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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限之射鵰英雄 射鵰英雄 61,無情有意何其正

作者:溶於水

射鵰英雄 61,無情有意何其正

“嘖嘖嘖,有些人啊,自己就是條狗,卻還以為別人都把他當人,蠢貨。”,何其正放飛了小飛,搖了搖頭,向房間走去。

“……”,冷凌棄冷眼看著何其正的背影,沒有說話,但眼裡卻早已閃爍著莫名的光彩。

“還有啊,城外的鐵塔吧,那是文物,更是大宋的寶塔,有些人不要動不動就約男朋友去那裡約會。”

何其正意有所指的說了一句,踏上了樓梯,“噠”“噠”噠”,很快就消失在樓道中。

“!!!”,冷凌棄心中一驚,自己與捕神柳大人早就約好,以後若是有情報彙報,他們就在城外鐵塔塔頂會面——

這本是極為隱秘地事情,何其正這傢伙怎麼會知道?難道他也是捕神柳大人派來的?所以處處針對自己?!

抱著這些疑慮,冷凌棄回了房間,連小狗憨憨也沒心思逗弄,徑直躺在床上,思索了一宿,未眠……

第二天,日上三竿,冷凌棄考慮了很久,最終還是去了城外鐵塔與捕神柳大人會面,將神侯府的情報送出——

為了掩人耳目,捕神柳大人又讓姬瑤花與蝴蝶出面,打著探訪冷凌棄的名義,在神侯府做客。

於是乎,除了冷凌棄外,諸葛正我、鐵手和追命三人坐在一起,陪著姬瑤花與蝴蝶,但誰都沒有出聲,場面詭異地沉默著……

無情在旁邊假裝看書,實際上,卻暗暗觀察著那姬瑤花,在她的潛意識裡,總覺得這個女的十分有心機、不像是個好人。

“大夢誰先覺,平生我自知!草堂春睡足,窗外日遲遲~”

隨著一聲聲慵懶愜意的吟詩聲,何其正舒著懶腰從內院走了出來,看到正廳裡這一幕,眉頭一挑,朗聲說道:“諸葛先生好,無情姑娘好,鐵手兄好,追命兄好,啊,兩位姑娘好!”

“為什麼一句‘大家好’就能表達清楚的事情,你非要這麼囉嗦……”,追命也是詼諧幽默的男人,扭過頭來問道。

“因為這是我向各位表達我心中善意與尊敬的方式,單單‘大家好’三個字不足以表達我滾燙的感情。”

何其正說著,已經來到無情的背後,雙手握在輪椅的把手上,不由分說地向外推去,口中還說道:“我和無情姑娘去查案了,你們繼續玩吧。”

“這……”,鐵手看向了諸葛正我,似乎是想問這合適嗎?但後者微微搖了搖頭,示意鐵手無須在意,只管應付眼前“來者不善、善者不來”的姬瑤花。

“你,你要帶我去哪?!”,無情又驚又氣,見自己被何其正推出了神侯府,急聲問道。

“查案。”

“查什麼案?”

“銅模失竊案。”

“這,怎麼查?”,無情下意識地問道。

“當然是從假幣源頭開始查起了。”,何其正心說還好自己在《陸小鳳傳奇:前傳》裡有過破案的經驗,所以此時接手銅模失竊案,照樣底氣十足。

“……”,無情沒有接話,抿著嘴唇,把頭扭到了一邊,儼然是不想再搭理何其正的樣子。

“其實,我推你出來,也是另有原因。”,何其正說道。

“……”

“我感覺你很討厭那個叫姬瑤花的女人,可偏偏因為某些原因不能離開。

恰好我是一個十分善解人意的好男人,所以便借查案的名義把你領了出來。”

“你能感覺到我的心情?”,無情有些驚訝道。

“不,我只是能理解你罷了。”,何其正說完,看了看四周,又道:“好了,我們到了。”

“什麼?”,無情抬起頭,只見眼前是一座裝修考究的鋪子,旁邊還立著一塊金字招牌:“藍月賭坊”。

“你帶我來這裡做什麼?”,無情有些生氣的問道。

“銅模失竊,市面上就出現了大量假銅錢。如果主謀不是犯賤的話,那他製造的假銅錢一定要流通。

眾所周知,整個汴京城,錢幣交易量最大、流通最快的地方,一定是賭坊!而且還是規模最大、生意最好的賭坊!”,何其正解釋道。

“哼,為什麼一定是賭坊?要說交易量和流通快,那錢莊也有可能啊!”,無情輕哼了一聲,不服氣的問道。

“絕對不可能。”

“為什麼不可能?!”

