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狙擊回古代 第6章 約會
第6章 約會
劉歆把燭光重新燃起來,仔細端詳著眼前的信封。信封是普通的黃蠟紙粘成,並未粘住封口,可見蕭摩訶並不擔心他知道里面的內容,也或者說是跟本沒想讓他活下去。
劉歆知道這封信的份量,表情凝重地抽出了信箋,裡面的字體卻是大籙,他能弄明白一半就不錯了。經過反覆推敲之後,總算看出些名堂,裡面竟然反覆出現皇上,皇后,相國等字樣,不難猜出內容必然與朝庭有關。
他把裡面不明白的字打亂之後抄在一張紙上,第二天天剛亮就去找靈兒,讓她幫忙把字交給許諾翻譯一下。靈兒本來想挖苦他幾句的,但見他一臉凝重,也就放棄了那個念頭。不一會功夫靈兒就把翻譯出來的字交給劉歆,劉歆接過之後在宣紙上猛親了一下,留下滿臉通紅的靈兒,轉身回到小屋之中。
信上的內容果然涉及皇室,大體意思是說:劉淵未死,呂后奪位,皇上命你即刻前往漢都,商議廢后事宜。
果然是大事,皇上病危,太子未立,大漢政權在皇后掌握之中。皇宮中竟然有人密謀廢掉皇后,這可是兩股勢力最終的較量。劉歆出了一身冷汗,恐怕將此信送到靖王府之時,就是自己命喪之日!
“怎麼辦!怎麼辦!對了,許諾!”
要想重獲生機,就必須把握住事情的關健,要想把把握事情的關健,就必須對皇宮有所瞭解。他不想驚動許員外,所以首先就想到了許諾,急忙向繡樓跑去。
“直到這時他才知道自己是多麼荒唐,平日裡只知道和許諾談詩論畫,有用的東西一點都沒打聽到,唉,美色誤人啊!”
靈兒不知道幹什麼去了,他直接闖到繡樓之內,卻見許諾一身白色衣褲,外罩淡黃短棉裙,足蹬淺褐牛皮馬靴,頭上梳了個雙旋盤綰披肩長髮,正從樓上下來,看見劉歆之後臉色迅速冰冷了下來。劉歆的心卻是咚咚直跳:
“大小姐,您知道我自制力差,大清早就要我的命啊!”
“你這人好沒規矩,沒事請出去。”
劉歆雖然好色,但還是分得清輕重緩急的,他急忙道:“小姐,要出大事了,否則我也不會擅闖繡樓!”
“嗯?什麼大事?”許諾皺了皺眉,心裡道:“你平時闖的還少嗎?”
“我想找你瞭解一些情況……”
“哦。”許諾又恢復了冰冷的語氣,自顧自地從牆上取下震天弓。震天弓是大漢軍隊的制式硬弓,有結構簡單,操作簡便,容易維修等優點,適合騎射。但許諾的這把弓顯然是特製的,除了握手處鑲有金絲牛角之外,拉力也小了許多。
“大小姐,你若不幫我,我命休矣……”
“呵呵,是嗎?”許諾顯然不信。
這時院門外傳來兩聲馬嘶,卻是靈兒牽著兩匹馬兒來了,看這陣勢,這丫頭又要去打獵了。“一個女孩子不在家好好待著,打什麼獵嘛,上一次要不是我……哎,等等!”
劉歆追出門去,卻見許諾已經翻身上馬,笑顏如花道:“你若追得上我,我就幫你。”說罷向府外馳去。
劉歆無奈看了看靈兒:“靈兒妹妹,看來我們要共乘一騎了!”
靈兒輕啐了一口道:“想的美!”說罷也向府外行去。
“靠,好歹也是大戶小姐的丫環,有沒有同情心啊!”
劉歆向馬廝飛奔而去,卻和許三撞了個滿懷。
“歆哥,急著幹嘛去呢!”
