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限之射鵰英雄 射鵰英雄 62,順藤摸瓜破奇案
射鵰英雄 62,順藤摸瓜破奇案
“我為什麼要抓他?”,何其正反問道。
“你不是說金不聞有嫌疑,背後更是受了安世……哦,原來你是怕打草驚蛇?”
說到“安世耿”,無情一下子反應過來,及時止住話鋒,為自己的智商掰回了一局。
“無情姑娘,剛剛我還真怕你繼續犟嘴!還好你冰雪聰明,改了口。”,何其正故意嘆道。
“……”,無情雙頰飛過一片紅雲,於是伸出右手捋著自己的長髮,裝作什麼也沒有發生的樣子。
“知道了背後主謀是誰,就不怕幾個嘍囉跑掉的。而且,如果我們現在動手抓人的話,那反而會讓這案子變得更加棘手。”,何其正說道。
“……”,無情雖然想問為什麼,但最終還是知趣地沒有問出口。
“因為以安世耿的勢力,就算我們抓了幾個嘍囉,也定然會被他滅口。
所以我們只能找準機會,迅速拿下幾個比較關鍵的大魚,然後直接向安世耿發難,不給他反應的機會!!”
何其正說到這裡,意有所指的說道:“畢竟,就算我們在怎麼努力查案,也經不住六扇門的內奸和神侯府的臥底出賣。”
“六扇門的內奸……你是說姬瑤花嗎?”,無情忍不住問道。
“我不知道為什麼,這麼一個有問題的女人,捕神柳大人和整個六扇門居然沒有一個人懷疑??”
“也許,是人家長得好看,又會討你們男人喜歡。”,無情忽然沒來由得有些自怨自艾,說的話也十分落寞。
“可為什麼我覺得,你是天下最美的女孩?而且也願意陪伴在你身邊?”
“我,我不知道。”,無情不說話了,又把頭扭向了一邊。
“好了好了,時候不早了,該回去了。如果我們運氣好的話,還有火鍋吃。”,何其正推著無情往回走。
路過長樂坊的時候,何其正順手買了一捧火紅的鮮花放在無情懷裡,二人就這麼回到了神侯府。
果不其然,神侯府又在吃火鍋。
不過這一次,卻是嬌娘為主,鐵手追命坐在兩旁,大狼大勇叮噹鈴兒端著碗筷吃得正香,唯獨不見了諸葛正我和冷凌棄。
“誒?無情姐,你回來……”,叮噹第一個看到了無情與何其正,正打著招呼,目光卻又被無情懷裡的鮮花吸引,讚道:“好漂亮的花啊!”
其他幾人見了也是拍手稱讚,唯獨那嬌娘瞥了一臉嬌羞女兒樣的無情,臉上露出一抹奇特的笑容。
“諸葛先生和那個誰呢?”,何其正把無情推到了桌子邊,問道。
“說是去樊樓參加安世耿安爺的宴會了。”,大勇接話道。
何其正“哦”了一聲,看向了追命和鐵手,說道:“鐵手追命,你們除了會吃,還記得怎麼查案嗎?”
“顧兄弟,你這是什麼意思?!”,被點到名字的二人放下了碗筷,看著何其正,繼而那鐵手率先問道。
“我們懷疑,銅模失竊案的背後主謀是安世耿。”,無情忽然在一旁說道。
“什麼?!”,鐵手和追命聽到這個消息,皆是大吃一驚。
“具體的原因回來再說,鐵手你和大狼大勇去抓城東的鐵匠金不聞,追命你和我去樊樓抓人!
至於叮噹鈴兒,速度去六扇門,告訴他們,假銅幣的製造窩點在城北河邊的廢棄工坊,丟失的真銅模應該也在那裡!”
“啊,啊,這個,這個。”,大狼有些猝不及防,端著碗筷支支吾吾的,也不知道自己是要放下碗筷,還是直接出門。
“他說的是真的。”,無情知道神侯府眾人對何其正還是有些輕視,所以發聲力挺道。
“好,我們走!”,鐵手領著大狼大勇去了城東,叮噹鈴兒去了六扇門總部,而追命看著何其正聳聳肩,沒好氣的說道:“走吧?!”