“原因有三。”,何其正此時彷彿陸小鳳化身,豎起了一根修長的食指,傲然說道:“第一,錢莊雖然每天的交易量也很大、流通似乎也沒有什麼問題。

但是,如果製造假幣的的人,每天都要帶著大量錢幣到錢莊兌換銀子,一來惹人注意,二來也難免會被人識破!”

“為什麼?”

“這就是我正要說的第二個原因。”,何其正豎起了第二根手指,繼續說道:

“第二,錢莊裡面的掌櫃、夥計都是經常與錢打交道的人。

一個經常與錢打交道的人,一定對錢的質量、尺寸以及重量等十分熟悉。

而假的銅幣恰好又摻雜了太多雜質,就算表面再像,也很難不被他們認出!”

“可是,如果錢莊裡面有黑手呢?”,無情問道。

“錢莊的幕後老闆大都是皇親國戚,若是錢莊出了問題,他們早就火急火燎派大理寺專人負責查案了。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只是派來幾個捕快敷衍了事,找到了銅模連主謀都不查,便草草結案了。”,何其正說到這裡,忍不住感嘆了一聲。

“那,第三呢?”,無情點點了頭,心裡有些明悟,見何其正忽然停下,忍不住問道。

“第三。”,何其正豎起了第三根手指,正要開口時候,忽然又把臉湊到了無情耳邊,低聲說道:

“因為銅錢的使用者大都是些平頭百姓,而平頭百姓每天的娛樂活動,無非就是吃酒、賭錢、玩女人。”

“……”,無情聽到“玩女人”三個字,忍不住別過頭去,心底暗罵一聲“混蛋”。

“吃酒的開銷很少,玩女人的花銷——出於身體健康的緣故,也不多。

所以,說來說去,他們最大、也是最喜歡的花錢方式,還是賭錢。而且……”

“而且什麼?你可不可以不要賣關子……”,無情有些煩悶,自己再這樣和何其正對話,好像成了傻子一樣。

“而且,我已經發現了好幾個可疑的人,其中一個,我相信你也能察覺出異常。”,何其正緊緊注視著一個身材瘦長、留著山羊鬍的男人說道。

“他是誰?”,無情也留意到了那個山羊鬍男人,但很少出門的她並不知曉來人身份,只得出聲問道。

“混天猴金不聞,鑄鐵工匠!以前因為鑄造假錢而坐過牢。而且,他是安世耿的手下——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銅模失竊案的背後黑手,一定是安世耿!”

“為什麼?”,無情剛問出口,就忍不住暗碎一聲:呸,自己硬生生把自己襯托成了傻子。

“安世耿是世上少有的大富豪,背後又有權傾朝野的蔡相撐腰,無人敢惹。

所以,私鹽,私銅,私鐵、私糧等,什麼都敢做!恰好安家又是以漕運發家,來往全國各地十分便利,就算貨物中有違禁品,也無人敢查。所以……”

“所以,你懷疑安世耿就是整個銅模失竊的主謀!”,無情實在受不了何其正的說話方式,幫他把下面的話說了出來。

“恭喜你啊無情姑娘,你都學會搶答了!”,何其正忍不住伸出手,輕撫著無情的長髮,然後又在無情爆發的邊緣,及時收了手。

“……”,無情又羞又氣,自己早已對何其正無語,但沉默良久,見那金不聞即將消失在茫茫人海中,終於忍不住問道:“為什麼你還不去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