷突然鬆了手,坐在床上,淡淡地笑了笑:“說,你為了打聽我的個人習慣,你動用了多少資源,花了多少精力,你有什麼企圖,什麼目的,一一給我說出來。”
白舒武不屑地搖了搖頭:“切,至於麼,就你這種人,我一看就是知道個十七**。”
“就你?”
“嗯。”
“那好,你說一個關於我的秘密,別人都不知道的秘密,只有我知道的秘密。”
“錯,應該是隻有你我都知道的秘密。”
“少來,你要是都能說出來,我就從你胯下滾過。”葉雨荷張開她嬌小的雙腿,指著下方說;“要是不能說出來,你就從我這裡滾過,怎麼樣?敢不敢?”
“這還不容易,我不只能說出一條,還能說出很多條。”白舒武想,憑藉我重生前對你的瞭解,還不知道你的德性。
“就一條就夠了,你說。”
“你之所以不彈別人腦瓜崩,是因為你以為這樣彈人,會把人整笨了,所以就不彈了。你討厭密密麻麻的東西,不是因為你有密集症,而是因為它們會激發你想打人的慾望。你小時候,最喜歡的課,是音樂課,不為別的,只因為很少拿獎狀的你,拿到音樂老師送的紅花。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那朵紅花你還保存著。你爸爸媽媽長期在外打工,有一次過年,給你買了田螺殼哨子,你就一天到晚吹,把嘴皮都破了,有木有?”白舒武一口氣說道。
這時候的葉少安靜地坐在床上,像是吃錯了藥似的,死死抓緊自己的褲兜。
“還有,你小時候……”
“別說了,我願意受你的胯下之辱。”葉雨荷打斷白舒武道;“我願意從你腿下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