“那你可要跟上了喔。”,何其正嘴角勾起,出了神侯府,使出“九幽·金雁功”,幾個呼吸便已經在數十丈開外。
“嗯?!!”,追命眼睛都差點瞪掉了,他還是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厲害的輕功,眼見何其正幾乎沒了影,急忙抄起輕功發力狂奔。
與此同時,諸葛正我與冷凌棄在樊樓遭受了捕神柳大人輕視、怠慢,那安世耿更給前者下了個“為老不尊”的名頭,引起了轟堂大笑。
也就在所有人被諸葛正我下巴的小辮子吸引住的時候,那錢監的徐大人也抱著安世耿賞賜的萬兩銀票與寶鈔模具,悄悄離開了樊樓。
“快,回府!”,天色已晚,徐大人又滿心忐忑,卻是沒有發覺自己的車伕早已換了一個人,一屁股鑽進車廂,便被車廂內的何其正點住了穴道。
“徐大人,小爺是神侯府密探顧惜朝!”,何其正晃了晃神侯府的令牌,接著說道:“我懷疑你和銅模失竊案有關,現在以神侯府的名義請你回去協助調查!
你有權保持沉默,但你所說的一切都將成為呈堂證供。那麼,徐大人,你還有什麼話說嗎?”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徐大人早已在上車前就被何其正點住穴道和啞穴,現在只能漲紅了脖子,發出一陣“嗚嗚”聲。
“既然你不說,那我也不勉強你!追命,回府!”
“……”,追命翻了個白眼,感情你叫我來,就是當個見證人,然後再客串一下馬伕咯,我呸!
但他的雙手卻握住了韁繩,猛的一甩,“啪”得一聲,馬兒抬起蹄子奔跑起來,沒多久就回到了神侯府。
適時鐵手也已經把金不聞抓獲,和大狼大勇帶著一箱在他住處搜到的假銅錢,出現在神侯府。
沒過多久,諸葛正我與冷凌棄也灰溜溜地從樊樓回來,見神侯府眾人面有異色,便開口問道:“出什麼事了?”
“錢監徐大人受安世耿指使,盜竊銅模,並讓金不聞製造大量偽造假銅錢,然後通過各種途徑流通到市場上。”,何其正回道。
“徐大人,可有此事?”,諸葛正我聞言,看向了徐大人,見其被點了穴道,便捻起手指,“啪”得一聲,給其解了穴。
“我,我沒有……這,這都是安世耿逼我那麼做的!諸葛先生,諸葛先生,你要相信我啊,我也是被逼無奈啊!!”
徐大人眼見自己身上的十萬兩銀票和假寶鈔模都搜出來了,再狡辯也毫無意義,連忙把安世耿供了出來。
“金不聞?你有什麼話說?”,諸葛正我又看向了金不聞問道。
“哼,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也不知道你們又讓我說什麼!”,金不聞儼然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並不認罪。
“得了吧,我們在你住處搜到的贓物,你還敢狡辯?!”,大狼氣憤的說道。
“那是別人送我的,我怎麼知道都是假的!”,金不聞梗著脖子說道。
“呵呵,城西河邊的工坊鐵匠已經被六扇門圍剿,裡面的工匠們也把你供出來了,你別再強撐了!”,何其正忽然說道。
“什麼?”,金不聞一驚,沒想到自己的秘密據點也被神侯府的人知曉了,看來自己沒法脫身了,眼中頓時閃過絕望之色。
“哼,早些認罪伏法,供出安世耿的陰謀,興許聖上會格外開恩,只殺首惡而不誅你們九族。
你們可要考慮好了!”,何其正又暗運“顧惜朝”的九幽魔功,狠狠地震懾了一番徐大人和金不聞。
“……”,徐大人和金不聞眼見人證、物證都在,再抵賴也是徒勞無功,而且心底又被魔功震懾,已然沒有耍橫的底氣。
很快他們就說出了整個銅模失竊案的過程與安世耿的陰謀,然後簽字畫押,被關在了地下密牢中,由大狼大勇看守。
做完這一切後,諸葛正我急忙帶著供詞畫押進宮面見王爺,而那冷凌棄也找了個理由,悄悄翻過牆頭,向六扇門方向掠去。
而在冷凌棄走後,何其正領著無情、鐵手以及追命,從屋頂後探出頭來,望著冷凌棄消失的方向,笑道:“怎麼樣,我說他是個喂不熟的狗兒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