“馬,馬……”
“啥,馬廝沒馬了,剛剛許立牽了馬出去,你應該能追的上……”
果然,許立正在車前套著車轅,劉歆二話不說直接把馬搶了去,騎上就走,後面傳來許立的喊叫:“副總管,老爺讓我給張縣尉家送貨呢……!”
“你拉著去吧!”
“……”
許坊村往西二三里是一大片荒地,一條小河從這裡蜿蜒流過,由於小河每年都要氾濫,所以這裡並沒有種莊稼,久而久之,就成了各類小動生活的天堂。秋風吹枯了野草,一些體型稍大的動物不容易藏身,所以此時正是打獵的好季節。
三個月前一隻梅花鹿從河西淌水過來,許諾為了追那頭鹿而進入了更西邊的山林,要不是劉歆一槍崩了林中猛虎,恐怕許諾永遠都回不來了。
等劉歆追上許諾之時,人和馬都累得氣喘吁吁了,畢竟是拉車的馬。
“我要是當了皇帝,一定禁止女人騎馬……那層膜弄破了咋辦……呼!”
讓歆驚奇的是,許諾的箭法竟然很好,縱馬在曠野中奔跑了兩圈,其中五次引弓,四箭命中目標,劉歆討好似的騎馬過去將獵物撿起,而後丟給靈兒。許諾對靈兒道:“你回去把獵物交給管家,記得留兩張兔皮。”
“可是?小姐!”靈兒看了看不遠處的劉歆,並沒有走開。許諾對她使了個眼色:“去吧,沒事!”,然後靈兒才打馬回府去了。劉歆咧著嘴道:“多謝小姐給我一個單獨說話的機會。”
許諾並沒有理他,淡淡地道:“我帶你看個地方!”
然後劉歆又是一次苦追猛趕。許諾在一處高崗下面勒住馬韁,用馬鞭向崗上一指,道:“你看那是什麼?”
劉歆手搭涼棚張望道:“好像是祈雨用的祭壇。”
“那是為當今皇上祈福的祭壇,大漢境內這種祭壇不下百座,而且是大漢百姓自發修建的。”
“為一個殺兄害弟的暴君祈福?”
許諾看了他一眼道:“敬武皇仁政愛民,自登基以來大漢天下百業具興,興水利築農田,廣納賢士,廢除酷刑,所以百姓會愛戴他,至於他早期殺害兄弟,排除異己,也是不得已而為之,我們又怎能用普通思維去衡量帝王之道呢?”
這些簡單的道理卻要一介女子來教,劉歆不免有些汗顏。許諾接著道:“我知道你遇到了麻煩事,怎奈有心無力,所以才心生煩燥,我一介女流之輩也幫不了你,一切都要靠自己。”
天下竟有如此聰慧的女子,劉歆的眼中流露出敬佩之色,道:“還請小姐明示!”
許諾咬了咬下唇,道:“父親在朝中有一定的地位,而你所缺的是一個身份,你終日裡只知討我開心,到不如仔細想想如何討好我父親!”
劉歆注意到許諾臉上飛起了兩朵紅暈,聯想她剛才所說的話,難不成是暗示自己要爭取一個女婿的身份嗎?隨即喜道:“多謝小姐指點,我一定好好拍令尊大人的馬屁,不遺餘力!”
許諾的臉上快要滴出水來,扭過頭去一抖韁繩:“時候不早了,快些回去!”
許諾只知道劉歆有麻煩,但是並不知道他身中七日斷魂釘。
劉歆在後面拍馬狂追,但是距離卻越拉越遠。此時時至中午,秋日的陽光懶洋洋地投射到這片曠野上,折射出醉人的暖意。難得有機會和許諾單獨相處,劉歆真不願意放棄這上好的機會,但是,跨下的坐騎卻絲毫不給面子。絕望之中他突然心生一計——沒有付出,何來回報!