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絕世全才 第075章 你的理想
第075章 你的理想
幾天後,白舒武在學校的路上與葉雨荷邂逅。
葉雨荷見到白舒武,笑眯眯的樣子,笑道:“你來了。”
白舒武樂了,也就沒說什麼。兩人繼續走,經過校園外的那條馬路,從校門外看進去,是一排排柏樹。柏樹的附近是一片綠茵草地,草地上坐著男男女女同學們。
葉雨荷沒注意這些,倒是指著不遠處的房子,嘆道:“這別墅真是漂亮。我要是有這麼漂亮的房子就好了。”
白舒武聽了,怔了怔,然後說:“這又有什麼?將來會有更漂亮的房子。”
葉雨荷突然問道:“你說你長大以後,還會在南鍾市待嗎?我聽我爸爸說,他要呆在四川不回來了。你說我長大以後,是不是也要走啊?”
白舒武說:“那看你想不想留在這裡啊?”
葉雨荷嘟噥著嘴巴,眼睛半閉半開,有些迷茫,說:“不知道。我總感覺人的一生要多走走,多看看外面的世界才好。”
白舒武說:“你要是這麼想就對了,老是呆在同一個地方,未免像底之蛙一樣,有些遺憾。”
葉雨荷露出她的小酒窩說:“這倒是!我覺得得過且過就可以了,沒有想那麼多。白舒武,我問你一個問題,你的理想是什麼呢?”
白舒武一聽,怎麼這丫頭也問起這個,前些王維問了這個問題,怎麼今天葉雨荷也問起來?
沒等白舒武回答,葉雨荷懊惱地自言自語道:“有理想真好,我就沒什麼理想。”
白舒武哼哼笑了笑說:“我也沒什麼理想,跟我老婆在一起,就是我的理想。”
………
兩人繞了一圈,白舒武的心情大好。葉雨荷感嘆道:“好像昨天的事情那沒有發生一樣,沒有影響到你。”
但不知道這世界是怎麼了?狐狸的尾巴終究露了出來。在葉雨荷感嘆時光飛逝認為前些天的“廁所爆炸事件”已經過去的時候,學校的廣播突然響起:
“同學們,我是周校長,在做早操之前,我佔用大家一分鐘的時間,向大家宣佈一項決定,鑑於我校初三八班的白舒武同學們,私自闖入女廁所,並將攜帶的鞭炮投擲於女廁所中,炸傷我校女教師,嚴重影響了我校良好的學習風氣和正常的教學秩序,現正我宣佈,給予白舒武留校查看的記過處分,以觀後效。”
聽這段廣播的時候,白舒武靜靜地坐在草地上,一言不語。看著無動於衷的白舒武,葉雨荷有些著急了。
葉雨荷感覺她的天都黑了,在純淨的夜裡,純粹的瓦藍裡,多了迷糊不清的雲霧。正如風吹過的地方不會有痕跡,葉雨荷試圖找到飄然覺醒的一部分。
懲罰。
是什麼時候,就是這個時候,疏忽而過在這樣純淨的歲月,葉雨荷幾乎要哭了起來,為白舒武打抱不平:“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他們冤枉好人,不是你放的鞭炮的。”
突如其來的判決書在白舒武的心底裡早有了備案,只不過似乎來得太快了。白舒武看葉雨荷嚇壞了,提起心情,安慰她道:“沒事,沒事,只不是過留校察看,又不是開除回家教育,有那麼嚴重嗎?”
葉雨荷兩隻拳頭握得緊緊地,大叫:“愚蠢之極!這些人真是愚蠢之極!我突然覺得我們讀有什麼用,還不是一樣分不清好歹?”
白舒武聽了,覺得葉雨荷的想法有些意思,說:“難不成你開始懷疑學習起來”
葉雨荷停頓了一會兒,亂七八糟說了一通。接著整理了思緒,才放下了語速,一字一句地說:“若想發現真相是什麼?就不能追隨任何途徑。當你在做實驗或是想發現新東西的時候,你的頭腦必須安靜下來,不是嗎?一個充滿著知識的頭腦,只會阻礙你看到真相。我們最大的困難就是頭腦的活動已經變得過於重要,它不斷地阻礙我們看到真相的事物,我們看到的表現使我們無法看見與已知同時發生的另一個東西。因此知識是虛幻的東西,不學也罷。”
白舒武哪裡敢繼續聽下去,臉色發黑。這話從葉雨荷口吻中道出,實在讓白舒武感到意外。
白舒武推了葉雨荷一下,試圖跟葉雨荷辯論一番:“你丫說什麼啊?一個充滿著知識的頭腦,只會阻礙你看事情的真相?不是這樣的。應該說充滿僵硬知識的頭腦,會阻礙你發現嶄新的隱藏在背後的事物。發現新的東西,構建新的體系,是要靠知識的。沒有知識,我們如猿猴,如嬰兒般無從思維。”
葉雨荷聽了,點了點頭,眼珠子凝視著白舒武的手心,繼續說:“你得靠自己才能發現新的事物,是吧?不然怎麼知道那是屬於你的。因此剛認識一件事情必須放下一切的累贅,尤其是知識,那些前輩告訴我們的東西,都不是我們的東西。透過知識和信仰去經歷人生是比較容易的事,然而這樣的經驗只是自我投射的產物罷了,它們通常是虛假不實的。若別人的知識無論多麼偉大,都不屬於你,非但不屬於你,反而是你的累贅。”
白舒武敲了敲葉雨荷的腦袋說說:“你腦子進水了,說出這樣的話,感覺不是從你口中說出來的。”
葉雨荷反問道:“那像從誰的口中說出來?”
白舒武說:“像一個人。”
“誰?”
“你不認識!”白舒武轉過葉雨荷的視線,往空中游離。
“像林依然是吧?”葉雨荷說;“我這些天看了些林依然看過的書,尤其是那些哲學著作!”
白舒武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你今天走火入魔,原來是這些書給荼毒了。我以為你會學古代大哲學家老子呢?然後棄智絕聖當尼姑去了!”
葉雨荷不知為什麼?恍恍惚惚的,沒把白舒武剛才說的話聽進去,反而寡淡地說了句:“當尼姑就當尼姑唄,反正你不喜歡我。”
葉雨荷說這句話的語氣是淡淡的,但白舒武心裡明白葉雨荷可謂良苦用心。白舒武覺得愛情只有一種完美主義,那就是在認清對方的真相後依然愛著。而這些所謂認清對方的真相,認清葉雨荷的真相,無異於與虎謀皮。
當時老虎,與人類比起來,通常是一種可愛的動物。
白舒武支支吾吾地說:“葉少,跟你說件事!”
葉雨荷說:“什麼事情!”
白舒武笑了笑說:“咱們談一場轟轟烈烈的戀愛吧!”
葉雨荷努了弩嘴:“不行啊!和你談戀愛不如和魔鬼在一起。”
白舒武說:“不行啊!近親不能談戀愛啊!”
過了十秒鐘後,葉雨荷才發現自己被罵,很是不服氣,大喊大叫。隨著,上課的鈴聲響起,一切的心思都被這鈴聲驅散了。
白舒武喊葉雨荷快點。
葉雨荷喊白舒武等我。
我喊你。你喊我。
遠處的山脈彼此起伏,霧靄繚繞在林間,奔跑在路上的馬兒跨過胡澤與草甸,繞過長河與大山――就這樣來到了時光靜止的教室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