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絕世全才 第076章 歲月無聲(1)
第076章 歲月無聲(1)
第076章 歲月無聲(1)
自從白舒武被記過後,初三八班的學生再也沒有為難他了。
白舒武已是“待罪之身”,弄不好會被學校開除,只好暫時饒了陳榮陳辱兩兄弟,專攻學習起來,尤其需要背誦的政治、歷史。這次莫名其妙被冤枉,並被扣上了“不良學生”的帽子,白舒武對周校長一家沒有什麼好印象。
櫻花落盡,便是春末的好時節。如果還有什麼可以說的話,便是那些林林總總說不盡道不明的感覺。
這個時節像是暴風雨前的寂靜,讓人既不能歡呼雀躍,也不能悲喜交加。畢竟中考是人生中的一件大事,不管學習好,學習壞,鮮有對之調侃一二的。不像多年以後的中考、高考零分作文,充滿了荒誕的人間喜劇與黑色的童話幽默。
往往是這樣,同學們拿著彼此的卷子,紅勾代表快樂,叉叉代表悲痛,逃不出表面彼此恭敬而內心裡又想超越對方的矛盾心理。
正如初來乍到的那一天,老師則大張旗鼓地講起“森林法則”:“你們都在同一個起跑線上,你追我趕………逆水行舟,不進則退……”三年後的現在,老師看到當初的孩子們由潔白的白紙變成初有云彩的摸樣時,有的學生成績扶搖直上九萬里,有的學生飛流直下三千尺,不免感慨萬千。
可是?當廁所牆壁上貼滿“窮則獨善其身,富則妻妾成群”、“人生自古誰無死,下個就要輪到你”之類的話時,又不能不為孩子們無端的抗拒之心哭笑不得。因為,他們是被迫的,他們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那些家長所強迫或者期許的。
白舒武對初中的看法大抵如此。畢竟,依他的人生閱歷,足以高出同齡人的兩倍,乃至更多。所以,對白舒武而言,強迫如強#暴。
白舒武會恬不知恥地說:“盡信書不如無書。”甚至白舒武還會搬弄魯迅的名言對凌雲露說:“蓋據我多年雜覽的經驗,從書裡看來的結論只有兩句話,好思想寫在書本上,一點兒未實現過,壞事情在人世間做盡了,書本上記著一小部分。”
凌雲露聽了,不免對白舒武頷首稱好,說:“你覺得魯迅小說《故鄉》到底講了什麼?”
白舒武一聽,感覺她問的方式太過嚴肅了,笑了說:“你還別說,我從《故鄉》裡學到了如何在雪地裡捕鳥呢!我曾經掃了一片雪地,用一棍子撐著簸箕,然後在簸箕下面放了些飯,然後等一隻麻雀來吃食的時候,我就拿下了它……”
凌雲露說:“終於是這樣的,希望本是無所謂有無所謂無的。正如著地上的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
白舒武說:“魯迅這句話說得好啊!走自己的路讓別人無路可走吧!”
凌雲露莞爾一笑,捶了垂白舒武的肚子說:“你可是壞透了。”
白舒武欣然接受道:“呵呵,別鬧了,等下老師要罵人了。”
凌雲露大腦裡是一片溫柔的空白。這時候,她想起了魯迅的另一句話:希望之於虛妄,正與失望相同。
這種感覺在葉雨荷看來同樣是尤為厚重。從不為自己打算未來的葉雨荷,突然想到了一問題:“如果考不上重點中學,怎麼辦?”
“不讀唄。反正女孩子嘛,讀了初中就夠了。”葉雨荷彷彿聽到媽媽在耳畔邊坦然笑道。
“不讀高中?”這時候胖子哥葉向南問了起來。
“沒必要吧。”媽媽語氣沉穩道。
“也是,也是。”胖子哥點頭。
………
在南鍾市,女孩子不讀高中、大學並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相反,有一大批年輕有為之士下海經商,賺得盆滿缽滿,也不罷休。因此,對於一個女孩子來講,加一個有錢人也是一條出路。
對此,葉雨荷也安慰自己:“我本來就覺得讀書很累,沒有讀書細胞,算了,算了,不讀也就罷。”
待放學後,葉雨荷落寞地走出人群,看到身後跟隨者大螞蟻和周志文兩個護送,含義不明地笑了笑說:“你們回去吧!我沒事的。”
大螞蟻說:“那可不行,白老大吩咐的,我們一定把你送到家。”
葉雨荷說:“白舒武呢?你叫他親自送我。”
大螞蟻猜道:“我也不知道,可能找機會教訓教訓陳榮那小子了。”
“哦。”葉雨荷為這些天沒有見到白舒武而失落。
有時候,就是這樣,明明討厭的人,其實骨子裡還是依賴人家的;明明喜歡作對,其實骨子裡只是為了表現自己。
葉雨荷說:“你明天告訴白舒武,叫他到我教室裡找我。”
第二天,白舒武在去葉雨荷教室的路上,遇到了柳弘文。柳弘文見是白舒武,心理有些牴觸,沒有說什麼話,笑了笑,想說“你還愛林依然嗎?”但很快咽在肚子裡。
這一刻,白舒武並沒有多想什麼?他以為自己能夠改變柳弘文的人生軌跡,希望他不要痴迷於軍事,不要有從軍的念頭。但後來,白舒武不得不承認他的想法未免太過於簡單了。
終於到了葉雨荷的教室,從前排到後排,大家像是不分時令的候鳥,有聲有笑地玩耍著。
然後白舒武看到葉雨荷跟一男生聊天,便不打招呼地走過去,站在葉雨荷背後,準備當一個聆聽者。
反應敏感的葉雨荷聞到一種熟悉的體味,本能地轉過頭,看到是白舒武,眸子裡差點擠出淚水,心想“你他媽去哪兒了”,口中卻不屑道:“幹嘛!神出鬼沒的!”
白舒武說:“你跟我來。”
正是驗證了那句話,胳膊擰不過大腿,更何況葉雨荷的胳膊是外拐的胳膊!當被白舒武拉出教室的那一刻,葉雨荷內心裡罵自己一點不矜持。
矜持?
葉雨荷本是大大咧咧的性子,平生討厭“矜持”“淑女”“溫文爾雅”這類詞彙。如今潛意識裡將“矜持”一詞影射到自己身上,實在是很難說過去。
葉雨荷意識到這一點,突覺不悅,掙開白舒武。
白舒武說:“我們爬圍牆道外面去吧。”
葉雨荷肯定不同意,拒絕道:“不去,要去你去。”
白舒武說:“真不去?”
其實白舒武也是開開玩笑的,但在說出爬圍牆的那一刻,白舒武想起了韓小丫。
“不去。”
“那咱們去校門走出去吧。”白舒武笑道,心想:“若是韓小丫,肯定是求著我帶她飛簷走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